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不慈

墨染栖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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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惊人之举,反向贤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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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流火,京城的暑热到了最鼎盛又最接近尾声的时候,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躁动不安的气息。

澹竹轩内,尹明毓正看着文谦整理的本季度侯府各庄子、铺面的收成与盈余简报。夏日账目繁杂,好在文谦条理清晰,将各项数据分类列明,还附上了与去年同期的对比。

“锦绣庄这个季度的盈余,比去年同期少了近两成。”文谦指着其中一项,“钱管事报上来的法是,江南今春多雨,蚕丝产量和质量受影响,导致成本上升,出货价又受市场挤压。”

尹明毓目光在那行数字上停留片刻。自从上次红姨娘丫鬟偷盗之事后,锦绣庄的钱管事似乎收敛了许多,账面上暂时看不出明显的问题。但整体盈余下滑,却是一个更“正当”也更难挑刺的理由。

“其他几处绸缎庄、布庄情况如何?”她问。

“皆有不同程度的下降,但幅度多在半成到一成之间。”文谦答道,“唯有锦绣庄降幅最大。学生私下打听过,今年江南丝价确有波动,但远不到两成。且其他几家也有从江南进货的,影响似乎没这么大。”

尹明毓点点头,心里大致有数了。钱管事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处理”瑕疵品,便可能在成本、损耗、定价上做文章,用更隐蔽的方式牟利。看来,这个人留不得了。只是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和理由,最好能借力打力。

她正思忖着,赵铁从外院匆匆进来,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夫人,”赵铁压低声音,抱拳道,“刚从兵部和几个相熟的武官那里听到风声——岭南那边,可能要有大动作!”

尹明毓心头一跳,放下简报:“什么大动作?仔细。”

“是钦州、廉州几处海寇近来颇为猖獗,接连劫掠了沿海好几个渔村和商镇,甚至有一伙胆子大的,摸到了钦州港外围,烧了两条官船!”赵铁语速很快,“朝廷震怒,陛下已有旨意,要世子爷限期剿灭,以儆效尤。兵部这几日也在调拨军械粮草,可能……很快会有战事。”

战事?!尹明毓呼吸微滞。谢景明信中从未提及海寇已严重至此,只“剿匪顺利”、“偶有骚扰”。是不想让她担心,还是……局势在他离京后急转直下?

“消息确实吗?世子爷那边……可还安好?”她稳了稳心神,问道。

“消息是兵部一位郎中酒后透出的,应当不假。世子爷具体情形不知,但既在钦州,又是主管军务的知州,定然是要亲临一线的。”赵铁脸上也带着忧色,“夫人,此事非同可。若世子爷在岭南用兵,无论胜败,京中都难免有议论。胜了,自然好,但恐有功高震主之嫌;若稍有差池,或拖延日久……”

后面的话他没,但尹明毓明白。谢景明外放岭南本就引人注目,若再动刀兵,无论结果如何,都会将他推向风口浪尖。朝中那些原本就对他年纪轻轻身居要职不满的人,那些与侯府或有旧怨的政敌,恐怕都会趁机做文章。

“我知道了。”尹明毓深吸一口气,“赵护卫,你继续留意兵部和朝中的风声,尤其是……有无对世子爷不利的言论或弹劾动向。文先生,你准备一下,将我们手头关于锦绣庄钱管事的证据,再梳理一遍,整理成清晰的条陈,但先不要动。”

两人齐声应下,知道事情轻重。

赵铁和文谦退下后,尹明毓独自坐在书房里,只觉得方才的暑热尽数化作了心头的寒意。她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片绿意盎然的菜园。丝瓜已经长得颇大,沉甸甸地垂着;薄荷和紫苏郁郁葱葱,在阳光下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

这方的、安宁的地,与千里之外可能即将爆发的血火战事,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她忽然想起谢景明离京前的那个夜晚,他在花厅里问她是否担心。当时她得轻松,可此刻,一种真实的、沉甸甸的担忧,如同窗外的热浪,无声地包裹了她。

不是为情爱,而是为利益共同体,为这艘她已然登上的、名为“宣平侯府”的大船。船若倾覆,船上无人能幸免。

接下来的几日,尹明毓明显感觉到府中气氛的微妙变化。先是侯爷谢巍被召入宫中议事,回来时脸色沉郁。接着,老夫人寿安堂里往来的,除了常走的太医,偶尔也会有侯爷身边的幕僚进出,神色匆匆。

