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染上焦糖色，《中国建设周刊》的办公楼里却透着一股紧绷的气息。江明刚结束与住建部调查组的最后一次谈话，口袋里揣着那份“通报批评”的决定，脸上却没半点沮丧——比起楚嫣然父女的下场，这点惩罚已经是大的幸运。
“江总编，滨海市城建集团的赵总来了，是想敲定明年的年度合作，还带了位重要客人。”柳眉轻敲房门，声音轻柔。她穿着一身浅灰色职业套裙，长发束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手里捧着的文件夹边缘被磨得有些毛边，那是她跟着江明处理了无数事务的证明。
江明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稳：“请他们到会客室，我马上过去。对了，让苏蔓也过来，合作细节她更清楚。”
十分钟后，江明走进会客室。赵成立刻起身相迎，身边站着一位穿着米白色西装套裙的女人。江明的目光下意识顿了顿——这女人约莫三十五岁，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丰腴却不显臃肿，西装裙的腰线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圆润的臀部曲线，胸前饱满将西装外套撑出柔和的弧度。她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五官精致明艳，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股久经商场的干练与妩媚，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上位者的气场。
“江总编，给您介绍一下，”赵成笑着引荐，“这位是鼎盛集团的总裁周婉琪，周总。鼎盛集团可是我们南方省的龙头企业，主营城市综合体开发，这次特意跟着我来京城，就是想和《中国建设周刊》谈谈合作。”
周婉琪主动伸出手，指尖涂着淡粉色指甲油，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她的手微凉，触感细腻：“江总编，久仰。早就听您在住建领域的人脉和眼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江明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握便松开，语气客套却不失分寸：“周总客气了，鼎盛集团的大名我也早有耳闻。请坐。”
苏蔓随后走进来，手里拿着合作方案。她穿了件黑色高领针织衫搭配阔腿裤，身姿挺拔，长发随意披在肩头，看到周婉琪时，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这位周总的气场，比她见过的很多男性企业家都要强大。
几人落座，柳眉端上茶水便识趣地退了出去。赵成率先打开话匣子：“江总编，这次来，除了敲定我们城建集团和周刊的年度广告合作，主要是想牵线周总。鼎盛集团明年要在全国布局五个城市综合体项目，急需像《中国建设周刊》这样有官方背景的媒体背书。”
周婉琪接过话头，语气从容：“江总编，我们愿意投入年度广告预算的三成，与周刊达成深度合作。另外，我还想邀请周刊作为我们下个月‘鼎盛商业论坛’的协办单位，您作为特邀嘉宾出席，费用方面，我们不会让您失望。”她着，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作草案，递到江明面前，指尖不经意间扫过他的手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
江明翻开草案，目光快速扫过关键条款，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他抬眼看向周婉琪，笑着：“周总果然爽快。合作草案的条款很合理，我没什么意见。不过，‘鼎盛商业论坛’的嘉宾名单，我需要提前过目一下，毕竟周刊的声誉很重要。”
周婉琪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江总编考虑周全，应该的。嘉宾名单我回去后就让助理发您邮箱。起来，这次论坛我还邀请了南方省住建厅的王副厅长，他可是我们鼎盛集团的老朋友了。”
提到王副厅长，赵成的脸色微微变了变，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江明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了异样。他没有追问，只是笑着：“王副厅长我认识，早年在部委开会时见过几次，是位很有能力的领导。”
谈话间隙，苏蔓起身去洗手间，赵成也借口抽烟跟了出去。会客室里只剩下江明和周婉琪，气氛一时有些安静。周婉琪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目光落在江明办公桌上的风水罗盘摆件上，笑着：“没想到江总编也信这些？我身边很多朋友都很看重风水，尤其是做实业的，总觉得多一分讲究，就多一分安稳。”
江明笑了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过是图个心理安慰。”
“江总编倒是通透，”周婉琪语气带着一丝感慨，“我认识一位女老板，比我还两岁，做建材生意的，叫张曦。那才是真的痴迷，家里办公室全是风水摆件，每出门前都要算一卦，就连公司签合同，都要找大师选个‘黄道吉日’。”她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了些，“起来，张曦能有今的规模，全靠这‘讲究’。”
江明端起茶杯，示意她继续。他知道，这种场合下的闲聊，往往藏着最真实的信息。
“张曦早年就是个建材商，做的都是些单子，勉强维持生计。”周婉琪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后来她认识了一位‘大师’，大师她‘命里带财，但需要贵人相助’，还教她怎么‘布局’吸引贵人。你猜怎么着？她还真信了，花大价钱请大师给她的店面改了风水，又按照大师的，每穿着红色的裙子去建材市场跑业务，是‘红红火火，能招贵人’。”
“别，还真让她遇到了‘贵人’——就是现在南方省交通厅的李厅长。”周婉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那时候李厅长还是交通局的处长，负责一个公路改造项目的建材采购。张曦往项目工地上跑，穿着红裙子在一群大老爷们中间格外扎眼。她长得确实漂亮，一米六澳身高，皮肤白得像瓷娃娃，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笑起来还有两个梨涡，身材更是没话，前凸后翘，穿什么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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