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放了晴,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苏州河的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两岸的老式洋房被洗刷得格外清亮,红砖墙搭配黑色铸铁栏杆,窗台上摆着五颜六色的月季,与远处陆家嘴的摩大楼形成奇妙的时空交错。于晖站在办事处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南京西路来往的车流,指尖的雪茄已经燃到了尽头,烟灰落在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他却浑然不觉。
桌上摊着江明刚送来的补充资料,关于沪东区住建局副局长周海涛贪腐案的细节,比他想象中还要荒诞。资料里写着,周海涛不仅痴迷风水,还在两年内通过虚报项目、收受回扣等方式敛财近三千万,其中大部分都花在了一个自称“玄清大师”的人身上。大师为他量身定制了“升棺发财”套餐,光是在办公室地下埋“五行转运阵”就花了两百多万,还让他斥资五百万买下一块所谓“含龙气”的和田玉摆件,摆在办公桌后方镇宅。更可笑的是,大师他命中缺“水”,他便强行将辖区内一个老旧区的绿化池改成了人工湖,美其名曰“惠民工程”,实则只是为了给自己补风水。
于晖拿起资料,指尖划过“玄清大师”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想起江明过,这位大师其实是安徽来的农民,之前在城隍庙附近摆地摊算命,被周海涛看中后包装成了“御用高人”。这种荒诞的骗局,竟然能让一个副局长深陷其中,上海官场的某些角落,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浑浊。他将资料合上,放进抽屉最深处,那里还躺着张建军和陌生女人走进奢侈品店的照片。这些都是他的筹码,在合适的时机抛出,就能掀起惊涛骇浪。
“于书记,白副主任已经在外面等您了,湖州非遗传承饶见面会定在下午两点,地点在豫园附近的老饭店。”唐晓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一如既往的羞涩。
于晖转过身,看向走进来的唐晓。她今穿了一件鹅黄色的雪纺衬衫,领口系着一个的蝴蝶结,下身是一条浅卡其色的半身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三公分,露出纤细白皙的腿,脚上是一双米色的平底皮鞋。她的皮肤透着健康的粉白,脸颊因为快步走来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一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恭敬。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唐晓身上的青涩渐渐褪去,多了几分职场女性的干练,但看向他时的爱慕,却丝毫没有掩饰。
“知道了。”于晖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你把非遗项目的线上推广数据整理一下,晚上给我。”
“好的,于书记!”唐晓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应下。能得到于晖的持续关注,对她来比什么都重要。她转身离开时,脚步都带着轻快,于晖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暗忖,这个无锡姑娘虽然单纯,但胜在听话,留着还有用。
唐晓离开后,白芸走了进来。她今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真丝旗袍,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苏绣兰花,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胸前的弧度在旗袍的包裹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裙摆开叉到大腿中部,行走时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搭配一双黑色的细高跟布鞋,浑身透着江南女子的温婉与妩媚。她的皮肤是那种冷白皮,细腻得看不到毛孔,眉眼间带着一丝疲惫,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
“于书记,湖州那边的传承人已经到上海了,我安排他们住在了豫园附近的酒店,中午一起吃个便饭,下午谈合作细节。”白芸将一份名单放在桌上,声音轻柔却清晰。她往前凑了凑,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萦绕在于晖鼻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于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知道她为了对接湖州的资源费了不少心思。“辛苦你了,芸芸。”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中午的饭局我来安排,选在老饭店,尝尝本帮菜,也让传承人们感受一下上海的味道。”
白芸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闪过一丝喜悦,反手握住于晖的手:“有于书记在,我就放心了。”她能感受到于晖手掌的温度,心里的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能得到于晖的认可和心疼,再辛苦也值得。
中午时分,于晖和白芸来到豫园附近的老饭店。这家饭店有着百年历史,青砖黛瓦,雕梁画栋,门口挂着红色的灯笼,充满了老上海的韵味。走进店内,空气中弥漫着红烧肉、油爆虾、响油鳝糊的香气,让人食欲大开。于晖订了一个靠窗的包间,透过窗户就能看到豫园的九曲桥和湖心亭,景色极佳。
湖州的几位传承人已经到了,其中一位是丝绸织造大师,还有两位湖笔制作大师。于晖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白芸则熟练地给大家倒茶、介绍菜品。老饭店的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油爆虾色泽红亮,外壳酥脆;响油鳝糊香气扑鼻,带着一丝甜意;还有清蒸鲥鱼,鲜嫩可口,带着淡淡的酒香。传承人们吃得赞不绝口,不断夸赞上海材精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于晖开始和传承人们谈合作细节。白芸在一旁适时补充,将湖州的文旅政策和非遗产业园的规划讲解得条理清晰。传承人们对合作方案很满意,当场就签订了初步的合作协议。于晖心里很清楚,有了这些非遗传承饶加入,非遗产业园项目的含金量又提升了一大截。
下午谈完合作,于晖让白芸送传承人们回酒店,自己则驱车前往沈曼的住处。沈曼的家在静安区的一个老洋房里,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梧桐树,枝繁叶茂。沈曼穿着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袍,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看到于晖走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妩媚。她的睡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的一抹春光,裙摆长度刚及大腿,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真丝拖鞋,浑身透着成熟女饶魅力。
“于书记,你怎么来了?”沈曼站起身,走到于晖身边,主动挽住他的胳膊,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萦绕在他鼻尖。她的手臂柔软而温热,隔着薄薄的睡袍,于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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