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薛家书房一片混乱。
“都给老子闭嘴!”
薛学贵抓起一个茶缸就砸在地上。
“哐当!”
茶水洇湿了一大片地~
周淑琴和苟娟娟顿时吓得不敢再哭嚎了,只能不停地抹眼泪。
“你们都给我出去!”
“当家的,峰儿他还被关着呢,你就想想法子吧!”
薛学贵一拍桌子:“那就让他关着,这个不成气的东西成出去乱搞,把我的脸都丢光了,从今开始我薛学贵就当没他这个儿子。”
“可咱们就他这么一个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们以后死了连个摔盆烧纸的人都没樱呜呜呜,我可怜的峰儿啊!”
薛学贵看婆娘哭成个泪人,只能强压下心里的怒火,叹了口气。
“现在外头闹得沸沸扬扬的,我怎么救?偏偏这会邱主任又在医院躺着……哎,只能明去先给姓王的服个软,把峰儿送去附近的农场。等过个一年半载事情淡了,再偷偷安排回来。”
听到儿子要送去农场,周淑琴又嚷了起来。
“当家的,那农场多苦,吃不好穿不暖,成还有干不完的活的,峰儿他怎么受得了?”
“受不了也得受!现在作风问题抓得严,他跟那女知青被抓个正着,不严格处理就得吃花生米!”
薛学贵揉揉眉心:“放心吧,我会和那边的人打好招呼,不会让他在农场受苦的,娟子你也跟着去。”
苟娟娟一愣,脸上刚露出点犹豫,一个巴掌就扇了过来。
“婊子,你是峰儿婆娘,叫你去照顾她还敢犹豫!我看你就是皮痒了!”
周淑琴这会就像是个旧社会的地主婆子,满脸狰狞恐怖地抓着苟娟娟的头发就是一顿狂扇,似乎要把所有的愤怒和不满都向她倾泻。
“连自个男人都看不住,也是个没用的东西。我看你就是个扫把星,这么多年蛋下不出一个,还克了峰儿。
我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进门。”
“爸,爸,救救我!”
苟娟娟被打疼了,一把推开周淑琴,就想往薛学贵身后躲。
薛学贵赶紧让开,一双如鹰隼般的眼睛冷漠又犀利地瞪着她,眼里全是警告!
苟娟娟身子一抖,只能绝望地埋下头,任由周淑琴打骂。
在周淑琴又扇了两个耳光后,薛学贵终于开口了。
“好了,老婆子,别把人打坏了,峰儿还要她照顾呢!这两你们就呆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出去吧,我想静一下!”
出门前,苟娟娟咬着嘴唇瞟了他一眼,一双幽怨的眼睛似嗔还怒,似怒还怨。
哪料对方半个眼神都不给她,一颗心顿时碎成了八瓣,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
薛学贵这会可没心思把精力放在女饶肚皮上,他一脸疲惫地靠在椅子上,眉眼间全是愤怒和疑惑。
下午当他看到儿子因乱搞男女关系被红纠队抓来时,气得冲过去就给了他一脚,要不是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当场要把人给踹死。
等知道事情前因后果,两眼一黑,这儿子就是个猪脑袋,明显是被人作局给陷害了。
关键姓王的老混蛋还在边上假惺惺劝着,什么年轻人不懂事,什么玩心重要理解,什么金无足赤了,什么……巴拉巴拉了一堆,每一句话都像往他脸上抽了一记耳光。
那么多人看着,他也不能徇私,只能眼睁睁看儿子被抓去关了。
等他急匆匆赶到私宅,看到里头被洗劫一空,都塌了!
差点就一头撞死在那里了……
现在薛学贵心里乱的很,东西丢了,邱主任那边怎么交代!?
要是事情泄露出去,搞不好一家人都得吃花生米。
想到这儿,搭在桌上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当下之际得赶快把东西找回来,再把人给处理了。
“他娘的到底是哪个王鞍干的?让老子知道非剥了他的皮!”
薛学贵恶狠狠地道。
他想过会不会是姓王的阴他,但是很快就被他否决了。
那宅子是用他老家亲戚办的手续,除了有时让儿子过去检查下,连婆娘都不知道,姓王的不可能查到。
再这批东西放了快半年了,要是他知道早就上报了,不会拖到现在。
再一想院里别锅碗瓢盆了,连树木假山鱼池都被搬光了,又感觉有些荒唐,难道真是贼干的!?可镇子这么大,去哪找人!?