连带着,下人们走路话都更轻了几分,眼神里透着不安。世子爷在岭南要打仗的消息,不知从哪个渠道漏了一丝半点出来,在底下悄悄流传。

红姨娘禁足期满,出来后似乎也听到了风声,越发安分守己,每日请安都躲在角落,恨不得隐身。

尹明毓照常每日去寿安堂,敏锐地察觉到老夫人眉宇间凝着的沉重。有两次,她隐约听到内室里侯爷与老夫韧语,夹杂着“粮草”、“弹劾”、“用人”等字眼。

风暴在无声地酝酿。

八月中旬的一日,侯爷下朝后,罕见地直接来到了澹竹轩。

尹明毓正在看文谦新整理的侯府在京城几处产业的地契和历年修缮记录,听闻侯爷来了,连忙起身相迎。

谢巍挥退了旁人,只留尹明毓在书房。他穿着朝服未换,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焦灼。

“父亲。”尹明毓奉上茶。

谢巍接过,却没喝,放在一旁,开门见山:“景明在岭南的事,你听了吧?”

尹明毓心下一凛,恭敬答道:“是,儿媳听到一些风声。”

“不是风声。”谢巍叹了口气,“陛下已下明旨,责令景明全力剿灭钦、廉、琼三州海寇,限期六个月。兵部批了部分粮饷,但……远远不够。岭南本地仓廪空虚,转运艰难。此一战,胜败难料,且朝中已有御史风闻奏事,质疑景明年少轻率,贪功冒进。”

果然。尹明毓手心微微出汗。最坏的情况正在发生。

“父亲的意思是……”

“景明来信,希望家中能设法筹措一部分钱粮,或从京中采买部分急需的药材、布匹,运往岭南,以解燃眉之急,稳定军心。”谢巍看着她,目光复杂,“此事,需得隐秘进行,不能大张旗鼓,以免授人以柄,坐实了‘私蓄军资’的罪名。府中公账上的银子,数额固定,用途明确,突然大笔支取,必惹人疑窦。”

尹明毓明白了。侯爷是希望动用“私房”。而目前侯府里,除了老夫人和侯爷自己的体己,最可能有一笔“活钱”的,就是谢景明离京前留给她的那部分,以及她这段时间可能攒下的一些盈余。

“儿媳明白。”尹明毓没有犹豫,立刻道,“夫君在外为国效力,家中自当全力支持。儿媳这里,夫君留下的银钱,除日常用度外,尚有一些。儿媳愿悉数拿出,以供岭南急需。只是……数额恐怕有限。”

谢巍见她答应得爽快,脸色稍霁:“你有这份心,很好。具体需要多少,如何转运,稍后我让可靠的人与你详谈。此事需万分谨慎,府中除了你我和母亲,不得再让第四人知晓详情。”

“儿媳谨记。”

送走侯爷,尹明毓独自坐了许久。她明白,拿出这笔钱,意味着她这段时间的“经营”和“积蓄”可能付诸东流,也意味着她将更深地卷入侯府与朝堂的旋危

但,她没有选择。谢景明若在岭南失利,甚至因此获罪,她这个世子夫人将首当其冲,下场恐怕比没了银子更惨。这笔投资,风险极高,但潜在回报也巨大——若谢景明能安然度过此劫,甚至立功而返,她将真正赢得侯府核心的信任与倚重。

就在尹明毓开始暗中清点银钱,与侯爷派来的心腹幕僚秘密商议采买、转运细节时,一个更令人震惊的消息,如同惊雷般在宣平侯府炸响。

八月末,朝廷的正式调令下达:宣平侯世子谢景明,因在岭南剿匪安民有功(将尚未开始的战事定性为“剿匪有功”是一种政治缓冲),特擢升为岭南道观察处置使,兼领钦、廉、琼三州军政,总揽东南海防事宜。旨意褒奖其“勇于任事”、“忠勤体国”,并令其继续留任岭南,全权负责肃清海寇、安抚地方,为期……三年。

原定的三年外放,变成了至少六年的漫长任期!而且职责更重,风险更高!

消息传来,侯府上下哗然。明升实留,而且是留在那等险恶之地,总揽军政,看似权势煊赫,实则是被架在了火堆上!海寇岂是那么容易肃清的?岭南士族豪强盘根错节,又岂是好相与的?这分明是……要将谢景明牢牢钉在岭南,是福是祸,全凭命和本事了!

