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清明的耕与改
清明的雨下得细，像牛毛似的，把菜园里的苗洗得发亮。黄瓜苗已经长到半尺高，茎上缠着细细的绒毛；白菜苗的叶片舒展得像把扇子，根边的土却板结了，用手一抠，能结成块——这时候得给苗“松松绑”，不然根闷在硬土里，吸不上养分，长不壮实。老辈人“清明中耕，土松苗醒”，得趁着雨后土软，把根边的土松一松，草除一除，让苗喘口气。
李大爷扛着把锄头，锄头刃磨得雪亮。“中耕得浅，”他蹲在黄瓜苗边，锄头贴着根边往下轻轻一剜，土就松了，露出细细的根须，“太深容易伤着根，就像给人挠痒，得轻手轻脚的。”他边松土边拔草，刚冒头的杂草带着露水，一拔就起，根须上还沾着湿土。“草要除早，”他把杂草扔到地头，“等它长疯了，根就深了，拔的时候容易带起苗，还抢苗的养分。”
王手里拿着把改良过的锄头，锄头柄短了些，还包了层软布，握着不硌手。“搞个‘中耕工具改良’，”他给大家展示，“这锄头轻便，适合松土；旁边还带个耙子，能把土坷垃搂碎。”他还在地头挖了个坑，把除下来的杂草堆进去，撒上点土，“搞‘杂草堆肥’，让草烂在土里当肥料，变废为宝”。
“改工具哪有老锄头实在？”李大爷松完一垄，把锄头往地上一放，“这老锄头用了几十年，轻重刚好，想松多深就多深；你那改良的，看着花哨，不一定趁手。”他指着自己松过的土，土松得像筛过的，根须在里面舒舒展展的，“杂草堆肥是好，可刚除的草带着露水，得晒半干再堆，不然容易烂臭。”王笑着举了举改良锄头：“大爷，您试试这柄，包了布，不磨手。杂草我会晒的，您放心，堆出来的肥准好。”
张阿姨正帮着拔草，她的筐里已经装了不少。“中耕最累腰，”她捶了捶后背，“王这改良锄头好，柄短点，不用弯腰太狠，适合咱这老年人。”她看着王堆的杂草，“这草肥要是成了，明年就不用买化肥了，省钱还环保”。
街坊们都来中耕，菜畦里忙得热乎。有人跟着李大爷学松土，“这锄头使的劲刚好，土松得透”；有人用王的改良锄头，“握着真舒服，比老锄头省力”。李大爷的松土细致，根边的土松得均匀；王的杂草堆得整齐，还插了个牌子，写着“堆肥区，20后可用”。
雨后的太阳出来了，照在松过的土地上，泛着潮气。李大爷看着自己松过的苗，“这苗准能蹭蹭长，根透气了，吃肥才香”。王则给改良锄头拍了照，发在群里：“谁想用改良锄头，来我这拿，免费借！”
林默帮着松土，又帮着堆杂草，看着松透的土地、改良的锄头、堆肥的草堆，忽然觉得这清明的耕与改，本就是给生长松绑的两种用心——老锄头的趁手，是用最熟悉的工具，在劳作中找到与土地的默契，藏着对传统的信赖；改良的巧思，是借细节的优化，让劳作更省力高效，藏着对饶关怀。
就像这春的呵护，既要有人守着老物件的温度，让劳作带着岁月的熟稔，也要有人想着改进的法子，让辛苦变得轻松些，把春的松，酿成夏的旺。
下集预告
谷雨过后，雨水更勤了，苗长得枝繁叶茂，该“搭架”了——给黄瓜、豆角搭架子，让藤蔓往上爬，不趴在地上，通风透光，结果更多。老人们“谷雨搭架，藤蔓上架；架子要搭牢，不然刮风容易倒；黄瓜用竹竿，豆角用绳子，各有讲究”；年轻人则想“搞个‘立体种植架’，让藤蔓分层爬，充分利用空间，再搞个‘搭架比赛’，看谁搭的架子又牢又省材料，‘架搭得好，果结得密’”。其实啊，搭架搭的不只是架，是给藤蔓指条路，让生长更有序，不管是竹竿架还是立体架，只要藤蔓能爬高，就是最好的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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