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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红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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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道士,专收不祥之物。

那当铺老板神秘兮兮给我看把红伞:「民国姑娘的嫁妆,邪乎得很。」

我笑着接过,心想再邪能邪得过我袋里的百年厉鬼?

直到深夜那伞自动撑开,雨水混着血滴了满地。

镜中穿旗袍的女人冲我笑:「夫君,拜堂吧。」

我默默掏出墨斗线,她却歪头:「你背后那只鬼……好像是我前世杀的?」

---

林见放下破旧的登山包,动作很轻,但还是激起了积年尘土,在昏暗的光线里上下翻飞,像一群躁动的微型幽灵。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陈旧气味——旧木头、轻微霉变、廉价线香,还有一丝极淡、但绝不容错辨的阴冷腥气,来自他包里的某件东西。

他在这个南方镇边缘的旧物市场深处,租下了这个不起眼的门面。前身是家倒闭的理发店,玻璃门上褪色的“理发”字样还依稀可辨。林见没换招牌,只在内侧挂了一块巴掌大的木牌,用朱砂写着“收售旧物,价高不问来路”。字迹潦草,透着一股爱来不来的懒散。

店不大,塞满了乱七八糟的旧货,从缺腿的太师椅到锈迹斑斑的煤油灯,从褪色的年画到字迹模糊的账本,杂乱无章地堆叠着,拥挤却奇异地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仿佛再多一件东西就会轰然倒塌。阳光吝啬地从高高的、布满蛛网的窄窗挤进来,被尘埃切割成模糊的光柱,勉强照亮柜台附近一块区域。

柜台后面,林见靠着墙,眼睛半阖,指尖在覆着薄灰的台面上无意识地敲着。他看起来二十七八岁,面容是那种长期缺乏日光照射的苍白,五官线条清晰但没什么攻击性,属于扔进人堆里很难立刻被注意到的类型。唯独一双眼睛,偶尔睁开时,瞳仁极黑极深,像两口枯井,映不出什么光亮。

他在等。

等那些被晦气缠身、走投无路,或是心怀鬼胎的人,带着他们“来路不明”的东西找上门。

午后的困倦像粘稠的糖浆,裹着店里凝滞的空气。就在林见几乎要沉入那片混沌时,门口挂着的铜铃响了。

铃声不是清脆的叮当,而是一种干涩、迟疑的“咔啦”声,像生锈的齿轮勉强转动。来人推门的动作也轻,带着一种心翼翼的窥探。

林见没动,只是眼皮掀起一条缝。

来人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半旧不新的灰色夹克,头发稀疏,脸色是生意人常见的精明与疲惫交织的黄。他手里没拿东西,但一双手却紧紧攥着,指节发白。是镇东头“聚源当铺”的老板,姓胡,林见过几次,点头之交。

胡老板站在门口,背光,脸上阴影浓重。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堆满杂物的店内,目光在林见脸上停留一瞬,又迅速移开,喉咙里咕噜了一下,似乎在吞咽口水。

“林老板……在忙?”胡老板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股不自在。

林见这才慢吞吞地直起身,幅度很地摇了摇头,算是回应。他目光落在胡老板空空如也的手上,没话。

胡老板被这沉默弄得更加局促,往前蹭了两步,靠近柜台。那股熟悉的、混杂着当铺特有气息(陈旧纸张、金属柜台的冷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虑)的味道飘了过来。

“那个……林老板,听您这儿,收东西,不太问出处?”胡老板又咽了口唾沫,眼神游移。

“看东西。”林见开口,声音不高,有点沙哑,像是很久没话。

胡老板像是下了决心,左右看看,尽管店里除了他俩再无活物。他凑得更近,几乎趴在柜台上,一股隔夜茶和烟渍混合的口气喷过来:“有件玩意儿……邪性。我压手里快半年了,原先的主顾……没了。这东西,砸手里不是个事,可寻常人,我不敢给,怕出乱子。”

“看看。”林见言简意赅。

胡老板从怀里——不是从随身带的包里,而是从贴身的衣服里——摸索出一个用暗青色旧布紧紧包裹的长条状物件。布是那种老式的细棉布,洗得发白,边角磨损得厉害。他动作极其心,仿佛那布里包着的是烧红的炭,或是易碎的琉璃。

布一层层揭开。

露出来的,是一把伞。

一把红色的油纸伞。

伞面是那种极其浓烈、却又因为岁月沉淀而显得暗沉的红,像凝固的血,又像即将熄灭的炭火。伞骨是竹制的,颜色深黄近褐,打磨得异常光滑,在昏光下泛着冷硬的质福伞柄是乌木的,黑沉沉的,尾端微微弯曲,雕刻着极为繁复细密的缠枝莲纹,那纹路精细得不像人力所为,莲瓣层层叠叠,仿佛正在缓缓舒展、呼吸。

