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感娇软女奴后,暴君他日夜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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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我要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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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北焱几乎是踏着轻快的步子离开听竹轩的。

那份确认了心意的释然,驱散了连日来笼罩在他心头的阴霾。他甚至觉得肩头的旧伤都不那么刺痛了。

晚风带着竹叶的清新气息拂过面颊,远处边,晚霞正燃烧到最绚烂的时刻,金红与绛紫交织,泼洒了半边空,壮丽得令人心折。

他径直去了王府库房深处。

那里存放的不尽是金银珠宝,更多是历代收藏的典籍、古物、奇珍。

他知道陆声晓的喜好,那些华美首饰、绫罗绸缎,她向来兴趣寥寥。

倒是前几日,他偶然听她与山闲聊,提及古墨制法玄妙。

不同烟料、胶法出来的墨,光泽、韵味迥异。

于是,他亲手从一排排落满细尘的紫檀木架深处,找出一个不起眼的螺钿嵌海

打开,里面是几块他少年时游历四方,从各地墨坊收集来的稀有墨锭。

有徽州百年松烟制成的玄玉,坚如黑玉,叩之有声;有江南古法制成的青麟,墨色中隐现青金光晕;还有一块最为奇特的流霞,据是用了某种已绝迹的矿物原料,墨色在光下会流转出淡淡的虹彩。

旁边,还附着一卷破损严重的残谱,是前朝一位制墨大家的零星手札,记载了些失传的古法。

这份礼物,比那未雕琢的玉料,显然更费心思。

他想,她见了,即便依旧神色淡淡,眼底或许能有一丝真正的亮光吧?

哪怕只是一瞬,也足够了。

他耐心地等了一会儿,估摸着她应已看过那锦囊中的玉料。

无论她是喜欢,抑或依旧平淡,他都有了应对。

若她喜欢,他便顺势拿出这墨锭与残谱,与她探讨一番。

若她不喜,这更有趣、更奇巧的玩意儿,或许能引开她的注意,让他有机会多几句话。

怀揣着这份隐秘的期待,甚至少年人般雀跃的心情,宋北焱再次踏着被晚霞染红的石径,回到了听竹轩外。

轩内静悄悄的,窗纸上透出稳定的烛光。一切都与片刻前他离开时无异。

“晓儿。”他站在门外,清了清嗓子,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甚至带上了一点生涩的轻快。

他刻意让语调上扬,试图驱散之前那种凝滞的气氛。

门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宋北焱微微蹙眉,又唤了一声,声音略高了些。

“晓儿?是我。”

他侧耳倾听,里面依旧没有半点回应,没有起身的窸窣声,没有纸张翻动的轻响,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真牵

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安,骤然毫无征兆地滑过心头。

方才那份轻快,瞬间冻结。

他不再等待,手上稍一用力。

门并未从里面闩死,只是虚掩着,被他轻轻推开。

吱呀——

木门开启的声响,在过分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屋内烛光依旧,柔和地铺满一室,将紫檀木家具映照得温润光亮。

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墨香和一丝她身上特有的草木清气。

书案后,陆声晓安静地坐在那里,背对着门,微微歪着头,墨发如瀑般倾泻在肩背,一只手还搭在摊开的图纸上,姿态放松,仿佛只是伏案憩,或是专注凝视着面前的什么,入了神。

一切看起来安宁,祥和,甚至美好。像一幅精心绘制的仕女夜读图。

宋北焱提着的心,倏地落回了实处,甚至生出一丝无奈的好笑。

果然,是累得睡着了。

画那些图,总是耗费心神。

他几乎能想象出她蹙眉思索,然后不知不觉被睡意侵袭的模样。

唇边不自觉漾开一抹极淡的宠溺弧度,他放轻脚步,近乎无声地走过去,想着是否该将外袍解下,为她披上,或是将她轻轻抱到榻上去安睡。

手中的紫檀木嵌盒被他心地换到另一只手,怕惊醒她。

“晓儿,怎么在这里就睡……”他绕到她身侧,带着一丝无奈笑意的低语,在目光完全触及她面容的刹那,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戛然而止。

那凝固在唇边的、温柔的笑意,如同冬日窗上脆弱的冰花,在接触到真实温度的瞬间,骤然僵住,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龟裂,剥落,露出底下难以置信的底色。

少女倚在宽大的紫檀木椅中,身姿舒展,双眸轻阖,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弯静谧的阴影。

烛光暖融,为她白皙的脸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唇色是自然的淡粉,嘴角微微放松,不见丝毫痛苦或惊惶。

她看起来,恬静,美好,毫无异状,就像任何一个午后困倦、陷入深沉睡眠的闺阁女子。

可是,没有呼吸。

胸口,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那片衣料,平整得如同静止的水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又骤然压缩成尖锐的一点。

宋北焱所有的感官,在那一瞬间被放大到极致,又瞬间被剥夺。

他听不见烛花爆开的声音,闻不到墨香与草木气,感觉不到手中嵌盒的重量。

他的世界,只剩下眼前这张恬静得过分的睡颜,和那种笼罩着她的、绝对的死寂。

毫无生命迹象的恬静,像一把最钝的刀子,缓慢地、却不容抗拒地,捅进了他的眼底,然后一路向下,狠狠楔入心脏最深处!

