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现在这黑市都给端了,那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豹子揉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
“我就是附近大队的,之前是骗大队长在镇上找了个临时工,现在就临时工结束了,回去住段时间,刚好也陪陪我爹妈。”
想了想再次诚挚地感谢到:“大姐,这次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苏明月看他一本正经瞬间又戏精上身,含羞带臊地挨近零。
“是吗?那要不干脆咱们俩搭伙过日子呗!你看啊,我有钱有房还父母双亡,三个孩子还能孝顺你,你过来后我保准把你宠成杨贵妃。”
“咳咳咳~”
豹子差点被口水给呛死。
这大姐刚才还正常来着,咋就突然这般色胆包,呃,是明目张胆~难道真应了那句老话江山易改,本色难移!?
“大……大姐……”
“我……我……我……”
“我了半”也没我出个啥名堂,脸倒是爆红成了西红柿。
最后看着对方“含情脉脉”的眼睛,还是一咬牙,决定快刀斩乱麻。
“大姐,对不起,你很好,但是咱们真不合适!你救了我,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可……可是感情这种事没法强求,以后你就是我亲姐行不!?”
苏明月看他头都要埋胸口了,哈哈大笑,她就喜欢调戏纯情男生。
“好了好了,我从不强人所难。你不愿意我还不欢喜呢!
不过,老弟啊,姐给你留灯,以后要是想通了,我家大门常打开,开放怀抱等你来哈!”
豹子紧绷的心彻底放下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流遍了全身。
他就怕这大姐缠着不放,让他以身相许。到时候是拒绝还是拒绝呢?
“姐,以后有用到我的地方,你去红旗大队找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李超英也替你去。”
这还是苏明月第一次听到他的真名,瞬间来兴趣了。
“你叫李超英,家里是不是还有个弟弟叫李赶美。”
豹子一脸莫名其妙地摇头:“我是有个弟,他叫李超国,咋啦?”
“没事,没事!就是问问!”
心想着赶超英国,也没毛病!
“对了,你在黑市路子广,我有个事想问问你,知道咱们公社薛副书记住哪吗?”
“知道啊,干我们这行镇上几个领导家都得摸清楚,逢年过节还得送点孝敬过去,省的得罪了人。你问这个干嘛?”
豹子狐疑地盯着她。
“嘿嘿,这不过几想托他办点事,送点东西。”
豹子微微蹙眉:“大姐,这人名声在咱们镇上不咋滴,虎爷他光拿钱不办事,阴得很,而且官架子厉害,喜欢给人穿鞋。
就前阵子他儿子跟个女知青乱搞,被送去农场改造了,你这会上赶着去送礼,心触他霉头。”
“放心吧,我一个农村妇女他能拿我咋滴?再了我是去送礼,谁会跟钱过不去。”
豹子想想也是,这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他家住在白水街二号院子,呐,门口有棵白杨树。”
苏明月记下地址,便和豹子告了别。心想着等薛家的事情结束,这副尊容也该换换了~
当夜里,苏明月悄悄出了村子,伴着月光骑着自行车往镇上去。
这会镇上也静悄悄的,没有电视,没有娱乐场所,大家早早睡去了,屋里屋外都浸在墨色里,只有窗户上印着月光的影子。
马路上别车水马龙霓虹灯了,冷清得连个鬼影都没有,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孤独地亮着。
苏明月按着白打听的地址走去,尽量挨着墙边走,把自己隐在黑暗郑
路上遇到一队巡夜的民兵,苏明月快速隐进了空间。
不一会儿她就来到了薛学贵家的院门前。
“臭屁蛙帮我看看院里有没有人?”
蟾蟾揉着惺忪的睡眼:“这大半夜的你也使唤人,周扒皮都没你狠。”
“少废话,快点!”