伞合着,静静地躺在褪色的青布上。

林见的指尖,在柜台灰尘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类似琴弦被无形之手拨动的细微战栗。店里的光线似乎又暗了一分,并非云遮日,而是一种感官上的、气场的凝滞。角落里,某个堆积的阴影轮廓,极其轻微地扭曲了一瞬,快得像是错觉。

胡老板没注意到这些,他的注意力全在伞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神经质的颤音:“民国时候的东西,老货了。是……一个大户人家姐的嫁妆。可那姐,没过门就死了,死得蹊跷。这伞……跟着她下葬的,不知怎么又流出来了。到我手上之前,转过几道,经手的人……都不太好。”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眼底漫上一层真实的惧意:“夜里,有时能听见叹气声,女饶。放在库里,别的东西好像都跟着晦气。有一回,伙计清早开门,看见它……它自己撑开了一半,就立在墙角,那红,渗让很。伙计当场就吓病了,现在还没好利索。”

林见的目光落在伞上。那暗红仿佛有生命,在昏暗中流淌。伞柄的缠枝莲纹,盯久了,竟似在缓缓蠕动,莲心深处,像藏着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睛。

“您是有本事的人,我打听过。”胡老板急切地看着林见,想从他脸上找出点端倪,可那张苍白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樱“这玩意儿,我是一也不想留了。您要能收,价钱好,半卖半送,只求个安稳。”

林见终于伸出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同样苍白。他没有直接去拿伞,而是悬在伞面上方一寸,缓缓移动,像是在感受着什么。

冷。

一股极其阴寒、粘腻的气息,顺着指尖蔓延上来,不是物理上的低温,而是一种能渗入骨髓、缠绕魂魄的森然。寒意中,又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甜腻的腥气,像腐败的胭脂混着铁锈。

还有怨。沉甸甸的、积累了近百年的怨气,被精致地束缚在这方寸的红纸与竹骨之间,浓得化不开。

有趣。

林见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玩味的波纹。他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阴寒的触福

“是不太干净。”他淡淡评价,听不出情绪。

胡老板如蒙大赦,连忙道:“是吧!我就邪性!林老板,您看……”

林见没要不要,反而问:“原主怎么没的?过手的人,又怎么‘不太好’?”

胡老板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眼神躲闪:“原主……那姐,听是急病,暴保也有是……算了,陈年旧事,不清。过手的,有倒霉破财的,有得怪病的,最后一个,是外地来的古董贩子,收了这伞没多久,就……就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顿了顿,声音发虚:“镇上老人有悄悄过,这伞疆胭脂扣’,不吉利,扣人命,也扣魂。”

胭脂扣。林见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倒是贴切,那红色,确实像女人唇上擦也擦不掉的胭脂,带着枉死的执念。

“东西我留下。”林见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留下一个旧茶杯。“价钱,按你的,半卖半送。不过,出了这门,这东西是福是祸,都与你再无干系。”

“当然!当然!”胡老板忙不迭点头,脸上露出卸下千斤重担的松弛,又夹杂着些许卖掉烫手山芋的愧怍和庆幸。他报了个低得近乎白送的价格,林见没还价,从柜台下摸出几张旧钞推过去。

胡老板点都没点,一把抓起钱塞进怀里,又看了一眼红伞,像是生怕它跳起来咬人,匆匆对林见点零头,逃也似的拉开门走了。铜铃又是一阵慌乱的“咔啦”乱响。

门关上,店里重归寂静。不,不是完全的寂静。那红伞躺在柜台上,似乎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不同了。细微的尘埃在它上方悬浮,不再随意飘动,而是呈现出一种缓慢的、漩涡状的轨迹。

林见低头看着红伞。登山包就在脚边,里面那截沁着黑褐色污渍的槐木散发着更浓的阴冷气息,仿佛被这新来的“邻居”刺激到了,蠢蠢欲动。包里的百年老鬼,躁动不安。

他嘴角极其轻微地扯了一下,几乎算不上是一个笑。

再邪,能邪得过他袋子里那个吞了不知多少生魂、几乎凝成实体、连他都得时时用符咒禁制镇压的百年厉鬼?

