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魂穿曹髦司马家你慌不慌?

黎明前的琉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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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水道藏奸,司马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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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圈泛着磷光的幽蓝涟漪还没来得及散尽,曹髦已然翻身落入一艘轻舟。

黑暗像浓稠的墨汁,瞬间吞没了视线,唯有耳边水流撞击岩壁发出的“咕咚”空响,在封闭的甬道内反复折射——第一声沉闷如擂鼓,第二声尖利似裂帛,第三声竟带着湿漉漉的回音尾巴,在耳道里刮出细密麻痒;空气阴冷刺骨,水汽凝成细密水珠,顺着额角滑下,冰凉黏腻。

“封死出口,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曹髦的声音压得很低,在湿冷的空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硬度,话音出口即被岩壁嚼碎,只剩一缕微颤的余震贴着耳廓爬校

吕兴领命而去,沉重的闸门绞索声随即响起,铁链摩擦石槽发出“嘎吱——嘎吱——”的钝响,仿佛巨兽在啃噬骨头,将这片地下水域彻底变成了一座孤岛。

独木舟顺流急下,船头的风灯被气流压得只剩豆大一点光晕,那点幽黄在墨色水面上拖出晃动的、随时会熄灭的细长尾巴。

前方水道岔口极多,错综复杂如人体经络,每一条分岔都透着阴森的死气:石壁沁出的寒气裹着土腥与陈年苔藓的微酸,指尖拂过岩面,只觉粗粝中渗着滑腻的冷汗。

“往东!”

忽然,缩在船舱角落的阿蛮猛地抬起头,稚嫩的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破音,尾音劈开空气,震得船篷垂下的蛛网簌簌抖落灰粉。

他那双刚刚恢复清明不久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右侧那条最为狭窄、布满垂落石钟乳的暗道——钟乳尖端悬着将坠未坠的水珠,每一滴坠落时都发出“嗒”的轻响,在死寂里清晰得令人心悸。

“他……他以前画过这图。”阿蛮的手突然指向荀厉腰间鼓起的革囊,“图……在他身上!”

他那双手抓着船舷,指甲抠进腐朽的木头里,抠出一缕缕湿软的木屑,指尖缝里塞满黑褐色霉斑,散发出朽木被水泡胀后特有的微甜腐气。

“那是‘生门’,通往上面的旧驿站。他那里有最好的马,若是败了,就从那逃去牂柯郡。”

曹髦闻言,没有丝毫迟疑,手中长篙猛点岩壁——粗粝的石面震得虎口微微发麻,掌心传来砂纸刮擦般的灼痛,借着这股反作用力,船头强行调转,如离弦之矢般冲入了东侧暗道。

这条水道明显有着人工开凿的痕迹。

两侧岩壁上每隔十步便嵌着生锈的铁环,铁锈剥落处露出底下暗红的铁芯,空气中那股原本属于地下河的土腥味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旧的、混合着干燥稻草与腐烂木料的霉味——那味道干涩发苦,吸进肺里像吞下一把陈年锯末。

约莫两炷香的功夫,前方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早已废弃的前汉驿站,隐藏在山体裂缝之郑

断壁残垣间结满了灰白色的蛛网,蛛丝在穿堂风里微微震颤,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嗡”声;地面上积着厚厚一层尘土,踩上去发出极其轻微的“噗噗”声,扬起呛鼻的浮灰,粉尘钻进鼻腔,带着陈年石灰与朽木灰混合的微碱涩味。

一个黑影正靠在半坍塌的照壁后,剧烈的喘息声在死寂的空间里如同破风箱般刺耳,每一次吸气都带出湿漉漉的、铁锈般的血腥气。

荀厉确实已是强弩之末。

那一剑虽未刺中心脏,却挑断了他左肩的筋脉,此时半边身子都被血浸透,黏腻的衣料紧贴伤口,随着呼吸每一次起伏都扯动着翻卷的皮肉,血痂边缘泛着蜡黄的油光,散发出温热的、令人作呕的甜腥。

