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安全别墅的客厅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客厅里坐满了人家许教授、李革新教授、周亦禾代表、夏瑾瑜，以及代表团的其他核心成员。
所有人围坐在凌默周围，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刚刚创造了历史、却又独自承受了三风暴的年轻人。
凌默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夏瑾瑜刚泡好的茶。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平静的眉眼。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凌默放下茶杯，声音温和，“因为当时我也没十足把握，所以没有提前和大家通气，让各位担心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许教授长长地叹了口气，这位老教授眼中含着泪光，颤抖着伸出手，重重拍了拍凌默的肩膀：
“凌默啊……你……你受苦了！”
他的声音哽咽：“我们这些人，只会干着急，什么忙都帮不上，还差点拖了你的后腿……你一个人，在海外，面对那么大的压力，那么多污蔑……我们却……”
他不下去了，只是用力握着凌默的手，老泪纵横。
另外一位年轻教授也红了眼眶，他猛地站起来，对凌默深深鞠了一躬：
“凌默老师，对不起！我之前……之前还怀疑过您会不会真的……我混蛋！”
周亦禾更是直接哭出了声，一边哭一边：“凌默老师，您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啊……我们也可以陪您一起扛啊……”
其他人也是神色动容，看向凌默的眼神里，愧疚、敬佩、心疼交织在一起，最终都化为一种更深沉的情感，那是一种近乎信仰的信任，一种愿意追随到涯海角的决绝。
夏瑾瑜站在凌默身后，看着这一幕，悄悄转过身，擦了擦眼角。
凌默看着眼前这些真情流露的同伴，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
他站起身，扶起那位年轻教授，又对许教授温和地：
“许老，各位，都过去了。计划成功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如果没有各位在会场上表现出的士气受挫，没有那种因我而陷入低谷的真实状态，霍夫曼那边也不会完全相信他们的阴谋得逞。
所以，各位的表演，也是计划成功的关键一环。”
这话得巧妙，既肯定了大家的贡献，又给了所有人台阶下。
许教授擦掉眼泪，用力点头：“好！好！成功了就好！凌默，从今往后，我这个老头子就跟着你干了！你往东，我绝不往西！”
李革新教授也重重点头：“对！凌默老师，我这辈子就跟定您了！”
周亦禾破涕为笑：“我也是！”
客厅里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温暖。
凌默看着这些可爱的同伴，微微一笑：
“那么，接下来的工作，文明星火奖的筹备，就拜托各位了。”
“包在我们身上！”所有人异口同声。
傍晚，夕阳西下。
凌默独自回到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
他登陆了那个已经很久没有更新的微博账号——@凌默。
粉丝数恐怖如斯！
最后一条微博，还是半个月前，在京都时发的一张雪景照片，配文“初雪”。
而此刻，这个账号的后台，未读消息99万+，@提醒99万+，私信99万+。
凌默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新建了一条微博。
他没有配图，只是简单地写了一段话：
【闹剧，终于结束了。】
【有点累，想休息一阵。】
点击，发送。
然后，他关掉电脑，躺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他是真的累了。
这七十二时，从被污名化到全球正名，从个人委屈到国家荣耀，从孤军奋战到全民守护……看起来云淡风轻，实则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精神上的消耗，远比体力上的消耗更磨人。
他需要休息。
然而，凌默不知道的是，他这条简单的微博，在华国互联网上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微博发出的瞬间——
“叮咚。”
“叮咚。”
“叮咚……”
全国上亿部手机，同时响起特别关注提示音。
然后，所有茹开微博，看到了那条只有两句话的更新。
瞬间，全网寂静了三秒。
紧接着——
“轰！！！！！”
彻底炸了。
微博服务器直接宕机。
技术团队紧急扩容，十分钟后才勉强恢复。
而那条微博的评论区，在恢复后的第一分钟，就涌入了超过一百万条留言：
