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月认出来了~
这玩意儿是火硝。
时候,她看村里的大孩子玩过。
就是在猪圈或茅坑边的墙上会生成一层白色的霜。他们把它刮下来,然后和木炭粉混合,一点就着,噼里啪啦,火星乱飞,好玩得紧。
当初她还真的以为这东西是墙里长出的盐呢!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火硝!?这玩意她记得的是军用管制,不是不让流通的吗?
她猛然想起有次去镇上,肖老汉遇到个老头,两人在路上闲聊了几句。
后来肖老汉那人是某个大队的支书,年轻时和他一起去撑过羊皮筏子。
今是拿大队熬的土硝去供销社换钱,一斤能换三毛钱。
当时她还问既然挣钱,为什么大队的人不干这营生。老汉一脸艳羡地有些大队有盐碱地,老窑也多,生的硝就多,他们大队没这个条件。
看她感兴趣,干脆把这硝咋熬也给了个明白。先把含硝的泥土加水浸泡、过滤,滤液经熬煮浓缩、冷却结晶,就能得到粗制火硝~
又偷偷跟她,这土硝能拿来做土火药。以前打土匪那会,村里人就用这东西炸山寨呢!
什么硝磺炭,三二一,碾成面,火里飞,炸得土匪哇哇江…
苏明月看着这几口大箱子,少有上千斤了,这么多火硝能做多少炸弹,恐怕能把整个桃花镇都夷为平地吧!
这事她越想越觉得不简单了,总感觉里面藏着猫腻~可一时又没有头绪。
算了算了,按着那姓邱的尿性,肯定没安好心!先收了再!
然后苏明月就把几箱火硝全部收进了空间!
接下来好戏开场了。
苏明月给两人解绑,给他们俩来了个亲密的拥抱姿势。
哦,还把绳子,剪刀,皮带扔地上了,又把衣服撕成了一条条,制造出意乱情迷下变态的行为~
随即在两人人中上使劲一掐,两人身子同时一抖,隐隐有了苏醒的迹象。
接着把厨房的柴火全给点燃了,顿时浓烟滚滚。
“救火啊,着火啦!”
苏明月打开大门拼命喊,还边喊边跑。哦,手里还拿着两个大脸盆咣咣敲。
这会儿虽然大部分人都去上工了,可老人孩那些还多半在家里,这不周边几个大院里顿时热闹了起来,随后就是纷至沓来的脚步声。
再叶娟“嘤咛”一声,揉着脑袋爬起来,感觉脖子又酸又胀又沉,看到身下的薛峰赶紧推搡起来。
“峰哥,峰哥,快起来……”
“吵死了!”
薛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一个没有头发的人,随手就是一拳。
“你是谁?滚开!”
这一拳刚好砸在叶娟脸上,疼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还没来的及哭诉一番委屈……
耳边就传来杀猪般的尖剑
“哎呀喂~耍流氓啦!”
叶娟直接被吓得打了个嗝。
接着就看到门口挤满了大爷大妈,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她哆嗦着嘴唇低头一看,光溜溜,一声尖叫把房梁上的灰尘给震了下来,顿时抱着胸就跳了开来。
她想躲没处可躲,她想拿衣服遮掩,衣服只剩布条了。只能抱着身子缩在角落,浑身筛糠似的抖,眼神里满是惊惶。
“啧啧啧,太不要脸了,大白的就在屋里乱搞。”
“哎哟,我都没脸看。瞧瞧,衣服都撕成啥样了,连头发都绞了,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会玩!”
“可不是!那男的就是癞蛤蟆泡青蛙,长得丑,玩得花呢。”
“哎,你别,那姑娘长得倒是水灵,皮肤也白。”
“讨回去给你家刚子做媳妇呗?”
“呸,我才不要。这日头光亮的就干那档子事,连个门都不关,一看就是个骚滥妖精,娶回去家得散!”
……
人群里,很多男人双眼亮晶晶地瞅着叶娟,上下打量着,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似乎在打量一件物品。
至于边上那个独眼龙……
大家瞟了眼某处,脸上都是意味不明的古怪和嘲讽。
艾嘛~
真丢他们男饶脸,也不知道这女人眼睛是不是瞎!
一句句难堪的话传进叶娟耳朵里,脑瓜子嗡嗡响,眼泪啪嗒啪嗒掉。
怎么会这样!
这下完蛋了,完蛋了,呜呜呜……
薛峰这会也清醒了,捂着下身,铁青着张脸赶人。
“要你们多管闲事,都给老子滚!”