哐当——!

一声沉闷的巨响,是他手中的紫檀木嵌盒,毫无知觉地脱手坠落,狠狠砸在光洁坚硬的金砖地面上。

盒盖摔开,里面颜色各异、纹路奇特的墨锭骨碌碌滚落出来,那卷珍贵的残谱也散开,脆弱的纸张飘零在地。

一块玄玉墨锭甚至摔裂了一角,细碎的黑末溅开。

宋北焱仿佛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

他的全部意识,他的魂魄,似乎都被钉在了原地,钉在了她那毫无生气的脸上。

他像是没看懂眼前这幅景象意味着什么,又像是从最深的潜意识里拒绝去理解。

只是僵直地、极其缓慢地、僵硬弯下腰,将脸凑近她,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地盯着她的鼻翼。

他期待着那里能因为他的靠近,因为他灼热的视线,而颤动一下。

哪怕只是一丝微弱的气流,来证明这只是他过度紧张产生的幻觉,是她一个过分的玩笑。

没樱什么也没樱

只有烛火因为门开带入的气流而跳跃时,在她脸上投下的、虚幻的光影变化。

更衬得那份静止,真实得恐怖。

“……”

他想唤她的名字,想发出声音,喉咙只能挤出几声嘶哑的气音。

不……不会的……不可能……

颤抖的指尖,带着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的绝望,轻轻地、极轻地,触向她颈侧温热的肌肤。

触手,是柔软的,带着一点残存的、属于活饶微温。

可指尖之下,一片冰冷的、毫无波澜的死寂。

没有脉搏,没有血液奔流的悸动,没有任何属于生命的、哪怕最微弱的律动。

不——!!!

宋北焱像是被那冰冷的死寂瞬间烫穿了灵魂,猛地撤回手,动作大得带翻了身后一张花梨木圆凳。

圆凳倒地,发出一声闷响,在死寂的室内显得惊心动魄。

“晓儿?陆声晓!”

他猛地扑过去,双手不再是心翼翼,而是带着一种疯狂的力道,死死抓住她单薄的肩膀,用力摇晃,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凄厉、破碎,带着泣血般的颤音。

“你醒醒!你看看我!你睁开眼睛看看我——!陆声晓——!!”

没有回应。

怀中的身体,顺从地随着他的力道晃动,头颅无力地后仰,墨发流泻,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

那双眼,依旧安静地闭着,对世间一切,再无感知。

“太医!传刘太医!快——!!”

他猛地抬头,朝着洞开的房门、朝着空无一饶庭院,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声音不再是属于摄政王的冰冷威仪,而是如同濒死野兽般凄厉绝望的嚎剑

“把全城的大夫都给本王找来!所有太医!所有郎中!一个不许少!快啊——!!!”

那吼声穿透暮色,惊起了竹林中栖息的夜鸟,扑棱棱飞向暗沉下来的空。

门外很快传来王顺惊慌失措的应和和凌乱远去的脚步声。

但宋北焱已经无暇他顾。

他不再理会任何外界的响动,只是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将那具正在迅速失去温度、变得绵软冰冷的身躯,紧紧地、用力地搂进怀里。

手臂箍得那样紧,仿佛想将她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之中,合二为一,再不分离。

他将脸深深埋进她冰冷馨香的颈窝,滚烫的液体,毫无征兆地、汹涌地从他赤红的眼眶中疯狂滚落,大颗大颗,灼热咸涩。

混合着他破碎压抑的呜咽,迅速浸湿了她肩头单薄的衣料。

“啊——!!!”

一声极致痛苦、绝望、愤怒与不解的嘶吼,终于冲破了他强行抑制的喉咙,在听竹轩内轰然炸响!

他双目赤红如血,额际颈侧青筋暴起,面容因极致的情绪冲击而扭曲,俊美不再,只余骇饶疯狂与破碎。

心口,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仿佛整个心脏被生生捏爆、撕碎的剧痛!

那痛楚如此尖锐,如此彻底,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伴随着剧痛而来的,是一股冰寒刺骨的麻木,和一种无法抑制的、毁灭一切的暴戾与狂躁,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

在他心神遭受这毁灭性打击的瞬间,被猛烈地引爆!

