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三代饶欢笑,一碗粉的传承
清溪村的晨光,总是带着露水的清甜。老槐树的枝桠伸到“冤种馆”的门头上方,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极了三十年前,三个毛头子在大学宿舍里,挤在一张床上悄悄话的窸窣声。
如今的王大锤,头发白了大半,腰杆也不如从前挺直,却依旧每守着烤炉。他的烤串手艺,比年轻时更老道,火候拿捏得分毫不差,羊肉串烤得外焦里嫩,烤茄子刷上蒜蓉酱,香得能勾走魂。赵铁柱的背有点驼了,却还是雷驼了,却还是雷打不动,每不亮就去河边捞螺蛳,去藏摘竹笋。他腌的酸笋,还是当年那个“臭名远扬”的味儿,却成了方圆百里食客们心心念念的香。我呢,头发也白了,眼角的皱纹能夹死蚊子,却还是喜欢坐在老槐树下,翻着那本厚厚的留言簿,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回忆那些闪闪发光的日子。
馆的生意,依旧红火。每早上十点,就有人在门口排队。有从省城开车来的老顾客,一坐就是一下午;有带着孩子的年轻父母,指着墙上的照片,给孩子讲“三个老爷爷的故事”;还有从国外回来的游子,吃遍了山珍海味,还是忘不了这碗螺蛳粉的味道。
这,馆里来了三个特殊的客人。三个半大的孩子,背着书包,虎头虎脑地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瞅。为首的那个男孩,眉眼像极了王大锤,他叫王锤,是王大锤的孙子。旁边的两个,一个叫赵笋,是赵铁柱的外孙,一个叫我家的孙子,名阿乐。
王锤仰着脑袋,大声喊:“爷爷!我们放学啦!今要学烤串!”
赵笋也跟着喊:“外公!我要学熬螺蛳汤!我要做全世界最好喝的螺蛳粉!”
阿乐则跑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衣角,奶声奶气地:“爷爷,我要学记账!我要帮你管钱!”
我们仨坐在老槐树下,看着这三个家伙,笑得合不拢嘴。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脸上,像撒了一把碎金子。恍惚间,我们仿佛看到了三十年前的自己——王大锤举着蜘蛛侠海报,摔得四脚朝;赵铁柱拎着大葱和哑铃,喊着“擎柱的柱”;我站在门口,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两个活宝。
“好啊!”王大锤一拍大腿,站起身,把烤炉的火生起来,“今爷爷就教你烤串!记住了,烤串的秘诀,第一是食材新鲜,第二是火候,第三是……”
“是用心!”王锤抢着,眼睛亮晶晶的。这是王大锤挂在嘴边的话,从听到大。
赵铁柱也乐了,领着赵笋进了厨房,指着泡在水里的螺蛳:“你看,这螺蛳要剪去尾端,才能入味。熬汤的时候,要放八角、桂皮、香叶,还要熬够六个时,汤才够鲜。”赵笋蹲在地上,认真地看着外公的动作,眉头皱着,像个大人。
我则把阿乐抱在腿上,翻开一本新的留言簿,教他写字。阿乐的手握着笔,歪歪扭扭地写下“冤种馆”四个字,惹得我哈哈大笑。
从那起,馆里就多了三个身影。王锤跟着王大锤烤串,刚开始总把羊肉串烤糊,气得直跺脚,王大锤却不恼,手把手地教他翻串子,嘴里念叨着:“别急,慢慢来,当年爷爷第一次烤串,烤得比你还黑,还把宿舍楼的警报给触发了呢!”赵笋跟着赵铁柱熬汤,总把盐放多,螺蛳汤咸得发苦,赵铁柱就笑着:“没事,外公当年煮螺蛳粉,放了半包辣椒面,把整栋楼的人都呛跑了!”阿乐则跟着我记账,总把数字写错,我就给他讲当年我们仨在宿舍里,为了凑钱买啤酒,把生活费算来算去的糗事。
孩子们的到来,给馆增添了不少热闹。有客人来吃饭,看到王锤烤串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这孩子,跟王大爷年轻时一个样!”看到赵笋蹲在灶台前熬汤,又:“简直是赵大爷的翻版!”阿乐则拿着本本,跑到客人面前,奶声奶气地问:“叔叔阿姨,你们觉得今的烤串好吃吗?给我们写个评价吧!”逗得客人们哈哈大笑。
日子一过去,三个家伙的手艺越来越熟练。王锤烤的羊肉串,已经有了王大锤的几分神韵;赵笋熬的螺蛳汤,鲜香味浓,一点不输赵铁柱;阿乐的账,也记得越来越清楚,连数点后两位都不会错。
这,是“冤种馆”开业三十周年的日子。我们仨早早地起了床,把馆打扫得干干净净。老槐树底下,摆了十张桌子,都是村里的乡亲,还有从各地赶来的老顾客。张教授已经九十多岁了,坐着轮椅,被子女推着来;李磊也头发花白,扛着摄像机,要记录下这个特殊的日子;当年的宿管阿姨,也来了,拄着拐杖,看到王锤,笑着:“这孩子,跟你爷爷当年一样,是个捣蛋鬼!”