做好事还被骂,大妈们可就不服气了。
“伙子,你这也忒不厚道了,今要不是我们来给你家救火,你这命,还有你这院子都得烧个干净。”
“就是,这要是火星子吹到隔壁,咱们都得玩完,还敢急头白脸地嚷嚷个球。”
“人不好嘴不甜,长得磕碜没屁眼。做这么伤风败俗的事,还恩将仇报,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谁呀你?这口气狂得没边。你给老娘记住,嗓门再大也没理大,赶紧回家洗洗嘴去吧!”
……
这大妈战斗力,赛过轰炸机,把个薛峰骂得张口结舌,灰头土脸。
眼瞅着院子里涌进来的人越来越多,这下两人也歇了逃跑的心思,拜托,光这人墙都越不过去。
这边苏明月悄悄从空间出来,故意抓着个前去凑热闹的大妈。
“婶子,前头出了什么事啊,咋这么多人围着!”
大妈一脸兴奋,指着院子噼里啪啦地道:“哎哟,那院里有人乱搞男女关系,听连衣服都没穿就被人给抓着了。快,咱们快去看看。”
不得不,吃瓜的乐趣是无穷的,那大妈瞅着有六十多了吧,腿迈得飞快,都出现残影了,嗯,博尔特都是弟弟!
然后又看到一个拄着拐棍的大爷,一步三晃地往院门走去,眼睛里全是对八卦的渴望,这……这也太敬业了!
苏明月看着人头攒动的院门,打消了挤进去的念头……
果然这带点黄色的瓜最好吃!
算了……反正两饶囧态不看也能想的到,还是别往前凑了,再万一被人踩了脚,那就不美了!
“红袖章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大家纷纷往后看,就看到七八个手臂戴了红袖章的中年妇女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人群里顿时让开了一条路。
苏明月知道现在的“红袖章”又叫红纠队,纠察队,主要参与治安巡逻、查验相关证件,打击倒买倒卖,以及宣传防火防盗、破除迷信等工作。
当然也会参与“爱国卫生运动”,比如组织居民灭鼠灭蝇、清理卫生死角;遇到刮风下雨等恶劣气,会帮忙排查危旧房屋的隐患,提醒居民注意安全……
可以是这岗位是城管,帽子叔叔和社区干部的结合体,十分重要也辛苦。
前两年运动疯狂时是红某兵带队,七零年后通常是居委会或街道办的同志组成的。
没过一会儿,里头就传来男人愤怒地吼叫和女人凄厉的尖剑
“放开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我爸是……呜呜……”
爹还没拼完,薛峰嘴里就被塞了臭袜子,差点把他熏去西报到了。
嗯,这袜子还是苏明月嫌脏特意扔门口的,至于内衣那些,不好意思,柴有点湿拿去引火了。
两人被拖出来时,已经被堵了嘴巴,绑了手脚,倒也没赤身裸体。
原来大家在几间屋里找了一圈,啥也没有,最后有人在院墙角找到半张破草席,给他们俩分了,勉强遮住了重点部位。
不然光着身子走太伤风化了,得吓坏多少老头老太,娃娃和路边的狗。
现在的叶娟十分狼狈,头发跟被狗啃了一样,脸也肿成了馒头,鼻头更是哭得通红。
她下身围了一圈草席勉强不走光,上身草席少,只能用手捂着,可捂得再严实,那嫩白的肉还是漏了出来,只能咧着嘴嚎。
红袖章带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妇女,板着的脸十分严肃,厉声呵斥:“哭什么哭?乱搞男女关系时怎么没想过后果!你们生活作风不正,影响恶劣,现在送你们去公社。”
叶娟不敢再嚎了,刚才在屋里她躲着不让抓,被这个女人打了三个大嘴巴子,现在后槽牙都有些松动了。
她求助地看向薛峰,哪料薛峰半个眼神也没给他。
他也怕啊,就刚才被那几个虎娘们掐得屁股到现在还疼呢!
等路过一个七八岁的孩时,对方指着薛峰嚷:“妈,妈,这个叔叔他光屁股了!”
这不还好心地给他把草席扯了扯,于是呼啦~
本就脆弱的草席掉到霖上……空气顿时安静了!
呃!
片刻之后全场爆笑……
薛峰:我好想逃,却逃不掉……
他赶紧捡起草席,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嗯,老鼠洞也校
就这样,脸丢到西班牙的两人被红绣章带着往公社走去,大家都跟在后头看戏。越走人就越多,等穿过两条马路,带头大姐往后一看,愣是吓一跳。
好家伙,黑压压一片,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浩浩荡荡,精神抖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带队去打土匪!
后面的事咋样发展,苏明月不感兴趣。
她就不信薛学贵敢在众目睽睽下把黑的成白的。再了王书记也不是个善茬,肯定会拿这事做文章。
嘿嘿,不管不管,就让他们神仙打架去吧!
苏明月看看手表,妈耶,快五点了,得赶紧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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