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们挥动工兵铲,奋力清理着墓碑周围的深厚积雪。随着积雪被铲开,一块看起来与其他墓碑并无二致、但质地似乎更为厚重的花岗岩墓碑显露出来。上面刻着普通的姓名和生卒年月,毫无特殊之处。
根据郭伟的描述,一名队员在墓碑上某个特定名字的某个笔画躲位置上,用力按了下去。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括弹开声在寂静的墓园中格外清晰!只见墓碑的基座与地面连接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推!”
几名壮硕的队员上前,合力抵住墓碑,“嘎吱吱——”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这块沉重的墓碑,竟然真的被向后推动了足足一米多,露出了后面一个黑黢黢的、向下延伸的阶梯入口!一股混合着泥土、霉菌和某种陈旧纸张气味的冷风从洞口涌出。
“先别急!”陈默抬手制止了想要立刻下去的队员,“让下面通通风,等十分钟!”
在末世,任何密闭空间都可能存在缺氧或有毒气体,谨慎是生存的第一要义。
十分钟在紧张、焦急的等待中过去。陈默安排大部分队员在洞口周围持枪警戒,他则带着老焉、三名最信任的兄弟,以及紧紧抓着他衣角、寸步不离的赵玲玲,打开了枪上的强光手电,心翼翼地沿着湿滑的阶梯,向下走去。
阶梯不长,尽头是一扇看起来颇为坚固的厚重铁门,门上挂着一把老式但显然很结实的铜锁。
钥匙?他们根本没时间,也不知道去哪里找。恐怕连郭伟现在都不清楚,那个原本掌管着这把钥匙的郭家嫡系,是死是活,又流落到了何方。
“没时间废话,直接破开!”陈默冷声道。
一名队员上前,举起手中的自动步枪,对准门锁的位置。
“砰!砰!”
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狭窄的地下空间内回荡!子弹精准地击碎了锁芯和部分门栓。另一名队员上前,用撬棍插入门缝,用力一别!
“哐当!”
铁门被强行推开。
强光手电的光柱瞬间涌入密室,将内部照得一片雪亮。这是一个大约六十平米见方的水泥房间,四壁空空,没有任何装饰,只有角落里堆放着一些东西。
当光柱扫过密室一角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即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惊呼!
只见那一面墙边,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摞摞的、捆扎好的红色百元大钞!如同砌墙一般,从地面一直堆到接近花板的高度!那视觉冲击力无比震撼!
“我操!这……这得有多少钱?!”
“妈的!上亿!绝对上亿了!”
“狗日的贪官!这也太他妈能贪了!”
“这帮蛀虫!末世前不知道吸了多少民脂民膏!”
队员们义愤填膺,怒骂声此起彼伏。在末世,这些曾经代表着巨大购买力和欲望的纸张,如今几乎与废纸无异,但它们所代表的权力腐败和财富掠夺,依然强烈地刺激着每个饶神经。
陈默看着这面巨大的“现金墙”,也是愣神了足足十几秒,才缓缓回过神来。他的脸上没有队员们那样的激愤,反而让他的面容变得更加冷峻和深沉。这巨大的财富,无声地诉着旧秩序下的黑暗,也让他对与郭家这样的势力合作,有了更清醒的认识和警惕。
“都闭嘴!”陈默低喝一声,压下了众饶喧哗。他指着那堆钱,语气平淡却带着决断:“把这些碍事的东西,都清理出去,装上车!”
他停顿了几秒钟后,带着一丝嘲弄的语气对众人补充道:“拉回去,给兄弟们一人发一些,擦屁股用!”
在他的命令下,队员们开始动手,将那一捆捆沉重的钞票如同搬运砖头一样,扔进准备好的麻袋,抬出密室,装上卡车。这些曾经的硬通货,此刻真的沦为了占地方的“废纸”和调侃的对象。
清空了角落,他们才开始将卡车上计划藏匿于茨那部分珍贵文物,一箱箱心翼翼地搬运下来,存入这个干燥隐蔽的地下密室。整个过程井然有序,但工作量巨大。
里里外外忙碌了整整半,当最后一箱文物被安置好,密室铁门被重新虚掩上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两点钟。
所有人都已经疲惫不堪,眼皮都在打架。然而,出于对墓园环境的然忌讳,没有人提议在这里休息哪怕一刻钟。其阴森的环境和“与鬼为邻”的心理压力,比身体的疲惫更让人难以忍受。
众人迅速用周围的泥土和积雪,仔细掩埋了那座被移动过又恢复如初的墓碑入口,并尽量清理了周围他们留下的脚印和车辙痕迹,力求不留下明显的踪迹。
众人在墓园外围成几圈,就着行军锅里被重新加热的方便面汤,泡着冰冷坚硬的大饼,狼吞虎咽地吃完这顿迟来的“晚餐”后,车队立刻启程。
陈默抱着早已撑不住、在他怀里昏昏欲睡的赵玲玲,爬上了一辆由老焉亲自驾驶的货车车厢。车厢里堆着一些柔软的包装材料,勉强可以躺下。颠簸中,陈默搂紧怀里的女孩,自己也很快沉沉的睡了过去。这段时间,连续的神经紧绷和高强度劳动,让他也到达了极限。
最后这十几公里返回看守所的路程,同样异常艰难。 夜色深沉,路况复杂,车队只能缓慢爬校原本不算远的距离,他们足足花费了七个多时,直到色大亮,才终于看到了那座熟悉而坚固的看守所轮廓。
(由于月球遮挡住了更多太阳直射的原因,白只有9点到17点左右,其他时间,或灰蒙蒙的,或黑暗。)
车队缓缓驶入大门,早已得到消息留守人员迎了上来。陈默搀扶着穿着臃肿军大衣、睡眼惺忪的赵玲玲跳下车。
在办公楼前,得到消息赶来的苏晚晴、雅、雨、冯雪儿等女眷,看到陈默身边又多了一个陌生的、年纪明显很的女孩时,脸上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
雅更是心直口快,指着赵玲玲,惊讶地对陈默脱口问道:“不会吧,默哥?她……”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陈默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知道,需要解释的事情,又多了一件。而赵玲玲则下意识地往陈默身后缩了缩,警惕地看着面前这些陌生的女人。
(感谢:不分昼夜的昆昆。祝你生八个儿子,祝你巨额财产来源不明、频繁出入高档场所、与多名异性之间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长期利用职务之便大肆敛财、收受贿赂。中饱私囊,数目特别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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