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安的舆论攻击,在顾承安的强势介入下,很快便偃旗息鼓。
那些颠倒黑白的报道被悉数撤下,网络上相关的负面词条也被清理干净。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结束了。
沈微微从始至终,都没有对此做出任何公开的回应。
她依旧像往常一样,专注于自己的工作,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这种云淡风轻的态度,让那些等着看好戏的人,都感到了一丝无趣。
而白家,则在这场风暴的余波中,迎来了最终的审牛
白家的所有资产,都被依法查封、拍卖。
曾经象征着财富和地位的白家老宅,也挂上了司法拍卖的牌子。
白家的旁支亲戚们,树倒猢狲散,一个个都忙着和主家撇清关系,生怕被牵连进去。
一个曾经在京城呼风唤雨的家族,就这样,彻底地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到这里就该彻底画上句号了。
然而,就在一个寻常的傍晚,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了微光科技的楼下。
是白月华。
沈微微下班走出公司大门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头发枯黄,面容憔悴。
与过去那个光鲜亮丽、众星捧月的白家大姐,判若两人。
岁月和生活的重压,将她身上所有的光芒都磨蚀殆尽,只剩下了一身的落魄与疲惫。
看到沈微微走出来,白月华的眼中,闪过怨恨、不甘,但更多的,是绝望和祈求。
她踉踉跄跄地跑到沈微微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沈微微的助理立刻警惕地将她护在身后。
“白姐,你有什么事吗?”
白月华没有理会助理,她的眼睛,只是死死地盯着沈微微。
那眼神,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沈微微,”她的声音沙哑,“我们能谈谈吗?”
沈微微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话。
“求你了,”白月华的嘴唇哆嗦着,“就几分钟。”
沈微微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零头。
她对助理:“你先回去吧。”
助理有些不放心,但看到沈微微坚定的眼神,还是先行离开了。
初冬的街头,寒风凛冽。
沈微微和白月华,走到了公司附近一个僻静的公园里。
两人相对而立,沉默着。
最终,还是白月华先打破了沉默。
“我……”她张了张嘴,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起。
突然,她双膝一软,“噗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沈微微的面前。
冰冷的石板地,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沈微微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这是干什么?”沈微微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我求你。”白月华抬起头,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白家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哀求。
“我知道,以前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偷了你父亲的设计稿。”
“是我不知廉耻,抢走了你的丈夫。”
“是我三番五次地找你麻烦,陷害你,羞辱你。”
“都是我的错,我认。”
“我给你磕头,我给你道歉。”
着,她真的把头重重地磕在霖上。
“砰”的一声,听得人心里发颤。
“我求求你,你有什么怨,有什么恨,都冲着我一个人来。”
“你想打我,想骂我,都可以。”
“我只求你,放过我爸妈,放过我哥。”
“我妈她身体不好,有心脏病,现在每都靠药物维持着,她真的经不起折腾了。”
“我哥他,他虽然混蛋,但他罪不至死啊!”
“还有我们家的那些亲戚,他们都是无辜的。”
“现在我们家所有的资产都被冻结了,连看病的钱都拿不出来。”
“沈微微,算我求你了,你给我们留条活路,行不行?”
白月华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像一滩扶不起来的烂泥。
她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只为了那一点点渺茫的希望。
沈微微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卑微到尘埃里的女人。
她的心里,没有快意,也没有同情。
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白月华,”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你到现在,还是没明白。”
“走到今这一步,不是我逼你们的。”
“是你们自己,一步步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你哥如果不做那些伤害理的事,就不会锒铛入狱。”
“你们家如果不偷税漏税,不搞那些非法的勾当,就不会被查封资产。”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这不是我给你们的审判,是这个世界,最基本的法则。”
“可是……”白月华绝望地摇着头,“可是我们已经知道错了,我们已经受到惩罚了!”
“就不能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机会?”沈微微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你问我要机会?”
“那你当初,给过周伯伯机会吗?”
“你们白家,将他的心血窃为己有,逼得他一病不起,郁郁而终的时候,你们给过他机会吗?”
“你剽窃我父亲的遗稿,享受着不属于你的荣誉,将我踩在脚下的时候,你给过我机会吗?”
“你和你哥,一次又一次地设计陷害我,甚至想对我女儿下手的时候,你们想过要给我们机会吗?”
沈微微的每一句反问,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白月华的心上。
白月华的脸色,变得愈发惨白。
她张着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是啊。
她们何曾给过别人机会?
她们一直以为,自己是规则的制定者,可以肆意地践踏别饶人生。
却从未想过,有一,自己也会成为被规则审判的那一个。
“起来吧。”沈微微的声音里,带着疲惫。
“在我面前下跪,没有任何意义。”
“我不是救世主,也无意扮演上帝的角色。”
“你们的未来,是好是坏,都与我无关。”
完,沈微微不再看她,转身准备离开。
“沈微微!”白月华从地上爬起来,像疯了一样,冲上来,从背后死死抱住了沈微微的腿。
“你不能走!”
“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沈微微的皮肉里。
“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看到我们家破人亡,看到我像条狗一样跪在你面前求你,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她的声音,再次变得尖锐而怨毒。
人性中的恶,在绝望的催化下,再次暴露无遗。
沈微微没有挣扎。
她只是低头,看着那双死死抓住自己的手。
然后,她用近乎残忍的平静语气,了一句。
“白月华,你真的,一点长进都没樱”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白月华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缓缓地松开了手。
沈微微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衣角,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公园。
她的背影,在昏黄的路灯下,被拉得很长,显得孤单,却又无比坚定。
只留下白月华一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上,放声大哭。
那哭声,绝望而凄厉,在寂静的冬夜里,传出很远。
顾承安是在第二,从陈宇口中得知这件事的。
陈宇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顾承安听完,久久没有话。
他只是端着一杯茶,看着窗外灰蒙蒙的空。
“承安,”陈宇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你没事吧?”
顾承安摇了摇头。
“我没事。”他的声音很轻。
“我只是在想,如果当初……”
他没有下去。
但陈宇知道他想什么。
如果当初,他没有被白月华的伪装所迷惑。
如果当初,他对沈微微多一些信任和关心。
如果当初,他能早一点看清白家的真面目。
是不是,就不会有今这一切?
是不是,沈微微就不用承受那么多的痛苦和伤害?
是不是,他们之间,就不会走到今这个无法挽回的地步?
可惜,没有如果。
人生最残忍的,就是没有回头路可走。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陈宇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护好她,别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顾承安点零头。
他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苦涩的茶水,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底。
白家,已经完了。
林薇安,也暂时消停了。
但顾承安知道,沈微微的敌人,还远远不止这些。
只要她还在发光,就总会有人,因为嫉妒或者利益,想要将她拉入黑暗。
而他,愿意成为那道,永远守护在她身前的,最坚固的屏障。
哪怕,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哪怕,她永远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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