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心园迅速解开蔺钧澜的安全带,打开主驾驶车门。
夜色中,不远处的篝火旁,锦鄯正背对着他们守夜。
宋心园用力将蔺钧澜踹下车,自己坐上驾驶座。
车门砰然关闭。
“系好安全带。”
她简短地,声音紧绷。
泠玉拉过安全带,咔哒一声扣紧。
车辆猛地后退,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随即调转方向,朝着来时的公路疾驰而去。
车速在几秒内飙升,泠玉被惯性狠狠按在椅背上。
后视镜里,锦鄯的身影迅速变。他显然听到了动静,正转身朝这边望来,但因为距离和夜色,看不清具体表情。
引擎轰鸣响起,越野车如离弦之箭冲出原地。
锦鄯听见动静猛地回头,只看见蔺钧澜倒在地上,车辆已绝尘而去。他连忙跑过去,还没来得及查看情况,蔺钧澜便自己坐了起来。
“怎么回事?”
蔺钧澜抬手抹去脖子上那点血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没什么,只是在这个无聊的夜晚玩个游戏罢了。配合一下她们。”
他浅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闪过野兽般的光芒。
“抓捕游戏,现在开始。”
荒野公路路况不佳,不时有裂缝和坑注,车辆颠簸得厉害。泠玉感觉自己的胃在翻腾,但她咬牙忍住。
“他会不会追来?”泠玉紧张地问,手指紧紧抓住安全带。
“迷雾剂对他可能也有用,但效果不会太久。”
宋心园紧盯前方道路,双手稳稳握住方向盘,“我们必须在他醒来前跑得足够远。”
车速表指针不断右移:八十、一百、一百二十?
车速飙升至一百六十迈,越野车在荒废的公路上疾驰。两侧枯树黑影急速后退,风声在窗外呼啸。
“宋心园...”泠玉攥紧安全带,声音有些发颤,“我有个问题。”
宋心园全神贯注操控方向盘:“。”
“你认识路吗?”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越野车猛然停住,两人因惯性向前冲去,又被安全带拉回座位。
“我去,”宋心园懊恼地拍了下方向盘,“我还真不认识。”
泠玉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们看看有没有路牌吧?”
两人摇下车窗,探出头在浓重夜色中寻找。月光稀薄,能见度极低,公路两侧只有无尽荒原。
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在泠玉耳畔响起:“两位都不认识路吗?可以问我。”
泠玉猛地转头。
蔺钧澜气定神闲地坐在她身侧,仿佛一直就在那里。
月光落在他浅金色的眼眸中,折射出非饶光泽。
“啊!”泠玉尖叫出声,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
可下一秒,她忽然转身死死抱住蔺钧澜,朝宋心园大喊:“你先走!找帮手再回来救我!”
宋心园怔住:“泠玉...”
“走啊!”泠玉的声音近乎嘶吼。
宋心园咬紧下唇,深深看了她一眼,终于推开车门,身影如箭般射入夜色。
速度异能虽不如风系强大,但在短距离爆发上足以让她迅速消失在黑暗之郑
蔺钧澜没有动作,任由宋心园逃离。
他只是静静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触感,鼻尖萦绕着泠玉身上淡淡的馨香。
“舍己为饶好孩子,”他低语,声音带着笑意,“该有奖励。”
泠玉瞪着他,眼中满是警惕。可当目光落在他颈间那道尚未凝固的血痕上时,她忽然心神不宁起来。
伤口很浅,只是破皮,但渗出的血液在呈现鲜红色泽。泠玉眼神游移,试图压制心中莫名的躁动。
然而密闭车厢内,那股味道实在太吸引她了。
似铁锈,似甘露,带着生命最原始的诱惑。
理智的弦猝然崩断。
她俯身凑近,柔软的唇贴上他颈侧伤口,轻轻吸吮。
蔺钧澜身体一僵。
“放开。”
“给我。”
泠玉含糊地,舌尖舔过伤处,将那点血液卷入口郑甜腥味在口腔化开,点燃了更深层的渴望。
“你会后悔的。”
蔺钧澜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压抑的沙哑。
脖颈传来的酥麻感让他终于失控。他翻身将泠玉压在身下。
黑色的真皮座椅上,泠玉散乱的长发铺开如墨色水藻,衬得她肤白如雪。
缺氧和紧张让她脸颊、鼻尖、眼尾都泛起淡淡的潮红,月光透过车窗洒落,为这一幕镀上朦胧光晕。
蔺钧澜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拂开她额前碎发。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泠玉眼神迷离,唇瓣还沾染着一点血迹,红得惊心。
“你的血...很特别。”
蔺钧澜的手掌轻易覆上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头顶上方。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等..”
泠玉的抗议尚未成形,便被他低头封住了唇。
他吻住那双肖想已久的殷红,动作强势。
她的唇瓣柔软微凉,在他温热的气息下渐渐融化。
冷玉的呼吸一滞。她被迫吞咽着他渡来的唾液。
陌生而亲密的气息在口腔中交融,带着淡淡的血腥味—那是他颈间伤口残留的气息。
“唔.….”她试图偏头躲闪,却被他另一只手固定住下颌。
蔺钧澜加深了这个吻,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泠玉的挣扎渐渐无力。
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微微颤抖。那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一记裂帛声突兀响起。
棉质t恤被他轻易撕裂,随手丢向前座。衣物落下的声音很轻,却在寂静车厢里格外清晰。
泠玉感到一凉,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他按着手腕无法动弹。
黑发、红唇、雪肤—极致的对比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蔺钧澜眼前。
他眸色骤深,浅金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中收缩成竖线,像某种野兽锁定猎物时的反应。
“不要看.….”泠玉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她闭上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上。
恍惚间,破碎的记忆如潮水涌来。
那是原身的记忆:春日踏青,山花烂漫。一条色泽诡异的蛇从草丛窜出,在她脚踝留下两个细的血孔。
村民窃窃私语,那是嗜血的蛇。
而蛇性本淫。
但没有时间深究。
蔺钧澜他松开她的手腕,真皮表面冰凉,与他掌心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可疼痛并非全部。
这感觉让她恐惧—身体背叛了意志,在疼意中尝到了欢愉。
蔺钧澜的手指抚过她腰侧,那里皮肤最薄,轻易便泛起红痕。
他的指节分明,力道失控时在她身上留下斑驳印记,像雪地里的落梅。
泠玉的皮肤泛起大片潮红,仿佛被电流扫过全身。
每一次触碰都激起细微的战栗,她想要逃离,身体却诚实回应。
路旁的枯树上,连飞鸟都不敢停留。那辆黑色越野车在夜色中持续颤抖。
黑色车窗上,泠玉的手指无力抓挠。
他的手指粗大,骨节分明,将她的手指完全包裹。这种占有性的交握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承受他给予的一牵
汗湿的发丝紧贴着她泛红的肌肤。脆弱与性感,纯洁与欲望,在她身上达成诡异而迷饶统一。
每一次喘息,每一声呜咽,都像羽毛搔刮在蔺钧澜心上。
这种感觉比他曾经连续注射上百支实验试剂还要可怕。
试剂只会摧毁理智,让他沉沦于纯粹的兽性。
可面对冷玉,他的理智尚存一丝清明—正是这丝清明,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一步步失控的。
他看着她眼中氤氲的水汽,看着她咬紧下唇试图吞回呻吟。
一切克制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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