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商看着文件，脸上露出狂喜的笑容：“王总厉害！事成之后，我给您五个点的提成！”
王洪生满意地点点头，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合作愉快。对了，沪东财经学院的赵立东，是我的人，以后有高校的项目，尽管找他。”他靠这种方式，编织了一张覆盖江浙沪高校、地产、拍卖行业的利益网络，每年从中获利数千万。
下午，宋佳琪陪着赵立东来到了城隍庙。这里香火鼎盛，游客络绎不绝。九曲桥上挤满了人，湖心亭茶馆里传来悠扬的评弹声，空气中混杂着香烛味和南翔笼包的香气。赵立东没有先去古籍书店，而是带着宋佳琪走进了一家风水用品店，店里摆满了各种佛像、罗盘、符咒。他买了一个最大号的开过光的貔貅，是要放在家里“聚财”，付款时却故意让宋佳琪垫付，丝毫不在意她那点微薄的工资。宋佳琪站在一旁，浑身不自在，目光却被店外的景色吸引——城隍庙的飞檐翘角在阳光下格外醒目，远处的豫园古建筑群错落有致，构成了一幅浓郁的老上海风情画。
买完貔貅，赵立东又带着宋佳琪走进了一家南翔笼包店。店里座无虚席，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赵立东点了一笼笼包、一碗馄饨，还有几份菜。笼包上来后，他故意用筷子夹起一个，递到宋佳琪嘴边：“尝尝，这家的笼包最正宗。”他的手指带着烟草味，划过宋佳琪的嘴唇，让她一阵恶心。宋佳琪的脸颊瞬间涨红，尴尬地低下头，轻声：“谢谢赵处长，我自己来就好。”可赵立东却不依不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笼包塞进她嘴里：“让你吃你就吃。”他的手指粗糙，划过她细腻的皮肤，让她一阵恶心。宋佳琪含着眼泪，咀嚼着笼包，心里却在默默发誓，一定要摆脱这种日子。
与此同时，于晖正在和江明、豹哥在一家位于永嘉路的私房菜馆见面。菜馆藏在老洋房里，装修得古色古香。江明穿着一身休闲装，脸色凝重：“妹夫，查到了。王洪生在苏州有一家拍卖公司，疆福海拍卖’，法人是他的情妇龚薇，实际控制人就是王洪生。这家公司垄断了苏州大半的土地拍卖业务，靠的就是暗箱操作，把工业用地改成住宅用地，非法获利上亿元。赵立东从沪上书业拿的回扣，每月都会按比例转给王洪生的私人账户。而且赵立东的儿子在国外留学，学费和生活费都是王洪生给的，沪上书业的老板还是王洪生的表弟，赵立东指定从那家公司采购教材，就是为了给王洪生输送利益。”
豹哥穿着一身黑色夹克，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更狠的是，他还挪用公款给拍卖公司当注册资金，和当年姜人杰的路子一模一样。苏州那边有几个开发商不服，被他派人打断了腿，现在没人敢惹他。另外，我们还查到，赵立东在外面养了个情人，就是沪东财经学院教务处的宋佳琪，他给宋佳琪在静安区租了套公寓，每月给她一笔生活费。”
于晖喝了一口黄酒，眼神里满是算计：“很好。王洪生这条鱼太大，暂时动不得。先从赵立东下手，抓着他的把柄，让他给我们‘上供’。至于那个宋佳琪……”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们想办法，让她知道赵立东的真面目，再给她点‘希望’，让她主动靠过来。”他要的不是强迫，而是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这样才更有滋味。他看向豹哥补充道：“豹哥，你再跑一趟苏州，把王洪生拍卖公司暗箱操作的证据拿到手。江明，你负责盯着赵立东，收集他收受贿赂、权色交易的完整证据。”
江明和豹哥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于晖的意思：“明白！我们这就去办。”
晚上，沪东财经学院的教职工宿舍里，宋佳琪正坐在书桌前发呆。桌上放着赵立东让她垫付买貔貅的发票，金额足足有两万，是她三个月的工资。她想起白赵立东对她的轻薄，心里充满了绝望。就在这时，她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里面是赵立东和其他女饶亲密照片，还有他给那些女人买奢侈品、买房子的转账记录。短信最后还写着：“你只是他众多玩物中的一个，他根本没打算对你负责。想摆脱他，明下午三点，去武康路的‘13dE mARZo’咖啡店，有人能帮你。”
宋佳琪看着短信，浑身发抖。她一直自欺欺人，以为赵立东对她多少有点感情，没想到自己只是个可有可无的玩物。照片里的场景刺痛了她的眼睛，那些奢侈品和房子，更是让她意识到，赵立东从她身上榨取的，远比给予的多。她握着手机，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还有一丝对“希望”的渴望——她不知道发短信的人是谁，但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第二下午，宋佳琪按照约定，来到了武康路的“13dE mARZo”咖啡店。店里挤满了人，大家都在和巨型熊玩偶合影。宋佳琪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咖啡，手心全是汗。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针织衫和牛仔裤，衬得身材娇俏玲珑，胸前的饱满若隐若现，脸上带着淡淡的愁绪，格外惹人怜爱。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米白色羊毛大衣的女人走了进来。女人约莫三十岁，身材高挑匀称，大衣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她的皮肤是冷白皮，细腻得看不到毛孔，五官精致如画，眼神里带着一丝干练和温柔。她正是陈雪，受于晖之托来接触宋佳琪。
陈雪走到宋佳琪面前，笑着坐下：“宋姐，久等了。我是陈雪。”她没有绕弯子，直接拿出一叠资料，“这些是赵立东和沪上书业的利益往来记录，还有他给其他情妇花钱的证据。你跟着他，没有任何前途，只会一直被他压榨。如果你能帮我拿到赵立东更多的证据，我可以保证，他再也不敢骚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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