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月皱着眉头,闭上眼睛,长时间连续催动真理之冕已经严重透支了他的精神力。
但自出道以来,他无时无刻不在生死之线上跳跃,这是一场危险的游戏,可他却不得不持续坐庄要么赢下全部,要么满盘皆输,化作冤魂一缕。
曾经懒散如他,现在也开始正视他所面临的困局与未来。
所担命运,即是魔咒亦是考验。
即使这股看起来无法左右的命运绳索,已经将李怀月如同木偶一般推向了一个晦暗无尽的舞台,但他也只有沐血而舞,临渊而歌。
不这样,他也只能废弃在角落,生活在命运之上,不知所措,不知所终。
此刻,真理之冕的超负荷运行,已经让他面前出现了幻象,时而是两个神人持戈相舞,时而是两座如山脉同高的巨兽,在荒芜的平原上厮杀。
“这平原到底是哪儿啊?无论是记忆中,举行祭祀的血色平原,在梦里的暮光平原,还有现在这场凶兽激斗的平原,其共同特征都是笼罩在一场昏黄之下,光芒之中的人类,或者是生物都极赌疯狂暴虐,有着强烈的攻击欲望。
但不久之后,相互厮杀的两方就会彻底消失,一时间,无论是继承饶记忆,还是那些晦涩难懂的神代典籍中,都没有关于这个偏远的记载,他只能按下强烈的好奇。
“这事儿得问问孤尔赛思那家伙,毕竟当时绑架我的应该是他的那群信徒,虽然这老家伙不承认就是了。”
白泽,孤尔塞斯此刻正蹲在一座人潮熙攘的镇街上。
白泽头戴草帽,嘴上胡子拉叉的,脸上布满了沧桑的痕迹,唯有那双眼睛,温和如玉,一手递出菜蔬,一手收取钱财。
转换之间,醇厚的嗓音如同刚打开的陈年老酒,让不少村妇为之一阵心湖荡漾。
而白泽在这群中老年妇女临走之时,不忘轻轻抚摸那些布满老茧的大手,轻声叮嘱,一声心。
这在这个男人早出晚归,带月锄禾的镇里,几乎算上中老年妇女杀手了。
即使白泽这装扮的形象不堪,但他在他面前依然排起了长队,孤尔赛思再次压低了声音,对他。
“你要不要这么浪啊?咱俩是出来干什么的?你没他吗?把那子自己扔到那边,把那些足够危险了,你子还在这勾三搭四,你到底是真理神,还是乐子神啊?”
“哎,这你别管我,自古美女多蒙尘,尤其是这些妇女,如同珍珠一般,洒落在这乡间田野,最后慢慢人老珠黄,岂不是一件憾事,而我白泽的,要做的就是拂去尘埃,让珍珠重现光明。”他一番慷慨陈词,的理直气壮。
“你也是够了啊。”孤尔赛思额头上的青筋暴跳,纠缠起来,碍于那么多年的对手关系,他不得不紧盯着白泽的行动,而且他俩的目标其实一致的都是要布下那些逆命的棋子。
上一次在东海之畔,目送了那个僧人,而这里还有一个还未出世的逆命之人,白泽算定了他会在近日降生内,因此在这里不停的吸引中老年妇女的注意。
可孤尔赛思在脑子里面升起了个古怪的念头,就不可能是某个藏在家里的妇女吗?
你在这儿持续吸引她们有什么用啊?不如挨个去搜,即使受制于规则不能使用神力,但也卖菜强啊。
“安心安心,你就是太暴躁了,不然当年也不会……”
“滚!!”孤尔赛斯堵回了他的话,脑海里思绪万千,在掩盖真相和推理事实上他不如真理一脉的,但若是布局谋篇,他不亚于任何已知以智慧着称的神明,毕竟横跨岁月长河之人,只此一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时间对于他来就是可以编纂的始末,无非是他愿不愿意承担,这期间会发生的因果罢了。
白泽的真理之冕在一定程度上对他有克制作用,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害怕对方。
他的想法要更加长远一些。趁着白泽没注意,他的神念一扫将队伍整个扫到了眼中,他发现这些妇女,竟然没有一个处在适龄范围内。
“那他?!”孤尔赛思这边扩大神念,却遭到一股强烈的扰动,是规则的弹反。
但他早有准备,打了个响指来时路上撒下的花种纷纷绽放成一种不知名的妖冶紫花,紫花的香气如麝似兰,横纵在乡间田野的阡陌道上,钻入寻常人间的烟火之郑
“应是女儿香,所以近女儿。”这般手段还是当年他在茶会上赢来的技巧,不过此刻用来此景正好合适。
此乎早就预料到了他的这一举动,白泽藏在草帽阴影下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
“你看这事情就解决了吗?下一位!”他喊到,他这里排起的长队依旧,前面买菜之人刚刚,紧接着又来一个带着爱慕眼光盯着他的中年农妇,白泽又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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