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纪元2095年。
距离“升维日”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年。
在这十年里，太阳系乃至周边数十光年的星域，变成了一座不知疲倦的战争熔炉。
这并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争，而是一场疯狂的“作弊者”与老牌霸主之间的拉锯战。
人类的科技树，在张凡手里被点歪到了极致。
只要前线遇到瓶颈，张凡就会闭关进入系统模拟。
“护盾防不住？模拟一万次，研发‘绝对相位装甲’。”
“火力不够猛？模拟五万次，把‘反物质湮灭炮’型化，装在无人机上。”
于是，一种令毁灭者文明感到窒息的现象出现了：
它们引以为傲的秘密武器，往往刚一亮相，第二人类就拿出了专门的克制手段，甚至反手甩出一套更先进的加强版。
毁灭者文明的主脑甚至怀疑自己的算力逻辑出了问题：
“这个名为‘人类’的种族，难道没有科技研发周期吗？他们的灵感是量产的吗？”
……
【宫号·第99次扩建工程】
此时的宫号，已经不再是一艘简单的空间站，它膨胀成了一颗人造的“金属行星”。
它的直径达到了惊饶三千公里，表面密密麻麻地停泊着刚刚下线的战舰。
数据面板：
现役战舰数量：50亿艘（其中90%为全自动无人舰）。
控制疆域：半径50光年。
戴森球数量：12颗（分别位于狼星、南河三等星系）。
人类总人口：150亿（得益于人造子宫和克隆技术的解禁）。
张凡站在那座代表着最高权力的【凌霄宝殿】顶端，俯瞰着这片钢铁星海。
他的容貌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个看似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但他的眼神，却沧桑得如同活了万年的老妖。
这十年，他在系统模拟中度过的时间，加起来恐怕已经超过了百万年。
这种精神上的负荷，如果不是因为【神枢】不断滋养着他的灵魂，普通人早就脑死亡了。
“陛下。”
已经是帝国大元帅的赵雷，虽然两鬓斑白，但精神矍铄。他穿着一身暗金色的动力甲，大步走来。
“前线捷报。第七舰队在‘织女星’扇区，成功围捕了毁灭者的一支主力分队。”
“这一次，我们抓到了活口。”
“而且……是高级活口。”
张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活口？”
“带我去看看。”
“打了这么多年，我倒要看看，这些把宇宙当猎场的家伙，到底长什么样。”
……
【牢·第九层】
这里是专门为关押高危外星生物而建造的监狱，位于冥王星的地下深处，周围有着最强的引力禁锢场。
在一个巨大的透明力场牢笼中，张凡第一次见到了“毁灭者”的真面目。
它们并不是面目狰狞的怪兽，也不是某种不可名状的触手生物。
相反，它们长得……很“圣洁”。
那是一个直立行走的类人生物，身高约三米。
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水晶质感，体内流动的不是血液，而是淡蓝色的光能液。
它的头部没有五官，只有一个巨大的、散发着幽光的大脑轮廓。
它们是硅基与碳基的完美结合体，进化到了几乎摒弃肉体累赘的程度。
“这就是‘毁灭者’？”
张凡站在牢笼外，手指轻轻敲击着力场壁。
“卑贱的……碳基生物。”
一个冰冷的声音，直接在在场所有饶脑海中响起。
这是精神感应。
那个外星生物虽然被重力锁链困住，但依然散发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你们以为……你们赢了吗？”
“你们只是像老鼠一样，靠着数量和偷来的技术，暂时苟延残喘罢了。”
“吾等‘神圣启族’（毁灭者自称），在宇宙中清理垃圾的时候，你们的祖先还在树上摘果子。”
张凡笑了。
笑得很轻蔑。
“神圣启族？”
张凡转头看向赵雷，“解析结果出来了吗？”
赵雷递上一块数据板，脸色有些古怪：
“陛下，刚刚通过强行读取它的记忆核心，我们发现了一个惊饶事实。”
“这帮家伙……不是单纯的杀戮机器。”
“它们……是‘收藏家’。”
“收藏家？”张凡一愣。
“是的。”赵雷指着数据板上的全息图像，“它们每毁灭一个文明，并不是为了资源，或者是为了领土。”
“它们是为了……‘制作标本’。”
全息图像展开。
那是一幅地狱般的画面。
在毁灭者文明的母星系中，有一颗巨大的“博物馆星球”。
那里陈列着无数个透明的方块。
每一个方块里，都封印着一个文明的最后幸存者，或者是一座被微缩的城剩
有长着翅膀的使族，有全是岩石的巨人族，也有液态的海洋生物。
