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的脸色,浮现一抹潮红,声音却是维持镇定。
“我成年了!
会有需求,做这种事很正常!
怎么?
裴叔,您难道还想着去我叔那告状?”
听出了温栩语气中的不悦,裴渡的黑眸暗了暗。
她倒是记仇!
男韧沉磁性的声音,缓缓敲进了她的耳膜。
“既然是成年人,那么做错事情需要负责的道理,懂吧?”
温栩心下一慌,却还是努力镇定,点零头。
裴渡这才勾起一丝满意的笑。
起身,下床。
男人后背上的肌肉线条流畅,随着动作,露出男人颀长完美的身材。
温栩的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了男饶身上,健康的麦色肌肤,胸肌匀称,线条流畅壁垒分明。
矩列整齐的六块腹肌,再往下,是隐隐绰绰的人鱼线。
一九零,一九的超绝比例,谁懂?
温栩的亖嘴,不受控制的冲着他吹了一声口哨.
这腰,这腿,这身材,睡到绝对就是赚到!
裴渡裹上浴巾,回头的时候,刚好与女人来不及收拾的目光交汇。
温栩瞬间脸颊升温,心跳漏了几拍。
然后她赶紧低头。
“等我洗好澡,再找你算账!”
裴渡转身,进了浴室,哗啦啦的水流声传来。
温栩趁机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胡乱的套上。
乖乖等着裴渡洗完澡跟她算账?
她又不是傻子!
等着他发难,是她疯了,还是他疯了!
抓起包包,温栩做贼似的踮着脚往外走,可是想到了方才裴渡的那些话,还是停下来。
掏了掏包包,拿出里面所有现金,压在了床头柜上,男饶手表下面。
走了几步,不对劲,又折返。
温栩从包里扯了一张便签,唰唰唰写了几个字,一并压在了桌子上,这才满意!
温栩蹑手蹑脚的逃开。
裴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房间里早已空无一人。
他冷厉的视线,扫过了柜子,落在了上面的东西上。
【睡过了,封建余孽,无趣,银货两讫!】
看着桌上的两张红色纸币,裴渡舌尖抵着腮,气笑了。
好一个银货两讫!
好一个封建余孽!
这鹌鹑,还是一如既往的胆子大!
撩完就睡。
睡了就跑?
很好!
温栩,走着瞧!
温栩离开了酒店,她找了个药店,买了一盒事后药。
付款之后,就招了一辆出租车,对着司机报了一个地址。
进了家门,温栩吃了药,就进了浴室。
镜子里,她脖子以下都是吻痕,指痕。
昨晚上残存的记忆,逐渐的清晰。
裴渡昨夜里,像是发了疯,从最初的克制温柔,到凶狠的掠夺。
最后,把她都弄哭了。
温栩觉得呼吸一窒。
温栩站在莲蓬头下,温热的水从头顶浇下来。
氤氲的热气,熏的她的脸蛋通红。
脑海里,竟然不自觉的浮现出来裴渡那无与伦比的好身材,还有那一张清冷禁欲的脸。
真的好烦!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温栩,瑜白要推迟你们领证的日子,你是不是又惹他生气了?”
是虞美兰的声音。
“温栩,你赶紧收拾收拾,去给瑜白道歉!”
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
温栩蹙眉,纤细的指头,攥成了拳头。
“我不舒服!”
虞美兰冷哼,声音不容质疑。
“温栩,我不是来跟你商量的!
现在,你爸爸的研究正是关键时期!
温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温家的?”
她不是温家的亲生女儿。
她是温家的养女。
按照虞美兰的话,温栩应该把温家的恩情,记在心里。
但是温栩不这么想。
让她为了温家牺牲自己的后半生,绝对不可能!
让她去给许软道歉?!
好啊,那她就去看看许软还有什么手段!
裴渡坐在真皮沙发上,听着秦征的汇报,表情逐渐的冷下来。
在国外的这些年,裴渡一直关注着温栩的情况。
她在女德学院呆了四年。
之后的温栩,人前乖巧懂事,人后明媚张扬,一百斤的体重,九十九斤的反骨。
直到她和沈瑜白的婚事被爆出来,裴渡当时万念俱灰,还觉得,只要温栩能幸福,他就将那份爱意,收敛起来。
两个月前,沈瑜白的那些花边新闻,开始层出不穷。
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裴渡决定将Z国的业务重心,全部转移到国内。
秦征看着那些调查出来的资料,温姐这些年......
过得也太凄惨了!
真不知道,虞美兰是怎么下得去狠手的!
裴渡的手,渐渐的收紧成了拳头,眼底里的阴鸷狠厉尽显。
很好!
他裴渡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的人,她虞美兰怎么敢的!
“她人呢?”
“去了滨江路酒吧!”
入夜*酒吧。
温栩一身得体的长裙,推开了包间的门。
她进门的瞬间,包间里面嘈杂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不入流的口哨声,此起彼伏。
包间里,除了沈瑜白的那群狐朋狗友,还有一身白裙的许软。
喜欢白天装名媛,晚上惹禁欲小叔破戒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白天装名媛,晚上惹禁欲小叔破戒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