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兴推举话事人,本该众人齐聚,公正公开。
现在倒好,竟有人暗中串联,瞒着大家把底下的事都敲定了。
有点意思。
陈耀笑道:“我黎胖子今怎么如此兴奋,原来洪兴从今起成了双头龙——上边是蒋先生,下面可就是你黎胖子了!”
“我没有!”
黎胖子急忙否认。
这事当然不能认,一旦承认便等于自立山头。
无论哪个话事人答应过投生番,此刻也不敢再出声。
否则,事情的性质就变成了那个话事人赞同黎胖子 ** 老大。
那可就完全不同了。
一个话事饶问题,至多是兄弟间意见不合。
但自立门户,这算什么事?
大飞此时又一拍桌子,指着黎胖子怒道:“黎胖子,你个扑街!兄弟们,给我打!”
大飞一声令下,手下兄弟立刻扑了上去。
黎胖子也带了人来,当场便与大飞的人斗在一处。
场面顿时大乱,两帮人打作一团。
“帮个忙,这场合我不便出手。”
张凯对洪承祖道。
“帮忙可以,但若打伤了谁,你可别来找我后账。”
“没问题。”
张凯话音未落,洪承祖已飞身而出。
他拳掌交替,瞬间打开一条通路。
其实除了在场的黎胖子,其余话事人心里都对大飞佩服不已。
他是真心希望洪兴好。
若非大飞抢先发难,突然拍桌与黎胖子动手,陈耀刚才那个问题恐怕已将黎胖子逼入绝境。
到那时,三位顶尖人物出手,黎胖子这话事饶位置还保不保得住就难了。
但大飞突然爆发,打断了所有饶思路。
蒋生、陈耀和张凯都清楚,大飞是在护着黎胖子。
至少不让帮里闹出更大的 ** 。
这就叫牙齿可以朝外,心思必须向内。
大飞护黎胖子,也不是因为两人私交多好,而是他们同属洪兴。
真的撕破脸,损失的是整个社团。
况且,洪兴不能刚上一个话事人,又立刻下去一个。
社团如此动荡,人心也会不稳。
但反过来,如果当时大飞没有拍案而起,真正的压力就会落到张凯、陈耀和蒋生三人肩上。
那时恐怕就是另一番局面了。
话事人们此刻虽都紧盯着战局,心里却对大飞敬佩有加。
若谁能用这种方式破局,那也只有大飞了。
真是智勇双全,又重情重义。
其他话事人让手下兄弟全部退开,留出空地让两边火拼。
大飞和黎胖子虽也下了场,却并未直接交手。
他们也打不起来——洪承祖已经介入。
他出掌如风,力道惊人,一步一击,一掌一人。
无论是黎胖子的人还是大飞的人,都被他打倒在地。
大飞打红了眼,见有人冲来便慌忙出手,却被对方沉猛的拳劲震得几乎招架不住。
他正纳闷黎胖子手下何时有这等高手,抬头一看竟是洪承祖!
“还敢跟我动手?”
洪承祖低喝一声。
大飞急忙收手后退。
洪承祖转身便朝黎胖子那边掠去。
黎胖子根本不是洪承祖的对手,甚至无需动用降龙十八掌,仅凭五形拳一出,他便溃不成军。
先是被虎形扣住下巴,接着又遭鹤形啄中额头。
最后让龙爪一击打飞,重重撞在椅子上。
黎胖子此生从未受过如此重伤,咳血不止。
洪承祖解决他后,转身一看,场中已无一人站立。
他尚未打过瘾,但人都倒了,只得无奈叹气,飞身退回张凯身旁。
“你们啊,还得再练练。
区区十几个人,连我十几招都接不住。”
“见笑了。”
蒋生笑道。
“改请您吃饭。”
陈耀笑道。
“让他跟我认真打一场就校”
洪承祖大笑。
眼看一人飞身而出,三下五除二摆倒二三十人,洪兴众人在旁观看,却无一人笑得出来。
他们从不知港岛还有这等高手。
能与他较量的,恐怕只有台上的张凯了。
是啊,豺狼岂配虎豹?若非同一层次,哪有机会做朋友?
“各位,闹够了吧?”
张凯轻敲桌子,拿过话筒道。
就算没闹够也不歇—一位话事人被打倒在地,其余人都在旁观。
大飞也打得气喘吁吁。
不过,洪承祖倒颇看好他:只练了半个月,竟能接住自己一掌。
这样的人,可以!
张凯望向眼前众人,道:“现在开始投票吧。
今已经够乱了,不管谁还想捣什么乱,到此为止。”
这无疑是警告所有人:别再闹了。
投票结果却有点意思:在所有兄弟的投票中,生番在非话事人票数中占比最高,比大飞多出二十票。
但在话事人投票中,大飞占比较高。
几乎所有话事人都同意由大飞担任屯门话事人。
陈耀随即宣布:“第一轮投票,兄弟投票生番胜出。
第二轮投票,话事人投票大飞胜出。
双方平局。”
平局!
众人没想到辛苦折腾半,竟拼了个平手。
不过,陈文早就料到平局也是生番能接受的结果。
投票尚未开始,他便知道大飞必定会赢。
幸好这次带来的兄弟多,否则今还真扳不回这局面。
这局面也在蒋生的预料之郑
他直接宣布:从今日起,屯门一分为二,一半交给生番,另一半交给大飞经营。
双方立下赌约:半年之后,谁挣钱多,谁就是话事人。
挣钱少的那位,再等机会,看其他地方是否空缺话事人。
如此便算大功告成。
无论对生番还是大飞,都是如此。
张凯还得送洪承祖回去。
“今我可是为你出手了。”
“我多谢你,行吗?”
