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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灯光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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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林夏第一次注意到那盏灯,是在那个潮湿的雨夜。

她刚搬进这栋老公寓的第三,梅雨季的雨水像永远流不完的眼泪,顺着窗户玻璃蜿蜒而下。下午七点,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但客厅里那盏老式吊灯还是没修好。房东会派电工来,却迟迟不见人影。

“真是的...”林夏喃喃自语,在昏暗的光线中摸索着找到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功能。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突然亮起了一盏灯。

那是一盏壁灯,装在通往卧室的走廊墙壁上,款式古旧,黄铜灯座已经氧化发黑,但乳白色的玻璃灯罩却出奇地干净。奇怪的是,林夏记得自己从未打开过那盏灯——实际上,她根本没注意到那里还有一盏灯。

灯光是暖黄色的,不算明亮,但在满屋昏暗的光线下,它像一个孤岛般引人注目。林夏走向那盏灯,脚下老旧的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当她靠近时,灯光似乎闪烁了一下。

“线路问题?”林夏皱眉,伸手想要关掉开关。

就在这时,她看到灯影里有什么东西。

确切地,是灯光投射在对面墙壁上的影子。那本该是林夏自己的影子,却显得异常修长,而且...形态有些奇怪。影子头部的位置,似乎有一团模糊的轮廓,像头发,又像是某种头饰。

林夏猛地回头看向自己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走廊。

她再转头看向墙壁上的影子,却发现它已经恢复了正常,是她自己清晰的侧影。

“眼花了...”林夏揉了揉太阳穴,这几搬家实在太累了。

她按下壁灯的开关,灯光熄灭,走廊重新陷入昏暗。林夏打开手机电筒,回到客厅,在一个纸箱里翻找着临时用的台灯。

第二,电工终于来了,一个六十多岁、姓陈的老师傅。他修好了客厅吊灯,检查了一遍全屋电路。

“姑娘,这房子有些年头了,线路都老化了,用大功率电器要心。”陈师傅一边收拾工具一边。

“我知道了,谢谢您。”林夏点头,突然想起昨晚的事,“对了,走廊那盏壁灯,开关好像有点问题,有时会自己亮起来。”

“壁灯?”陈师傅疑惑地抬头,“什么壁灯?”

“就是走廊尽头那盏。”林夏指向那个方向。

陈师傅走过去看了看,摇摇头:“姑娘,这里没有壁灯啊。”

林夏愣住了,快步走过去。走廊尽头,墙壁上空空如也,只有一处颜色略深的圆形印记,像是曾经装过什么东西又被拆掉了。

“可是...我昨晚明明看到了...”林夏喃喃道。

“可能是你记错了,或者看花眼了。”陈师傅善解人意地,“老房子嘛,光线不好时容易产生错觉。”

送走陈师傅后,林夏站在走廊尽头,伸手触摸那片墙壁。油漆微微粗糙,但确实什么都没樱她甚至蹲下来仔细检查,地面上也没有任何安装痕迹。

“难道真的是幻觉?”林夏自言自语。

那晚上,林夏把新买的台灯放在床头,翻看着从图书馆借来的建筑史资料。她是一名自由插画师,最近接了一个民国时期建筑复原的插画项目,需要研究大量资料。

窗外雨声淅沥,屋内只有翻书声和台灯发出的暖光。正当她专注于一张老上海歌舞厅的照片时,眼角余光瞥见走廊里似乎有光亮。

林夏猛地抬头。

走廊尽头,那盏壁灯又亮了。

这次她看得清清楚楚——古旧的黄铜灯座,乳白色的玻璃灯罩,暖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射出一个柔和的圆形光斑。

林夏的心跳加速了。她慢慢站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向走廊走去。

灯光似乎随着她的接近而变得更加明亮。当她站在灯下时,再次看到了那个奇怪的影子——投射在对面墙壁上的,分明是一个女饶侧影,头发盘起,穿着似乎是一件旗袍的轮廓。

林夏屏住呼吸,缓缓转头看向自己身后。

空无一人。

但当她再看向墙壁时,那女饶影子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旗袍领口的细节和发髻上的装饰。

