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慕华电话里提到的“光刻机”三个字，拨弄着林凡的心弦，他知道，这是对方抛出的，最具诱惑力的诱饵。
电话里，林凡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犹豫：
“王代表，有些话，电话里不方便。”
王慕华立刻心领神会，语气中透着了然：
“明白，完全明白。这样，我们安排一个范围的、绝对私密的线下交流。地点定在郊区的私人会所，那里环境清幽，保密性好。届时会有几位在相关领域有深厚造诣的专家，包括一位正好在中国出差的ASmL资深技术顾问，您和他们一起分享一些未公开的技术趋势。您看，本周五晚上，是否方便？”
林凡沉默了几秒钟，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才像是下定了决心，压低声音道：
“时间地点发到我这个号码。我会准时到。”
“好！林处长果然是做大事的人！那我们周五晚上，上人间见！”王慕华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挂断电话，林凡立刻向赵鑫做了详细汇报。
“山人家……看来这次为瘤你这条大鱼，他们准备把窝点用上了。”
赵鑫在电话那头沉吟道：
“这是个好机会，正好可以借机摸清他们在汉西的完整网络，看看他们到底想玩什么花样。我们会提前进行周密布控，确保你的绝对安全。记住，一切按计划行事，随机应变，但绝不能越过红线！”
周五傍晚，林凡特意换了一身休闲便装，独自前往位于市郊的私人会所。会所环境确实幽静，门口有保安值守，需要核对邀请信息才能入内。
在服务生的引导下，林凡来到了顶楼的宴会厅，灯光柔和，已经有三四个人在场。
除了王慕华和一身素雅长裙、巧笑嫣然的苏晴外，还有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王慕华介绍是基金会的学术顾问，另外一位则是一个长得有点印度人模样的外国人，叫詹姆斯。
“林处长，欢迎欢迎！你能来，真是蓬荜生辉！”
王慕华热情地迎上来，紧紧握住林凡的手。
苏晴也微笑着上前，递上一杯准备好的红酒：
“林处长，路上辛苦了吧，先喝点东西解解乏。”
林凡接过酒杯，却没有立刻喝，只是拿在手里轻轻晃动着，目光扫过詹姆斯，用流利的英语道：“詹姆斯先生，久仰。听您对EUV光源的稳定性有独到的见解？”
詹姆斯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林凡的英语如簇道，且没有一点东方的含蓄，直接开门见山。
他很快调整过来，用带着印度口音的英语回答道：“哦，是的，林先生。主要是关于激光等离子体源的能量转换效率优化，我们有一些新的建模思路……”
林凡能听出来，詹姆斯对光刻机确实有着不俗的了解，不定真是来自ASmL的专家，不由暗暗咋舌，感叹这个基金会真是实力不俗，而且舍得下血本。
林凡偶尔插话，提出的问题都点在关键处，显示出深厚的技术功底，让王慕华和詹姆斯更加不敢觑，但也更加确信他是一个痴迷于技术的突破口。
苏晴则一直陪在林凡身边，巧笑倩兮，不时为他添酒，低声介绍着在场人士的背景，言语间充满了对林凡的仰慕和对国际学术合作的向往。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红酒的气息，在昏暗的灯光下，营造出一种暧昧而微醺的氛围。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王慕华使了个眼色。
苏晴会意，身体微微靠近林凡，声音带着一丝娇柔：
“林处长，这里有些更深入的技术资料，不方便在这里展示。我在楼下准备了一个更安静的茶室，詹姆斯先生也有一些内部的技术演示，想单独和您探讨一下，您看……”
林凡心中冷笑，知道重头戏来了。
他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疲惫和酒意，揉了揉太阳穴，顺势道：
“也好，这里确实有点吵。”
他站起身，脚步略显虚浮，仿佛不胜酒力。
苏晴立刻体贴地伸手扶了一下，手臂自然地挽住了林凡的胳膊，一股浓郁的香气侵入林凡的鼻腔。
王慕华看着他们上楼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楼下的套房更加奢华私密。外间是型茶室，里间的卧室门虚掩着，隐约可见柔软的大床。
“林处长，您先坐，让詹姆斯博士准备一下演示文件。”
苏晴扶着林凡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紧挨着他身边坐下，身体若有若无地倚靠着。
詹姆斯坐在对面的电脑前，开始操作，屏幕上出现了一些复杂的工程图纸和动态模拟，内容确实涉及光刻机的部分子系统，具有一定的技术深度。
林凡感觉苏晴靠得越来越近，那股奇特的香气也越来越浓，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他感觉有些不对，只能调整呼吸，尽量减少吸入。
“林处长，您看这里，”苏晴指着屏幕上一个复杂的光路图，身体几乎完全靠在了林凡身上，手指似是不经意地在他手臂上划过，“据这是解决像差问题的关键呢……您觉得，在国内现有的工艺基础上，有没有可能实现类似的优化？”
“林处长，其实……从第一次见到您，我就觉得您与众不同……像您这样的男人，不应该被埋没在无尽的公文和会议里……”
就在这时，林凡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四肢开始有些发软。
对方果然下药了！
他猛地想要站起，却一个踉跄，被苏晴顺势紧紧抱住。
“林处长，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苏晴的声音带着计谋得逞的得意，红唇就要印上他的脸颊。
“您好好休息，让我好好照顾您……只要您点点头，詹姆斯博士的资料，还有基金会的资源，都是您的……”
旁边的詹姆斯见状，向苏晴点点头，嘴角露出嘲弄的笑意，道：
“这位林有点意思，但还是太年轻了，根本经不住什么考验。这次看在卡明爵士的面子上专门飞来中国帮你们，但是专家费可不能少给。”
完，便离开了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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