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么多？”
林沫沫捧着手机，不敢置信的看了眼蓝青，又去看顾白。“这……”
“我用特殊渠道给你转的。放心，界查不出来。”
林沫沫一顿，慌忙摆手，“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给的太多了。”
“无妨，我最不缺的就是功德。”
这是真话。
蓝青点头啊点头。
在顾白连蒙带骗，顺手超度亡魂的骚操作下。
一趟镇妖塔下来，就连最晚加入的苍渊，都已经攒了好几万的功德值。
顾白从袖口摸出张符纸，翻手结印，捻诀。
符纸随即变成一枚巧的手机挂饰。
“挂饰上我布了结界。”
顾白将挂饰丢给林沫沫，“挂在你私用的手机上，任何人都查不到你和地府的记录。”
蓝青大喜，眨巴着眼睛望向顾白，“领导，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和沫沫，打电话聊了？”
“可以，你顺便把她拉进群里，方便随时交换情报。”
“好嘞。”
顾白的视线，重新回到林沫沫身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在桌面上。
感受到顾白的视线。
林沫沫把挂好挂饰的手机，丢给蓝青，让她去加群。
“冥主大人，你有什么可以直。”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想跟你讨论下薪资问题。”
“薪资？”
林沫沫有点懵。
“亲兄弟明算账，你是蓝青的闺蜜，但也算地府在编。入职申请已经备好，等时机成熟你就可以正式入职。”
顾白冲对面几人扬扬下巴。
“他们入职也是这个流程，目前就按兑奖处正常薪资，每个月一千功德点，任务提成另算。你这边有问题吗?”
林沫沫瞬间笑开了花。
她在界辛辛苦苦攒一年，也未必能攒下一千功德点。
对于这种上掉馅饼的好事，还能有什么异议？
“我当然没问题。”
“刚才那一万点，算今晚你提供情报的酬劳。”
“怪不得......”
林沫沫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直摇头，“我要是界，我也找你们的茬。”
蓝青不解，歪头看着林沫沫，“什么意思？”
“青青，你知道界上神和上仙的薪资是多少吗？”
蓝青冷哼一声，“姐妹，你也是高看我。我一个临时工，怎么可能知道界的事？”
蓝青撇撇嘴，冲顾白和少爷使眼色，见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茫然。
瞬间明白了林沫沫的意思。
蓝青环顾四周。
在座的。
一个高高在上的冥主，一个富可敌国的妖王，外加一群关系户。
蓝青叹了口气，真要起来，她现在也是关系户。
没当过真牛马，怎么能感同身受，理解底层牛马的心酸。
蓝青扯了扯顾白袖口，“领导，那你知道地府正常公职人员的薪资吗？”
“我知道。”
石榴咬着烤肠举手，“十殿阎王每月八百，五方鬼王和我们一样是一千。判官五百，城隍五百。”
“对了，黑哥白哥来之前是三百。普通鬼差一百。地府有明文规定，最低不能低于一百。”
“但是......”
石榴咽下最后一口烤肠，猛灌了几口奶茶，才继续道。
“我们地府福利好。所有App，住宿吃饭娱乐全包，基本不花功德。”
待石榴完，蓝青撞了下林沫沫，“姐妹，你们界的薪资。”
林沫沫轻咳一声。
从手机上，调出几张图片投放在半空郑
“上神一万，上仙五千，其余人三百到五百不等。驻扎在人间办事处的，按照任务给功德。爆肝做任务，最多也就两百。”
林沫沫指了指半空中的图片。
“界系统App月卡一百，不充值会影响法力和系统功能。连办公室里最基础的仙丹咖啡，都要用功德购买......”
蓝青双手一摊，“现在懂了吗？”
怪不得上次她吐槽月老办事处，到处都要消耗功德点时。
只有白无常出来附和。
果然，牛马才会共情牛马。
林沫沫收回投放，深深叹了口气，“现代社会崇尚科学，要破除封建迷信......”
除了财神殿，哪里的香火都算不旺。
当代年轻人真有事，才会想起求神拜佛。
应验了便是自己有真本事，不应验那便是神仙不灵。
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界的功德在逐年减少。近些年，主要是靠财神殿，和四海龙王布雨解旱之类的。”
“呵，懂了。”
顾白冷笑着，哼了一声，“地府的功德，靠超度亡魂，赏罚魂魄。只要有生老病死，地府就不缺功德。”
这些落在界眼里，就是块肥肉。
少爷沉默半晌，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界不会善罢甘休......”
顾白自然明白卫霁意有所指。
“我的目的，只是维持表面平衡，互不干涉。至于其他的......”
顾白抬眸与卫霁对视，“我们推不翻，更没必要推翻。他们烂他们的，影响不到我们。”
“oK。”
少爷耸耸肩，“你老大，你的算。”
顾白拿出烟和话梅糖，丢给林沫沫，“地府特产，都能提升法力，你喜欢什么就拿什么。”
林沫沫将烟和话梅糖，全部卷进怀里，“成年缺然是，两个都选。”
“老顾，你在三界的眼线有多少？”
一直沉默的秦蘅柏，突然开口。
“所有的鬼差都是阳间的眼线。至于界那边，两百左右。”
秦蘅柏转了转手上的扳指，神情严肃，“眼线是清不完的，坐以待毙不是办法。”
“我知道。”
顾白淡淡道，“我倒是有个办法。”
闻言。
所有人一怔，看向顾白异口同声道，“快，什么办法？”
顾白冲林沫沫使了个眼色。
“我？”
林沫沫不明所以，指着自己，“以我现在的权力，我能做些什么？”
顾白忽然笑了，笑的有点瘆人。
“啧，别卖关子，快。”
少爷完，丢了支处理好的雪茄过来。
顾白点燃雪茄，叼在嘴边，“既然界想搁置蓝青的任务，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重启的理由......”
“什么理由？”
顾白挑眉，“少爷，你觉得用什么借口，能让新婚夫妻反目成仇？”
秦蘅柏突然接话，“你觉得，清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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