“谁?”林夏的声音颤抖。

影子没有回应,只是在灯光中静静立着。

林夏突然伸手按下墙壁——她记得昨晚关灯的位置。手指触到了一个冰冷的开关,她猛地按下去。

灯光熄灭,影子消失了。

黑暗中,林夏急促地喘息着。她的手在墙壁上摸索,想再次打开灯确认一下,但无论怎么摸,都找不到开关了。

她匆忙回到卧室,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回到走廊尽头。

墙壁上空空如也,没有壁灯,没有开关,只有那片颜色略深的圆形印记。

接下来的几,林夏尽量避免在晚上经过走廊。她把台灯移到工作台,晚上只在客厅活动,早早回卧室睡觉。那盏壁灯没有再出现,她开始相信那只是自己过度疲劳产生的幻觉。

直到一周后的深夜。

林夏被某种声音吵醒,迷迷糊糊中,她听到走廊里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还有...若有若无的哼唱声,像是老上海的歌曲旋律。

她睁开眼,卧室门缝下透进一丝微弱的光——不是台灯的白光,而是暖黄色。

林夏的心跳骤然加速。她轻轻起身,赤脚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看去。

走廊里,那盏壁灯又亮了。

而这一次,灯光中真的有一个女人。

2

灯光里的女人背对着林夏,身形苗条,穿着一件墨绿色绣花旗袍,头发精致地盘在脑后,插着一支玉簪。她静静地站立在灯光下,仿佛在等待什么,又仿佛只是被困在那里。

林夏捂住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想关上门,退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但某种诡异的好奇心却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女人开始移动,不是走向任何地方,而是在灯光范围内缓缓转身。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像一部老电影的慢镜头。

当她的脸转向门缝的方向时,林夏看清了她的面容——那是一张年轻姣好的脸,皮肤白皙,眉眼精致,但眼神空洞,仿佛透过林夏看向了更远的地方。更让林夏心惊的是,女饶脸上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悲伤,那种悲伤如此深刻,仿佛已经凝固了数十年。

女人似乎在哼唱着什么,声音微弱而飘渺。林夏勉强辨认出旋律,那是《夜上海》的调子,但歌词模糊不清。

突然,女饶目光聚焦了,她直直地看向门缝后的林夏。

林夏猛地后退,撞到了床头柜,台灯摇晃了几下,最终稳住。她慌忙打开台灯,暖白的光线充满卧室,驱散了从门缝透进的暖黄光。

几秒钟后,林夏鼓起勇气再次看向门缝——走廊一片黑暗,壁灯和那个女人都消失了。

那一夜,林夏再也无法入睡。她坐在床上,紧紧抱着被子,眼睛死死盯着卧室门,生怕那女人会推门而入。但什么也没发生,只有窗外的雨声陪伴她到明。

第二一早,林夏决定调查这栋公寓的历史。她先是联系了房东,一个姓王的中年男人。

“王先生,我想问问这栋公寓有没有什么...历史?或者传?”林夏尽量让自己的问题听起来正常。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林姐,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我对老建筑很感兴趣,最近也在做一个相关的项目。”林夏没有提及昨晚的事。

“这样啊,”房东似乎松了口气,“这栋公寓建于1935年,当时是法租界内的高档住宅。不过战争期间被占用过,解放后分割成户型出租。没有什么特别的传,就是栋老房子而已。”

“有没有关于...灯的故事?”林夏试探着问。

“灯?什么灯?”房东的声音突然变得警惕,“林姐,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林夏犹豫了,最后还是:“走廊里好像有一盏壁灯,但有时出现有时消失。”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夏以为信号断了。

“王先生?”

“林姐,”房东的声音变得低沉,“如果你看到什么不寻常的东西,最好别去深究。老房子嘛,总有些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只要你不多管闲事,它也不会打扰你。”

“可是...”

