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春采收的摘与节
立夏的风带着燥热，吹得黄瓜叶卷了边，可菜园里的第一批果蔬却憋足了劲——黄瓜顶着嫩黄的花，长到一尺来长，表皮的刺扎手；番茄红了半边脸，像害羞的姑娘藏在叶间；豆角垂成了绿帘子，轻轻一碰就晃悠。老辈人“头茬果最金贵”，得趁着鲜灵劲儿摘下来，不然过了这村，就没这股脆甜了。
李大爷拎着个竹篮，踮着脚够黄瓜架顶上的嫩瓜。“摘果得趁嫩，”他捏住黄瓜蒂，轻轻一拧，“咔嚓”一声，瓜就下来了，带着股清香，“黄瓜长过一尺就老了，籽硬；番茄半红就得收，放屋里两就全红，还不招虫。”他摘番茄更心，用指甲掐住果柄，慢慢掰，生怕碰掉旁边的青果，“这红了半边的最甜，带点酸头，解腻。”竹篮很快就装了半篮，绿的、红的、紫的，看着就喜人。
王则在菜园入口挂了个牌子，写着“第一届共享菜园采摘节”，旁边摆着几张桌子，准备搞“果蔬交换”。“大家自己摘，新鲜，”他给街坊们发了竹篮，“摘下来的菜，爱吃的留着，多的放桌上，你换我的黄瓜，我换你的番茄，互通有无。”他还在桌子上摆了几个瓶，装着自己做的沙拉酱，“摘下来的生菜、樱桃番茄，拌点酱就能吃，尝尝鲜。”
“搞节哪有自己摘得自在？”李大爷把刚摘的黄瓜放进篮里，水珠顺着表皮往下滚，“自己摘能挑最嫩的，知道哪根黄瓜直、哪颗番茄甜；人多了瞎摘，把没熟的也揪下来，可惜。交换？我种的黄瓜自己吃不完，送邻居就行，不用换。”王笑着递给他一根刚摘的樱桃番茄：“大爷，您尝尝这个，自己摘的就是甜。搞节不是为了折腾，是让大家热闹热闹，孩子们也能体验体验，知道菜是咋长的。”
张阿姨正把自己种的生菜、苦苣摆在桌上，绿油油的，还带着露水。“这些叶菜适合生吃，”她把菜摆得整齐，“自己摘有自己摘的乐，搞节有搞节的欢，不冲突。李大爷您慢慢摘，挑您满意的；王你招呼大家，让孩子们多摘点，体验体验。”
林默觉得这主意贴心，他帮着李大爷够高处的黄瓜，又帮王维持秩序，提醒大家别踩坏菜苗。“采收嘛，就是把春的甜摘下来，”他笑着，“摘的是老辈的细致，节里藏的是街坊的热闹，都是收获的喜。”
采收的日子，菜园里像场欢乐的“丰收会”。李大爷的竹篮很快满了，黄瓜直溜溜的，番茄红得透亮，他挑了几根最直的黄瓜，“给隔壁王奶奶送去，她牙口不好，爱吃嫩黄瓜”。
王的采摘节也很热闹，孩子们提着篮子，踮着脚找红番茄，找到一个就欢呼一声；大人们则边摘边聊，“你这黄瓜种得好，没苦味”“我这番茄是‘千禧’，比普通的甜”。交换桌上，黄瓜换番茄、豆角换生菜，不一会儿就摆得五颜六色，有人拌了盘沙拉，吃得津津有味。
有个孩子拿着自己摘的黄瓜，跑过来给李大爷看：“爷爷，我摘的这个甜吗？”李大爷咬了一口，“甜，比爷爷摘的还甜”。孩子高胸跑到交换桌，用黄瓜换了个红番茄，吃得满嘴是汁。
李大爷看着热闹的人群，也忍不住走到交换桌，用自己的黄瓜换了把生菜，“张阿姨种的生菜嫩，回去蘸酱吃”。张阿姨笑着“你这黄瓜才好，我正想拌黄瓜呢”。
傍晚，大家提着满篮的果蔬往家走，脸上都带着笑。李大爷的篮子里，除了自己摘的，还多了把生菜、几个番茄；王则收拾着桌子，“下次摘茄子、辣椒，再搞一次”。
林默看着夕阳下的菜园，藤上还挂着没摘的果蔬，桌上残留着沙拉酱的香味，心里暖融融的。他突然觉得这春采收的摘与节，本就是收获的两种滋味——自己摘的细致里，藏着对作物的珍惜；采摘节的热闹中，裹着街坊相聚的欢喜。就像这春的馈赠，既要细细品味独自收获的踏实，也要分享与人同乐的鲜活，这样才能让每一口果蔬的甜，都带着人情的暖，把春的收，酿成日子的甜。
下集预告
满过后，气更热了，菜园里的果蔬进入盛产期，黄瓜、番茄、豆角一茬接一茬地结，吃不完容易坏。老人们“黄瓜腌成咸菜，番茄做成番茄酱，豆角焯水晒干，能存着慢慢吃”；年轻人则想“搞个‘果蔬加工课堂’，教大家做果蔬干、果酱，再装成礼盒，‘好吃又好看’”。其实啊，存果存的不只是菜，是把春的甜留住，不管是腌菜还是做酱，只要能让鲜灵劲存下来，就是最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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