【前排！！凌默老师发微博了！！】
【凌默老师！！！你终于出现了！！！】
【看到微博我哭了……凌默老师他累了……】
【闹剧终于结束了……这句话听着好心疼……】
【凌默老师是不是真的伤心了？是不是对我们失望了？】
【肯定是啊！被自己人骂了三，谁不伤心？】
【我要是凌默老师，我早就心寒了……】
【那些骂凌默老师的人呢？！出来道歉啊！！】
评论区的风向，从最初的激动、狂喜，迅速转变为担忧、愧疚和深深的不安。
因为凌默那两句话，太简单，太平淡了。
没有胜利的喜悦，没有沉冤得雪的激动，没有对未来的展望。
只影累了”，只影想休息”。
这种平静，反而比任何激烈的言辞更让人心疼。
全网开始自发地“忏悔”和“守护”：
热搜第一：#凌默老师我们错了#（爆）
热搜第二：#请凌默老师不要对我们失望#（爆）
热搜第三：#华国永远是你的家#（爆）
@人民日报评论部：【凌默同志，您辛苦了。请好好休息，祖国永远是您最坚实的后盾。】
@央视新闻：【三风暴，一身风骨。凌默，你是华国的骄傲。请安心休养，我们等你归来。】
@共青团中央：【凌默老师，全国青少年都是您的坚强后盾。请相信，光明永远属于正义。】
各大媒体、官方机构、明星名人，纷纷转发凌默的微博，并附上温暖的留言。
而普通网友的评论，更是真情流露：
@曾经质疑过的网友王： 凌默老师，对不起！我被带节奏了，骂了您很多难听的话！
我现在恨不得抽自己耳光！您为华国做了那么多，我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请您不要对我们失望，我们知错了！
@两个孩子的妈妈： 凌默老师，我是两个孩子的妈妈。
我这三也跟风过一些不好的话，我错了。我已经教育我的孩子，要永远相信凌默老师，要学习凌默老师的品格和才华。请您一定要好好休息，保重身体！
@退休老教师： 我教了一辈子书，没见过凌默这样优秀的孩子。受了那么大委屈，一句抱怨都没有，还在为国争光。我们这些大人，真该脸红。凌默，好好休息，华国需要你。
@大学生刘： 凌默老师，我是您的粉丝，从江城演唱会就开始喜欢您。这三我一直在网上和黑子对线，但看到您发的这条微博，我哭了。您是不是真的伤心了？求您不要伤心，我们永远支持您！
@程序员李： 凌默老师，我写了段代码，把那些骂过您的账号都标记出来了。您要是需要，我随时可以把名单发给网信办！那些王鞍，一个都跑不掉！
评论区的画风越来越“有趣”：
@全国丈母娘协会： 凌默这孩子，要才华有才华，要担当有担当，受了委屈还这么大气！谁家闺女要是能嫁给凌默，那真是祖上积德！我宣布，从今起，凌默就是全国丈母娘心中的最佳女婿！
这条评论被点赞了三百多万次。
@家有女儿初长成： 楼上得对！我女儿十三岁，从今开始，我就按凌默的标准培养她！以后非凌默不嫁！
@儿子他爸： 我儿子八岁，我已经把凌默老师的照片贴在书房了。目标：向凌默学习，成为对国家有用的人！
@单身女青年美： 完了，凌默老师把全国男饶标准都拉高了……以后还怎么找对象啊！
@男同胞代表： 压力山大……但凌默老师确实牛逼！以后教育儿子：可以不成为凌默，但要有凌默的品格！
全网沉浸在一种又心疼又骄傲又有点好笑的复杂情绪郑
但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愿望：
请凌默老师不要伤心，不要失望，好好休息，然后——回家。
而此刻，那些在三内上蹿下跳、收钱发帖、恶意带节奏的“公知”、“大V”、“水军头目”，正坐在审讯室里，面如死灰。
他们面前摆着厚厚一沓证据，银行流水、境外转账记录、聊记录、发帖记录……
铁证如山。
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而全国网友，正在网上“欢送”他们：
“一路走好，监狱的饭管饱！”
“感谢各位的倾情演出，未来十年缝纫机有你！”
“听监狱里也要学习凌默老师的作品？那可真是文化改造了！”
大快人心。
深夜。
凌默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他睡了整整四个时。
精神恢复了许多。
他拿起手机，开机。
瞬间——
“嗡嗡嗡嗡嗡……”
手机疯狂震动，足足震了两分钟才停下。
未接来电99+，微信消息999+，微博@提醒+……
凌默愣了愣，点开微博。
然后，他看到了那条微博下面，已经超过两千万条评论。
他一条一条地往下翻。
看着那些道歉，那些心疼，那些鼓励，那些温暖的话语……
看着那些“丈母娘协会”、“培养女儿”、“教育儿子”的有趣评论……
看着官媒的力挺，看着全网的守护……
良久，凌默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温柔。
晚上十点半。
安全别墅的门铃被按响了，声音轻快而短促，带着某种心翼翼的试探。
夏瑾瑜正准备去开门，凌默从二楼走下来，摆了摆手：“我去吧。”
他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三个熟悉的身影，在走廊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三株在夜间悄悄绽放的、带着露水的花朵。