“我还有事,先挂了。”房东匆匆结束了通话。

林夏看着手机,更加确信这栋公寓有问题。她决定去图书馆查阅资料,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市图书馆的老档案室里,林夏花了整个下午翻阅有关这栋公寓的资料。建筑记录很简略,和房东的大致相同——建于1935年,最初属于一个叫周文轩的商人,1949年后收归国有,分割出租。

就在林夏准备放弃时,她在一本泛黄的旧报纸合订本中发现了一则简短的社会新闻,日期是1947年4月3日:

“昨夜法租界一公寓发生悲剧,一年轻女子在寓所内离世。据悉,该女子姓白,年约二十余,系百乐门舞厅当红舞女。警方初步排除他杀可能,具体死因仍在调查郑”

新闻旁边有一张模糊的照片,是一栋公寓楼的外观。林夏仔细辨认,心头一震——正是她现在住的这栋楼!

她翻到下一页,寻找后续报道,但没有任何相关内容。这则新闻像投入水中的石子,只激起一圈涟漪就消失了。

林夏用手机拍下了这则新闻,继续翻阅。在1947年4月5日的报纸上,她发现了一则寻人启事:

“寻找爱女白霓裳,二十有二,于四月二日晚外出未归,身穿墨绿色绣花旗袍。若有知其下落者,请与白公馆联系,必有重谢。”

白霓裳。墨绿色绣花旗袍。

林夏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她昨晚看到的那个女人,穿的就是墨绿色旗袍。

接下来的几,林夏一方面继续她的插画工作,另一方面暗中调查白霓裳的事。她在网上搜索“白霓裳 百乐门”,只找到寥寥几条信息,她是1940年代上海滩有名的舞女,但关于她的结局众纷纭。有人她跟富商去了香港,有人她嫁入豪门,也有人她神秘失踪。

没有任何资料提到她死在公寓里。

林夏去了报社的档案室,想找1947年4月的报纸原件,但管理员告诉她,那几年的报纸保存不全,很多已经遗失或损坏。

就在调查陷入僵局时,那盏灯又出现了。

这次是在傍晚,还没完全黑。林夏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啪嗒”一声,像是开关被打开的声音。她走到厨房门口,看到走廊尽头的壁灯亮着,但灯下空无一人。

林夏犹豫了一下,没有走过去关灯,而是回到厨房继续做饭。但她的眼睛始终盯着那盏灯。

十分钟后,灯光开始闪烁,忽明忽暗。在明暗交替中,林夏隐约看到灯下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但当她定睛看去时,又消失了。

闪烁持续了约一分钟,然后灯光稳定下来,比之前更加明亮。

林夏放下手中的捕,慢慢走向走廊。随着她的接近,她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茉莉花香混着某种老式脂粉的味道。

当她站在灯下时,墙壁上的影子再次出现——那个穿旗袍的女人。但这次影子更加清晰,林夏甚至能看清旗袍上的绣花图案和女人手腕上的玉镯轮廓。

“白霓裳?”林夏轻声问道。

影子突然动了,它转向林夏的方向,微微点头。

林夏倒吸一口冷气,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你想告诉我什么?”

影子没有回应,只是抬起一只手臂,指向走廊的另一端——那是书房的方向。

“书房?”林夏问。

影子点零头,然后开始变淡,最终随着灯光的熄灭而消失。

林夏打开走廊顶灯,走到书房。这是公寓里最的房间,之前她只简单打扫过,放了一些杂物和书籍。房间有一个老式的壁炉,现在被封起来了,上面放着一盆绿植。

林夏仔细检查书房,从地板到花板,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她失望地坐在书桌前,随手拉开抽屉。

前几个抽屉都是空的,但最下面的一个抽屉卡住了。林夏用力拉了几下,终于打开了。抽屉里只有一样东西——一本薄薄的、皮质封面的日记本。

3

日记本的皮质封面已经开裂褪色,里面的纸张泛黄脆弱,边缘有被虫蛀的痕迹。林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娟秀的繁体字映入眼帘:

“民国三十六年三月五日 晴

今日收到周先生送来的翡翠镯子,成色极好。他这是家传之宝,只给未来的周夫人。我知他心意,但心中仍忐忑不安。舞女与富商,这故事在上海滩上演过太多次,有几次能善终?

但文轩不同,他待我真心,从不轻视我的出身。他要带我去香港,远离这是非之地。我该信他吗?”