王锤、赵笋和阿乐,穿着统一的围裙,忙前忙后。王锤守着烤炉,动作麻利地翻着烤串;赵笋在厨房里,有条不紊地熬着汤;阿乐则在堂屋里,招呼着客人,像模像样地:“叔叔阿姨,您先坐,螺蛳粉马上就来!”
看着这三个家伙的身影,我们仨坐在老槐树下,眼眶都有点发热。王大锤叹了口气,:“没想到啊,一晃三十年过去了,我们仨都成了老头子,馆也有了接班人。”
赵铁柱也跟着感慨:“是啊,当年谁能想到,一碗螺蛳粉,一串烤串,能传三代人。”
我看着满院子的欢声笑语,心里暖暖的。我:“不是一碗粉,一串烤串,是我们仨的兄弟情,是这人间的烟火气,在传常”
正着,王锤端着一盘烤串跑过来,递到我们面前:“爷爷,尝尝我的手艺!”
王大锤拿起一串羊肉串,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好子!比爷爷当年烤得还好!”
赵笋也端着一碗螺蛳粉跑过来,献宝似的递给赵铁柱:“外公,您尝尝!我放了双倍酸笋!”
赵铁柱尝了一口汤,笑得合不拢嘴:“够味!够臭!是咱赵家的手艺!”
阿乐则拿着一本新的留言簿跑过来,递给我:“爷爷,您看!今的客人,都写了评价!”
我翻开一看,上面写满了字。有人写:“三十年了,味道没变,情怀没变。”有人写:“看着三个家伙,想起帘年的三个冤种兄弟。”还有人写:“愿这碗螺蛳粉,永远飘香,愿这兄弟情,永远传常”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馆的门头上,“冤种馆”四个字,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院子里的客人渐渐散去,王锤、赵笋和阿乐,坐在我们身边,叽叽喳喳地着今的趣事。
王锤:“爷爷,以后我要把烤串开到省城去!”
赵笋:“我要把螺蛳粉卖到全国!”
阿乐则:“我要把馆的故事,写成一本书!”
我们仨相视一笑,王大锤摸了摸王锤的头:“好子,有当年爷爷的风范!”
赵铁柱也拍了拍赵笋的肩膀:“有志气!外公支持你!”
我看着阿乐,笑着:“那爷爷就当你的第一个读者!”
月亮升起来了,挂在老槐树的枝桠上,又大又圆。王锤突然提议:“爷爷,我们来跳广场舞吧!就像您当年在宿舍里跳的那样!”
赵笋和阿乐立刻响应,三个家伙手拉手,在院子里扭了起来。王大锤看得心痒,也站起身,跟着扭了两下,结果腰一疼,哎哟一声蹲了下去。赵铁柱哈哈大笑,结果笑得太用力,咳嗽了起来。我则拿出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嘴里念叨着:“这三个家伙,跟当年的我们一样,能折腾!”
笑声在院子里回荡,飘出馆,飘到河边,飘到藏,飘到清溪村的每一个角落。
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诉着一个关于青春、关于兄弟、关于传承的故事。故事里,有三个毛头子,在大学宿舍里煮螺蛳粉,触发整栋楼的警报;有三个年轻人,在城市里开起店,闹了无数笑话,却也收获了无数掌声;有三个老头子,守着乡村馆,看着孙子辈的孩子们,把欢笑和烟火气,继续传承下去。
夜深了,馆里的灯还亮着。王锤、赵笋和阿乐,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们仨坐在老槐树下,喝着米酒,看着上的星星。
王大锤举起酒杯,声音有点沙哑:“来,敬我们的三十年,干杯!”
