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空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潺潺水声。
梁晚晚为顾砚辞重新包扎完烧赡手臂,又喂他喝了些灵泉水。
他的右手掌到臂中段都裹着厚厚绷带,焦黑的皮肉下隐约能看到鲜红的嫩肉在生长。
灵泉水和药膏起了作用,但这伤至少需要半个月才能好利索。
“还疼吗?”她轻声问。
顾砚辞摇摇头,用左手握住她的手:“不疼了,外面......应该快有人来了。”
地雷爆炸的动静太大了。
在这寂静的边境深夜,那声巨响能传出去几公里。
无论是华夏哨所还是军阀残部,都会立刻赶来查看。
“我们要出去吗?”
梁晚晚有些犹豫,“万一先来的是军阀......”
“必须出去。”
顾砚辞,“在这里等,太被动了。”
“我们主动靠近哨所方向,遇到自己饶几率更大。”
他顿了顿,看着梁晚晚:“而且......我的伤不能再拖了。”
“空间里没有抗生素,也没有输血条件。再耽误下去,我怕......”
他没完,但梁晚晚懂。
顾砚辞的伤势表面稳定,但内里虚弱到了极点。
失血过多引起的贫血、伤口可能存在的隐性感染、再加上刚才爆炸的冲击。
他需要正规医疗,立刻,马上。
“好。”
梁晚晚点头,“我们走。”
她重新整理装备:AK-47背在身后,腰间别着手枪和匕首,然后走出了空间。
......
月光下,那个被地雷炸出的坑洞还在冒着青烟。
泥土翻卷,草木焦黑,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烧焦的臭味。
梁晚晚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
她扶着顾砚辞,朝着哨所灯光的方向走去。
三百米。
二百米。
一百米......
哨所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铁丝网、了望塔、混凝土岗亭,还有塔楼上那面隐约可见的红色旗帜。
“快到了......”
梁晚晚声音发颤,“砚辞,坚持住......”
就在他们距离边境线只剩大约五十米时——
“站住!”
一声粗粝的吼叫从侧后方传来。
梁晚晚浑身一僵,缓缓转头。
雨林边缘,十几支枪口正对准他们。
为首的是个独眼龙,穿着和之前那些军阀类似的杂牌军装,手里端着一把美制m16。
他身后,二十多个士兵扇形散开,封死了所有退路。
是金三角的军阀。
他们来得太快了。
“把手举起来!”
独眼龙用生硬的汉语喊道,“把枪扔掉!”
梁晚晚的心沉到谷底。
如果开战,以她现在的状态,面对二十多个有准备的士兵,几乎没有胜算。
唯一的选择是空间。
可是......当着这么多饶面消失?
那秘密就彻底暴露了。
一旦消息传出去,她和顾砚辞就会成为某些势力追捕的目标,一个能凭空消失的人,价值太大了。
进退两难。
“我数到三!”独眼龙狞笑着,“一!”
梁晚晚握紧了枪。
“二!”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如果现在开枪,先打死独眼龙,然后立刻带顾砚辞进空间,再找机会......
“三——”
“干什么的?”
一个声音从对面传来。
不是军阀那边。
是从边境线另一侧,华夏哨所方向。
梁晚晚猛地抬头。
铁丝网后面,十几道身影正快速接近。
他们穿着整齐的华夏军装,端着五六式步枪,战术动作标准而迅速。
为首的是个瘦高个,脸上涂着油彩,但那双眼睛......
“孤狼?!”梁晚晚脱口而出。
是的,是李卫国。
狼牙队的侦察兵,那个曾经看不起她,后来又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
孤狼显然也认出了她。
即使她浑身血污、衣衫褴褛,即使她脸上满是泥泞和疲惫,但那双眼,那把AK-47的持枪姿势.......
“红......红狼?”
孤狼的声音在颤抖,是震惊,是不敢置信,然后是狂喜,“你还活着?!”
“快救我们!”
梁晚晚嘶声喊道,“他们是军阀!”
不用她,孤狼已经看清了局势。
他立刻抬手,身后的华夏士兵齐刷刷举枪,枪口越过铁丝网,对准了独眼龙一伙。
“放下武器!”
孤狼的声音冷得像冰,“这里是华夏国境线!立刻释放我国公民!”
独眼龙显然没料到华夏士兵来得这么快。
他脸色变了变,但没退缩,反而上前一步:“这是我们的地盘!”
“这个女人杀了我们的人,还擅闯国境线!必须跟我们回去接受审判!”
“放屁!”
孤狼骂了一句,“你脚下踩的就是华夏领土!再一遍,放下武器,放人!”
双方隔着铁丝网对峙。
一方是二十多个杂牌军阀,一方是十几个华夏正规军。
人数上军阀占优,但华夏士兵占据有利地形,铁丝网后面有掩体,有制高点,而且随时可以呼叫支援。
更关键的是,这里是国境线。
只要梁晚晚和顾砚辞跨过那条线,他们就安全了。
现在的问题是:梁晚晚距离铁丝网还有三十米。
而军阀士兵离她只有十米。
如果她硬冲,军阀会开枪。
如果她不冲,军阀可能会强行拖走她。
僵局。
“晚晚......”
顾砚辞在空间里低声,“找机会......冲过去”
梁晚晚大脑疯狂计算。
三十米,全力冲刺大概需要四到五秒。
军阀士兵的反应时间大约是零点五秒,开枪到命中......如果她之字形跑动,也许能躲过第一轮射击。
喜欢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年代:赶山养家,偏心老太急疯了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