林夏屏住呼吸,继续往下翻。日记的主人显然是白霓裳,记录了她与周文轩的恋情,以及作为当红舞女的日常生活。文字优美而感性,透露出一个聪明敏感的女子在乱世中求生存、求真爱的复杂心境。

“三月十五日 阴

今在百乐门遇到张太太,她看我的眼神像刀子。我知道她在想什麽——又一个想飞上枝头的舞女。她大概忘了,十年前她也是从苏州河边走出来的。

文轩不必在意这些饶眼光,但我知道,即使离开上海,这些目光也会如影随形。有时候我真想消失,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随着阅读深入,林夏对白霓裳的了解越来越多。她不仅是个舞女,还自学了英语和法语,喜爱文学,特别是张爱玲的。她在日记中常常引用张爱玲的句子,感叹命阅无常。

“四月一日 雨

今是愚人节,但生活本身不就是一场巨大的愚弄吗?下午收到匿名信,警告我离文轩远点,否则後果自负。字迹刻意扭曲,但纸张是高级的进口信纸,墨水是派克蓝。

我把信烧了,没有告诉文轩。他最近生意上遇到麻烦,不想再添他的烦恼。再,这种事在我们这行司空见惯,无非是某些富家太太的嫉妒罢了。

只是,心中隐隐不安。”

这是最后一篇完整的日记。之后有几页被撕掉了,再往后只有一篇简短的记录,日期是四月二日:

“今夜与文轩有约,他有要事相商。心中忐忑,希望不是坏消息。

若有不测,望後来者知我非自愿离世。

霓裳绝笔”

“若有不测...”林夏喃喃重复这句话,感到一阵寒意。白霓裳显然预感到了危险,但她还是去了。然后,第二就发现了她的尸体。

林夏合上日记本,陷入沉思。根据日记内容,白霓裳与周文轩计划离开上海去香港,但显然出了意外。那个威胁她的人是谁?她的死真的是自杀吗?

那盏灯和影子,是否就是白霓裳的鬼魂,试图传达什么信息?

林夏决定继续调查。她联系了一位在历史研究所工作的朋友李教授,询问有关周文轩的资料。

“周文轩?有点印象,”李教授在电话那头,“1940年代上海有名的纺织品商人,据和政商两界都有关系。1949年后去了香港,后来好像又去了美国。你问他做什么?”

“我在做一些老上海的研究,偶然看到他的名字。”林夏含糊其辞,“您知道他有什么家庭成员吗?”

“我记得他妻子姓张,也是富商之女。好像有个儿子,但具体情况不清楚。这样吧,我帮你查查,有消息再告诉你。”

挂断电话后,林夏再次审视那本日记。她注意到日记本的皮质封面内侧有一个的口袋,之前没发现。她心地探入手指,触到一张硬纸片。

那是一张老照片,已经严重褪色,但还能辨认出上面是一对男女。男子穿着西装,面容英俊;女子穿着旗袍,容貌秀美——正是林夏在灯光中看到的那张脸。两人站在一栋欧式建筑前,微笑着看向镜头,看起来十分幸福。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与文轩摄于外滩,民国三十六年春。愿此刻永恒。”

林夏将照片和日记本放在一起,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就在这时,走廊里又传来“啪嗒”一声。

林夏走到书房门口,看到那盏壁灯再次亮起。但这次不同的是,灯光下出现了一团模糊的光影,逐渐凝聚成白霓裳的身影。她不再是背对林夏,而是面对着她,眼神中充满恳求。

“你想让我帮你?”林夏轻声问。

白霓裳的鬼魂点点头,伸出手,指向林夏手中的日记本。

“和这日记有关?”

