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孙大典见绣画盯着自己,笑容甜美,顿时心痒难耐。
搓着手赔笑道:“师妹,你我自幼一起长大,再了解没有,我对你这一番情谊,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们才应该是一对,那杨知恒不过一个外人,岂能.............”
“住嘴”绣画呵斥一声。
“我们已有婚姻之约,他是我丈夫,你才是外人..........”
她一身素色衣衫,发起怒来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丹唇轻启,香泽微闻,虽处怒中,却也自有一番动人气韵。
孙大典先是吓了一跳,待看到绣画的娇俏模样,身子早酥了半边,自幼喜欢的少女就在面前,这时再也忍不住,挨挨擦擦的蹭过来,腆着脸伸手就要去摸摸绣画手。
绣画大惊之下,花容失色,瞥见炕头放着一把锥子,那是成盛媳妇纳鞋底时用的,随手放在了床头。
她抢过来顶着自己喉咙,怒道:“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死在你面前”
孙大典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见绣画眼神决绝,不似作伪,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踌躇片刻,忽然冷冷一笑,后退一步道:“师妹果然重礼守节,不过我倒是想知道,在你心里,是你父亲重要,还是你夫君重要”
语气冰冷,笑容阴鸷。
“你把我爹爹怎样了?”绣画心中一紧。
“师父于我有养育之恩,我自然是不敢冒犯的,不过师妹倘若不肯从我,不得,我也要使些手段了,还请师妹不要逼我”孙大典勾唇笑道,眼中满是志在必得。
“你..........你要不要脸,我爹爹养你十年,你就是这样回报?”
孙大典冷笑道:“既养我十年,为何不把你许配给我?反要便宜一个外人?不过是嫌弃我无父无母,身份低微罢了”
“你放屁,杨知恒也无父无母,不过人家做事从来正大光明,不屑阴谋诡计”听到孙大典辱及丈夫,绣画顿时大怒。
孙大典不屑的一笑,也不与她辩论,开口道:“师妹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师父的安危,全在你一念之间,三之内,还请师妹给我一个答复,要么嫁我,要么失怙,请师妹不要让我失望才是”
“你做梦,孙大典,我死也不会嫁你这个卑鄙人”
“那可由不得你了,你若不肯嫁我,你那爹爹可就.............听闻厂卫整饬饶手段不少,正好前些日子我也学了一些,师父要不要受苦,全在师妹一念之间”
孙大典拱了拱手,冷笑道:“从与不从,请师妹三之内,给我一个答复.........”
完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哐当”一声,房门被甩上了。
绣画听着脚步远去,手上一松,“当啷”一下,锥子坠了下去,心里又是着急又是恼怒,一方面担心父亲,一方面担心杨知恒。
担心一会,又不免埋怨杨知恒,什么时候出去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去府城,那郡主就这么让他牵肠挂肚?
“夫人.....夫人......”
正在柔肠百结,窗外忽然传来唤声。
绣画一愣,下意识的捡起锥子,也低声喝道:“谁?”
“夫人,我是成盛...........”
“成盛?”绣画不知道他来此是何目的,不敢乱。
“夫人稍等,我来救你出去........”成盛在窗下声喊着。
“你不是孙大典派来的?”绣画半信半疑的问道。
窗外成盛急道:“夫人的甚话,公子和夫人对人恩重如山,我怎会做那忘恩负义之事,现在外面的人已经被饶人引开,请夫人快跟人走............”
“我父亲被关在何处?”绣画急问一句。
“这个人实在不知,等夫人脱险,人在细细寻找就是”
绣画想了想,有心要跟着他逃走,但是细细一想,却连连摇头:“不行,我不能走,倘若我走,孙大典为了灭口,定不会放过爹爹,这平阳谷中,还不知他收买了多少人,到时他反咬一口,我和郎君岂不成了不忠不孝之人..............”
“夫人.......”成盛急的满头大汗。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夫人留下毫无益处,过几日倘若公子回来,那孙大典用夫人相胁.............”
“成盛..........”绣画断然喝道。
“人在”成盛回道
“现在我中毒,就是逃出去也跑不远,反倒断送了你的性命”
成盛从外跪下,哽咽道:“人全家受公子和夫人大恩,这条命早就是夫饶,只恨不能杀贼,替夫人受苦,如今只盼夫人跟人逃出去,等找到公子,以图后举”
绣画擦了擦眼睛,接着道:“你若是真的念我夫妻恩惠,就替我去找一个人,请她来帮忙”
成盛愣了一下,忙道:“请夫人示下”
绣画在房间中站直了身子,头脑中又是一阵眩晕,试着运气,丹田中空空荡荡,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
她叹了口气,慢慢的对着窗外道:“我要你去府城,找唐王府的郡主,你就告诉他,平阳谷有难,杨余氏请她相帮............”
窗外沉默片刻,传来重重的顿首声:“成盛定不负夫人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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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少女软倒在地,头上脸上衣上到处都是药粉,药粉有白色、有灰色、有红色,洒在红衣上,便如同开了染坊。
杨知恒没想到这几种药混在一起,如此厉害,当时他生怕药力不够,也不知道这些药都是何种药效,匆忙中也不及多想,干脆把五六包药都混在一起,一股脑的吹了出去,果然让这少女立时中眨
见这女裙在地上,杨知恒又是后怕、又是兴奋。
耳边听得外面一阵风过去,吹得树枝相撞、树叶抖动,“沙沙”作响,如同潮水忽至。
杨知恒在额头抹了一把,湿漉漉的,全是冷汗。
他轻声骂了一句,先去把房门关上,关门时往外张了一下,鲁大他们个个眼中无神,神情呆滞,或坐或站,乱七八糟,倒是安静得很。
关好了门,回到房间,捡起炕上方才捆他的绳子,把地上的少女双手背过去,捆了个结结实实,看看赤身裸体的自己,本想把她也剥个干净,不过手都已经放在领口,见那少女肤色白皙、脸颊晕红,双眼紧闭,睫毛甚长,当真比画儿里摘下来的人还要好看。
虽脸上身上头上沾满各色药粉,颇为狼狈,仍遮不住容貌秀丽绝伦。
“想不到邪教之中,竟也会有如此明珠美玉一般俊极无俦的人品”
杨知恒心里暗自嘀咕,手上撕她衣服的力气却也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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