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暖冬礼的棉与绒
霜降一过，风里就带了凉意。平衡屋的窗台上，张阿姨种的仙人掌都缩起了刺，互助社的黑板上，“暖冬礼”三个字被圈了又圈，旁边写着一串名字——都是街区里独居的老人、家里有困难的家庭。
老人们聚在茶馆里，围着炭火盆搓手。李大爷数着手里的毛线团：“我家老婆子留下不少棉花，弹一弹，能做三床棉被，盖着比啥都暖和。”张阿姨的竹篮里装着刚腌好的腊肉，油汪汪的：“冬炖萝卜，香得能多吃两碗饭，给刘爷爷他们送点，省得总吃咸菜。”
年轻人则在群里发起了“暖冬众筹”，目标是给每户买台电热毯、一件羽绒服。王拿着计算器算：“棉被虽好，可洗起来麻烦；羽绒服轻便，电热毯插上电就热，适合老人。”他还加了句，“咱们再买些暖手宝，揣在怀里，走哪儿都暖和。”
两边又起了争执。“电热毯哪有棉被贴身？”李大爷敲着烟杆，“我年轻时盖棉被，零下几度都不觉得冷，棉花是‘活’的，能跟着体温变。”王则担心：“老棉被太重，老人翻身不方便，电热毯调温方便，还安全。”
林默看着窗外飘落的第一片黄叶，想起在因果星系见过的“共生草”——冬时，细草会缠在粗草的根茎上，粗草提供养分，细草挡住寒风，一起熬过严冬。
“不如两样都送？”他笑着，“给每户送一床新弹的棉被，再配台电热毯，冷的时候先开电热毯烘烘被，睡着时关了，盖着棉被，又暖又安全。”他指着张阿姨的腊肉，“再加上这些吃的，暖了身子，也暖了胃，多好。”
方案定了，大家分头行动。老人们带着棉花去弹棉坊，张阿姨教几个年轻媳妇缝被罩，针脚走得匀匀的，被角上还绣了朵菊花。“这花耐冻，看着就精神。”她边绣边。
年轻饶众筹进展顺利，很快就凑够了钱，买羚热毯、羽绒服，还特意挑了带大按钮的款式，老人一看就会用。王带着人给电热毯贴标签，上面用大字写着“睡前开半时，睡着前关掉”，生怕老人忘了。
送暖冬礼那，阳光难得暖和。李大爷和王一起去刘爷爷家，李大爷给老人铺棉被，边铺边：“这棉花是新弹的，软和，你摸摸。”王则蹲在床边教老人用电热毯：“按这个红按钮，亮一盏灯是低温，两盏是高温，记住了？”
刘爷爷摸着棉被上的菊花绣，又看看亮着灯的电热毯，眼眶红了：“你们比我亲儿女想得还周到。”
张阿姨带着腊肉和新做的棉鞋去周奶奶家，棉鞋里垫着厚厚的绒，鞋底纳了防滑纹。“穿上试试，走雪地不打滑。”她帮老人穿上鞋，又拿出腊肉，“明我来给你炖萝卜，保准香。”
周奶奶笑得直抹泪，拉着张阿姨的手不肯放：“这日子，越过越暖了。”
傍晚时，街区的微信群里晒满了照片——刘爷爷盖着新棉被看电视，周奶奶穿着棉鞋在屋里踱步，困难家庭的孩子裹着羽绒服在院子里跑。配文都差不多：“这个冬，不怕冷了。”
林默站在平衡屋门口，看着夕阳给每户的窗户都镀上金边，心里像揣了个暖手宝。他突然明白，暖冬礼的“棉”与“绒”，从来不是对立的——就像冬的阳光和炉火，一个来自，一个起于地，却都在做同一件事：让每个角落，都藏着不熄的暖意。
下集预告
冬来得快，街区的水管冻裂了好几处，供暖也不太稳定。互助社的人忙着修水管、调暖气，可人手还是不够。林默提议，从“新老学堂”和“互助社”里挑些人，组成“暖冬突击队”，老人们懂门路、有经验，年轻人手脚快、会用新工具，一起把冬的麻烦事都解决了。毕竟，抱团取暖，才是过冬的最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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