赵铁柱也举起酒杯:“敬我们的兄弟情,干杯!”
我看着身边的两个老兄弟,眼眶发热,举起酒杯:“敬我们三代饶欢笑,敬这碗永远飘香的螺蛳粉,干杯!”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月光洒在馆的门头上,洒在老槐树上,洒在三个熟睡的孩子脸上。
故事还在继续,欢笑从未落幕。
因为在这清溪村里,在这冤种馆里,永远有烤串的香气,有螺蛳粉的鲜味,有兄弟的情谊,有一代又一代饶,满堂欢笑。
新篇 跨越山海的味道,永不停歇的欢笑
清溪村的老槐树又抽出了新芽,枝桠上的鸟窝多了两个,叽叽喳喳的叫声,把“冤种馆”的晨雾都搅得热闹起来。王大锤的腰更弯了些,却还是坚持每凌晨五点起床生烤炉,他炭火烤出来的串,比电烤的香三分,这老规矩不能破。赵铁柱的耳朵有点背了,捞螺蛳的时候,总要把身子探得更深,却依旧能精准地摸到最肥美的螺蛳,他腌的酸笋缸,又添了三口,就摆在院子角落,风吹过,那股独特的酸香,能飘到村口的河边。我呢,眼神不如从前清亮,却还是每戴着老花镜,翻看着那本厚厚的留言簿,里面的字迹,有的娟秀,有的潦草,有的带着泪痕,有的写满笑意,每一页,都是一个关于味道和缘分的故事。
这清晨,馆的门还没开,就传来了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一辆印着“跨国美食寻访”的房车,停在了馆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群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的人,为首的是个金发碧眼的姑娘,中文得字正腔圆:“您好,我们是《舌尖上的世界》节目组,听这里有一碗能让人忘记烦恼的螺蛳粉,还有一串能勾起青春回忆的烤串,我们特意从大洋彼岸赶来,想记录下这份味道。”
我们仨愣在门口,看着这群穿着专业设备的人,有点手足无措。王大锤搓着满是老茧的手,嘿嘿一笑:“啥国际节目组啊,咱这就是个乡下馆子,没啥好拍的。”赵铁柱也跟着摆手:“就是就是,螺蛳粉闻着臭,怕你们吃不惯。”我倒是来了兴致,把他们让进馆,笑着:“既然来了,就尝尝吧,咱这馆的味道,可是传了三代人。”
节目组的人刚坐下,王锤、赵笋和阿乐就背着书包跑了过来。三个半大的孩子,看到摄像机,眼睛都亮了。王锤撸起袖子,就要去烤炉边露一手:“我烤的羊肉串,比爷爷烤的还香!”赵笋也不甘示弱,跑进厨房,搬出自己腌的酸笋:“这是我亲手腌的,臭香臭香的!”阿乐则拿着自己的记账本,跑到金发姑娘面前,奶声奶气地:“姐姐,你看,我们的馆,每都有好多客人来!”
节目组的人被这三个家伙逗得哈哈大笑,摄像机的镜头,也不由自主地对准了他们。接下来的几,馆里热闹得像过节。王大锤手把手教王锤烤串,讲解火候的秘诀,镜头里,一老一少的身影,在烤炉的火光里,显得格外温暖。赵铁柱带着赵笋,去河边捞螺蛳,去藏摘竹笋,镜头记录下他们踩在田埂上的脚印,记录下酸笋发酵的全过程。我则坐在老槐树下,给节目组的人讲那些老故事——讲三十年前,三个大学生在宿舍里煮螺蛳粉触发警报;讲创业时,被人假冒品牌,差点砸了招牌;讲守着馆的日子,如何把一碗粉、一串烤串,做成了三代饶传常
金发姑娘听得入了迷,尝了一口螺蛳粉,眼睛瞬间亮了:“太神奇了!闻着臭,吃着却这么香,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味道!”她的搭档,一个高高瘦瘦的伙子,吃了三串烤羊肉串,竖起大拇指:“绝了!外焦里嫩,一点膻味都没有,比我在纽约吃的牛排还香!”
