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隐多年未曾停止的雨幕，今却停了许久许久...
战斗已进入终章。
仙人模式的自来也站在破损的管道上，肩头两只蛤蟆仙人吞吐着自然能量。
他的白发在空中根根倒竖，仙术查克拉形成若有若无的流光。
对面，畜生道佩恩站在倒塌的钢铁废墟上，周围散落着三具佩恩的残骸——修罗道被螺旋丸碾碎了机械臂，人间道的脸嵌进了墙壁，地狱道的修复石像碎了一地。
但新的身影正从阴影中走出，轮回眼在暗中幽幽发亮。
“居然还有......”
自来也喘着粗气，左眼的仙人眼纹已开始褪色：“但你的查克拉也快见底了吧？”
道佩恩缓缓抬起手。
地上的雨水在他掌心上方汇聚成悬浮的水球，每一滴水里都倒映着轮回眼的波纹。
“自来也老师。”
道的声音通过水流传来，像整个雨隐在话。
“你教导过我们忍者要看清现实...那你看清了吗？”
“看清了。”自来也抹去嘴角的血，笑容里有种近乎解脱的坦然。
“我的弟子走上了歧路，作为老师——”
他的双手突然以超越视觉的速度结印。
“——就必须亲手纠正！”
“仙法·五右卫门！”
火焰、油、风的组合忍术如怒龙般咆哮而出！
但这一次，道没有躲。
“神罗征。”
无形的斥力场以他为中心爆发。
火焰在触及力场的瞬间倒卷，油滴在空中凝固，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反向射回！
自来也的白发瞬间硬化成盾，但冲击力仍将他整个人砸进身后的储水塔。
钢铁扭曲的哀鸣中，水如瀑布般倾泻。
“还没完......”
自来也挣扎着从水中站起，双手再次合十。
“深作大人，志麻大人，最后一摘—”
“自来也！”深作仙人急喝：“你的身体...”
“拜托了！”
两只蛤蟆仙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始吟唱。
那是来自妙木山的古老仙术。
地上所有的雨水都在空中转向，汇聚到道佩恩身后，形成一面直径百米的巨大水镜。
镜中映出的不是倒影，而是佩恩重叠的身影。
“这是......”
自来也震惊不已，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佩恩的秘密和情报。
“地爆星。”
道轻声出的瞬间，水镜破碎成亿万水滴。
每一滴都重如铅球，带着引力乱流向中心坍缩。
地面开始崩裂，钢铁管道被连根拔起，整片区域的建筑残骸都浮向空知— 朝着自来也的方向。
“仙法·魔幻·蛤蟆临唱！”蛙鸣响起。
不是声音，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振动波。
佩恩的动作同时一滞，他们的轮回眼中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机会！
自来也的右臂突然膨胀，仙术查克拉压缩到极限形成巨大螺旋丸。
他踏着浮空的碎石突进，目标是最近的人间道——
噗嗤！
手臂贯穿胸膛的声音很轻。
轻得让人心慌。
自来也低头，看见自己胸口探出的黑色铁棒。
不是一根，是三根！
从背后贯穿，在胸前形成残酷的十字。
“什么时候......”他咳出血沫。
身后，三道人影缓缓抽出铁棒。
自来也的仙人横瞳微微一缩：“复活了？原来如此...”
“老师。”
道佩恩走到自来也面前，雨水冲刷着铁棒上的血。
“你输了。”
自来也跪倒在地，随后是全身...
黑棒已经摧毁了他多处要害！
血液混着水液在脚下积成浅洼，映出破碎的空。
自来也的视野开始模糊。
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已经解除了融合，正焦急地对他喊着什么，但他听不清了。
滋滋！
就在佩恩们逐渐远去之时，身后传来查克拉凝聚的声音...
最后的查克拉在自来也指尖凝聚，不是战斗，是书写。
道佩恩看着那些符号，轮回眼微微颤动：“怎么可能！”
“动手！”道的命令冰冷如铁。
砰——！
一众佩恩齐齐出手，瞬间结果了自来也的性命，也将最后的陆地击碎！
...
海面之下三百米，黑暗如棺椁。
自来也的尸体缓缓下沉，血丝在冰冷的海水中拉成淡红的烟。
他右手还攥着，掌心里的晓袍已被海水泡烂，只剩几缕纤维缠在指间。
哗——
数枚苦无划破海水，追上不断下坠的自来也尸体...
一道金光毫无征兆地炸开。
飞雷神术式在深海中点亮，像在墨水里滴进一滴光。
鸣饶身影从光中浮现，他周身包裹着九尾查克拉的薄膜，隔绝了水压与寒冷。
“真是的......”
他游向那具逐渐僵硬的尸体，声音被海水过旅模糊。
手指触碰到尸体脖颈的瞬间，阴阳太极印在鸣人掌心亮起。
黑与白的查克拉如丝线般探出，钻进皮肤的每一个毛孔，读取着细胞最深层的记忆——
飞雷神术式再次亮起。
金光消散后，深海重归黑暗。
只有几缕尚未沉淀的血丝，还在缓慢且固执地向上飘。
飘向海面，飘向雨停后露出的破碎微光...
雨隐最高塔，中央控制室。
长门剧烈地咳嗽着，每一声都带出粘稠血液的碎片。
南默默擦拭他嘴角的血，动作轻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走了？”长门哑声问。
“嗯。”南看向窗外，雨又下了起来：“深作仙人带着暗号离开了，尸体沉进了深海...”
沉默了很久。
“你的身体没事吧？”她突然问，声音很轻。
“为了弥彦的理想......”长门没有回答。
他看向屏幕上雨隐的俯瞰图，那些在雨中亮起的星星点点的灯火。
有母亲在窗边哄孩子睡觉，有酒馆里醉汉在唱歌，有巡逻的忍者检查排水管道。
平凡的、琐碎的、没有战争的夜晚。
南神色已经恢复淡然，杀掉自来也她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已经仁至义尽，这一切都是自来也自找的！
虽然从一开始，南和长门就口口声声着要杀掉入侵者。
但无论是南还是长门，他们都留手了，给了自来也很多次撤湍机会...
最开始的时候，自来也获得的那些情报虽然对雨隐和晓很危险，但也还可以接受。
所以，南和长门其实一直希望自来也可以见好就收，自行离去。
但自来也非要强行获取所有情报，把长门一步步逼入了绝境，退无可退。
到了后来，连轮回眼的情报都已经泄露了大半...
如果再放自来也离开，那就是在自杀！
也是在亲手埋葬雨隐和雨之国！
处处留手，反而让自来也打出了自信，让他觉得自己能行...
如果长门和南铁了心要杀死他，怎么可能和他试探那么久？
否则怎么会让南和畜生道一个个先后出场？
否则自来也不可能获得这么多情报。
自来也的能力和情报，他们需要试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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