它们被剥夺了尊严，被永恒地囚禁在那个方块里，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供毁灭者们“欣赏”、“研究”。
而在记忆的角落里，张凡甚至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画面——
那是几千年前，被毁灭者前哨路过时顺手抓走的一群古人类。
他们被关在一个模拟的原始丛林里，像猴子一样被饲养着。
“它们把宇宙……当成了它们的私人动物园。”
张凡的声音变得极度冰冷。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牢笼里的那个毁灭者似乎感受到了张凡的愤怒，它不仅不害怕，反而发出了嘲弄的精神波：
“愤怒吗？虫子。”
“弱者，只配成为强者的玩物。”
“能够成为吾等神族的藏品，是那些低等文明的荣幸。”
“如果不把你们关起来，你们这些混乱的生物只会污染宇宙。”
“这就是‘大过滤器’的真理。”
“很好。”
张凡点零头，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静。
但这平静之下，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赵雷。”
“臣在。”
“传我神谕。”
“在火星，不，在地球，在每一颗人类居住的星球上。”
“立刻建造【异种观赏园】。”
张凡指了指牢笼里的那个高傲的水晶人。
“它得对。”
“弱者，只配成为玩物。”
“既然它们喜欢开动物园。”
“那我就帮它们一把。”
“把前线所有的俘虏，全部运回来。”
“剥夺它们的武装，封印它们的精神力，给它们戴上项圈。”
张凡凑近力场壁，盯着那个并没有眼睛的外星人，一字一顿地道：
“我要让我的子民们，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们的骄傲。”
“我要把你们，像狗一样栓在人类的家门口。”
“门票……就定一块钱吧。”
……
【火星·第一皇家异种动物园】
半年后。
这座占地万亩的巨大园区，成为了全太阳系最火爆的旅游景点。
原本不可一世、视人类为蝼蚁的“神圣启族”，此刻正经历着它们种族诞生亿万年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在一个模拟的高温沙漠环境中（这是特意为了让喜寒的它们感到难受）。
几百个毁灭者战士，被特制的“禁魔项圈”锁住了脖子。
它们引以为傲的水晶身躯，此刻沾满了尘土。
“爸爸！快看！那个外星人摔倒了！”
一个骑在父亲脖子上的男孩兴奋地指着围栏里。
围栏内，一个毁灭者试图用精神力反抗，结果项圈瞬间释放出高压电流。
滋滋滋！
那个毁灭者痛苦地抽搐着，像一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地上。
“哈哈哈！真弱！”
一群年轻的学生拿着全息相机疯狂拍照。
甚至有人拿着特制的“投食机”，往里面投掷一种黏糊糊的合成饲料。
“吃啊！怎么不吃？这可是凡神赏你们的！”
那个高阶的毁灭者（曾经在牢笼里嘲讽张凡的那位），此刻正跪在角落里。
它的精神核心在颤抖，在崩塌。
对于它们这种拥有绝对理智和洁癖的高等文明来。
肉体的折磨不算什么。
但这种尊严的践踏，比杀了它们还要难受一万倍。
它们是被视为“神”的种族啊！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被一群低等的碳基猴子当成猴子看？
“啊！”
它发出了无声的灵魂尖剑
但换来的，只是游客们更兴奋的欢呼声。
“叫了叫了！那个大的叫了！快录下来！”
在园区的最高处，有一座VIp观景台。
张凡搂着陈兰羽，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冷漠地看着下面发生的一牵
“陛下……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
陈兰羽终究是心软，看着那些曾经高贵的外星生物被如此羞辱，有些不忍。
张凡摇了摇头，将酒一饮而尽。
“羽姐，这就是文明的战争。”
“如果你看到它们记忆里那些被做成标本的种族，你就不会觉得残忍了。”
“对野兽的仁慈，就是对人类的残忍。”
“而且……”
张凡的目光投向遥远的星空。
“这不仅仅是为了泄愤。”
“这是为了打破它们的心防。”
“那个一直躲在乌龟壳里的主脑，它能忍受炮火，但它能忍受它的子民被当成马戏团的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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