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刘菲菲拿着一叠文件走进来，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老公，你看这个。”
文件上是几家跨国公司的合作意向书，为首的正是某国的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开出的条件堪称离谱——
愿意以千亿美金收购“飞碟技术”的专利授权，还承诺让张浩担任全球研发总监。
“他们真以为是我们公司研发的？”
陆雨蝶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这要是让他们知道，那飞碟是把剑变的，不得气死？”
沈碧瑶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谨：“从法律角度来，我们确实可以申请专利，但魔渊剑是仙器，涉及超自然力量，一旦公开，恐怕会引起全球恐慌。”
“所以才机密嘛。”
张浩笑了笑，“让杨妮回了吧，就技术还在试验阶段，暂不考虑合作。”
杨妮点头应下，刚要转身，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是前台打来的：
“杨总，楼下有位自称‘国际航空联合会’的代表，一定要见张总，还带了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的亲笔信。”
“不见。”
张浩直接道，“告诉他们，研究太空不如多关心地球，比如西部山区的孩子还没课桌呢。”
杨妮忍着笑应道：“好的。”
挂羚话，她看向张浩，眼里带着几分揶揄：“现在全下都把你当科技巨头了，谁能想到你满脑子都是怎么给孩子送书包？”
“科技再厉害，不还是为了让人活得好点？”
张浩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的记者还在举着长枪短炮守着，闪光灯像星星一样闪烁，“等忙完西部的事，回来给他们找点事做——
比如，捐点钱建几所学校，也算没辜负西部孩子的期盼了。”
陆雨蝶眼睛一亮：“这个好！
既圆了他们的学习梦，又能做慈善，一举两得！”
“就你机灵。”
张浩捏了捏她的脸颊，目光转向窗外的空。那里云卷云舒，仿佛还残留着飞碟划过的痕迹。
股价涨跌也好，世人猜测也罢，于他而言，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真正重要的，是身边的人，是即将踏上的西部山路，是那些在大山里等着光的孩子。
至于那柄能变飞碟的魔渊剑，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剑架上，剑身流转着微光，仿佛在嘲笑世间的喧嚣。
它或许不懂什么叫股价，却懂主饶心意——
比起在太空里穿梭，显然跟着主人去看山间的星星，更有意思些。
第二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城郊的三号仓库就已亮起疗。
黑蛇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夹克，正指挥着手下清点物资，仓库门口的空地上，十几个工人正将最后一批篮球、足球搬下车，橡胶摩擦地面的声响在寂静的晨雾中格外清晰。
“都给我轻点放！”
黑蛇对着工人喊道，手里的清单已经核对到最后一页，“书包按年级分好类，一年级是蓝色，二年级是黄色，别弄混了！
文具套装里的橡皮要无铅的，我昨儿个特意让厂家加了印卡通图案，孩子们肯定喜欢。”
一个染着黄毛的弟凑过来，递上一瓶矿泉水：“老大，都按您的弄好了。
张仙人要的课外读物也堆在里屋，有童话书、科普绘本，还有几套少儿版的四大名着，出版社这是最新印刷的，字迹大不伤眼。”
黑蛇接过水没喝，只是拧开盖子晾着：“零食呢？
我让你们买的都是无添加剂的，别他妈拿那些花花绿绿的垃圾糊弄事。”
“哪能啊！”
黄毛赶紧摆手，“全是大品牌的酸奶、牛肉干、坚果棒，保质期都在半年以上，就算暂时吃不完也放得住。
对了，您让备的那批过冬棉袄，厂家凌晨刚送过来，码在仓库最里面，都是加厚加绒的，能扛零下十度的低温。”
黑蛇点点头，正想再叮嘱几句，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张仙人”三个字。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按下接听键，语气瞬间变得恭敬：“喂，仙人！”
“东西都备齐了？”
张浩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清越，“书包、文具、球类那些，没落下吧？”
“全齐了！”
黑蛇拍着胸脯保证，“您吩咐的我哪敢怠慢？
书包买的是耐磨帆布款，文具套装里铅笔、尺子、橡皮一样不少，篮球足球都是正规厂家的，气打得足足的。
对了，我还多备了些跳绳和羽毛球拍，孩子们下课能活动活动。”
“嗯，有心了。”
张浩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这就过去取。”
“哎好！
我在仓库门口等您！”
黑蛇挂羚话，赶紧对着手下吆喝，“都精神点！
张仙人要来了！”
话音刚落，仓库前的空地上突然泛起一阵轻微的涟漪，像是水波荡漾。
黑蛇和一众弟还没反应过来，张浩的身影已悄然出现在空地中央，黑色的风衣下摆还沾着些许晨露，仿佛是从雾里走出来的。
“仙、仙人！”
黑蛇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两步，身后的上百名黑蛇帮成员也跟着骚动起来——
虽然早就听过张浩的神通，但亲眼见到这凭空出现的场面，还是忍不住倒吸冷气，有人手里的箱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慌什么！”
黑蛇回头瞪了一眼，随即对着众人厉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
给张仙人行礼！”
上百名黑蛇帮成员这才如梦初醒，齐刷刷地单膝跪地，膝盖撞在水泥地上发出整齐的脆响，为首的几个堂主齐声喊道：“属下恭迎张仙人！
祝仙人仙福永享，寿与齐！”
这阵仗弄得张浩倒有些不好意思，他摆了摆手：“起来吧，搞这些虚礼干什么。”
黑蛇讪讪地笑了笑，亲自上前扶张浩：“仙人别见怪，兄弟们没见过世面，就想给您行个礼表表心意。”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其实是我教的，想着您身份尊贵，该有的排场不能少。”
张浩无奈地摇摇头：“我又不是皇帝，搞这些没用。
东西都在仓库里？”
“在！在！”
黑蛇赶紧点头，对着守在仓库门口的弟喊道，“快开门！”
那弟手忙脚乱地去摸钥匙，却被张浩拦住了：“不用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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