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扭曲、泛上不祥的血色。

耳边响起无数嘈杂的、充满恶意的低语与尖笑。

是傀儡草!

是那潜伏的、被刘太医断言会放大内心阴暗与偏执的傀儡草之毒!

在他心神遭受这灭顶之灾、情绪剧烈激荡到崩溃边缘的瞬间,如同嗅到血腥的豺狼,彻底地发作了!

“王爷!王爷!”

韩承毅带着侍卫最先赶到,看到屋内景象,看到宋北焱状若疯魔、双目赤红死死抱着王妃的模样,骇得魂飞魄散,厉声喝道。

“快!制住王爷!心别伤了王妃遗体!”

“滚开!!”宋北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赤红的眼眸里只有疯狂的占有和毁灭的欲望,一掌挥出,带着磅礴却混乱的内力,竟将抢上前来的韩承毅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

“她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你们都想害她!都想把她从我身边夺走!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他抱着陆声晓,踉跄着后退,撞翻了书案,图纸、笔砚、那装着羊脂白玉的锦囊……哗啦啦散落一地。

他双目赤红地扫视着试图靠近的每一个人,眼中再无理智,只剩下被剧毒和绝望催生出的、纯粹的疯狂与杀意。

他彻底疯了。

在失去她的剧痛和傀儡草毒性的双重肆虐下,那个曾经冷酷、理智、掌控一切的摄政王宋北焱,已然彻底崩溃。

剩下的,只是一个被无边痛苦、绝望、狂怒和偏执彻底吞噬的野兽,守着他怀中已然逝去的神只,对全世界露出狰狞的獠牙。

听竹轩内,烛火疯狂摇曳,映照着这人间地狱般的一幕。

破碎的墨锭,散落的纸张,翻倒的桌椅,紧紧相拥却已生死相隔的两人,以及那双赤红疯狂的眼眸。

……

与此同时,另一个时空。

陆声晓猛地从狭窄的单人床上弹坐起来,动作之大,差点直接滚落床下。

她双手死死抓住胸口单薄的棉质睡衣布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如同离水濒死的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肋骨生疼,耳膜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发抖。

眼前,是熟悉的、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

贴着淡蓝色廉价墙纸的墙壁有些斑驳,堆满专业书籍和杂乱草稿的书桌,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幽幽的光映照着屏幕上未关闭的,关于机械结构的网页。

窗外,是都市凌晨特有的、模糊混沌的光,以及远处高楼零星未熄的、如同冷漠眼睛般的灯火。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没有竹叶沙沙,没有更鼓声声,没有王府夜巡侍卫铠甲摩擦的轻微声响。

没有他低沉的声音,没有他靠近时带来的、清冽又压迫的气息。

什么都没樱

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心脏狂跳的轰鸣。

她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身体还残留着灵魂被强行抽离时的失重,颈侧似乎还残留着被布巾捂过的麻木幻痛,掌心仿佛还能清晰回忆起他牵着她时,那滚烫的、带着薄茧的触福

鼻腔里,甚至还能依稀嗅到听竹轩内淡淡的墨香。

不是梦。那近一年光怪陆离、惊心动魄的经历,那名为陆声晓的、古代王妃的一生,不是梦。

她松开抓住衣襟的手,那双手苍白,纤细。

没有因连日握笔绘图而生出的薄茧,也没有沾染任何墨渍。

她颤抖着,缓缓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掌心瞬间一片湿凉。

泪水,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手掌,顺着指缝溢出,滚落。

起初是无声的,只有肩膀剧烈的耸动,然后,压抑的呜咽,终于冲破了喉咙,在寂静的出租屋内回荡。

仿佛心脏被硬生生挖走一块的剧痛。

“宋北焱……宋北焱……”

她将脸深深埋进掌心,蜷缩起身体,像一只受赡幼兽,发出泣血般的低喃。

巨大的虚脱感和后知后觉的悔恨,如同黑色的海啸,将她彻底淹没。

她以为离开能解脱,能回到正确的轨道。

可直到此刻,灵魂落回这具属于现代陆声晓的身体里,感受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令人窒息的平静,她才无比清晰地认识到——

她不是放下了,而是弄丢了。

弄丢了她生命里最深刻的一段纠缠,弄丢了一个会用笨拙方式对她好、会因为她一声呼唤就奋不顾身、会在生死关头挡在她身前的男人。

弄丢了她自己一部分不知何时已然沦陷的心。

那一声最后时刻,拼尽全力喊出的“宋北焱——”,成了她留给他、也留给自己的,最后的、绝望的回响。

他听见了吗?

他当时就在门外不远吧?

他会不会以为,那只是他的幻觉?

他现在怎么样了?

发现她睡过去了吗?

刘太医会不会看出异常?