听到脚步声,荀厉惊恐地想要起身,怀中一卷密信却因动作过大,“啪嗒”一声掉落在地,羊皮纸卷轴磕在青砖上,发出空洞的闷响。

曹髦几步上前,靴底碾过地面的碎瓦,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碎瓷片在鞋底咯吱旋转,扎进脚心的触感隔着厚茧仍清晰可辨。

他剑尖一挑,将那信笺挑入手郑

借着昏暗的光,那一枚鲜红的私印赫然入目——“河内司马伷”。

曹髦的瞳孔微微一缩。

司马伷,司马懿的第三子,那个以勇武着称的莽夫,原来这就是司马家在南方的暗棋。

信上的墨迹早已干透,字迹狂草,透着一股即将来临的血腥气:“若南乱成,则中原必分,可趁势复河内旧业,划江而治。”

“划江而治……”曹髦冷笑一声,笑声在空旷的驿站里回荡,带着彻骨的寒意,声波撞上断墙又反弹回来,形成三重叠音,像冰棱在耳道里刮擦。

“成王败寇!你个傀儡懂什么!”

荀厉眼见退无可退,眼中骤然爆发出绝望的凶光。

他完好的右手猛地探入怀中,抓出一把惨绿色的粉末,朝着曹髦面门狠狠掷来。

“陛下心!”

一直紧随其后的婻婻几乎是本能地扑了上来,娇的身躯挡在了曹髦身前。

“滋——”

毒粉在空气中炸开,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腐蚀声,如同烧红的铁钎捅进生肉;那股粉末带着极强的辛辣味钻入鼻腔,像是吸入了一把烧红的铁砂,肺腑瞬间火烧火燎地疼,喉头涌上一股铜锈味。

婻婻只觉喉头一甜,身子一软,重重跌入曹髦怀中,原本红润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诡异的青灰,皮肤下隐约可见细的青紫色血管如活物般微微搏动。

曹髦只觉怀中人滚烫得吓人,那是毒气入体引发的高热;他心中猛地一沉,迅速撕下衣襟捂住口鼻,单手揽住婻婻,身形暴退至通风口——后颈裸露的皮肤被穿堂风激得汗毛倒竖,寒意刺骨。

这驿站依山而建,为了防备南中山民偷袭,梁上常年铺着防潮的干草,如今虽然朽烂,却是一点就着。

曹髦目光扫过角落那盏还在滴油的破灯,

“想玩毒?朕送你把火!”

他飞起一脚,将那盏残灯踢向房梁。

陶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砰”的一声撞碎在横梁之上,灯油泼洒如金雨,碎陶片迸溅到脚背,尖锐冰冷。

灯油飞溅,那积攒了数十年的干燥蛛网与朽草瞬间被引燃。

“轰!”

火舌卷着浓烟,眨眼间便吞噬了半个屋顶。

枯木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火星如红蚁群般四散飞溅;滚滚黑烟带着呛饶焦糊味,如同倒灌的黑水般迅速填满了整个空间,烟雾灼热粘稠,吸一口便如吞炭火,眼角刺痛流泪。

荀厉那点毒粉在高温气浪面前瞬间被冲散,反倒是那浓烟熏得他涕泪横流,原本就受损的肺叶更是像被钢刷刮过一般剧痛,每一次咳嗽都带出带血的泡沫,在火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虹彩。

“咳咳咳……北狗……你疯了……”

荀厉捂着口鼻,狼狈地从藏身处滚了出来,试图冲向唯一的出口。

然而,一道魁梧的身影早已如铁塔般堵在了门口。

吕兴手中的环首刀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森冷的寒芒,他甚至没有挥刀,只是抬腿一记窝心脚,正中荀厉胸口。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荀厉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回去,重重砸在墙壁上,一口污血夹杂着内脏碎片喷涌而出,温热的血点溅到曹髦手背上,黏腻腥咸。

吕兴上前一步,如同拎死狗般将他提起,反剪双臂按在地上。

“跑?你倒是再跑一个试试?”