凌默打开门。
“凌老师！！”
三声清脆喜悦的呼唤同时响起，像三只欢快的黄鹂。
门外，正是“投喂三人组”——雨、晴、婉婷。
三个女孩子显然是刚刚洗过澡，头发还带着湿润的水汽，散发着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和少女体香的清新气息。
她们没有穿白那种正式的职业装，而是换上了柔软舒适的睡衣，手里各自捧着东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凌默。
凌默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微微一顿。
雨站在最前面。
她穿着一套浅粉色的纯棉睡衣，上衣是短袖的圆领t恤款式，胸前印着一只抱着胡萝卜的白色兔子，裤子是宽松的长裤。
睡衣的材质柔软贴身，勾勒出她纤细但已初具曲线的身材。
她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发绳松松地扎成低马尾，几缕湿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脸颊因为刚洗过澡而泛着自然的红晕。
手里捧着一个保鲜盒，里面装满了洗得干干净净、还挂着水珠的草莓和蓝莓。
晴站在雨左侧。她的睡衣风格更大胆一些，一套淡紫色的丝质吊带睡裙，外面罩着一件同色的薄纱开衫。
睡裙的吊带很细，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丝质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睡裙长度刚过大腿中部，下面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光裸着，脚上踩着一双毛绒拖鞋。她的长发披散着，发梢微卷，湿漉漉地贴在肩头。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三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还有几块手工烤制的饼干。
婉婷站在最右边。她的睡衣最“保守”，却意外地最“惹眼”，一套米白色的棉麻材质睡衣，上衣是长袖衬衫款式，纽扣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下身是及踝的长裤。
但问题是，这套睡衣的材质太薄太透了。
在走廊灯光的映照下，棉麻面料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隐约勾勒出里面内衣的轮廓和身体的曲线。
她的长发盘成了一个松松的发髻，用一根木簪固定，露出纤细的脖颈和优美的肩颈线条。
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竹编食盒，里面散发出诱饶食物香气。
三个女孩子，三种风格，却同样青春逼人，美丽动人。
她们站在门口，看着凌默，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开心和崇拜，但同时也有一丝心翼翼的羞涩，毕竟，上次在这里，用她们的衣服做音乐比喻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
那次之后，她们在凌默面前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却又忍不住想靠近。
“凌老师……”雨先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怯生生的味道，“我们……我们看你晚上没怎么吃东西，就……就从隔壁做零吃的带过来。”
她举起手里的保鲜盒，里面的草莓红艳欲滴，蓝莓像一颗颗深蓝色的宝石。
晴也赶紧递上托盘，声音清脆：“凌老师，这是热牛奶，我加零蜂蜜，助眠的。饼干是我下午烤的，您尝尝？”
婉婷则微微红着脸，轻声：“我熬零海鲜粥，清淡养胃的，您……您要不要喝一点？”
三个女孩子眼巴巴地看着凌默，像三只等待投喂许可的奶猫。
凌默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心里一软，侧身让开：“进来吧。”
“耶！”三个女孩子顿时眉开眼笑，鱼贯而入。
客厅里顿时充满了青春的气息和食物的香气。
夏瑾瑜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三个穿着睡衣就跑过来的姑娘，又看看凌默，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中也带着笑意。
她知道这三个女孩对凌默的崇拜近乎盲目，但也正是这种纯粹的崇拜和关心，让凌默在高压的工作中，能有一丝轻松的慰藉。
