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主楼一楼开了一家咖啡店，环境雅致，豆子品质确实不错，林凡有时会请网安处的几位在这里讨论一些问题，或者只是单纯透口气。
靠着对后世的记忆，林凡投在股市的钱都获得了超额的回报，在都是年轻饶处里也显得财大气粗了起来。
这下午，他和李弱水约在这里，讨论预算一体化平台底层数据库选型的一个技术难点。
李弱水对几种主流数据库的性能瓶颈、安全特性如数家珍，分析得条理清晰，林凡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关键点。
“……所以，在可预见的海量并发和复杂查询场景下，A方案虽然初期投入低，但长期运维成本和扩展性风险较高。b方案架构更先进，但需要我们的团队具备更深的技术储备，学习曲线陡峭。”
李弱水完，端起面前的拿铁喝了一口，姿态一如既往的清冷专注。
“我倾向于b方案。”林凡合上笔记本。
“技术储备不足可以学，可以招人，但不能在底层架构上留隐患。楚峰那边我去沟通，这子傲是傲零，但对挑战性的技术有瘾。”
李弱水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与她清冷的气质形成一种奇特的吸引力。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惊喜的柔和女声在旁边响起：
“林处长？真巧，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
林凡抬起头，看见苏晴正站在他们桌旁，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笑容。
“我今来省委外事办交材料，看到一楼开了家咖啡厅，就想进来买杯美式。”
苏晴主动解释。
林凡只是淡淡地点零头：“苏姐。”
苏晴并不意外林凡冷淡的反应，她的目光很自然地转向了对面的李弱水：
“这位是……林处长的同事吗？您好。”
李弱水抬起眼，平静地看了苏晴一眼，没有任何表示，又低下头，用勺子轻轻搅动着杯里的咖啡泡沫。
她对外人一贯如此，惜字如金，更何况看到林凡的反应，对对方的身份也猜出了七七八八。
林凡无意介绍，直接问道：
“苏姐有事？”
苏晴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没什么事，就是看到林处长，过来打个招呼。上次我们急着和您搭上关系，想着能多和一位青年才俊交上朋友，一起为国内发展做贡献，后来想来是我太冒昧了，王代表也批评了我，一直想找机会正式向您道个歉。”
她着，微微躬身。
“过去的事了，苏姐不必放在心上。”林凡语气依旧平淡，“我们还有工作要谈。”
这是明确的逐客令了。
苏晴却像是没听懂，或者，她并不打算就这么离开。
她的目光在林凡和李弱水之间微妙地扫了一下，忽然对李弱水笑道：“这位女士，您的气质真好，清冷又知性，和林处长在一起讨论工作，画面真的很和谐呢。”
李弱水搅动咖啡的手停了一下，终于再次抬起头，看向苏晴，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淡淡地反问：“我们认识？”
苏晴：“……”
她被这直白而冷淡的反问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
林凡心里差点笑出声，不愧是李弱水，一句话就能把聊死。
“咳，”林凡干咳一声，适时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送客意味：“苏姐，你的咖啡要凉了。”
苏晴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表情，再次露出那种无懈可击的温婉笑容：“是我打扰了。林处长，还有这位女士，你们忙。”
完，她再次微微颔首，转身袅袅婷婷地离开了咖啡店。
“她看你的眼神，目的性很强。”李弱水开口道。
林凡收回目光，看向李弱水，有些意外她会主动评论：
“你也看出来了？”
“嗯。”李弱水点点头，“而且，她试图用我来作为接近你的话题切入点，手段不算高明。”
林凡苦笑一下：“没办法，被苍蝇盯上了，躲都躲不掉。”
想了想， 林凡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一饮而尽。必须尽快想办法，把这些藏在暗处的虫子揪出来。
被动应付，太被动了。
他拿出手机，给汉西省厅的杨文元发了一条信息。
……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林凡完，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赵处，我感觉这个基金会，不像单纯的学术或商业机构，他们的手段太专业了。”
眼前这位汉西省安全厅的赵鑫处长他见过，当时他刚刚参加工作，破获了一起关于禽流感的网络谣言案，就是这位赵处长来拿的电子证据。
那起案件让他站在了风口浪尖，也因此着手建立舆情平台……进而组建了网安局，直到现在的网信厅……
赵鑫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也似乎回忆起了并不是很久远前的记忆，点零头：
“林处，你的警惕性很高，像这类国际非政府组织，我们盯上他们不是一两了。”
他拿起遥控器，打开了桌上的投影仪，幕布上出现了一些资料和照片。
“这类基金会表面上的业务是促进国内外科技交流与合作，举办高端论坛，资助学者访问。但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他们资金流向复杂，大多与有境外情报机构背景的离岸公司有关联。他们热衷于接触我各级政府官员、科研院所核心人员、以及像你这样在关键领域崭露头角的年轻干部。”
“他们的手法，就是你遇到的这种。先是冠冕堂皇的学术交流、资源合作做诱饵，试探态度。如果被拒绝，就会变换方式，比如利用美色、投其所好，甚至设局制造把柄，目的就是建立联系，进行渗透、拉拢、策反，获取他们感兴趣的信息。”
赵处长看向林凡：
“你负责的政务集约化平台，涉及全省核心政务数据流；你推动的预算一体化，触及财政命脉；你参与的芯片研发，更是事关国家战略。被他们盯上，一点也不奇怪。你前两次的处理方式非常正确，坚决挡住了他们的试探。”
林凡心中了然，果然如此。
他问道：
“赵处，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被动防御总不是办法。”
“敌动我知，这是好事。”赵处长掐灭了烟头，“他们既然已经暴露在你面前，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我们需要你配合，演一场戏。”
“演戏？”
“对。”赵处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们不是想接近你吗？下次，如果他们再联系你，你可以表现得……稍微松动一点。”
林凡眉头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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