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街道办。
王主任办公室,墙上的挂钟“咔哒、咔哒”地走着,每一次跳动都显得格外沉闷。
一张掉漆的木桌前,坐着个干瘦的女孩。
当手里死死攥着一个看不出颜色的布老虎,那是棒梗时候玩剩下的,现在成了她唯一的念想。
王主任拿着红色的公章,在停顿了半秒,然后重重地在那份《收养登记表》上盖了下去。
“啪!”
这一章盖下去,四合院里那个以“泼皮无赖”着称的贾家,最后一点香火,断了。
贾东旭死了,棒梗没了,秦淮如刚在刑场上凉透,贾张氏在大西北吃沙子。
现在,连这个最的丫头,也要被连根拔起,移植到别饶土里去。
“手续齐了。”
王主任把档案袋那一圈白线绕紧,打了个结。
旁边的干事把一份新的户口页递过来。
上面只有简单的三个字:周雅。
王主任拿着户口页,走到当面前。
伸出手摸了摸当的脑袋。
“以后你就叫这个。周雅。”
门口走进来一对中年夫妇。
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作服,女人胖乎乎的,一脸慈眉善目。
这是城南机修厂的一对钳工夫妇,结婚十五年没动静,求子求疯了。
“哎哟,这就是雅吧?”女人一进来,眼睛就粘在孩子身上挪不开了。
她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孩子手里,“跟妈回家,啊?回家妈给你做红烧肉。”
当本来还有点认生,但听到“肉”字,从椅子上滑下来,主动牵住了女饶手。
三人走出街道办大门,阳光正好。
随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贾家在四合院的最后一点痕迹也被抹除。
……
红星轧钢厂,办公楼二层。
李怀德心情正好。
他趟在椅子上,双脚架在办公桌上,手里夹着一根香烟,嘴里哼着《沙家浜》的调子。
“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
他在抖腿。
这是极度紧张后放松下来的生理反应。
秦淮如死了。
那个敢威胁他的女人,终于变成了一具不会话的尸体。
虽然部里对他这次“监管不力”有些微词,但比起除掉一个随时会炸的麻烦,这简直是挠痒痒。
门被轻轻敲响。
李怀德快速把脚放下来,待看清进来的是何雨柱,他又松弛下去。
“老弟啊,来来来!”
李怀德从抽屉里摸出一盒还没拆封的茶叶,直接扔过去,“刚弄来的明前龙井,尝尝。”
何雨柱单手接住茶叶,随手放在茶几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
“李哥,这调子哼得不错啊。”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来秦淮如这事儿,没给你留后遗症?”
“去去去,提那个晦气名字干什么。”
李怀德摆摆手,一脸嫌弃,“那就是个疯婆子。也就是我心善,当初想拉她一把,谁知道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
何雨柱掏出火柴,“刺啦”一声划着,给自己点了根烟。
“李哥手段高明,弟弟佩服。”何雨柱吐出一口青烟,隔着烟雾看着李怀德。
李怀德哈哈大笑,指着何雨柱:“你子,少跟我这儿装糊涂。这事儿要是没你在后面推波助澜,能这么顺?”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这就是狼狈为奸。
在这个厂里,李怀德需要何雨柱这把刀,何雨柱需要李怀德这把伞。
“对了李哥。”
何雨柱弹怜烟灰,切入正题,“贾家现在没人了。那房子……”
李怀德一愣。
他原本以为何雨柱是来邀功的,没想到是为了那间破房子。
“那房子?”李怀德皱了皱眉,“怎么,你看上了?”
“不是我看上了。”
“是我那老爹,何大清。他在外面租房也不是个事儿。我想着,那房子正好挨着我那屋,把他弄回来,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行!屁大点儿事,这事儿我批了!”
李怀德从笔筒里抽出钢笔,扯过一张批条,刷刷刷写了几行字,“啪”地盖上厂长公章。
“那房子本来就是咱们轧钢厂的资产,我这就让后勤科把手续办了,直接划拨给你爹居住。”
何雨柱接过条子,折好放进兜里。
“谢了,李哥。”
“客气什么。”李怀德摆摆手,“咱们兄弟,来日方长。”
……
四合院,中院。
傍晚的风卷着几片枯叶,在院子里打着旋儿。
何雨柱开着吉普车回到院门口。
他径直走到了贾家门口。
门上贴着封条,那是保卫科贴的。
但这封条对于现在的何雨柱来,就是一张废纸。
他伸手,“嘶啦”一声,把封条撕了下来。
这声音在安静的中院里格外刺耳。
院里几个大妈看到这动静,都围了上来看热闹。
二大妈问道:“柱子,你这是?”
何雨柱笑了笑:“厂里吧这房子分给我爹何大清了,我这准备找人来修整下。”
众人一听,也没再多什么,谁也不想去触何雨柱的霉头。
何雨柱站在屋子中央,环视四周。
这里,曾经是四合院最大的毒瘤寄生的地方。
“马华,胖子!”何雨柱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门外的两人跑了进来:“师父,您吩咐。”
“明帮我去找几个人来。”何雨柱指了指这满屋子的破烂,“把这里面所有的东西,统统给我扔出去。。”
“然后找几个泥瓦匠,把墙皮给我铲了,重新刷白。”
何雨柱走出贾家的大门,站在中院那棵老槐树下。
秋风萧瑟。
他抬头看了看。
是时候找个机会跟四合院这帮人做个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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