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夏采收的赠与换
满的雨下一阵停一阵，把菜园洗得油亮，果实们像赶趟似的往外冒——辣椒挂满枝，红的、绿的挤在一起，摘了这茬，那茬又鼓了起来；茄子紫得发亮，有的弯如月牙，有的圆似拳头；番茄更是热闹，青的、黄的、红的缀在叶间，像串起的彩球。老辈人“满采收忙，不采果就黄”，得趁着鲜灵劲儿赶紧摘，不然过了头，果肉就老了，味儿也寡了。
李大爷提着竹篮，刚亮就进了园，露水打湿了裤脚也不在意。“早上摘的菜带着气儿，最新鲜，”他捏住辣椒蒂，轻轻一拧，“咔嚓”一声，红辣椒就落进篮里，“这时候的菜水分足，不容易蔫，能多放两。”摘茄子时，他专挑表皮发亮、捏着稍软的，“太硬的还没熟，太软的就老了，这个头正好，炒着吃最嫩。”满满一篮菜提回家，他先挑出最周正的，装进筐，“给隔壁张奶奶送点，她腿脚不便，自家种的菜，鲜。”剩下吃不完的，他就晾在绳上，准备腌成咸菜，“晾干了腌着，冬也能吃到夏的味。”
王则在菜园入口搭了个木架，铺着旧麻袋，把刚摘的菜分门别类摆好：红辣椒堆成丘，茄子码得整齐，番茄用竹盘盛着，旁边放着个本子和笔。“搞个‘菜园共享市集’，”他在木架上挂了块牌，“菜免费拿，也能换物——拿个馒头换把辣椒，带瓶酱换几个番茄，随大家心意。”他还在本子上写着“今日菜量：辣椒5斤、茄子3斤、番茄4斤”，“谁拿了啥、换了啥，记一笔，心里有数，也热闹。”
“换物哪有送邻居实在？”李大爷把装材筐递给张奶奶，看着市集上的人，“邻里之间，送点菜是情分，不用算得那么清；拿菜换东西，倒生分了。吃不完的腌起来最稳妥，啥时候想吃啥时候有，不耽误。”王笑着帮一个阿姨装番茄：“大爷，这不是生分，是让菜‘流动’起来——咱家辣椒多，他家馒头多，换着来，都不浪费。您看张奶奶收到您的菜高兴，别人用自家的东西换菜，也高兴，都是欢喜。”
张阿姨正帮着李大爷晾辣椒，把红透的串成串，挂在屋檐下，像串起的灯笼。“鲜菜趁鲜吃，吃不完就存起来，”她擦了擦手，“送邻有送邻的暖，互换有互换的乐，不冲突。李大爷您负责挑好的送邻居、腌咸菜；王你管着共享市集，让菜尽其用，别烂在地里。”
林默觉得这主意暖心，他帮着李大爷给张奶奶送菜，又帮王在市集上记账，谁拿了一把辣椒，谁用一瓶豆腐乳换了三个茄子，都记在本子上。“采收嘛，就是把生长的喜悦收进手里，”他笑着，“赠里藏的是老辈的热肠，换里裹的是街坊的巧思，都是为了物尽其用。”
采收的日子，菜园和木架边都透着股忙活劲。李大爷送材筐换了一趟又一趟，张奶奶、李爷爷家都收到了新鲜菜，老人们笑得合不拢嘴，“比买的甜”；屋檐下的辣椒串、茄子干越来越多，透着股咸香的预告。
王的共享市集也热闹，有人提着自家烙的饼来换番茄，有人端着咸菜来换辣椒，孩子们则围着看，“这菜能换好吃的，真神奇”。本子上的记录越来越多，字里行间都是欢喜。
有个年轻融一次来换菜，不好意思地“我用两个煮鸡蛋换把茄子行吗”，王笑着“当然行，鸡蛋配茄子，绝了”。李大爷在旁边看着，“这伙子实诚，鸡蛋换茄子，不亏”。
王则发现番茄快被换完了，赶紧又去摘了些补充，“得让大家都能换到鲜菜”。李大爷看着他忙碌的身影，“你这市集办得还行，菜没糟蹋”。
太阳落山时，李大爷的竹篮空了，屋檐下的干货又多了些；王的共享市集也收摊了，本子上记满了换物记录，剩下的菜不多了。张奶奶端来一碗用茄子做的菜，“给你们尝尝，鲜得很”。
林默看着空聊菜架、屋檐下的干货、大家满足的笑脸，心里踏实。他突然觉得这夏采收的赠与换，本就是对收获的两种珍惜——送给邻居的菜里，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温情，让鲜灵的滋味走进更多家门；换物的热闹中，裹着各取所需的智慧，让每棵菜都发挥最大的价值。就像这夏的丰饶，既要有人分享手中的甜，也要有巧思让这份甜流动起来，把夏的收，酿成日子的暖。
下集预告
芒种过后，气更热了，菜园里的头茬果快收完了，得赶紧给菜苗“复壮”，让它们接着结果。老人们“剪掉老枝、病枝，追点肥，让新枝发出来，还能结一茬”；年轻人则想“搞个‘菜苗复壮计划’，给根系松松土，喷点叶面肥，再搭遮阳网防晒，‘科学复壮，延长采收期’”。其实啊，复壮复的不只是苗，是让生长的节奏不停歇，不管是剪枝追肥还是科学养护，只要能让苗接着结果，就是最好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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