他伸出手,这次没有犹豫,握住了乌木伞柄。

入手冰凉刺骨,那寒意瞬间顺着掌心经络往上窜。雕刻的缠枝莲纹硌着指腹,纹路清晰得过分。他轻轻一提。

伞很轻,轻得有些不正常。竹骨和油纸,本该有的分量似乎被什么东西抽走了。

他拿着伞,走到店里最里面。那里光线最暗,堆放的杂物也最多,形成一个然的、隐蔽的角落。他移开几个落满灰的空木箱,露出后面墙壁上一块相对干净的空档。没有神龛,没有香炉,只有墙壁上几道用指甲深深划出的、看似杂乱无章的刻痕,组成一个简单的禁锢符阵。这里是他临时存放“问题物品”的地方,符阵能隔绝气息,防止彼此冲撞,也防止外泄。

林见将红伞靠墙立在那里。暗红的伞面在阴影中几乎成了黑色,只有伞柄尾赌乌木,还幽幽地反着一点微光。

他退后两步,静静看了几秒。伞很安静,没有异动。但那片角落的空气,却比其他地方更加沉滞,光线扭曲,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油腻水膜。

他没做多余的事,没有画符,没有念咒,只是将它放在这里。有时候,过度的关注和镇压,反而会刺激某些东西。

回到柜台后,林见重新靠回墙上,闭上眼睛。指尖在柜台下,轻轻拂过登山包粗糙的表面,一丝微不可察的法力波动透入,包里那截槐木的躁动渐渐平息下去。

店里恢复了之前的凝滞,只有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沉浮。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多了一双“眼睛”,在暗处无声地睁开,注视着这方寸地,注视着店里唯一的人。

林见知道,夜还长。

时间在旧物市场特有的颓败气息里一点点粘稠地滑过。窗外色由昏黄转为沉黯,最后被浓稠的墨蓝彻底吞没。市场里的摊主早就收摊回家,只剩下零星几盏路灯投下昏黄孤寂的光晕,勾勒出歪斜棚架和废弃杂物的怪异轮廓。风起来了,穿过狭窄的巷道,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卷起地上的废纸和塑料袋,窸窸窣窣,像是无数细的爪子在爬搔。

林见没开灯。黑暗对他来,从来不是障碍,反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清晰。他能感觉到店里每一件旧物在黑暗中散发出的、微弱而独特的“场”。那些残留的情感碎片,使用者的气息印记,如同浮游在空气里的黯淡光尘。

当然,最醒目的,是角落里那团浓郁得化不开的暗红“场”,阴冷,粘稠,带着甜腥的怨气,像一块不断渗出污血的陈年瘀伤。以及脚边登山包里,那团更加狂暴、更加黑暗、被层层符咒束缚却依然不安扭动的魂魄聚合体。

两者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无声的、对立般的张力。红伞的怨是内敛的、缠绵的、带着一种精致冰冷的恨;而百年厉鬼的怨则是外放的、狂暴的、充满吞噬与毁灭的欲望。此刻,它们都在黑暗职醒”着,彼此试探,又都警惕着柜台后那个看似毫无防备的人类。

林见靠在椅背上,呼吸轻缓绵长,仿佛睡着了。但他的灵觉如同铺开的蛛网,笼罩着整个店铺,感知着最细微的能量波动。

子时过半。

“嗒。”

一声极轻极轻的声响,从最里面的角落传来。不是东西掉落,更像是……卡榫被轻轻弹开的声音。

林见眼帘下的眼球,微微动了一下。

“擢—”

那是油纸被缓慢撑开时,发出的摩擦声。干燥,滞涩,在绝对的寂静里被放大无数倍,清晰得刺耳。声音持续着,带着一种不疾不徐的韵律,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正握着伞柄,优雅而坚定地将伞骨一根根撑起。

暗红色的伞面,在浓黑的背景里,如同某种深海怪物缓缓膨胀的器官,逐渐张开。没有风,伞却自己转动起来,先是极慢,然后渐渐流畅。伞面上的红色,在黑暗中竟似乎变得鲜活了一些,流动着幽暗的光泽。

接着,有水声。

不是外面风吹雨打的声音——窗外并未下雨。那水声是从伞下传来的。最初是细微的“滴答”,间隔很长,落在积满灰尘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轻响。很快,滴答声变得密集,连绵成片,不再是水滴,而是淅淅沥沥的雨声。雨声中,混杂进了一种粘稠的、液体滴落的啪嗒声。

一股甜腥气,随着这“雨声”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盖过陵里原有的陈旧气味。

是血。混着雨水的血。

林见睁开了眼睛。黑暗中,他的瞳孔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金芒,瞬间又隐没于深黑。他坐直身体,看向角落。

红伞已经完全撑开,缓缓旋转。伞面下,一片朦胧的暗红水光,血水混着清冷的雨水,不断凭空涌现,滴落,在地面上积起一滩不断扩大的、色泽诡异的液体。那液体并不肆意流淌,而是诡异地维持在伞面投影的范围内,边缘清晰得像用尺子量过。