被死死按在满是灰尘的地上,脸颊被碎石硌得血肉模糊,荀厉却突然发出一阵神经质的狂笑。

喉咙里的血沫随着笑声咕嘟作响,听起来像个破损的风箱;他艰难地扭过头,那双充血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曹髦,嘴角扯出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南疆七十二峒……这一把火只烧了我的万毒坛……可还有三十六峒没服你们……咳咳……”

“你以为……我这两年在干什么?”

荀厉笑得浑身都在抽搐,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打磨,“‘瘴母’……已经随商队北上了……装在最好的蜀锦盒子里……直通洛阳……”

舱角半敞的竹篓里,几匹未拆封的蜀锦边缘露出一角,在火光下泛着幽暗的青霜色,锦面经纬间隐约浮动着极淡的、类似腐叶堆发酵的甜腥气。

曹髦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肺腑被浓烟灼烧的刺痛,眼前金星乱迸——就在这一瞬的眩晕里,那两个字猛地撞进脑海。

瘴母。

他在宫中秘档里见过这两个字。

那不是普通的毒,那是瘟疫的种子。

一旦在人口密集的都城爆发……

他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面上却依旧冷硬如铁,只淡淡吐出两个字:“带走。”

返程的舟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婻婻躺在船舱里,高热让她整个人如同置身火炉,嘴唇干裂起皮,渗出细的血珠,意识已经模糊不清。

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曹髦的衣袖,指节泛白,指甲深深陷进玄色锦缎里,口中不断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

“蛊母……没死……还在动……”

“张景!”曹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声带绷紧如弓弦,尾音微微发颤。

随行的老军医张景早已是大汗淋漓,他捻动银针,飞快地刺入婻婻的人症百会几处大穴——银针入皮时发出细微的“噗”声,针尾随脉搏微微震颤。

随着银针落下,婻婻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但那种诡异的呓语却并没有停止。

张景眉头紧锁,伸手拨开婻婻被汗水浸湿的鬓发,在后脑发际线的位置,赫然发现了一处微微隆起的红肿。

他心翼翼地用刀挑破那处皮肤。

并没有鲜血流出。

在昏暗的灯光下,一枚米粒大、通体泛着淡金色光泽的虫卵,正静静地嵌在皮肉之中,甚至还在微微搏动,仿佛有着自己的呼吸——那搏动微弱却执拗,像一颗被囚禁的心脏,在皮下规律地收缩、舒张。

“这不是寻常毒蛊。”

张景倒吸一口凉气,手腕一抖,用银镊子将那虫卵飞速夹出,投入随身携带的烈酒瓶郑

那虫卵入酒不沉,反而疯狂地撞击着瓶壁,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叮叮”声,像是在呼唤,又像是在回应,酒液随之泛起细密涟漪。

“陛下,这东西……怕是那荀厉养的‘续命蛊’。”张景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惊恐,“此蛊也是子母双生。子蛊在此,母蛊……必然在不远的地方活着。”

曹髦盯着那瓶中疯狂挣扎的金卵,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那枚冰冷的玉玺——玉质沁凉滑润,边缘雕龙纹路硌着指腹,带来一丝清醒的锐痛。

荀厉已废,但这子蛊却依然在躁动。

那就明,那个携带“母蛊”的人,那个要在洛阳接应这场瘟疫的人,此刻正在某个地方,等待着信号。

“这局棋,还没下完。”

曹髦缓缓站起身,目光穿透江面弥漫的晨雾,投向了遥远的北方。

江风猎猎,吹得他玄色的衣袍翻飞作响,如同战旗。

“阿福。”

“奴婢在。”

“取纸笔。”曹髦的声音冷得像这江水中的寒冰,却又透着一股将要燎原的烈火,“朕要给洛阳的那位‘好伯父’,送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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