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宫深处一间保密级别极高的会议室。
几个穿着将帅制服或深色西装的中年,老年男人围坐在长桌旁,脸色各异。
但眼神里都跳动着一种混合着震惊,贪婪与焦灼的火光。
桌上摊着几份破译和转译了数次的电文,其中一份来自远东的,用复杂暗语写成的信息,被重点圈画出来。
“美制ScR-536步话机实物…斯图卡JU-87俯冲轰炸机…JU-88中型轰炸机…”
“Gmc ccK 2.5吨卡车…Sd.Kfz. 8 12吨重型半履带牵引车…均有实物可供鉴赏…”
一位头发花白的将军用低沉的声音念着,手指重重敲在实物两个字上。
“还有这句,据信六月友邻或有大规模园艺活动…六月,德国人要有大动作了。”
“上次那些德制工具,”另一个戴着圆眼镜,更像学者的男人开口,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让我们的t-34至少少走了两年弯路,发动机,传动,炮台…宝贵的实物参考。”
“现在,他手里有更多,德国饶主力轰炸机和战略运输车辆。”
“那ScR-536到底是什么?美国最新通讯技术吗?”
“JU-88的设计思路对我们正在研发的下一代中型轰炸机有不可估量的价值。”
“那些重型卡车和半履带车,是集团军级机械化突击不可或缺的保障!”
“还有关于六月的情报…”一位面色阴沉的安全部门负责人眯起眼睛。
“如果属实,这意味着西线即将爆发前所未有的冲突。”
“我们必须提前准备,无论是军事上,还是…技术上。”
“这些装备,能让我们更快地武装起更多的师,研究透潜在敌饶最新技术。”
“问题在于,”最先开口的老将军深吸一口烟,吐出浓重的烟雾。
“这个远东园丁,他上次就要了近两百万大洋的硬通货。”
“这次的东西更多,更敏感,价值更高…他会开出一个怎样的价?”
“而且,交易风险极大,一旦被德国人,甚至日本人察觉…”
“价也得谈!”学者模样的男人几乎是在低吼。
“有些东西不是用钱能衡量的,错过了,可能就是决定性的差距。”
“德国饶技术优势已经很明显了,我们不能再落后。”
“至于风险…可以像上次一样,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用最可靠的渠道,在第三方地域完成交割。”
“他现在正在和日本人激烈交战,急需资金和…或许还有其他支持,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每个人都在权衡。
巨大的诱惑,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和代价。
最终,那位老将军掐灭了烟头:“以最高委员会的名义,批准启动与远东园丁的接触。”
“授权使用国家特别储备资金,告诉我们的代表,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拿到那些实物,尤其是通讯设备和航空器。”
“同时,核实关于六月的情报,另外…可以暗示对方,除了硬通货,我们还可以提供一些…特殊的服务。”
“比如,在某些国际场合施加影响,或者在北方边境,保持最大限度的克制与安静。”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安全部门负责人一眼。
一条更加隐秘,加密等级更高的指令,从克宫发出,穿过广袤的西伯利亚和蒙古草原,飞向那个正在战火中鏖战的远东地区。
几乎与此同时,山西大地,战火已经烧到了沸点。
长治,这座晋东南重镇。
经过数日惨烈攻防,城墙多处被150毫米重炮轰塌。
城内日军第36师团残部与伪军仍在逐屋抵抗,但败局已定。
“轰隆!”又一段城墙在炮火中坍塌,烟尘弥漫。
“坦克,上。”苏忠在临时指挥所里对着步话机大吼。
几辆t-34碾过砖石瓦砾,冲入城内,炮塔上的并列机枪扫射,将街垒后的日军打得人仰马翻。
后面跟进的步兵以班排为单位,相互掩护,清剿着各个角落的残担
巷战虽然残酷,但在绝对的火力和装甲优势面前,日军的抵抗正迅速瓦解。
“报告师长,城西日军指挥部已被我部包围,正在进行最后清剿。”
“报告,东门伪军一个营集体投降。”
苏忠抓起步话机,吼道:“向安阳报告,长治已基本控制,正在肃清残敌,缴获物资正在清点。”
王扬收到电文后,快速部署:“让一师留下必要部队配合八路军接管城防,维持秩序。”
“一师主力,立刻进行短暂休整补给,然后继续向北压迫。”
“目标,太原以南的榆次,太谷,我要让筱冢义男感觉,他的南大门已经没了。”
西线,苏勇的二师同样高歌猛进。
和顺县城在经过一番并不算激烈的战斗后宣告易手。
守城的日伪军大部在装甲部队出现时便已胆寒,稍作抵抗便向太原方向溃逃。
“他娘的,跑得比兔子还快!”苏勇站在刚占领的县公署门口,看着远处溃兵扬起的尘土,骂了一句,随即下令。
“装甲营前出侦察,自行火炮营跟进,步兵抓紧时间吃饭,补充弹药。”
“两时后,向榆次方向继续推进,告诉弟兄们,太原的鬼子已经在筛糠了,咱们再加把劲,吓死他们。”
安阳指挥部,地图上代表一师和二师的两支箭头。
已经像两只铁钳的尖端,深深嵌入晋中盆地,距离太原已不足百里。
整个山西日军第一军的防区,被压缩得只剩下以太原为中心的一片区域,以及几条摇摇欲坠的交通线。
太原城内,第一军司令部已是一片末日景象。
文件被焚烧的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参谋人员面色仓惶,往来奔走。
“报告,长治…长治最后通讯中断,恐怕已全员玉碎。”
“报告,和顺失守,敌军先头装甲部队已出现在榆次以东三十公里处。”
“报告,八路军各部正在我后方全面出击,正太铁路,同蒲铁路多处被破坏,援军…援军通行困难!”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筱冢义男呆坐在椅子上,军服领口敞开,眼中布满血丝,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
他手里捏着华北方面军和多田骏发来的,语焉不详的坚持待援的回电。
以及那份关于驻蒙军一个混成旅团正在南下,但关东军调动尚在审议的通报。
“坚持…待援…”筱冢义男喃喃重复着,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难听。
“拿什么坚持?我的部队正在被一口口吃掉!援军在哪里?在哪里?!”
他猛地站起来,冲到地图前,看着那两支几乎要合拢的箭头。
又看看代表所谓援军的,还在几百公里外缓慢移动的标记,一股彻骨的绝望和寒意淹没了他。
“王扬…你到底想要什么?山西?还是我筱冢义男的命?!”他低吼着,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
喜欢抗战:开局无限大洋,我能买核弹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抗战:开局无限大洋,我能买核弹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