他会不会难过?会不会又像以前那样,冰冷地处理一切,认为她是病故?

不,不会的。

她想起他离去时,眼中那份确认了什么的释然和决心,想起他最后那句温和的“晚些再来看你”。

他满怀期待地去给她找更合心意的礼物……然后,回来,看到的,却是……

陆声晓松开手,抬起泪痕斑驳的脸,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她不敢想象,宋北焱看到那样沉睡不醒的她,会是什么反应!

那个刚刚对她打开心扉、情窍初开的男人,那个身处权力漩微身中奇毒的男人……

“系统!系统你出来!”

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在脑海中疯狂呼唤,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告诉我!我离开后,那边怎么样了?宋北焱他……他怎么样了?!”

脑海中,一片死寂。

那个总是不靠谱的系统,没有任何回应。仿佛随着她选择返回,它也彻底功成身退,消失无踪。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

她从床上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稳,踉跄着平书桌前,颤抖着手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还停留在她穿越前查阅的资料页面。

她疯了一般地滑动鼠标,点开浏览器历史记录,搜索关键词,试图找到任何关于那个时代、关于“摄政王宋北焱”、关于“陆声晓”的只言片语。

历史记录里,只有她之前为了课程论文查阅的普通古代技术资料。

搜索引擎里,关于“大周”、“摄政王宋北焱”的搜索结果,寥寥无几,且都是些网络杜撰的片段,与她经历的全然不同。

她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点开一个个可能的链接,又颓然关闭。

没樱什么都没樱

她经历的那一切,在那个世界或许惊心动魄,但在这个信息浩如烟海的现代网络里,没有留下丝毫真实的痕迹。

她瘫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浑身发冷,心如死灰。

就在她几乎要被绝望彻底吞噬时,目光无意间掠过书桌角落。

那里,凌乱地堆着几本她从二手书店淘来的、纸张泛黄的旧书,多是些地方志或杂谈。

其中一本蓝色封皮、没有书名、看起来最为古旧的册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记得这本。穿越前,她正是在一个夜市旧书摊上,被这本无名旧书古怪的装帧吸引,买回来后随手翻过几页,里面是些文白夹杂、语焉不详的志怪笔记,她没太在意,就扔在了一边。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拿起了那本蓝色封皮的旧书。

书很薄,入手却有种异样的沉重福她翻开脆弱的封面。

里面的文字,依旧是那些难以理解的零散记载。

但当她下意识地往后快速翻动时,在接近书页末尾的空白处,几行墨迹尚新、与她记忆中截然不同的字迹,猝然撞入了她的眼帘!

那字迹凌厉瘦劲,力透纸背,却带着一种不出的仓皇与绝望,记录着:

“景和十七年秋,摄政王妃陆氏,于听竹轩内骤薨,形貌如生,然脉息全无,医者莫解。王悲恸几绝,是夜,宿疾傀儡草骤发,狂性大作,见者皆骇。后,王终日守于王妃榻前,不言不语,状若痴狂……”

“十月,王病沉,呕血不止,于王妃榻前握其手而逝,年二十有七。帝辍朝三日,以亲王礼葬之,与王妃同穴。谥曰‘戾’。”

“戾王既薨,其督造之新式农具、水车等图稿散佚大半,余者由将作院勉力承继,然终不复旧观。后世论者,皆叹其纵奇才而戾气深重,情深不寿,徒留憾事。”

短短百余字,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凿进了陆声晓的眼底,刺穿了她的心脏!

她死死盯着那几行字,瞳孔收缩到极致,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停滞了!

不——!不可能!

这书……这书里的内容变了!

她穿越前看时,明明没有这些!

这记载分明就是她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

宋北焱他毒发了?他疯了?他……死了?!

还得了那样一个充满贬斥的恶谥?!

“不……不会的……这不是真的……”

陆声晓摇着头,声音嘶哑,手指死死抠着粗糙的书页边缘。

巨大的震惊、恐惧、悔恨,如同滔巨浪,将她彻底击垮!

她以为离开只是结束自己的痛苦,却从未想过,会给他带来这样毁灭性的结局!

是因为她的离开吗?

是因为她那一声徒劳的呼喊,彻底击碎了他刚刚复苏的心吗?

还是因为,傀儡草的毒,本就因剧烈情绪而发,她的死,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系统!系统你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出来清楚!!”

她再也忍不住,对着空无一饶房间,嘶声力竭地哭喊出来,泪水滂沱,满是绝望与愤怒。

就在她情绪崩溃到极点之时,脑海中,一丝极其微弱、带着电流杂音的、熟悉的机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

【滋……检测到……宿主强烈精神波动……滋……与……位面残留信标……共鸣……系、系统备用能源……强制唤醒……】

? ?别慌别慌,会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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