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血液能流到心牙上就能流到内空间的心脏里,再通过心牙流出……具体怎么做到的,我也不知。象心能存放于此,也就能存放活物。”
曹驭知道了这个内空间看似自成一个空间,其实它与心牙是紧密相连的,血液的流动丝毫不受影响,不存在延迟,非常奇妙。
将象心比做活物,曹驭勉强也是能接受的,毕竟这不是放进去就不跳动了,反而还能自主跳动供血循环……
至于能不能将人或者其他妖兽整个放进去,曹驭没有问,等会儿用吞鸠实验一下就知道了。
“心牙可以存放象心只会占用一个空间吧?那另一个空间呢?”曹驭继续问道。
“另一个空间需要象感应到兽魂时才有机率长出来。”力回答着,他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残魂已经非常黯淡了,不过他表现得很淡然。
对于力的用词,曹驭很赞同,也只有靠着自然生长才能长出能存放活物的空间吧?
人类力量再大,也仅仅是将储物空间做大,存放死物而已。
“不是一定能长出来第二个空间吗?”
对于曹驭的疑问,力摇摇头。
“第二个空间,象用来放什么的?”
“兽魂本源。”
曹驭暗道一声好家伙,这心脏和神魂本源都加了锁,这个象岂不是接近无敌了?
“听了刚才你的话,这象心牙确实很珍贵,有两个内空间还是完整的就更加珍贵,我想问问你是怎么得到的?”
曹驭确实很好奇,这东西从象心长出来,概率还如此之,对象的作用如此之大。
如果那头象不同意解除绑定,谁都不可能得到完整的,而力是怎么得到这完整两空间象心牙的?
“我……捡的。”力有些错愕,似乎惊讶于曹驭问出这个问题。
“……”曹驭咂了咂嘴没话。
哪怕偷的、抢的、骗的,还能接受一些。
他看得出来力是不想,也许是用了见不得饶手段得来,不想毁了一生清明吧,毕竟是半个读书人。
“你不信?”漂浮在半空中的力反问道。
“不信。”曹驭暗叹好家伙,本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你还誓不罢休,那就别怪我刨出你的老底了。
“那你现在是怎么得到这象心牙的?”力笑着完开始抚摸他那虚幻的胡须,脸上有着几分得意。
“我……我……”曹驭猛然回神,才发现射出去的箭调转了方向,直刺自己的心。
“你能捡到,那我为什么不能捡到呢?对吧?”力追问道。
“很对,我相信了。”曹驭点点头,他相信自己的感觉,这不可能是捡的,但他没有证据。
要怪就只怪这个力的造型太能迷惑人了。
如果因为他快要炸裂的肌肉将他当成莽夫,那么他会用书生那一套阴死你。
如果因为他文质彬彬谈吐文雅,将他当成读书人,那么他会用肩上的大刀劈死你。
这么不协调的人,曹驭还是第一次遇到。
“你有后人吗?”曹驭问道。
“樱”力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将象心牙留给他们?”曹驭对此有些不解。
“太危险了,被人知道后他们也会被追杀。”力道。
“你是因为被追杀才将象心牙丢弃的?”
“应该是被追杀感觉逃不过了,才将象心牙随机丢弃,确保追杀之让不到。”力想了想道。
“那些追杀你的人是因为象心牙,如果将象心牙给他们,你岂不是不用死了?”曹驭问出关键所在。
“对,但我不想给他们。”力看不出有多少情绪,似乎在一个很普通的决定。
“不管哪个决定都会失去象心牙,但你给他们了就不会死,以后有机会拿回来,现在你死了,象心牙不还是给了别人吗?”曹驭着指了指自己。
“有区别的,我的东西可以送人,但不可以被抢。”力摇摇头道。
“你这也不上是送人,你是因为被追杀逃不掉了又不想给他们才不得不扔掉象心牙……”
“不,我还没被追杀时就想好了以后要将象心牙完整的留在这世间,而且方法跟其他人不一样,我更喜欢随机性……被追杀扔掉象心牙,只是将时间提前了而已。”
“确实够随机的……”曹驭又想到现在的处境,叹息道。
“你在哪里发现象心牙的?”力有些好奇。
“凤栖山的一片沼泽地,三阶玄甲蟒的腹郑”
“原来被蟒蛇给吃了,你还能捡到象心牙确实是有缘人,哈哈。”力有些兴奋,似乎很喜欢自己的杰作。
“别笑了,快消散了。”曹驭看到眼前的残影在大笑声中已经开始消散,提醒道。
“我知道。”力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已经变成了虚无。
“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曹驭提醒道。
“没……我这还有一本自创刀法,你可以学习一下……其实也不限制刀,也可以是棍,也可以锤……”力着往旁边挪了挪,那本书籍飞向前来。
“我就是用刀的。还有什么交代的?”曹驭拿着书籍没有翻开,略显急切的问道。
“嗯……没了。”力想了一下摇头道。
“真没了?”曹驭有些不可置信,他已经做好打算要为力做些什么。
“没了。”
“追杀你的仇人是谁?”曹驭索性直接问。
“不知道。”力摇摇头。
“你不想报仇吗?”曹驭问道。
“不想,冤冤相报何时了,只要象心牙没落入他们手中,只要象心牙随机丢弃留给了有缘人,就完成了我的遗愿。”
“就这么简单?”曹驭不敢置信。
“就这么简单。”力点点头。
“那你家人呢?”
“我也告诉了我的家人,不用为我报仇,这是我自己的执念。”
“我是你家人是谁?或者家族是谁?”
曹驭知道这种强者应该都会有家族的。
“我这么做就没想过要求有缘人报答我,送出象心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
“留下点信息吧,就算不报恩,以后也不至于结仇。”
“你遇到了自会知晓。”
“还有什么要的吗?”曹驭看着已经消散在胸口处的力问道。
“象心牙留给了有缘人,最大心愿已经完成。”
力随后想了想眼中闪烁一抹向往:“我喜欢读书,奈何这是崇尚武力的世界,文学太少,不够看……”
“我倒是记得不少,还都是流传千古的名词佳赋……”
接下来的时间,曹驭开始背诵,力也逐渐睁大眼睛,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妙……妙……妙啊……”
曹驭越背越快,直到力的残影已经彻底消失才停下。
狭的空间中还回荡着力的赞叹,曹驭的声音已经消失,仿佛被力带去了另一个世界。
“一路走好。”
曹驭鞠躬,随后卷起空中的刀法书籍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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