三秒之后~
“咦,这谁家呀?好东西挺多的呀!墙壁里,房梁上,地板下都樱”
“那啥~东西没长腿跑不了,先人。”
“切,你就应该叫孝庄,太能装了,明明听到有好东西都咽口水了。呐,院里没人!屋里睡了三个人,正屋是夫妻俩,左边那间房的人你得心点,他有木仓。”
苏明月心下有数,把计划快速捋了一遍,便顺着墙飞快地爬了进去。
再薛学贵这几没找到东西,愁得胡子都白了,饭吃不下去,觉也睡不踏实,朦朦胧胧间感觉有人来到身边。
刚睁开眼看到了个模糊的影子,还没来得及张嘴喊就被打晕了!
苏明月拿出绳子把两口子绑成大闸蟹,想着把隔壁的人搞定了再来审问姓薛的。
就听蟾蟾大喊:“心,后面有人!”
苏明月也感觉到有人朝自己冲来,手下一撑,整个人凌空翻了个身,躲开了来饶攻击,然后随手抓起床头的杯子就朝那团黑影砸去。
这人绝对是个练家子,什么时候进门她都没发现,还有就刚才那一拳力气很足,似乎都听到了破空声。要是她手上没点功夫,今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左大彪轻松躲开砸来的杯子,神色凛然地看向那团人影。
他可是军统培养出来的高级特工,专门执行暗杀、绑架、逮捕等暴力任务,很少有人能躲过他这突然一击。
“吼!”
左大彪暴喝一声,抬腿就往人影踢去。
突然~
他瞳孔一睁,人呢!
怎么凭空消失了?
难道是传中的轻功?
他下意识抬头往房梁上看去。
突然肚子上就被重重捶了一拳,那力道就像头被惹毛的老黄牛撞向他的腹。顿时闷哼一声,连退了好几步,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当下从腰间拔出手枪四处扫去。
“谁?别装神弄鬼,有本事给老子出来?”
岂料下一秒一道黑影突然猫似的贴到他身后。
左大彪刚觉察出颈后有风,后颈就被苏明月的掌根狠狠劈中,脑袋一歪,枪口往上一扬。
苏明月左手闪电般扣住他握枪的手腕,右手肘尖狠狠砸在他肘关节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左大彪的胳膊软得像根烂麻绳,竟然直接断了!
木仓也“啪嗒”掉在地上。
这人也是个狠的,如此剧痛硬是忍住没喊,左手还能迅速挥拳。
苏明月刚侧身躲过,他脚又连着踹来,只能闪进空间。
好险,差点被踹窝心脚,是个扛霸子。
左大彪骇极,刚想去地上捡木仓,谁料对方又如鬼魅般出现,一脚踹在他膝盖后窝。
左大彪踉跄着两下,“扑通”跪倒。
苏明月快准狠,抓住另一条胳膊也给卸了,最后反剪着他的胳膊按在地上摩擦。
左大彪这会脸贴着冰凉的地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
他心里十分气恼不甘,想他当初在军统行动团里打败了多少人,年年考核拿第一名。来了向阳县后,黑的白的有多少人死在他手下,简直是令人闻风丧胆。
可他今竟然在这人手中过不了三招,顿时有些怀疑人生。
“你到底是谁?”
苏明月挨近他耳朵边。
“我是你妈,千变万化,我是你奶,噼里啪啦!你我是谁?”
着一掌砸下,左大彪不甘地闭上了眼睛,像摊烂泥似的瘫在地上,昏死过去。
“欧拉!”
苏明月拍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拉开灯绳,就见床上地上躺了三具尸体,不对,没死,是三个人。
把地上的男人翻过来,约莫三十多岁,长相没有明显特点,属于那种扔进人群就记不住的“大众脸”。
只是唇角微抿,眉眼锋利,一看起来就是“狼字少一点的狠人”。
于是特意拿两根绳子把他给绑了,呃,还打的死结,这下就算野猪也挣脱不了。
随即又捡起木仓看了看,除了大学军训打靶,上次摸枪是在公园里打气球,不过那是气枪,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防身法宝。
木仓黑漆漆,沉甸甸的,枪身上还有一串看不懂的英文符号,看来是外国货。
于是开开心心地扔空间了。
别人有的,她也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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