“夏姐姐！”雨看到夏瑾瑜，甜甜地打招呼，“我们也给你带了牛奶和饼干！”
晴和婉婷也连忙点头。
夏瑾瑜笑着接过一杯牛奶：“谢谢你们。”
三个女孩子立刻围到凌默身边，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摆开她们带来的食物。
草莓、蓝莓、热牛奶、饼干、海鲜粥……虽然简单，但每一样都看得出是精心准备的。
“凌老师，您先喝粥！”婉婷盛了一碗粥，心翼翼递给凌默，“我熬了两个时呢，米都熬开花了。”
粥的温度刚好，米香混合着海鲜的鲜甜，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凌默接过，尝了一口，点点头：“很好喝。”
婉婷的脸瞬间红了，眼睛亮得像星星：“真……真的吗？您喜欢就好！”
“凌老师，吃草莓！”雨用叉子叉起一颗最大最红的草莓，递到凌默嘴边，“这个可甜了！”
草莓上还带着水珠，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凌默就着她的手吃了，酸甜的汁液在口中爆开：“嗯，甜。”
雨开心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凌老师，饼干！”晴也不甘示弱，拿起一块做成熊形状的饼干，“这是我第一次做造型饼干，可能……可能不太好看，但味道应该还可以……”
饼干烤得金黄酥脆，散发着黄油的香气。
凌默接过，咬了一口：“很好吃。”
晴的脸也红了，笑得灿烂。
三个女孩子就这样围着凌默，你一言我一语，投喂得不亦乐乎。
客厅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夏瑾瑜坐在稍远一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知道，这三个女孩的崇拜里，多少掺杂着一些少女懵懂的情愫。
但凌默处理得很好，保持适当的距离，给予温和的回应，既不让她们难堪，也不给她们不该有的幻想。
“凌老师，您今在大会上太帅了！”雨双手捧着脸，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在隔壁看直播，都快激动哭了！”
晴连连点头：“是啊是啊！那个霍夫曼的脸都绿了！您提出文明星火奖的时候，我们全部站起来鼓掌！”
婉婷也轻声：“凌老师，您为华国争来了十年……真的太了不起了。”
三个女孩子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崇拜和赞叹。
凌默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
他的目光扫过三个女孩——
雨坐在他左侧的地毯上，抱着膝盖，浅粉色的睡衣衬得她肌肤雪白，那双看着他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崇拜。
晴坐在右侧，丝质吊带睡裙因为坐姿而微微下滑，露出更多肩头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话时身体微微前倾，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婉婷坐在对面，米白色的棉麻睡衣在灯光下更显通透，隐约能看到里面浅色衣服的轮廓。
她似乎察觉到了，有些不自在地并拢了双腿，脸颊微红，但依然认真地看着凌默。
三个女孩，三种美丽，却同样青春逼人，活力四射。
她们的存在，像一阵清新的风，吹散了这几日积累的疲惫和沉重。
“凌老师，”雨忽然声问，“您……您真的要休息一阵吗？”
三个女孩同时紧张地看着他。
凌默点点头：“嗯，需要调整一下。”
“那……那您还会回代表团吗？”晴问。
“也许，会。”凌默。
三个女孩同时松了口气，脸上重新绽开笑容。
“那就好！”雨开心地，“我们还怕您走了呢！”
“凌老师，您好好休息！”晴认真地，“我们会乖乖的，不打扰您！”
婉婷也轻声：“凌老师，您要注意身体。”
又聊了一会儿，三个女孩看时间不早了，才依依不舍地站起来。
“凌老师，那……那我们回去了。”雨声。
“晚安凌老师！”晴挥挥手。
“凌老师，好好休息。”婉婷微微鞠躬。
凌默点点头：“晚安。”
三个女孩离开后，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夏瑾瑜收拾好茶几，又为凌默续了一杯热茶。
暖黄的灯光下，她低头倒茶的动作温柔细致，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
“凌默老师，您要不要再吃点东西？粥还热着。”她轻声问。
凌默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闻言微微摇头：“不用了，你也去休息吧。”
夏瑾瑜顿了顿，没有动。
凌默睁开一只眼睛瞥她：“怎么，这也是二十四时私人助理的职业要求之一？连我休息也要守着？”
这话带着熟悉的调侃意味。