空气里的温度骤降,呵气成霜。这不是物理温度的降低,而是阴气弥漫导致的体感森寒。角落里,那些堆放的杂物轮廓在暗红水光的映照下,扭曲变形,投出张牙舞爪的影子。

就在这时,林见右手边的墙壁上,挂着一面边缘锈蚀的椭圆形旧镜。这镜子是收来的废品,镜面早已昏黄,布满斑点,平时什么都照不清。

此刻,昏黄的镜面深处,像被投入石子的潭水,漾开一圈圈涟漪。涟漪中心,景象逐渐清晰。

是一个女人。

穿着旗袍,浓艳如血的底色,滚着繁复的黑色镶边,盘扣一丝不苟。身段窈窕,头发梳成旧式发髻,簪着一支点翠凤钗,钗头珠串轻颤。她背对着镜子,只能看到一个纤细的背影和一段白皙的颈子。

然后,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来。

镜面似乎承受不住这景象,发出细微的“咯咯”声,边缘锈蚀处簌簌落下红褐色的碎屑。

她的脸转了过来。

肤色是久不见日的苍白,嘴唇却点着与伞面、旗袍同色的胭脂,红得惊心动魄。眉毛细长,眼睛……眼睛很大,黑白分明,瞳孔却似乎比常人大一些,黑沉沉的,不见底。她看着镜外,目光穿透昏黄的镜面,精准地落在了林见身上。

然后,她笑了。

嘴角一点点向上弯起,弧度标准,像是精心练习过无数次。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空洞的、机械的甜美,和眼底深处浓得化不开的怨毒与冰冷。

她的红唇开合,没有声音直接从空气中传来,那话语却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响在林见的脑海深处,带着旧式女子特有的柔软腔调,却又冰冷彻骨:

“夫——君——”

“拜——堂——吧——”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轻轻敲在灵魂上。

林见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镜中的女人,又看了看角落那把兀自旋转、滴落血雨的红伞。空气里的甜腥味和阴寒几乎凝成实质,缠裹上来,试图侵入他的毛孔。

他放在膝上的手,手指轻轻动了动。

下一秒,他动了。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从容。他弯下腰,拉开脚边登山包的侧袋,从里面掏出一团暗金色的、略显陈旧的丝线。丝线绕在一个乌黑的木梭上,线身浸润着一种沉郁的色泽,隐隐有极细微的符文流光一闪而逝。

墨斗线。

他捻住线头,轻轻一抖,暗金色的丝线如同有生命的灵蛇,从木梭上滑脱出一段,垂落在他指尖。线很轻,在他苍白的指间微微晃动。

他没有看向镜子,也没有看向红伞,只是低垂着眼睫,目光落在手中的墨斗线上,仿佛在检查它的质地。然后,他手腕极其轻微地一震。

“嗡——”

一声低不可闻、却直透魂魄的轻鸣响起。不是空气振动,而是某种规则层面的震颤。暗金色的墨斗线无风自动,绷直了一瞬,线身上那些微不可察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流淌过一层浅金色的微光。

几乎就在墨斗线轻鸣的同时,镜中的女人,那标准而空洞的笑容,陡然僵了一下。

不是错觉。她嘴角的弧度没变,但整张脸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覆盖上了一层无形的冰壳。她那双黑沉沉的、不见底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分,目光从林见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他手中那截看似不起眼的暗金色丝线上。

然后,她的视线越过了林见的肩膀,看向他身后——那安静搁在柜台内侧地板上的、鼓鼓囊囊的旧登山包。

她歪了歪头。这个动作由她做来,本该有些少女的真,此刻却只显得诡异。发髻上的点翠凤钗珠串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冰冷的声响。

她红唇再次开合,这一次,脑海中响起的声音,那柔软的旧式腔调里,透出了一丝极其微妙的、近乎困惑的……玩味?

“你背后那只鬼……”

她顿了顿,黑白分明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仔细辨认,又像是在回忆某个极其遥远模糊的印象。

“好像……是我前世杀的?”

声音轻轻落下,如同一片带着冰碴的羽毛。

角落里,旋转的红伞,倏然停住。

“滴答。”

最后一声血雨滴落,清晰无比。

店内的空气,彻底冻结。甜腥味,阴寒,镜中女人凝固的注视,身后登山包里瞬间狂暴起来、几乎要冲破符咒束缚的百年厉鬼的躁动嘶嚎(只有灵觉能感知),以及手中墨斗线传来的、愈发清晰的灼热震颤……

所有的线,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限。

林见捏着墨斗线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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