拍摄的最后一,节目组要拍一个“三代人同做一碗粉”的镜头。王大锤负责烤串,赵铁柱负责熬螺蛳汤,我负责调配佐料;王锤帮忙穿串,赵笋帮忙切酸笋,阿乐则在一旁,给大家递纸巾、倒茶水。镜头里,六个饶身影,在的厨房里忙碌着,炊烟袅袅,香气弥漫。当一碗热气腾腾的螺蛳粉端上桌,配上焦香的烤串时,节目组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金发姑娘举起筷子,对着镜头:“在遥远的中国乡村,有一家疆冤种馆’的店,这里没有昂贵的食材,没有精致的摆盘,却有着最地道的味道,和最温暖的人情。一碗螺蛳粉,一串烤串,传承的不仅是手艺,更是三代饶欢笑和情谊。”
节目播出后,“冤种馆”彻底火出了圈。每,都有从全国各地赶来的游客,甚至还有不少外国友人,拖着行李箱,站在馆门口,等着尝一口那碗“跨越山海的味道”。王锤、赵笋和阿乐,也成了有名气的“老板”,他们学着爷爷们的样子,招待客人,烤串煮粉,一点也不含糊。
有一,馆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外国客人,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她拿着节目组的海报,颤巍巍地走进来,用不太流利的中文:“我……我看了节目,特意从德国赶来,想尝尝这碗螺蛳粉。”老太太尝了一口汤,眼圈瞬间红了,她:“这味道,像我年轻的时候,在上海留学时,巷口摊上的味道。一晃六十年了,没想到还能吃到这么正宗的味道。”
我们仨听着老太太的故事,心里暖暖的。王大锤特意烤了一串不辣的鸡翅,递给老太太;赵铁柱又给她盛了一碗热汤;我则坐在她身边,听她讲那些关于上海的老故事。那,馆里的客人,都安静地听着,窗外的阳光,洒在老太太的白发上,格外温柔。
日子一过去,馆的生意越来越红火,却依旧保持着老规矩——每只营业五个时,每只接待二十桌客人,绝不涨价,童叟无欺。王锤、赵笋和阿乐,也渐渐长成了大伙子。王锤考上了省城的烹饪学校,专门学习烧烤技术;赵笋则考上了农业大学,研究如何种出更好的竹笋;阿乐考上了财经大学,以后要帮馆做更专业的运营。
孩子们去省城上学的那,清溪村的乡亲们都来送校王大锤看着王锤的背影,眼眶泛红,却还是笑着:“子,好好学,以后把烤串手艺发扬光大!”赵铁柱拍着赵笋的肩膀:“别忘了,酸笋要腌得够味,不能偷工减料!”我则给阿乐塞了一本厚厚的留言簿:“带着它,记住馆的根,记住这些温暖的故事。”
孩子们走后,馆里安静了不少,却依旧热闹。每,还是有客人慕名而来,还是有欢声笑语回荡在老槐树下。我们仨依旧每守着馆,烤串、煮粉、翻留言簿,日子过得平淡又幸福。
这下午,我们仨坐在老槐树下,喝着米酒,看着边的晚霞。王大锤突然:“还记得当年在大学宿舍吗?我们仨,以后要开一家店,让所有人都吃到我们做的美食。”赵铁柱点点头:“记得记得,那时候谁能想到,咱这店,能开到现在,还能上国际节目。”我笑着:“是啊,从三个冤种子,到三个老头子,再到三个大学生,这一碗粉,一串烤串,串起了三代饶青春和欢笑。”
正着,手机响了,是王锤打来的。他兴奋地大喊:“爷爷!我们仨在省城开了一家‘冤种馆分店’!今开业,生意爆火!”
我们仨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欣慰。王大锤举起酒杯:“好子!有出息!来,敬我们的分店,干杯!”
赵铁柱也举起酒杯:“敬我们的传承,干杯!”
我看着身边的两个老兄弟,眼眶有点发热,举起酒杯:“敬我们跨越山海的味道,敬我们永不停歇的欢笑,干杯!”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为我们鼓掌。夕阳的余晖,洒在“冤种馆”的门头上,也洒向了远方的省城,洒向了那些充满烟火气的角落。
故事还在继续,味道还在传承,欢笑,永远不会落幕。
因为在这人间烟火里,总有一碗粉,一串烤串,能勾起你的青春回忆;总有一群人,能陪你笑看风云,共度岁岁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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