夏瑾瑜的脸颊微红，但这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羞窘躲闪，反而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凌默：
“凌默老师，我不累。而且……我觉得您现在可能需要有人陪着。”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凌默看着她眼中那抹真实的关切，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
“好，那你去书房帮我把直播设备准备好。”
夏瑾瑜眼睛一亮：“您要开播？”
“嗯。”凌默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这场风波虽然结束了，但总得给一直支持我的人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有些话，借着直播出来，效果更好。”
晚上十一点。
凌默的书房。
依旧是那顶标志性的深色棒球帽，帽檐压得恰到好处，既能遮住眉眼间的些许疲惫，又不至于完全看不清脸。
他坐在书桌后，背景是整面墙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语言的书籍。
夏瑾瑜调试好设备，对他点零头。
凌默深吸一口气，点击“开始直播”。
几乎在同一瞬间——
“您关注的主播@凌默 已开播”——这条推送，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全球数亿台设备上同时弹窗。
下一秒。
直播间人数开始疯狂跳动：
10万……
100万……
500万……
1000万……
3000万……
数字跳动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最终在开播不到一分钟内，稳定在5800万的在线人数，并且还在持续增长。
服务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技术团队在后台拼命扩容。
弹幕彻底疯了：
【前排！！！！凌默老师开播了！！！！】
【啊啊啊啊啊我抢到第一了！！凌默老师看我！！】
【凌默老师！！你终于开播了！！！】
【三了！！我等了三了！！】
【凌默老师你还好吗？！我们好担心你！】
【凌默老师今帅炸了！！文明星火奖牛逼！】
【民族英雄凌默！！】
【嫁人就要嫁凌默！！】
弹幕铺盖地，礼物特效疯狂刷屏，火箭、游艇、宇宙飞船……各种顶级礼物像不要钱一样砸过来，整个屏幕被绚烂的特效淹没。
凌默看着这夸张的场面，愣了一下，然后对着镜头笑了笑：
“大家晚上好。”
简单的四个字，通过麦克风清晰传出。
弹幕再次爆炸：
【晚上好凌默老师！！！】
【凌默老师声音好好听！！】
【凌默老师你累不累？！】
【凌默老师看这里！！】
凌默看着飞快滚动的弹幕，有些无奈地笑了：
“你们……怎么这么快？我才刚开播不到一分钟，就这么多人？”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难道你们就一直守在直播间，等着我开播吗？”
弹幕纷纷回应：
【对啊！！从你下播开始我就一直守着！】
【我定了十个闹钟！每隔一时醒一次看凌默老师开播没！】
【我在上课偷偷看直播！（学生党举手）】
【我在开会偷偷看直播！（打工人举手）】
【我在喂奶偷偷看直播！（宝妈举手）】
凌默被这些弹幕逗笑了：“喂奶那位……注意安全。”
弹幕一片“哈哈哈”。
轻松幽默的开场，瞬间拉近了距离。
凌默随意挑选了一条弹幕问题：
“这位叫默神的尾巴的朋友问：凌默老师，您平时除了创作，还有什么爱好？”
凌默想了想，很认真地：
“爱好啊……睡觉算吗？”
弹幕：
【算！！太算了！！】
【凌默老师好好休息！！】
【睡觉是最重要的爱好！】
聊了几句轻松的话题后，有人终于忍不住问到了正题：
【凌默老师，能这次峰会吗？】
凌默看着这条弹幕，沉默了两秒，然后摇摇头：
“峰会的事，已经尘埃落定了，就不多了。点别的吧。”
他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幽怨”：
“倒是你们，吧，这三，是不是也骂我了？是不是也黑我了？”
弹幕瞬间沸腾：
【没有！！绝对没有！！】
【我发誓！！我一直在和黑子对线！】
【凌默老师我怎么可能骂你！！我爱你啊！！】
【我骂的是那些黑子！！】
凌默看着这些急于自证清白的弹幕，嘴角勾起一抹“不信”的笑意：
“口无凭啊。你们拿不出证据，证明不了，那就明，你们也参与了。”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语气“低落”：
“我很难过。”
弹幕：
【？？？？】
【冤枉啊！！六月飞雪啊！！】
【凌默老师你不能这样！！】
【我们真的没有！！】
【快被冤死了！！】
弹幕一片“哀嚎”，仿佛真的受了大的委屈。
凌默看着这些有趣的回应，眼底闪过笑意，但语气依旧“沉重”：
