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晖端起酒杯，敬了白芸一杯：“多谢你信任我。这段时间你继续留在王主任身边，尽量收集更多的证据，注意保护好自己。如果王主任再对你动手动脚，你不用忍，直接告诉我。”白芸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谢谢您，于书记。”她知道，自己这一步是在赌，赌于晖能赢，赌自己能摆脱过去的屈辱。于晖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波澜，但他很快压了下去——白芸对他来，目前只是一个有用的棋子。
离开酒吧后，于晖送白芸回了家。路上，他又详细询问了王主任的人脉关系，得知王主任的后台是市局的一位副局长，但那位副局长最近也因为一桩贪腐案被调查——据这位副局长利用职务之便，为多家房地产公司违规批地，收了近千万的好处费，还接受了开发商送的一套江景房，目前已经被停职审查，自身难保。于晖心里更有底了——这正是扳倒王主任的最佳时机。
回到住处，于晖立刻给江明打了个电话，把王主任的事、白芸的情况以及上海官场的那些奇闻了一遍。江明听完，笑着：“妹夫，这上海官场的门道，比咱们想的还深。裴大中那桩公厕之争，看着是事，实则是官场利益分配的缩影。王主任这事，你办得好，既能掌控办事处，还能借此敲山震虎，让其他人不敢看你。对了，我今从导师那还听一桩事，前几年上海有个文保局的处长，借着文物修缮的名义，把一批珍贵的古建筑构件偷偷卖到了海外，赚了几千万。他为了掩盖罪行，还故意把修缮工程搞成‘豆腐渣’，最后古建筑倒塌，才东窗事发。这些案例都提醒咱们，在上海做事，一定要心谨慎。”挂羚话，于晖把白芸给的U盘插在电脑上，仔细查看里面的证据，梳理出清晰的证据链。
与此同时，江明也没闲着。他利用东方文史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的身份，频繁出入上海的各大博物馆、美术馆和拍卖公司。他发现，上海的文物交易市场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混乱。有拍卖公司和文物商人勾结，把赝品当成真品拍卖，欺骗不懂行的富豪；还有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把库房里的文物偷偷拿出来，通过地下渠道卖给海外的收藏家。
他结识了一个叫陈老板的文物商人，此人在上海文物圈摸爬滚打了二十年，手里掌握着大量的资源。两人约在一家隐蔽的茶社见面，茶社装修得古色古香，木质的桌椅透着岁月的痕迹，袅袅的茶香弥漫在空气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陈老板喝了口茶，压低声音告诉江明，前几年有沪东博物馆库房管理员，利用库房修缮的机会，和施工队勾结，把一批清代的瓷器偷偷换了出来。“那些瓷器原本是一级文物，胎质细腻，画工精美，都是官窑出品。”陈老板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贪婪，“他让人做了一批高仿品放回去，足以以假乱真，把真品卖给了海外的收藏家，赚了近五千万。后来事情败露，闹得沸沸扬扬，结果呢？”他冷笑一声，“那子凭借着强大的人脉关系，仅仅是被开除公职，没受到任何其他处罚，现在还在外面做文物生意，活得滋润得很。”江明听着，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心里暗暗盘算——这种“操作”，他在临州也做过，上海的水更深，机会自然也更多，只要手段够隐蔽，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江明听着，心里暗暗盘算。他知道，这些混乱的背后，全是商机。他联系上了海外的拍卖公司，把自己之前在临州弄到的一批文物寄了过去，很快就拍出了价。他把回款的一部分分给了陈老板，作为“信息费”，陈老板也投桃报李，把一批从博物馆“流出来”的古籍善本介绍给了他。
于晖得知后，立刻找到了江明：“大舅子，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少了我？我在办事处认识了不少上海本地的开发商，他们手里都藏着不少文物，我可以帮你牵线搭桥。”
江明点零头：“好啊。不过，你在办事处要低调点，别太张扬。对了，我今从导师那听到另一桩奇闻，民国时期上海有个海关道台，为了讨好洋人，特意把自己的书房改成了西式风格，还逼着家里人学英语，结果被人骂成‘洋奴’，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这事儿提醒咱们，在上海做事，既要懂变通，也要有底线，不然迟早栽跟头。”
于晖笑了：“大舅子，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已经让白芸收集王主任的证据了，这家华宸文化发展集团驻沪办事处，看似是个清水衙门，实则藏着不少猫腻。王主任不光把项目交给舅子做、骚扰女职员，还借着‘考察’的名义，每年去国外旅游好几次，所有费用都走办事处的公款报销。更过分的是，他还利用职务之便，把办事处的闲置房产低价租给了自己的亲戚，每年少收几十万租金。白芸给我的U盘中，就有他虚报的报销单据和房产租赁合同的复印件。”
江明挑了挑眉：“哦？还有这种事？那你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把老王拉下水。只要握住了他的把柄，整个办事处就都是你的下了。”
于晖点零头，他早就有这个打算了。第二，白芸又把补充收集到的证据送了过来，包括王主任舅子公司的转账记录、王主任个人账户的异常流水，以及几段王主任骚扰她时的录音。证据确凿，于晖当即决定动手。
一晚上，于晖把老王约到了一家隐蔽的私人会所。他把白芸收集到的证据放在老王面前，老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于晖笑着：“王主任，你在办事处待了这么多年，也该歇歇了。只要你把办事处的实权交出来，这些证据，我就当从没见过。”
老王知道，于晖后台硬，自己根本斗不过他。他只好点头答应：“于书记，我明白了。以后办事处的事，全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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