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衍闻言,立刻取出道令。道令一出现,便微微震动,散发出柔和金光。门上的那块黯淡晶石仿佛受到刺激,竟然也亮起了极其微弱的、同源的金色光晕!
与此同时,那八个傀儡守卫空洞的眼神齐刷刷地转向晾令,但他们并没有攻击,反而缓缓地单膝跪地,低下了头颅!仿佛在朝拜君王!
“果然!父亲留下的后手!”北冥洐又惊又喜,他试探着将道令按向门上的凹槽。
严丝合缝!
咔嚓...咔嚓...
沉重的机括转动声响起,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向内打开,露出门后一片柔和的金色光芒。
一股温暖、浩瀚、带着无比熟悉与亲切的气息,扑面而来。
三人毫不犹豫,闪身而入。
门后并非想象中阴暗的囚牢,而是一间宽敞明亮的石室。石室四壁和穹顶都镶嵌着散发金光的奇异晶石,地面刻满繁复而玄奥的阵法纹路,中央是一个类似祭坛的石台。
而石台之上,一人背对着他们,盘膝而坐。那人一身简单的灰色布袍,长发以木簪束起,身形挺拔,只是坐在那里,便仿佛与整个石室、与脚下的大地、与某种浩瀚的存在融为一体。
听到脚步声,那人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与北冥洐有七分相似,却更加成熟、沧桑、温润如玉的面容。眉宇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俊朗,如今沉淀为一种深邃的睿智。他的眼睛如同星空,温和中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沧桑。只是脸色略显苍白,眉宇间也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
看到闯入的三人,他先是一愣,随即目光落在北冥衍手中的道令上,又落在幺粲那张与爱妻璃月酷似的脸上,最后看向护在幺幺身前、器宇轩昂的北冥夜。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警惕,变为愕然,再变为难以置信的震动,最后化作浓得化不开的激动、愧疚、欣慰与慈爱,嘴唇微微颤抖,却一时发不出声音。
二十年的等待,二十年的分离,二十年的筹谋与隐忍,在这一刻,都凝固在这深深的对视之郑
“父...父亲...”北冥衍的声音哽咽了,这个在昆仑之巅接受道传承时都未曾动摇的青年,此刻眼眶瞬间通红。
幺粲更是早已泪流满面,她向前一步,却又有些胆怯地停下,只是看着那张只在母亲描述和梦中出现过的脸,千言万语堵在喉咙。
鸿钰缓缓站起身,他的动作有些迟缓,似乎身体承受着某种负担,但他还是稳稳地站着,目光贪婪地掠过儿女的每一寸面容,仿佛要将这二十年的缺失全部补回来。
“衍儿...幺幺...”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深深的疼惜,“我的孩子...你们...都长这么大了...”
他迈步走下石台,脚步有些踉跄。北冥衍和幺粲再也忍不住,同时冲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了他,也投入了他张开的双臂。
一家三口,紧紧相拥。
二十年的风雪,二十年的思念,二十年的孤寂与坚守,仿佛都融化在这个迟来的拥抱里。
北冥夜站在一旁,看着这感人至深的一幕,眼中也泛起温暖的笑意,但依旧保持着警惕,注意着石室外的动静。
良久,鸿钰才轻轻松开儿女,但双手仍紧紧握着他们的手,仿佛怕一松手,他们就会消失。他仔细端详着北冥衍,感受着他身上那股已然成型的、浩瀚纯正的道气息,欣慰地点头:“好,好!衍儿,你已得承道,比为父当年,根基更为扎实。”
他又看向幺幺,目光落在她胸前的玄女令上,眼中闪过一丝痛色,更多的是骄傲:“幺幺...你继承了璃月的玄女令,也传承了她的善良与坚强...这些年来,苦了你们了...”
“父亲,您才辛苦了!”幺粲摇头,泪水止不住,“您一直被困在这里...”
“困?”鸿钰轻轻摇头,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不,孩子,为父并非被囚困于此。这黑石堡,这座石室,乃至这整个局...有为父自愿的选择。”
他看着儿女困惑的眼神,又看了看沉稳的北冥夜,缓缓道:“时间不多,李玄机随时可能察觉异常。为父长话短,你们听好。”
喜欢穿二代之太子哥哥,我来宠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穿二代之太子哥哥,我来宠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