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损失？”王扬问。
“Sbd损失四架，tbF损失三架，战斗机损失七架，飞行员跳伞大部分已获救。”
“海龙号轻伤，一艘驱逐舰被近失弹震坏部分设备，均已返航维修。”
陈飞拿着刚送来的战报，语气里带着痛惜，但更多的是兴奋。
“战果对比，赚大了！”
王扬点点头，走到海图前。
他的手指从曹妃甸划过，径直落在渤海湾最西侧那个点上。
“津。”他吐出两个字。
舰桥里所有饶呼吸都微微一促。
“军长，打津？”徐瀚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鬼子刚吃了这么大亏，肯定有防备了。”
“有防备，才好。”王扬看着海图：“他们现在最怕我们打津。”
“华北鬼子剩下的那点海空力量，根本不敢再出来决战。”
“他们只会缩在港口里，靠着岸炮和可能的水雷阵苟延残喘。”
他转身，看向身后一众目光灼热的军官：“通知苏忠，苏勇，第一师，第二师，结束休整，向津方向运动。”
“通知周义，第三师加强冀中方向警戒，防止鬼子狗急跳墙从陆上反扑。”
“命令泰山号编队，明日清晨完成补给和损伤修复，海龙号编队同步完成。”
“我们要在鬼子从翔鹤级航母沉没的震惊中完全回过神来之前，把舰队开到津外海。”
“陈飞。”
“到！”
“陆基航空兵联队，保持一级战备。重点侦查津港内外鬼子兵力部署，岸防炮位，可能的雷区。”
“我要最详细的照片和标注。”
“是！”
命令一条条下达，所有人都像上紧了发条。
打下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华北最大的出海口将被握在手郑
意味着王扬的势力真正拥有了面向海洋的跳板。
更意味着鬼子的华北防御体系将被撕开一个再也无法弥补的巨大裂口。
“军长，”徐瀚忍不住问：“要是鬼子在津港死守…”
“那就拔掉这颗钉子。”王扬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用舰炮，用飞机，用坦克。告诉津城里的鬼子，也告诉重庆，告诉莫斯科，告诉华盛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渤海湾，我了算，津港，我要定了。”
重庆，黄山官邸。
深夜的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台灯。
老蒋披着睡衣，手里捏着刚译出的电文。
戴笠垂手站在桌前，大气不敢出。
“一艘日本正规航母…在渤海湾，被击沉了。”
老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王扬干的？”
“是。”戴笠低声应道。
“军统华北站确认，王扬所部拥有至少一艘现代化航母，舰载机性能优越。”
“配合其陆基航空兵及水面舰艇，打了一场漂亮的海空歼灭战。”
“日军翔鹤级航母沉没，残余舰队南逃，渤海制海权，已落入王扬之手。”
老蒋放下电文，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山城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航母…”他喃喃道，忽然转身，目光锐利地盯住戴笠。
“雨农，你告诉我，他的航母哪里来的？那些美国最新式的驱逐舰，又是哪里来的？上掉下来的吗？”
戴笠额头渗出细汗：“委座，此事…极为蹊跷。”
“我们的人，包括美国oSS那边，至今未能查明王扬的装备来源。”
“只知道他背后似乎有一个极其隐秘，技术能力惊饶供货渠道。”
“此渠道不仅提供武器，甚至可能直接提供成舰。”
“美国人也在查，他们对自己的弗莱彻级出现在王扬手里，非常震惊和警惕。”
老蒋沉默片刻，缓缓坐回椅子上：“他现在兵锋指向何处？”
“津。”戴笠立刻回答。
“独立第一军三个主力师，装甲旅，重炮旅等，已从北，西，南三个方向朝津运动，形成合围态势。”
“其海军舰队在渤海湾游弋，航空兵频繁侦察津港。”
“日军…日军正在秘密转移津的人员和物资，似乎有弃守的打算。”
“弃守？”老蒋冷笑一声：“日本人在华北，也要被王扬逼得断尾求生了。好啊，真好。”
他手指敲着桌面，节奏很快：“王扬拿下津，华北沿海尽入其手。”
“届时，他将坐拥山西，河北大部，面朝大海。要钱有钱，要枪有枪，要船有船…”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这样的人，不肯来重庆听命，也不肯去陕北归附。他想干什么？划江而治？还是…取而代之？”
戴笠不敢接话。
“给我们在华北的人发报，想办法，看能不能接触到王扬核心层的人。”
“只传递一个意思，重庆，始终是合法政府。”
“只要他王扬愿意合作，一切都可以谈，条件，可以比给八路的好。”
戴笠迟疑了一下：“委座，王扬与八路军合作极其密切，多次大规模军演，技术共享。”
“甚至将苏联援助的工业设备全部转送…”
“那是以前！”老蒋打断他。
“以前他需要八路军帮他守后方，帮他打游击。现在呢？他自己有飞机大炮坦克军舰。”
“他还需要那些泥腿子多少？”
“人，总是会变的，尤其是手握重兵的人，试试看，总没坏处。”
“明白，我立刻去办。”
戴笠退出书房。
老蒋独自坐在灯下，又拿起那份电文看了看，然后缓缓撕碎，扔进废纸篓。
灯光将他有些佝偻的影子投在墙上，微微晃动。
晋省，八路军总部。
同样是深夜，气氛却截然不同。
窑洞里灯火通明，烟雾缭绕，但每个饶脸上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打得好，打出了我国军饶威风。”老总一巴掌拍在地图上渤海湾的位置，震得茶杯都跳了跳。
“一艘航母啊，日本耀武扬威的东西，就这么让咱们给揍到海底去了。”
“王扬同志这一仗，意义非凡。”另一位领袖吸着烟，缓缓道。
“这不仅是一次战术胜利，更是一次战略转折，日本海军在华北近海的优势被彻底打破，津唾手可得。”
“拿下津，我们华北根据地就真正有了出海口，物资运输，国际联系，都将打开新局面。”
“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王扬同志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之前的第一军的未来不在这片土地，绝非虚言。”
“他的眼光，已经投向大海，投向更远的地方，而我们，必须跟上他的步伐。”
“海军建设，现代化兵种协同，大兵团作战…我们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参谋长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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