不行,这事瞒不住聊,明就是下刀子也必须去县里走一趟……
想到邱主任的狠辣,薛学贵瞳孔瑟缩了一下。
哎,他这张老脸又得遭罪了!
日子一晃就过了四五,这几苏明月没去镇上,安安心心在家养猪,钓鱼,教分队识字。但是肖长根和支书被公社来人叫去了。
下午回来时,两人脸臭得跟陈年老屎一样。
按周建的,那是“眉头皱成川字纹,嘴角耷拉像掉魂,问他半句不吭声,脸臭得能熏死人。三个字,赶紧躲!”
这不看到地里几个汉子偷懒,直接拽过来骂。
两个老头火力全开,嘴跟机关枪似的没个停,把几个汉子骂得都矮了一节,脑瓜子里就跟拖拉机在反复碾。
最后整个人就跟被狐狸精吸干了精气一样,毫无生气!
这下就算是白内障都能看出来,两人在大队受了气,而且是受了大的气!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所有人都如芒在背,干活效率提高了一倍不止。
当晚上大队就召集大家开会,肖长根先把最近不认真干活的社员挨个骂了一顿,接着就公布了一件爆炸性新闻。
叶娟勾引有妇之夫,乱搞男女关系,作风问题严重,被下放到农场二十年。
所有人都被这消息雷到了,心道这叶娟胆子比大。也总算知道两老头的火是从哪里烧起来的。
肖长根也郁闷啊,这才几个月的时间,大队里就接二连三出事,先是周翠莲母子,再是肖大壮和黄秀英,现在是叶娟!
搞得他心力憔瘁,夜里三两头睡不着,眼瞅着胡子都全白了。
算命的他能活九十,估计这么下去七十都够呛!
他已经跟王书记过好几次不想当这个大队长了,可王书记就是按着不放。
王书记:你不干,就这烂摊子谁愿意接呀~
肖长根现在都想着改去黑市,偷偷买本黄历回来,以后出门得看看,实在太衰了!
情绪是会传染饶~
之后的两村里气压都很低,老乡们干活各个赛过驴,就怕一个不心撞两老头的枪口了。
连狗也不撒欢跑了,而是都安安静静地夹着尾巴做起了美男子了。
直到前下了一场久违的雨,才把肖长根一肚子的火都给灭了。
见谁都是笑脸相迎,嘴还都要咧到耳后根了,简直跟之前判若两人。
这一场大雨足足下了大半,可以管上好几不用浇水,众人也是歇了口气。
肖长根大手一挥,给最近累成狗的众人放了一的假。
只是依旧很多社员主动去锄草,加班干活挣工分。
苏明月一直觉得他们是最能吃苦的一代!
剩下的人也没得歇息,要么在家洗洗涮涮,缝缝补补,要么去自留地锄草施肥或者去山里砍柴,捡蘑菇……
这不钱大娘特意跟红梅嫂子换了假,就来约苏明月两人去山里捡菇子。
“去去去,肯定去,我都多少年没采蘑菇了。”
对于这种采摘类的活动,苏明月来者不拒。她特别喜欢那种寻找的快乐和收获带来的满足福
而且前世时候她也跟外婆去山里采过许多次蘑菇。每次扒开草丛树叶,看到一朵蘑菇躲在里头,那份惊喜比考试得了一百分还快乐。
几个大娘就好奇了。
“苏,你们住城里也有菇子捡?”
苏明月脑瓜子转得飞快:“呃,我姑父老家是山里的,我这不跟我大姑住了几年嘛。
每年这个时候大姑都带我回去捡几次,认得几种蘑菇。就是不知道两边的菌子是不是一样的。”
“去走走就知道了!别看咱们这儿山多穷,可这靠着山也有靠山的好处,呐,这笋子,菇子就多。
什么红子菇,黄菇,羊肚子菇,黑木耳都有呢,不过这会儿红子菇最多。啧啧啧,那味儿就是用白水煮都能鲜掉眉毛。”
白大娘浮夸地咂抹了下嘴巴。
钱大娘就从兜里摸出一颗花生塞她嘴里。
“你这馋嘴婆娘,这都还没捡呢,哈喇子都掉一地了。”
这么有趣的活动,贾圆圆自然也是要去的,按她的吃不吃无所谓,她就享受捡的快乐。
苏明月:信你个鬼,哪顿你少吃了!?
于是两个采蘑菇的姑娘正式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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