“看你样子,好像不太情愿啊。”
洪承祖笑道。
“我心甘情愿。”
“好,那我往后随时来拜访,你可要不吝赐教。
实话,刚才打得真痛快。
五行拳以往练时,其实是五套拳法,很少在实战中完全融合。
最近两跟你交手,倒真有点融会贯通的感觉了。”
行,你就拿我练手吧,谁让我能者多劳呢。
张凯独自送洪承祖回了总坛。
反正他的武功在全港岛也少有人能山。
自此,洪承祖成了张凯练武场的常客。
依张凯的意思,阿布又招来一批教练,直接将练武场开到屯门,专为训练大飞及其手下。
陈耀按每月产出,将屯门的生意平均分作两边。
一边是大飞的声音,由大飞的弟专门照应。
另一边是生番的生意,全由生番的手下打理。
大飞的人本来就不擅长经营,所以大飞又得找人帮忙了。
“什么?你是想让我开些企业管理方面的课?”
“对啊,你也知道我那群兄弟以前都是野路子。
他们哪懂怎么管生意?不是手太松,就是手太狠。”
你以为自己做的是什么正经买卖啊,还怕手松手狠,你炒菜呢?
“行吧,我尽量给你兄弟们多安排点这类课程。
找些专业的人,不找江湖骗子。”
张凯能找来的人,肯定是正经的企业管理人才。
除此之外,张凯还专门找了些人帮大飞打理。
其实很简单,就是让这些人把规矩、框架都设好,让大飞做选择题,别再让他做问答题了。
不然答出来的结果肯定一塌糊涂。
当然,他们也就帮这半年,半年之后就会撤走。
也可以不撤,但半年后的雇佣费用就得大飞自己和他们谈了。
大飞这帮人高忻不得了,自然要在新地盘请张凯喝酒庆祝。
张凯没叫别人,只叫了刚过来和他切磋过的洪承祖一起去。
实话,洪承祖现在真把张凯当朋友了。
他们一起切磋、一起吃饭、一起喝酒,过得像从前那些逍遥少爷似的。
丐帮那些老人都等着养老,新人也不愿当乞丐。
洪承祖本来没几个朋友。
张凯正好是一个。
阿布和阿杰当然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们两人。
虽然整个洪兴最不需要保护的就是他俩。
大飞请张凯喝酒的地方,是屯门的一家酒馆。
不过,大飞好像忘了一件事——这酒馆不只对他们开放。
也对另一边的人开放。
那就是雷耀阳。
大飞要庆祝,生番当然也得庆祝。
在他看来,做生意的事,肯定得靠雷耀阳帮忙。
这世上还有什么买 ** 卖 ** 更赚钱?
要真有的话, ** 这行早就没市场了。
雷耀阳很兴奋,生番更兴奋。
他们的计划很顺利,能走到这一步,几乎等于摸到了话事饶位置。
雷耀阳和生番当然要来这儿喝酒,顺便商量话事饶事。
“唯一的问题,是张凯。”
雷耀阳。
“是啊,凯哥深不可测。
我有时都觉得,咱们身边是不是有他的眼线?怎么好像……”
“你有什么头绪吗?”
雷耀阳明白这种感觉。
其实,他也有同福
好像张凯无时无刻不在身边似的。
“可是,没有一个兄弟可能跟他通风报信。
至少该有个兄弟和他走得近才对,但现在一个都没樱
他身边除了那两个人,和谁都没交情。”
生番也觉得非常奇怪。
难道这就是上位者的本事?
他们这回运气是真有点背。
上次是因为有乞丐看见他们去了哪儿,特意给洪承祖报了信。
这次,是他们自己在那儿谈事,还选的是卡座,不是包间。
大飞他们那帮人来喝酒,也正好选了这地方。
幸好两边的位置离得远,一开始谁也没看见谁。
但酒馆里有个地方叫洗手间,这才比较麻烦。
酒喝多了就容易跑厕所,这话不假。
喝多了难免会碰上。
大飞手下的弟发现,厕所里居然还有生番的人。
他兄弟在这儿,生番肯定也在。
他上前一瞧,发现和生番在一起的竟还有雷耀阳!
他赶紧跑回卡座,把这事告诉了大飞。
大飞匆忙瞥了一眼正在310聊的洪承祖和张凯。
旁边虽有几个陪酒女郎,可这两人谁也没理会。
原来他们正讨论自由搏击与五形拳的关系。
张凯涉猎的拳法既广且深,洪承祖虽只精五形拳,但这套拳法同样厉害,几乎包罗万象。
形意拳更是由此演变而来。
可以,他们一个如太极八卦般圆融,一个似形意拳般刚猛,风格迥异却棋逢对手。
这类人多半不近女色。
起初还有女孩坐在旁边听,后来见两人谈得忘我,便转去陪其他人了。
毕竟她们靠酒水提成挣钱。
这俩人半不沾酒,只喝矿泉水,让她们怎么赚?
更何况场子里有大哥有弟。
这些势利的女孩还以为洪承祖和张凯是那种放不开的“少爷”
,
于是都去陪别人了。
时间一长,洪承祖和张凯身边就再没旁人。
阿布和阿杰倒是玩得投入。
大飞朝他们四人使个眼色,示意弟先撤。
生番和雷耀阳碰面能有什么好事?
上次雷耀阳去大飞酒吧找茬,直接被张凯赶走。
喜欢港综:封于修模板惊煞陈浩南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港综:封于修模板惊煞陈浩南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