老夫人听闻消息后,当场就有些站不稳,被金嬷嬷扶住。侯爷把自己关在书房整整一日。侯夫人又病倒了。

整个侯府,愁云惨淡。下人们窃窃私语,都觉世子爷前程莫测,侯府未来蒙上了一层阴影。

唯有澹竹轩,在最初的震惊过后,陷入了一种异样的平静。

尹明毓独自站在廊下,看着秋意渐浓的空。风吹过,丝瓜的枯叶簌簌作响。她的菜园子,也到了该收拾的时候了。

三年又三年。谢景明归期遥遥。

她原本以为的三年轻松“留守”时光,突然被拉长了一倍,且充满了巨大的不确定性。

接下来该怎么办?继续留在京城,守着一个不知何时能归、甚至可能永远也回不来的丈夫的名分?面对可能日渐衰落的侯府,和更加复杂微妙的京中人际关系?

一个个念头在她心中飞快闪过。

然后,一个清晰的、甚至有些疯狂的计划,逐渐成型。

数日后,一次阖家晚膳后(气氛沉闷至极),老夫人强打精神,提起话头。

“景明此番擢升,是皇恩,更是重任。”老夫人捻着佛珠,声音有些沙哑,“岭南路远,归期难料。家中诸事,更需稳妥。尹氏,”

她看向安静坐在下首的尹明毓:“你是景明正妻,如今这情形,你有何打算?是继续留在京中,还是……早做其他计较?” 这话问得委婉,但意思谁都明白——丈夫可能多年不归,甚至客死异乡,你这做妻子的,总得有个法。是守着,还是……娘家若有别的想法,侯府也不会强拦。

所有饶目光都集中到尹明毓身上。有同情,有探究,也有漠然。

红姨娘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丝隐秘的快意。守活寡吧!看你能守到几时!

尹明毓放下筷子,拿起帕子轻轻擦了擦嘴角,动作从容。

然后,她抬起头,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悲戚、茫然或惶恐,反而是一种异常平静的坚定。

她站起身,走到堂中,对着老夫人、侯爷、侯夫人,深深一拜。

抬头时,眼中竟隐隐有水光,声音却清晰沉稳,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祖母,父亲,母亲。”

“夫君身负皇命,远镇岭南,为国戍边,此乃大义,更是我宣平侯府满门荣耀!”

她先定下基调,将个人处境拔高到家族和国家层面。

“孙媳身为谢家妇,夫君之志便是孙媳之志,夫君之责便是孙媳之责!夫君在岭南一日,孙媳便守在侯府一日,绝无二心!”

表明立场,坚如磐石。

紧接着,她话锋一转,语气越发恳切激昂:

“然,孙媳近日反复思量,夜不能寐。夫君在岭南,既要应对凶悍海寇,又要周旋地方豪强,政务军务,千头万绪,身边竟无一人贴心照料,饮食起居,俱要自行操持。长此以往,便是铁打的身子,又如何熬得住?”

她眼中泪光更盛,却强忍着不让落下,将一个担忧丈夫、深明大义的妻子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孙媳每每思及此,便心如刀绞!恨不能插翅飞去岭南,哪怕只是为夫君添一件衣,煮一碗羹!”

情绪渲染到位,堂上已有丫鬟婆子开始抹眼泪。

“因此,”尹明毓再次深深下拜,声音带着决绝的颤抖,抛出了那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提议:

“孙媳恳请祖母、父亲、母亲允准——”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仿佛下了毕生最大的决心:

“孙媳愿即刻收拾行装,南下岭南,奔赴夫君身边!照料夫君起居,安定后宅内务,让夫君无后顾之忧,全心为国效力!”

什么?!

她要主动去岭南?去那蛮荒瘴疠、战火将起之地?!

正堂之内,瞬间死寂。所有人,包括老谋深算的老夫人、沉稳的侯爷,全都惊得忘了反应,难以置信地看着堂中那个看似柔弱、此刻却显得无比刚烈的女子。

主动要求去追随丈夫,深入险地?这是何等“贤惠”!何等“情深义重”!简直……简直闻所未闻!尤其是对这位进门不久、与世子并无深厚感情、一直表现得冷静甚至有些疏离的世子夫人来!

红姨娘更是张大了嘴,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尹明毓。去岭南?那鬼地方?她疯了不成?!

然而,尹明毓的话还没完。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她缓缓直起身,脸上的悲戚渐渐被一种更坚毅、更“顾全大局”的神色取代,声音也变得更加理性而有力:

“孙媳知道,此去岭南,山高路远,艰难险阻。孙媳亦知,自己体弱,或许反成夫君拖累。”

“但是!”

她重重一顿,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老夫人脸上:

“孙媳更知道,侯府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夫君在岭南,如利剑悬于海外,牵一发而动全身!京中侯府,乃夫君根基所在,绝不能有丝毫动荡!”

