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古国的使者一边在作战的本能下疯狂的对两人展开反扑,另一方面又露出痛苦的神色,要求两人终结他。
一时间正在朝他猛攻的李怀月与梧生,两人都一个头两个大,觉得头皮发麻,杀死对方并非易事,但不杀他黄泉道都开启不了,后面更是麻烦无穷,对一个人展开讨伐,总比对那无形无知的城市执念好多了吧。
“啧啧啧啧啧,这么久过去了,你两个子的长进微乎其微啊。”
一道明亮清脆的声音从他们头顶传来,两人惊喜的竖起耳朵。
“店长!!!”一瞬间梧生,竟然有一种鼻头发涩想哭的冲动,想想自己这些的奔波,想想自己此刻面临的麻烦,原来这就是有人撑腰,找到家长的感觉了吗?
江辞雪不屑的撇撇嘴,一句话噎回去了梧生将要涌出眼眶的眼泪。
“得了吧?你路上是怎么把我扔过来的?回去再给你算这个账,希望你的皮比之前厚实了些,中间别嘎了。”
“呃…啊哈哈哈哈。”梧生尴尬的一摸鼻子,想到这里,心里就一阵阵的抽搐,自己路上干嘛要图那个方便啊?
路上因为众人要么要假扮成兽群,要么要急速转移,因此自己不能移动的江辞雪反倒成为了众人最大的包袱,只能由梧生这个实际控制云团移动的人额外附加移动的手段?
为了,图省事他把江辞雪以一根绳索吊在腰间,像是一只软脚虾一样,飘荡在他身后,在空中随风荡漾,虽然一身长袍大袖,但因为被捆的样子太过离谱,根本没有掀起飘飘的感觉,像是一只破麻袋,挂在他的腰上。
从远方看,则像是他背后挂了一个巨大的挂件,而他则是在前面放风筝的人,被这样折腾一路的江辞雪,不可能毫无察觉。
毕竟这个程度的强者都有一些自我运转的侦查手段,重复播放这段影像的时候,她是既尴尬又无奈,平常自己好歹对这子不薄,关键时刻竟然这么不给力,这笔账必须要算算了。
“至少他接下来一年的工资是没有了,才不是自己因为冻的浑身发麻而发牢骚,哼,就是这样。”她心里道。
而梧生欲哭无泪,以店长的性子,“丢了”在她那里是个玄乎的词,店里平日就算是有东西丢了,哪怕当的营业额全部消失,店长也懒得去管,但是丢人丢脸的事情,无论关乎谁,她都一定会雷霆万钧的。
额头闪过一阵冷汗,他只能一边打哈哈,一边转移话题问。
“店长,你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情况吗?”
一边指向身后,那诡异怪诞的黄泉古国使者者,一边看着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眼睛都不敢丝毫往别处看去。
此刻不仅是他,连旁边的李怀月都觉得有些微微的愣神,因为虽然江辞雪虽然只是身穿简单的白衬衫与牛仔裤,可奈何江辞雪的身材属于顶的那种,凹凸有致不,因为尺码不符,某些起伏的曲线,简直就要呼之欲出了,这两人血气方刚年纪拿这个来考验他们的信心,实属是………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李怀月忙在心中默念,然后强硬的别过头去,而梧生则是感受到三股冰冷的杀气,而后也讪讪的转过头去。
“两个没见识的子。”江辞雪,不耐烦的吹了个泡泡,她刚刚苏醒过来,第一时间找的不是衣服,而是口袋里的泡泡糖,这点也真是奇怪了,而梧生是知道这点的。
店长之前为了戒烟就开始嚼这种由青澜特制的药物泡泡糖,他曾经偷偷尝过一块,苦涩至极不,还带着一股麻痹的感觉,嚼上去像是在嚼一块没有刺的荆棘极为的难吃。
谁也不知道江辞雪怎么能坚持这么久的,但好消息是烟是戒掉了,可惜酒还是照旧,不过按现在舟渡咖啡馆的断壁残垣来,调酒应该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了。
江辞雪一步踏出鲜红的波纹,荡开一阵阵的罡气,瞬间就斩碎了周围剩余的网络,而后将那位刚刚神威赫赫的黄泉古国使者压在了中心,动弹不得。
感受到身体上传来一阵阵,碎裂之感,再加上那股强大的不亚于古神的威压,连这个向来与死亡结伴同行的使者都觉得一阵阵的发麻。然而,看似风轻云淡的江辞雪却在心里暗骂一声。
“该死的命运!”
“没想到与世无争的中立势力都已经被入侵了,那你究竟想做什么啊?命运!”
她以命运代称那个站在众神众人之上的王位,也是迫不得已没人知道祂的具体姓名是什么,更没人目睹祂的真容。
当年那【先知】与【真理】走到极点的先贤共同窥探到那个秘密以后,一个自毁双目,一个疯疯癫癫,但由他们拼凑出来的真相则让整个人类与神明,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世界发展到如今的格局并非是自然演变而成,而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操纵,而这手的主人很显然已经玩弄过这样的文明游戏,不止过一轮了。
否则的话,就算是已知活的最久的太古神明也无法解释自己究竟为何诞生,更无法解释那些甚至超越他们力量的物品,究竟为何流传于世间。
唯一的可能便是之前的文明早就覆灭掉了,而覆灭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它达到最高峰时被那位察觉到的一丝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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