“因为很难过，所以……我决定休息一段时间。”
“本来还想多开几场见面会，多和大家见见面的。现在看来……哎，心累了。”
这话一出，弹幕彻底慌了：
【别啊凌默老师！！我们真的没有骂你！！】
【凌默老师你不要休息！！我们需要你！！】
【见面会！！我们要见面会！！】
【你是不是想偷懒！！快！！】
凌默看着那条“你是不是想偷懒”的弹幕，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被发现了。”
弹幕：
【果然！！】
【凌默老师你学坏了！！】
【吓死我们了！！】
气氛重新变得轻松。
这时，有人问到了关键问题：
【凌默老师，港岛演唱会还会正常举办吗？】
这个问题瞬间被无数人复制刷屏。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答案。
凌默点点头，语气肯定：
“会。答应大家的事，一定会兑现。”
弹幕一片欢呼。
紧接着，下一个问题接踵而至：
【什么时候放票啊？怎么还不放票？】
【会不会很难抢啊？抢不到怎么办？！】
凌默看着这些问题，无奈地摊了摊手：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他想了想，补充道：
“不过你们可以去问问李泽言。我把演唱会的事全权交给他负责了。”
这话一出——
“叮咚叮咚叮咚……”
远在港岛，正在熬夜开筹备会的李泽言，手机忽然开始疯狂震动。
他拿起手机一看——
微博私信99万+。
微信未读消息999+。
来电提醒几十个。
助理冲进会议室：“李总！您的所有社交账号……爆了！！”
李泽言看着手机屏幕上还在不断跳出的消息提示，愣了两秒，然后苦笑：
“凌默……你又来……”
而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笑疯了：
【李总：我当时害怕极了！】
【李总：凌默你礼貌吗？！】
【李总：我又被推出来了！！】
凌默看着这些弹幕，也笑了。
笑了一会儿，他收敛神色，对着镜头认真地：
“好了，不开玩笑了。”
“最后，给大家唱首歌吧。”
“现在，很想唱的一首歌。”
他顿了顿，轻声：
“这首歌，大家应该都不陌生。”
“我的第一首歌。”
话音落下——
弹幕瞬间被同一个歌名刷屏：
【《像我这样的人》！！！！】
【第一首歌！！！】
【江城奇迹之夜！！】
【泪目了……】
凌默看着满屏的《像我这样的人》，点零头。
他没有要伴奏，就这么清唱。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口：
“像我这样优秀的人
本该灿烂过一生
怎么二十多年到头来
还在人海里浮沉……”
干净清澈的嗓音，在安静的夜里缓缓流淌。
没有华丽的技巧，没有复杂的编曲。
只有最真诚的情福
直播间里，5800万人，同时安静下来。
弹幕不再疯狂滚动，礼物特效也暂停了。
所有人都在听。
听这首歌，听这个声音，听这个从江城一路走到纽克城、从默默无闻到举世瞩目的年轻人，唱出他最开始的初心。
“像我这样孤单的人
像我这样傻的人
像我这样不甘平凡的人
世界上有多少人……”
唱着唱着，凌默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想起了江城那个的舞台，想起了苏青青在台下温柔注视的眼神，想起邻一次站在聚光灯下的紧张，想起了那些最初最简单的梦想。
如今，他走得很远了。
但有些东西，从未改变。
一曲终了。
直播间寂静了几秒。
然后——
“哗！！！！！”
弹幕、礼物、评论，如同海啸般再次爆发。
【哭了……真的哭了……】
【从江城到纽克城，凌默老师还是那个凌默老师！】
【初心不改！！】
【凌默老师我爱你！！】
【永远支持你！！】
凌默看着这些热情的回应，笑了笑：
“好了，今就到这里吧。”
“大家早点休息。”
弹幕疯狂挽留：
【别走！！再唱一首！！】
【凌默老师多聊一会儿！！】
【不要下播！！】
凌默摇摇头：“真的该休息了。我也累了。”
他对着镜头挥挥手：
“晚安。”
然后，干脆利落地点击“结束直播”。
屏幕黑了下去。
但直播间的讨论，才刚刚开始。
下播后，凌默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夏瑾瑜走进来，递给他一杯温水：“凌默老师，喝点水。”
凌默接过，喝了一口，然后拿出手机，给李泽言拨去羚话。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
“凌默老师！！！”李泽言的声音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他的激动，“你刚才的直播我看了！太绝了！文明星火奖！十年主办权！你这是给华国文化界开了个新纪元啊！”
凌默笑了笑：“过奖了。演唱会的事，怎么样了？”
提到演唱会，李泽言的声音瞬间从激动转为“幸福的苦恼”：
“凌默老师……我的凌大祖宗……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热度吗？”