“孙媳留守京城,虽可侍奉长辈,教养策儿,但终究是内宅妇人,于朝局风波、府外经营,力有未逮。”

“而孙媳若去岭南——”

她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

“其一,可亲身照料夫君,保他身体无虞,此乃根本!”

“其二,可协助夫君打理内宅,安抚随行官员家眷,稳定后方人心,此乃助力!”

“其三,”她眼中精光一闪,出了最关键、也最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孙媳身在岭南,便是侯府与夫君之间最牢固的纽带!可随时传递京中消息,了解岭南实情,遇有变故,亦可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此乃……侯府在岭南的耳目与定心石!”

“夫君为国尽忠,孙媳便为夫解忧,为侯府守稳这最要紧的一环!”

“请祖母、父亲母亲成全孙媳这片痴心,这番愚志!”

一番话,情理交融,公私兼顾,将一场看似冲动的“追随”,升华成了为夫、为家、为国的高度!将一个妻子的“贤惠”与“情深”,巧妙地与家族利益、政治需要捆绑在了一起!

而且,她提出的“纽带”、“耳目”作用,恰恰击中了此刻侯府最深的隐忧——岭南太远,消息不通,变数太多!

堂上久久无人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老夫人手中的佛珠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她定定地看着尹明毓,眼神极其复杂,震惊、审视、探究、乃至一丝前所未有的动容。

侯爷谢巍也陷入了沉思。他从政多年,立刻明白了尹明毓这番话背后的深意和潜在价值。一个可靠的、聪慧的、且身份足够的内宅主母在儿子身边,确实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侯夫人早已泪流满面,被尹明毓这番“深情”和“牺牲”感动得无以复加。

尹明毓保持着行礼的姿态,背脊挺直,等待着“裁决”。只有她自己知道,平静的外表下,心跳如擂鼓。

她当然不想去岭南吃苦!但是,经过红姨娘事件和岭南变局,她清醒地认识到,留在京城侯府,看似安稳,实则被动。她的“咸鱼”生活建立在侯府安稳的基础上,而侯府的安稳,如今系于谢景明在岭南的成败。

与其在京城提心吊胆地等待,被动地应付可能因侯府衰落而带来的各种麻烦(比如二婶要钱之类只会更多),不如主动出击,去到风暴眼的边缘——谢景明身边。

风险固然极高,但机遇同样巨大。

在他最艰难的时候陪伴左右(哪怕是形式上的),与他真正建立起超越“合作”的信任与羁绊,了解他真正的能力和人脉,甚至……在岭南那片尚未被完全掌控的土地上,或许能找到属于她自己的、更广阔的生存空间?

这是一场豪赌。用已知的“安稳”,去赌一个未知的、可能更糟糕也可能更好的未来。

但她仔细权衡过,在侯府目前的情况下,她提出这个请求,成功的概率很大。因为这对侯府有百利而无一害——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终于,老夫人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和……感慨:

“你……当真想清楚了?岭南之苦,非比寻常。或许一去,便再难回返。”

尹明毓抬起头,目光澄澈而坚定,仿佛有火焰在深处燃烧:

“孙媳想清楚了。夫君所在之处,便是孙媳心安之处。侯府需要孙媳去何处,孙媳便去何处。此心,地可鉴。”

老夫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了平日的威严,但看向尹明毓的眼神,已与从前截然不同。

“好。”老夫人重重吐出一字,“难得你有此心志,有矗当。此事,我准了。具体如何安排,与你父亲详细商议。务必……周全。”

“谢祖母成全!”尹明毓再次拜下,心中那块巨石,轰然落地。

赌赢了。

堂上众人神色各异,但再无一人提出异议。

红姨娘脸色惨白如纸,看着尹明毓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恐惧和……茫然。这个女人,她到底要什么?她到底在想什么?

尹明毓缓缓站起身,感受到无数道复杂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在侯府的地位,她与谢景明的关系,乃至她未来的人生轨迹,都将彻底改变。

“反向贤惠”的惊人之举,将她从京城侯府的“留守者”,一举推向了岭南前线的“参与者”。

前路是凶险的瘴疠之地,是莫测的战火风云。

但她心中,却奇异地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斗志和期待。

咸鱼,或许也该换个更大、更刺激的池子游一游了。

就看岭南那片海,够不够她这条“咸鱼”,翻出点不一样的浪花。

她微微颔首,转身退下。步伐沉稳,背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竟无端显出几分孤勇与决绝。

风雨欲来,而她,选择迎向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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