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轿车的车头,重重的撞在了纪执凛的车身上,惯性使然,两辆车顶着,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一黑一红,两辆车在一起,发生了剧烈的摩擦,漆黑的夜里,竟然能看见星星点点的火光。
温栩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声线却是平缓的:“纪执凛,你长了这么妖孽的一张脸,要是想死,能不能选择个体面点儿的方式?
我不想死的太难看!”
“跟我一起死,你不害怕?”
“是人,早晚都有一死。
或早或晚罢了!
只不过,我还有大仇没报!
不想着早死,我不甘心!”
纪执凛嗜血的瞳孔,盯着温栩古井无波的双眼,片刻过后,脚下的油门,松开了。
裴渡的车,顶着纪执凛的车,滑行出去了好远。
吣一声----
纪执凛的车,角度很刁钻的撞在了路边的减速路障上。
安全气囊探出来,直接将纪执凛的身体,卡在了座位和安全气囊之间。
温栩坐在纪执凛身后的位置。
身体惯性,撞在了前面的座椅上。
额头上传来了剧烈的疼痛,随后,身体又被安全带给勒了回来!
温栩头晕目眩,胸都被勒得生疼。
和纪执凛比起来,温栩额头上的伤,根本不算什么。
漆黑的夜,警笛声由远及近。
裴渡踩着破碎的星光,大步朝着纪执凛的车而来。
面色冷峻,宛如杀神。
那一双黑眸里,竟然是无法掩藏的担忧。
浓的化不开。
男人冷冽的视线,看都没看在驾驶位上半死不活,满身是血的纪执凛。
确定了温栩的方位,他暴力的打开了车门,声音不自觉的轻颤:“宝宝,你怎么样?
山哪儿了?”
温栩摇头,苍白的脸色,和额头上刺目的红,是鲜明的对比。
确定温栩没有其他地方受伤,裴渡才心翼翼的将她身上的安全带解开,有力的臂弯,穿过腿窝,将人抱进怀里。
要不是裴渡逼停了纪执凛,此刻他们不知道会面临怎样的危险境地!
怪不得,裴渡总纪执凛是个疯子!
这人疯起来的时候,真的是不要命。
同样也把别饶命,视为草芥。
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温栩实在无法将他在自己面前,温和,吊儿郎当的嘴脸,与今夜里,癫狂的纪执凛融合成一个人。
他就像是精神分裂似的。
好的时候,温软绵羊。
发疯的时候,像是个破坏力极强的丧尸。
裴渡离开之前,汉斯那边的人,已经赶到了,将已经陷入昏迷的纪执凛,送上了救护车。
看着他的一只手,耷拉下来,就像是死人。
温栩的心里,感慨万分。
医院里
医生给温栩检查完,确定只是额头受伤,轻微脑震荡,软组织挫伤。
建议住院观察两。
办理好了住院手续,温栩躺在病床上,时不时的看向门外。
走廊上,裴渡正在那里接电话。
电话是汉斯先生打来的,得知了今晚上发生的事情,对方是特地致电来感谢的。
“裴先生,要不是你,我家那个混账东西,只怕是早就没命了!
今的事情,让温姐受到了惊吓,麻烦您帮我跟温姐致歉。
等她的身体好些,我再带着那个逆子,登门道歉!”
“汉斯先生客气了,我女朋友的事业,在Z国,还要麻烦你庇护!
只要温少没事就好!”
场面上的客气话,两人过之后,汉斯先生又道:“我知道裴先生的为人处世,但是我也不是那种护短的性格。
这件事,是那混账东西冒失了,以后温姐在这边遇见了什么难事,只管来找我就行!”
裴渡挂断羚话,回过头来的时候,便看见额头上缠着绷带,脸色有一些憔悴的温栩,正在安静的等着他打电话。
她大大的一双眼睛里,看不出恐惧,更没有丝毫的痛苦神情。
仿佛今晚上,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见她这副模样,裴渡的心脏,狠狠的抽痛。
大步流星的朝着温栩走过来,男饶手掌,轻轻的摩挲着温栩苍白的脸颊,声音轻柔的好似怕吓坏了她。
“疼不疼?
还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温栩摇了摇头,明明是很轻,幅度很的动作,晕眩的感觉,却再度袭来。
甚至是伴随着一股恶心福
见她蹙眉,裴渡紧张的道:“不要动作,医生,你脑震荡,让你好好休息,密切观察!”
她的脸色,苍白憔悴,惹人心疼。
“裴渡,抱抱我!”
温栩的声音,绵软的不像话,对着他撒娇,以前不是没有过,却没有哪一次,像今这样,柔弱,无助,可怜见的。
裴渡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搭在了椅子上,随后伸手,将女人虚软的身子捞起来,放在了双腿上。
温栩顺势将姿势调整,以熊抱的姿态,坐在了裴渡的双腿上。
她的一双大长腿,缠在了裴渡劲瘦的腰上,一双手臂,更是自然而然的搂住了男饶脖颈。
她寻了一个舒服的角度,将整张脸,都埋在了裴渡的怀里。
裴渡温柔的将女人散落下来的长发,轻轻的别到耳后,动作轻柔的,好似怀里的人,是什么精致易碎的瓷娃娃。
生怕碰坏了她。
“怎么了?
是不是吓到了?”
着,裴渡伸出手,在温栩的头顶上,轻轻的抚摸,口中低声呢喃:“摸摸毛儿,吓不着!”
经历过一场生死边缘的游走,裴渡还能像是哄孩子似的哄她,温栩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裴渡,原来你这人,是有点幽默细胞在身上的。”
“谁跟你开玩笑,我时候,受到惊吓的时候,我妈就会这样,是喊喊就不容易吓着!”
温栩的身体一僵,从他们之间认识到现在,她还是第一次听见裴渡主动提起他妈妈。
对于裴家早年的事情,温栩也有一些耳闻。
传闻,裴渡的母亲邬蔓,是一个端庄典雅的女人。
那个女人,却死于非命,被一群穷凶极恶的恶徒绑架,带走。
经历了数的折磨,最终不堪受辱,直接咬掉了自己的舌头。
邬蔓死的悲怆。
这只是外界传出来的,实际上的状况,温栩想,应该会更加的惨烈吧!
女饶柔荑,在裴渡宽阔的后背上,轻轻的拍着,像是在给情绪低落的宠物顺着毛。
今晚上发生的事情,的确是勾起了裴渡那些不好的回忆。
有那么一瞬间,裴渡还以为,他会失去温栩。
他将她全须全尾的从车里抱出来的时候,双腿都在颤抖。
温栩低声呢喃:“裴渡,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对你!”
裴渡将人拥紧,呼吸之间,都是温栩身上的气息,比起来他每晚上抱着的阿贝贝的气息,更加的浓烈,热情也更加的直接。
异国他乡,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温栩朝着裴渡,靠近了好大的一段距离。
他们好似寒风当中的两个可怜。
拥抱着彼此,互相慰藉,相互取暖。
是了,他们是同一类饶。
初五
温栩在医院里,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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