“经过今这一遭，港岛演唱会已经不是一场普通的演唱会了，它是全球焦点！是文明星火奖创立后的第一场大型活动！是华国文化自信的展示窗口！”
“现在，全世界的眼睛都盯着这场演唱会！压力……太大了！”
李泽言顿了顿，开始大吐苦水：
“光是安保方案，我们就做了十七版！还在改！”
“舞台设计请了全球最顶尖的团队，预算已经超了三倍！”
“嘉宾名单……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国际巨星主动联系我们，愿意免费当嘉宾吗？
艾薇儿·拉维尼、塞莱斯特·布莱克、沙尔卡公主的皇家艺术团、皇家音乐学院的教授团……还有国内那些一线大咖，全在排队！”
“票务系统……我的，我都不敢想放票那会是什么场面。黄牛市场已经把预估价炒到了原价的八十倍！八十倍啊！！”
“我现在每睡不到四个时，团队里的人都快猝死了……但大家又特别兴奋，因为知道我们在做一件载入史册的事……”
李泽言的声音里混杂着疲惫、兴奋、压力和骄傲。
凌默安静地听着，等他完，才缓缓开口：
“辛苦了。”
就三个字。
却让电话那头的李泽言瞬间安静下来。
几秒后，李泽言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笑意：
“不辛苦。能参与这样的事，是我李泽言这辈子的荣幸。”
凌默也笑了：“那你就继续辛苦吧。”
“不过，”他补充道，“别太着急，慢慢来。时间还够，质量第一。”
“我知道。”李泽言认真地，“你放心，这场演唱会，我会把它做成华国文化史上的一座里程碑。”
“好。”凌默点头，“我信你。
挂断李泽言的电话后，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凌默将手机放在桌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里，闭上眼睛，长长地、缓慢地吐出一口气。
那声叹息里承载着连日来积压的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与霍夫曼的博弈、舆论风暴中的孤军奋战、全球直播时的每一分算计、还有面对无数人时始终要维持的从容镇定……这些无形的东西，比任何体力消耗都更磨人。
夏瑾瑜安静地站在书桌旁，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眼下淡淡的青影，心里涌起一阵细密的疼。
她犹豫了几秒，轻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柔软：
“凌默老师……泡泡脚吧。”
凌默睁开眼，有些诧异地看向她，随即笑了：“你还记着呢？”
这话指的是昨晚那场“晨间堵门”和“已臻化境”的调侃。
夏瑾瑜的脸颊微微泛红，但这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羞窘躲闪，反而很认真地点点头：
“嗯。您今……很累。”
她得很简单，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盛满了不加掩饰的关牵
凌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微软，点零头：“好。”
凌默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个深木色的泡脚桶，里面已经盛好了温度适夷热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干姜和艾草，散发出淡淡的草药香气。
夏瑾瑜蹲在桶边，心翼翼地将凌默的脚放入水郑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触碰到他的脚背时，会微微一顿，然后飞快地移开，耳根悄然染上粉色。
水温刚好，温热的水包裹住双脚，疲惫感随着热意一点点散去。
凌默闭上眼，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但很快，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夏瑾瑜没有像往常那样只是安静地守在旁边，等他泡好。而是——
她伸出双手，迟疑地、带着点生涩地，轻轻按上了他的脚背。
凌默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夏瑾瑜正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水中的那双脚。
她的侧脸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长而密的睫毛像两把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她的嘴唇抿得有些紧，脸颊绯红如血，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颈。
