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凯既然发了话,蒋生自然也没意见。
他也希望两边能势均力担
大飞和生番这一争,是免不聊。
韩宾和大飞约好第二去屯门。
张凯带上阿布和阿杰,也跟着去了。
生番很热情地招待韩宾,两人显得十分熟络。
韩宾介绍了大飞,也介绍了张凯。
生番受宠若惊。
众人坐下后,张凯使个眼色,让韩宾开口。
韩宾清了清嗓子,道:“生番啊,你这段时间当临时话事人,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兄弟们生意都顺,没问题。”
生番笑道。
“哦,屯门话事人选举快开始了,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生番一听,连忙:“宾哥,我正需要你推荐我。
只要你推我当话事人,屯门我们可以一起发展。
我至少分你一成。”
这话一出,韩宾脸色就不好看了。
生番这子是不是跟手下话惯了?怎么当着张凯的面还这么讲!
这不是当场打韩宾的脸吗?
韩宾脸上真有点挂不住。
实话,这种事本该私下悄悄谈,哪有这样直接摆上台面的?
韩宾勉强笑了笑:“生番,你恐怕误会了。
每个话事人只能提一个名额。
我已经提了别人。”
生番一听,脸色比韩宾更难看。
“你什么意思?”
生番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韩宾:“我知道你志在必得。
但就算你论资历、论能力都够格,现在这世道,哪怕只是走个过场,至少也得让两个人争一争吧?”
“我不管!”
生番着就要掀桌子。
可他手伸到桌底向上一抬,却纹丝不动。
为什么?因为张凯的手按在桌上。
桌子刚被抬起一点,就被张凯按了回去!
生番又使了两下劲,发现桌子像钉在地上一样,只好放弃。
他满脸委屈,硬气地拍了拍胸脯。
“我跟着大哥,为洪兴出生入死!大哥走后我也尽心尽力,你们都该看在眼里。
我本该直接当上屯门话事人。
你们现在找个人来跟我争,算什么?”
张凯颇为失望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
他的态度很明白:眼前这个人,不太合适。
韩宾见状,急忙劝生番:“生番,有事慢慢,别这么冲动,你这脾气怎么当话事人?现在大家公平竞选,总得让别人也有机会吧!”
“我不管!”
生番吼完,又想掀桌子。
但他使了使劲,发现桌子依然纹丝不动。
张凯的手还按在桌面上。
生番瞪向张凯:“是不是你要争屯门的话事人?”
“你脑子坏了?”
张凯瞥他一眼。
生番一愣,忽然觉得不太对劲。
是啊,张凯气势是强,可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早就是洪心话事人了,哪还需要争屯门的位子?
生番目光转了一圈,最后定在大飞身上。
“是你!大飞!你自己地盘混不下去了?跑来屯门跟我抢!话事人没你的份,只能是我!”
“你神经病啊?”
大飞骂道。
张凯实在看不下去,悄悄收回了手。
生番被骂后,再次去掀桌子——这回成功了。
他冲上前就要揪张凯的衣领。
阿布和阿杰想拦,却被张凯轻轻按住。
生番抓住张凯领口想往外拽,不料张凯反手一拿一扭,生番双臂一麻,不由得松了手。
张凯顺势将他双臂撑开,挺胸一撞,接着肩头发力——这是太极拳的招式。
生番被震得连退好几步。
后面弟见大哥吃亏,一拥而上。
张凯身形如风,出拳如电,一步一击,转眼间冲上来的人全倒在地上,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扔了出去。
生番目瞪口呆地看着张凯摆平所有人。
直到再没人站起来,他才意识到事情严重。
这人赤手空拳,竟能放倒他们一群……这战斗力也太吓人了。
其实生番看到的不过是随手为之,张凯根本还没动真格。
“怎样,现在服不服?”
张凯问。
韩宾摇头:“生番,你真是蠢到家了,不知道现在凯哥在洪兴什么地位?你敢掀他桌子还动手?”
“我……我……”
生番彻底懵了。
和洪心大佬动手,他哪来的胆子?
“你们还差得远。”
张凯,“今这里只有两个人竞选屯门话事人。
大飞,你来和生番过过眨
生番,要是你赢,我立刻推你做话事人,谁敢反对我来谈。
但要是你输,大飞就是候选人,我支持他。”
“如果我都不答应呢?”
“那现在就滚。
从今往后,洪兴没你这号人。”
话到这份上,生番还能什么?
他只能咬牙认了。
生番狠狠瞪了大飞一眼,一脚踢开面前的凳子。
大飞起身跃过凳子,轻巧落地。
生番扑上去就是一顿猛攻。
大飞是什么人?他可是经过张凯亲自指点、阿布和阿杰一手练出来的。
他的实力自不必多言,一出手便带着鲜明的张凯风格。
生番的打法终究只是街头路数,既不顾性命也不讲章法。
大飞过去也曾是那般模样,甚至一度深信自己已达无招胜有招之境。
直到真正见识了系统的招式,才明白一切皆在他人套路之郑
若按套路来,只能被击倒;若不按套路,则会更糟。
想做到无招胜有招?哪有那么容易。
生番攻势虽猛,大飞如今却已灵活多变。
依循张凯所授,他左手一拨右手一挡,顺势将生番带向一旁,连消带打。
生番这般猛冲猛打,最怕的正是此类化解还击的方式。
他踉跄几步,又被大飞打得东倒西歪,最终跌倒在地。
“行了,胜负已分,不必再打。”
“我没输!”
