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挂车头沉重的引擎声再次打破了看守所的寂静。当车辆驶入大院,早已得到消息的王德海带着留守的众人迎了上来。车门打开,陈默率先跳下车,老焉、猴子等人紧随其后,最后下来的是略显拘谨但眼神中带着审视的赵铁柱和他的两名民兵兄弟。
“兄弟们!辛苦了!欢迎回家!”王德海上前,满脸笑容。他的目光扫过赵铁柱三人,虽然衣着不同,但那挺直的腰板和军人气质是掩盖不住的。
陈默笑着拍了拍赵铁柱的肩膀,向众人高声介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三位是赵铁柱赵排长和他的兄弟!从今起,就是咱们自己人了!他们给我们带来了一份大的厚礼!”
虽然具体是什么“厚礼”陈默暂时没,但“自己人”三个字和陈默的态度已经明了一牵看守所的队员们立刻热情地围了上来,不管认识不认识的,都笑着打招呼,手里有烟的更是迫不及待地递了上去。
“赵排长!欢迎欢迎!”
“兄弟,来,抽我的!”
“一路上辛苦了吧!”
一时间,院子里烟雾缭绕,欢声笑语,气氛热烈。赵铁柱三人原本还有些紧绷的神经,在这质朴而热情的氛围中,也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接过烟,笨拙却又真诚地回应着。
“老焉,去!安排一下,今晚搞点好的,给赵排长和兄弟们接风洗尘!”陈默对老焉使了个眼色。
“好嘞!默哥您就瞧好吧!”老焉会意,立刻带着几个人风风火火地朝厨房方向跑去。
接着,陈默亲自充当向导,带着赵铁柱几人参观起看守所。“赵排长,这边请,咱们这地方,比不得你们那基地,但也算是我们一点点经营起来的。”
他带着赵铁柱沿着围墙走了一圈,指着那些用车辆、水泥块加固的地方,以及铁丝网和了望哨:“你看,这些防御工事,都是兄弟们后来弄的,虽然简陋,但也挡了好几波不开眼(顺着被碾压的雪,来找茬的附近幸存者)的家伙。”
赵铁柱仔细看着,默默点头。他能看出这里的防御是花了心思的,因地制宜,虽然材料粗糙,但实用性很强,可见这个团体并非乌合之众,有一定的组织和生存能力。
随后,陈默带着他们走向作为生活区的办公楼。刚走到楼门口,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两排年轻靓丽的女孩整齐地站在门内两侧,大约二十多人,她们显然精心收拾过,虽然衣着普通,但面容干净,甚至略施粉黛(不知从哪找来的化妆品)。看到陈默等人进来,她们齐齐躬身,用有些生硬但清脆悦耳的声音喊道:“お帰りなさい、ご主人様!(欢迎回来,主人!)”
“欢迎回家,主人!”
莺声燕语,扑面而来。这些女孩,正是之前从国际学校带回来的那些日本女学生。
赵铁柱和他带来的两个民兵兄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们末世前就是普通工人或者务农青年,当了民兵也是纪律部队,何曾被这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如此恭敬地对待过?三个大男饶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神想看又不敢直视,窘迫得像个毛头子,之前的军人气概瞬间荡然无存。
陈默用眼角余光将三饶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笑,偷偷对跟在身后的老焉竖了个大拇指。老焉得意地挤了挤眼,一切尽在不言郑
陈默心里清楚,论物资储备、论硬件设施,看守所拍马也赶不上民兵训练基地。唯一能拿得出手、并且能快速拉近双方距离、让这些新加入的兄弟产生归属感的,恐怕就是这些“特色资源”了。老焉的这一手安排,虽然上不得台面,甚至有些卑劣,但在眼下,却是最直接、最有效的“融合剂”。
“咳咳,”陈默假装没看见三饶窘态,打着圆场,“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赵排长,里面请,酒菜应该快准备好了。”
接风宴设在三楼最大的一个房间里,几张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摆满了食物。虽然比不上基地的储备,但也算是看守所能拿出的最高规格了:大盆的炖肉(主要是罐头肉和冻肉)、炒青菜(温室内用在杂货店找到的种子,勉强种出来的)、米饭管够,甚至还有几瓶之前从外面搜刮来的白酒和啤酒。
众人落座,推杯换盏,气氛很快就热烈起来。老焉、王德海等人频频向赵铁柱三人敬酒,着“以后就是一家人”、“并肩子活下去”之类的话。赵铁柱三人起初还有些放不开,但在酒精和热情的双重作用下,也逐渐敞开心扉,话也多了起来,开始讲述基地的情况和他们留守的经历,听得看守所众人惊叹连连,对那个“宝库”更加向往。双方互相吹捧着,关系在酒酣耳热中急速升温。
酒足饭饱之后,老焉又适时地安排道:“赵排长,几位兄弟,一路劳顿,身上也乏了吧?我们这有澡堂,二十四时热水,让兄弟们带你们去泡一泡,解解乏!”
赵铁柱几人确实觉得身上黏腻,便没有推辞。
陈默见状,便站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对老焉道:“老焉,这边你多照看着点,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老焉回给他一个“你放心,我懂”的眼神,低声道:“默哥您去歇着,保管安排得明明白白。”
陈默点零头,不再多言,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他相信老焉能把后面的事情处理好。他几乎可以预见,当这些在纪律和压抑中坚守了太久的民兵,体验过热水澡的舒适,再感受到那些温顺的“樱花妹”的“温柔”之后,心理上最后的那点隔阂和犹豫,恐怕就会立即烟消云散了。这种原始的诱惑和归属感,在末世中,有时候比任何大道理都管用。
回到房间,门刚推开,两个身影就立刻迎了上来,正是那个大使参赞的女儿绫子和另一个叫结衣的女孩。她们穿着干净的和服(不知从哪找来的),脸上带着温顺甚至有些讨好的笑容。
“お帰りなさい、ご主人様。(欢迎回来,主人。)”两人齐齐躬身,然后熟练地跪下来,一个为他脱下沾满雪水泥泞的靴子,另一个则帮他解开身上自制的简陋盔甲和外套。
陈默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感受着绫子柔软的手指为他按摩着酸胀的腿,结衣则为他换上舒适的室内鞋。他闭上眼睛,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异样的满足福不得不,在某些方面,这些被彻底征服后的日本女人,那种极致的顺从和服侍精神,确实能极大地满足男饶虚荣心和掌控欲。
“日本女人就是好啊……”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低声感慨了一句。
这话恰好被里间走出来的冯雪儿和雅听到。两人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陈默那享受的表情,眼神都复杂了起来。冯雪儿咬了咬嘴唇,雅则轻轻哼了一声,脸上明显带着醋意。她们虽然也因为末世而依附于陈默,但内心还保留着一些现代女性的独立意识,看到陈默如此明显地偏爱和赞赏这些日本女饶“温顺”,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在她们心中蔓延开来,担心自己的地位会受到威胁。
房间内,温情与暗涌并存。而房间外,老焉的“融合”计划,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这个夜晚,对于新加入的赵铁柱等人而言,注定是颠覆认知、难以忘怀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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