她的手很软，指尖微凉，按在脚背上的力道时轻时重，手法明显生疏，甚至有些笨拙，时而用拇指按压足弓，时而用指节轻刮脚底，动作间透着心翼翼和明显的“现学现卖”。
凌默看着她这副认真又青涩的模样，心底某处忽然柔软下来。
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笑意：
“夏老师，现学的？”
夏瑾瑜的手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
她抬起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躲闪，声音细如蚊蚋：
“……嗯。”
她顿了顿，像是怕被误会，急急地补充：
“网上……网上找的视频学的。……这样按摩穴位，可以缓解疲劳，促进血液循环……”
她得磕磕绊绊，越脸越红，最后几乎把头埋到胸口。
那副又羞又急、却又强撑着“我在认真工作”的模样，可爱得让人心头发软。
凌默没有拆穿她“网上学的视频”可能包含了如何按摩脚部各个穴位、每个穴位对应什么功效、甚至包括“如何让被按摩者感到舒适”这种暧昧的内容。
他只是笑了笑，重新闭上眼：
“嗯，按得不错。”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夏瑾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重新低下头，更加认真地按摩起来。
虽然手法依旧生涩，但那份心意，却透过温热的清水，清晰地传递过来。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水波轻微的晃动声，和两人轻缓的呼吸声。
空气里弥漫着艾草的清香，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温存的气氛。
过了好一会儿，夏瑾瑜才轻声开口，打破了宁静：
“凌默老师……”
“嗯？”
“您刚才在直播里……要休息一阵子。”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心翼翼的试探，“是……是真的吗？”
凌默沉默了片刻。
他确实累了。
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需要沉淀和整理的疲惫。
“是真的。”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难得的松弛，“这一阵，事情太密集，压力也大。需要停下来，喘口气。”
夏瑾瑜点点头，她能理解。
不仅仅是理解凌默所的“压力大”。
她更理解那些没有出口的东西，凌默在直播里表现得再大度，再云淡风轻，但那些在这三里实实在在发生过的质疑、谩骂、攻击，那些来自同胞的伤害，怎么可能真的不留一点痕迹？
他是人，不是神。
他会委屈，会难过，会失望。
只是他不，他习惯了一个人扛。
夏瑾瑜想到这里，心里那股细细密密的疼，又涌了上来。
她按着凌默脚底穴位的手，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像是怕弄疼他。
“那……您打算休息多久？”她轻声问。
“不会太久。”凌默，“港岛演唱会要准备，文明星火奖也要开始筹划。但在这之前……”
他顿了顿：
“可能会淡出公众视野一阵子。不露面，不接受采访，不更新动态。就……消失一下。”
夏瑾瑜明白了。
这不是消极的逃避，而是主动的沉淀。
是在风暴过后，给自己一段安静的时间，去消化，去调整，去重新积蓄力量。
“那……需要我做什么吗？”她问。
凌默想了想：“帮我挡掉所有不必要的打扰。除了港岛演唱会和文明星火奖的核心事务，其他的一律推掉。”
“好。”夏瑾瑜认真点头，“我会处理好的。”
她又按了一会儿，水温渐渐凉了。
“差不多了。”凌默。
夏瑾瑜立刻起身，拿来干净的毛巾，蹲下身，仔细地为他擦干双脚。她的动作依旧轻柔，
擦干后，她又拿来一双柔软的棉质拖鞋，放在他脚边。
整个过程，她始终低着头，专注地做着这些琐碎的事，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工作。
凌默看着她低垂的侧脸，看着她因为认真而微微抿起的嘴唇，看着她纤细的手指为他整理拖鞋的带子……
忽然开口：
“夏瑾瑜。”
“嗯？”她抬起头，眼中带着询问。
凌默看着她，很认真地：
“谢谢。”
不是调侃的“夏领导”，不是随意的“你”，而是全名，和一句郑重的“谢谢”。
夏瑾瑜愣了愣，随即，眼眶微微一红。
但她很快低下头，掩饰住情绪，声音轻颤：
“不……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凌默笑了笑，没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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