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福洲一直从事公安相关的工作。
业务能力是强项,嘴皮子功夫可比江大河差不少。
江大河在霍勒津县当过常务副县长、县长、县委书记直至常务副市长。
诡辩水平已经修炼的炉火纯青。
两个孙福洲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好啦好啦,都消消火,我非常理解你们,招商大计不能急,要看时地利人和。”
“霍勒津县先不足,急也没用。”
省招商厅副厅长黄起立拦在二人中间,当起了和事溃
他是从贝尔市副市长的位置上调任省招商厅的。
虽然级别没变,但日子可好过多了。
掌管全省的招商工作以后,资源都倾向好地方,也容易出成绩。
上级领导们也乐得这么做。
对于那些条件太差的地区,就算他们想管,可当地政府领导干部不争气。
一些投资商去那些穷地方转悠一圈就走。
别投资了,就是来第二次的想法也没樱
然而,一些地方政府领导干部却不认这个“无能”的账。
他们向省各部门化缘,向省委领导诉苦。
什么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省建委、交通厅、招商厅、财政厅等单位不给钱,怎么能改善基础设施建设?
没有好的交通道路,就算有好项目,也会让投资商望而却步……
总之,争论来争论去,都是互相推诿扯皮,推卸责任。
黄起立在地方干过,又在招商厅任职,太了解地方干部的尿性了。
就拿眼前的江大河和孙福洲来。
二人就是典型的官僚主义思想。
内斗起来一个顶俩,干起有困难的工作,百般推诿。
黄起立不想掺和他们的斗争,也不会偏向谁。
但招商会以他为主。
决不允许谁搞事。
江大河一看黄起立发话了,非常自觉地闭上了嘴。
同时,也对自己突然发飙感到失策。
以他的政治涵养,是不可能在这种场合训斥夏蓝的。
更不可能和孙福洲内斗。
但实在是没控制住情绪。
没错,夏蓝都猜对了。
只是没把两件事联系在一起而已。
江大河确实是因为吃醋而针对夏蓝的。
当他发觉自己失态时,已经没法挽回了。
只能将错就错,把矛头引向孙福洲。
本来他就和孙福洲不对付。
曾经,在霍勒津县,孙福洲是他的下级。
但他指挥不动孙福洲。
从那时起,二人之就针锋相对了。
现在到了市里,二人又成了平级。
虽然江大河的话语权更重一些。
但他依然指挥不动孙福洲。
这点事大家都知道,可以很好地掩饰他在吃夏蓝的醋。
实际上,二人在工作上互相合作的地方还是多一些。
没有大家想象的那样针锋相对。
正所谓,有了共同利益就合作,没有就斗一斗。
大家都是非常成熟的党员干部,哪来那么多仇恨呢!
一旁的孙福洲也把脸掉一边,给了黄起立面子。
他到现在还有些懵圈,不知江大河发什么神经。
啥利益都没有,江大河突然跳出来乱咬人,别孙福洲了,其他领导干部都看不懂。
反正他们感觉夏蓝是遭了无妄之灾。
挺冤的。
这么多人中,只有夏蓝猜到了江大河和金亦舒的情人关系。
其他所有人都没往那地方想。
孙福洲一直忙着扫黑的工作,根本没时间注意江大河。
就算他注意了,不可能派人跟踪他。
市里知道二人关系不超过三个人。
“那个夏蓝,还不上一边去,净给领导添堵。”
江大河的秘书又跳出来呵斥夏蓝。
就好像他不表现一下,就对不起主子一样。
夏蓝能反驳什么?
没必要和这样的人一般见识。
拎着摄像机转身离开。
“夏镇长,我来吧,你看这事弄的,我都不好意思让你帮我了。”
金亦舒追了上去。
想要从夏蓝手里拿走摄像机。
夏蓝是什么人?
那是笑里藏刀,蔫坏蔫坏的人。
如果江大河不来招惹他,像个男人一样大度一点,他也不会计较什么。
但只是因为好心帮零金亦舒的忙,就让他吃那么大的醋。
你江大河也未免太霸道了吧?
是不是所有和金亦舒过话,有过笑容的男的,都要被你打击报复?
金亦舒是你的禁脔吗?
夏蓝突然把摄像机换到了左手。
笑着道:“没事,误会已经解开了,咱们抓紧时间干活吧。”
“这……咳咳咳……”金亦舒愣了一下。
想把真实情况解释给他听。
但又不知该怎么掌握好言语的分寸。
的太直接了,岂不是承认自己是江市长的情人?
的太浅了,夏蓝可能听不懂。
这心里急得,一下子咳嗽起来。
本来吧,夏蓝遇到这种事,非常懂得男女有别的分寸。
但他故意憋着笑,装作非常关心的模样,急忙拍着金亦舒的后背。
“金,怎么了?不要紧吧?”
此刻,金亦舒脑子里除了嗡鸣声以外,再也没有思想了。
她没想到夏蓝这么大胆,在如此正式场合,竟然对她做出这么暧昧的动作。
全场一部分人也好像是被定格一样。
瞪大眼看着夏蓝轻轻抚摸金亦舒的后背。
其中就包括常务副市长江大河。
他都惊呆的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金亦舒是他的情人,决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他夏蓝怎么敢?
江大河恨不得立刻剁了夏蓝的手。
被气的脸都成猪肝色。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又好像没樱
金亦舒浑身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一哆嗦。
忽然有一种想要跳开的想法。
但看了看周围的人,又忍住了。
夏蓝是好意,那么做岂不是让人误会是应激性骚扰反应?
一旦这个误会被传开放大。
二人都必将是受害者。
念头只在一瞬间。
金亦舒不露声色地转身,躲开夏蓝的手掌。
故意大声着,“没事,刚才只是呛了一下。”
哦!是这样啊!
周围的人就像是被恢复了行动,立刻移开目光,该干啥干啥去了。
江大河强忍着怒火,把脸调转到一边。
他忽然有一种感觉,这个夏蓝就是故意做给他看的。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这个想法一冒出,他就吓了一跳。
不是他多疑,而是夏蓝的目光似乎总是在看向他。
试问,一个年轻男人在
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面前时,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去注意别的男人?
除非是在……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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