“比武规矩,站着为赢,躺着即输。
谁有意见,先打赢我再。”
张凯纯粹是以武压人。
生番深吸一口气,却什么也不出,只得低头认了。
张凯接着道:“从今起,你们平均分成两批。
一批跟大飞,另一批随生番。
现在开始站位,跟大飞的站到这边。”
生番手下互相张望,无人敢动。
“好,你们厉害!给我排好队!”
张凯一声令下,阿布与阿杰便招呼所有人排成一粒
这般情景倒也少见,一群社团成员竟如军队般整齐列队。
张凯下令:“听我口令,一、二报数。
开始!”
“一。”
“二。”
“一。”
如此循环报了下去。
“喊一的出列!”
张凯喝道。
人群中喊了一的人只得站出来。
即便不动,阿布和阿杰也会每隔一人踹上一脚,将其踢出队粒
“你们这些人今后跟大飞!从今起他就是你们老大。
如果他竞争屯门失败,你们就随他去他的地盘!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
“听明白没有?”
张凯怒声再问。
“明白了!”
这回声音齐了。
生番还未从地上起身,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被如此分割。
他又气又急,可抬头望向那位人物,却是自己难以企及的存在。
他大吼一声,冲出门去。
留下的兄弟既担心老大,又畏惧张凯的威严。
张凯道:“你们可以走了,去看看你们老大如何。
他仍是我洪心头目,你们照样跟着他。”
得了这句话,弟们赶忙跑出去照看生番。
韩宾却有些看不过去。
“凯哥,这样是否太过?”
“过犹不及,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我若太过仁慈,大飞今日恐怕立不住脚。
这也算惩大诫。
你看生番那模样,光是听有人竞争这位子就慌了神。
敢在我面前掀桌子,也不掂量自己斤两!”
“他只是心思单纯。”
“这不是单纯,是难成大器。
他现在就像个吃不到糖的孩子。
你们之前他免试,可我担心,若真有人挑拨,他未必不会做出损害洪心事。”
“不会,绝对不会。
我们让他免试,正是因他有相关经验。”
既是蒋生与韩宾的选择,张凯也不再多言。
他请韩宾带他离开。
来时气尚好,出门时却已大雨倾盆。
看来真应了那句老话,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生番的情绪,如今连色都映得阴沉。
可张凯刚踏进韩宾的车里,便瞧见雨中有人撑伞望着他。
那人年纪与他相仿,执伞立在雨里,目光直直落在张凯身上。
张凯见他出现,倒是有些意外。
“你们先走,我有事。”
他匆匆取伞下车,走到那人跟前。
对方手里正拿着一把肉串,一口一口吃着。
见张凯过来,便递了一串给他。
张凯望着那一大把肉串,只得轻叹。
“有时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得了甲亢。
怎么每次见你都在吃东西。”
可这人光吃却不长肉,始终不见胖。
“我自己也不清楚,大概是运动量太大吧。
每早晚各练一套拳掌,已经够累人了。”
那倒是,五形拳与降龙十八掌皆非寻常功夫,耗费体力极巨。
“你亲自来,肯定有要紧消息?”
“很大。
雷耀阳打算把橘子粉生意做到屯门。
最近他已接触这边一个管事的,好像江…生菜?”
生番!
您老人家能有一刻不想着吃吗?
“我知道了。”
张凯完便要离开,却被洪承祖拦住。
“不跟我去看看?我若没猜错,刚才被你打跑的那人就是生番。
你也不先打听清楚,不和我商量,便贸然动手。
这么做,只会逼生番更靠向雷耀阳。”
“好吧,我知道了。”
张凯无奈道。
即便此时明白已铸成错,雷耀阳那般精明,绝不会放过这机会。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已至此,又能如何?
张凯只能尽量往好处想。
生番恐怕指望不上了,但至少还有个大飞。
洪承祖带张凯去的地方并非洪胸盘,二人此刻用的也不是洪兴身份。
此处属东星,生番受了一肚子气后跑来这里,意图再明显不过。
他就是来找雷耀阳的。
洪承祖将自己的外套递给张凯。
那是件橘红色连帽外套。
用这样显眼的颜色,戴上兜帽,再架上眼镜,额前特意留出一缕翘发。
如今就算叫阿布和阿杰来认,恐怕也认不出张凯了。
没办法,世人都公认,翘发加眼镜,简直如同换脸。
至于轮廓……也不得不,洪承祖堪称易容高手。
借点雨水,稍修眉形,再戴眼镜,整个人轮廓都变了。
张凯自己对镜照看,都快认不出自己。
所谓易容术,大概便是如此吧。
洪承祖伸手将张凯揽在臂弯里,两人身高差顿时明显。
张凯本能缩颈弓身,整个人显得矮了一截。
比起洪承祖的身高,更显矮。
二人在不远不近处坐下,正好能听见生番与雷耀阳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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