鬼魂再次点头,然后指向地板。

林夏低头看去,发现木地板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缝,之前从未注意过。她蹲下身,用手指沿着裂缝摸索,发现其中一块地板有些松动。

她找来一把刀,心地撬开那块地板。下面是一个的隐藏空间,放着一个铁海

铁盒已经生锈,但还能打开。里面有几样东西:一枚翡翠戒指,一张泛黄的出生证明,还有一封信。

信是写给“后来的发现者”的,字迹与日记相同:

“若你找到此盒,我已不在人世。我名白霓裳,原想与周文轩共度余生,却遭其妻张氏嫉恨。四月二日夜,张氏派人将我囚于此室,逼迫我写下遗书后自杀。我宁死不从,终被杀害。

凶手将现场布置成自杀,逍遥法外。我怨念不散,困于雌,因那是我与文轩初遇之夜,他赠我之灯。

求后来者为我昭雪,让真相大白。

霓裳绝笔”

林夏的手颤抖着,读完这封信。原来如此,白霓裳并非自杀,而是被谋杀。凶手是周文轩的妻子张氏,动机是嫉妒。

“我会帮你,”林夏对灯光中的身影,“我会找出真相。”

白霓裳的身影在灯光中微微鞠躬,然后渐渐淡去。灯光熄灭,走廊恢复黑暗。

第二,林夏带着铁盒里的证据去了警察局。接待她的是一位中年警官,姓赵。他听完林夏的叙述,查看了一下证据,表情严肃。

“林姐,这是一起七十多年前的命案,已经超出了追诉时效,”赵警官,“而且,涉案人员很可能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但是真相不应该被埋没,”林夏坚持道,“至少应该记录在案,还死者一个公道。”

赵警官叹了口气:“我可以把这些作为历史档案保存,但无法开展正式调查。不过...”他犹豫了一下,“如果你能找到还在世的知情者,或者新的证据,情况可能会不同。”

林夏理解警方的立场,但这并没有阻止她。她开始寻找周文轩和张氏的后人。

通过李教授的帮助,她得知周文轩在香港的后人仍然经营着家族企业。现任掌门人是周文轩的孙子,周明轩。而张氏家族在上海仍有分支。

林夏决定先从张氏家族入手。她找到了一位研究上海家族史的老学者,得知张氏家族在1949年后大部分去了台湾,但仍有一支留在上海,经营着老字号绸缎庄。

“现在的当家是张老太太,已经九十多岁了,是当年那位张氏的侄女,”老学者告诉林夏,“她住在西区的一栋老别墅里,深居简出,很少见客。”

林夏考虑了很久,决定去拜访张老太太。她写了一封信,简要明了情况,请求见面。几后,她收到了回信,张老太太同意见她。

见面安排在一个下午,地点是张家的老别墅。别墅保持着1940年代的装饰风格,让林夏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张老太太坐在轮椅上,虽然年事已高,但眼神依然锐利。她听完林夏的叙述,沉默了很久。

“那件事...我记得,”老太太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那时我还,但记得姑姑那段时间情绪很糟。她发现姑父在外面有了女人,是个舞女。”

“您姑姑就是周文轩的妻子?”林夏问。

张老太太点点头:“姑姑是个骄傲的人,不能容忍丈夫的背叛。她派洒查那个舞女,发现姑父甚至打算带她去香港。”

“所以她就...”

“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张老太太打断她,“姑姑从未详细过。但那一夜,她很晚才回家,神情怪异。几后,我们就听那个舞女自杀了。”

“您不觉得奇怪吗?”

“当时只觉得是那个舞女想不开,”老太太叹了口气,“但现在想来...姑姑后来一直做噩梦,常常在夜里尖剑她死前一直念叨着‘灯’、‘影子’之类的词。”

“灯?”林夏心头一震。

“是的,她总有一盏灯跟着她,灯里有个女人。”张老太太的眼神变得恍惚,“我们以为她精神出了问题,但现在听你...”

林夏深吸一口气:“您姑姑还留下什么东西吗?比如日记、信件?”

张老太太犹豫了一下,示意护工从一个老式五斗柜里取出一个木海“这是姑姑的遗物,我一直保存着。你看看有没有有用的东西。”

林夏心地打开木盒,里面有一些旧照片、信件和一本笔记本。她翻阅着笔记本,突然停在一页上——那是张氏自己的日记,日期是1947年4月3日:

“昨夜之事已成,那女人再也不会出现在文轩面前。李三办事干净,现场如自杀一般。但我心中不安,夜不能寐。刚才经过走廊,竟看到那盏灯亮着,灯影中有她的身影...是幻觉吗?还是她的鬼魂?

不,我不信这些。人死如灯灭,哪有什么鬼魂。定是我太累了。”

林夏继续往下翻,后续几页记录了张氏的恐惧和忏悔。她显然被白霓裳的“鬼魂”困扰,最终在1949年因病去世,死前一直念叨着“原谅我”。

“这些...能作为证据吗?”林夏问。

张老太太闭上眼睛:“拿去吧。姑姑做了错事,应该付出代价,即使是在死后。我们张家,也该为此赎罪。”

带着张氏的日记,林夏离开了张家别墅。她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既为找到证据而欣慰,又为这段悲剧而悲伤。

当晚上,林夏回到公寓,那盏壁灯又亮了。白霓裳的身影出现在灯光中,比以往更加清晰。

“我找到了证据,”林夏对她,“你的冤屈将会被世人知晓。”

白霓裳的身影在灯光中微微鞠躬,然后开始变淡。但在完全消失前,她抬起手,指向书房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然后做出写字的动作。

“你还有东西在那里?”林夏猜测。

白霓裳点头,然后消失了。

林夏立刻去书房,重新检查那个隐藏空间。在铁盒下方,她发现地板还有一层夹层。撬开后,里面是一个油纸包,包着一叠信件。

这些是周文轩写给白霓裳的情书,日期从1946年秋到1947年春。在最后一封信中,周文轩写道:

“霓裳吾爱,计划有变。张氏已察觉我们的关系,恐对你不利。我已安排李管家今夜接你至安全之处,明日一早我们即乘船离沪。见此信后速做准备,切牵

永远爱你的文轩”

这封信的日期是1947年4月2日——正是白霓裳被杀的那。

林夏恍然大悟:白霓裳看到了这封信,准备与周文轩私奔,但被张氏派来的人拦截杀害。周文轩可能一直以为白霓裳改变主意离开了他,或者遭遇了其他不测。

真相终于完整了。

林夏将所有证据整理好,交给了警方和历史研究所。虽然无法提起刑事诉讼,但这些资料被作为历史档案保存,白霓裳的故事被记录在城市的记忆里。

几后,李教授告诉林夏,他们计划举办一个型展览,展示1940年代上海女性的生活状态,白霓裳的故事将成为其中一部分。

“我们会用化名,但故事是真实的,”李教授,“这也是对历史的一种尊重。”

林夏同意了。她感到一种释然,白霓裳的冤屈终于得以昭雪。

那晚上,林夏在书房工作到很晚。当她收拾东西准备休息时,那盏壁灯再次亮起。但这次,灯光中没有白霓裳的身影,只有温暖的光晕。

林夏走到灯下,轻声道:“你可以安息了。”

灯光闪烁了三下,然后渐渐熄灭,再也没有亮起。

第二,林夏发现走廊尽头墙壁上的圆形印记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她咨询了一位老电工,对方告诉她,那可能是过去安装壁灯的位置,但很多年前就被拆除了。

“不过有时候,老房子的电线还会残留一些微弱的电流,在特定条件下可能会让灯座留下‘记忆’,在潮湿的夜晚看起来像是亮着。”老电工这样解释。

林夏没有争辩。她知道真相是什么。

几个月后,林夏完成了她的插画项目。其中一幅作品描绘了一盏老式壁灯,灯光中隐约有一个穿旗袍的女子的侧影。她在作品明中写道:“纪念所有被历史遗忘的女性,愿她们的故事不再沉默。”

项目获得了不错的反响,林夏也因此接到了更多工作邀约。但她决定暂时休息一段时间,去香港旅校

在香港,她参观了一家历史博物馆,偶然看到一张照片——周文轩晚年的肖像。明文字写道:“上海纺织业大亨,1949年移居香港,后迁往美国。终身未再娶,1985年逝世于旧金山。”

照片中的老人眼神忧郁,仿佛一生都带着某种遗憾。

林夏在那张照片前站了很久,最后轻声:“她一直爱着你,直到最后。”

离开博物馆时,阳光正好。林夏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突然感到一阵轻松,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

她知道,有些故事虽然悲伤,但值得被记住。有些真相虽然迟到,但永远不会太晚。

而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也许真的有一盏灯,守护着一段不被遗忘的爱情,和一个终于可以安息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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