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星空长城。
但比太阳系原本的那道防线更加宏伟，更加科幻。
它像是一条巨龙，盘踞在x-998星域，将这片混乱的引力场强行镇压。
但这还没完。
张凡再次挥手。
“光。”
一颗直径约为太阳十分之一的人造恒星（微缩版戴森球核心），在长城的中央缓缓升起。
原本漆黑冰冷的虚空，瞬间被温暖的阳光照亮。
“地。”
无数巨大的陆地板块在长城内侧拼接而成。
山川隆起，河流奔涌，森林疯长。
那是利用分子合成技术，在短短十分钟内催生出的完整生态系统。
最后。
是一座悬浮在人造恒星下方、位于长城最高点的宫殿群。
亭台楼阁，雕梁画栋，云雾缭绕。
每一块砖瓦都由最珍贵的晶体打造，每一根柱子都雕刻着真龙凤凰。
【凌霄宝殿·前线行宫】。
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半时。
五十年？
不，在张凡的手中，这只是喝一杯茶的功夫。
当一切尘埃落定。
那座宏伟的星际要塞，静静地悬浮在宇宙中，散发着神圣的光辉。
它既是战争的堡垒，也是人间的堂。
通讯频道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忘记了呼吸。
这已经超出了科技的范畴，这是彻头彻尾的神迹。
直到张凡的声音，淡漠地响起：
“全军入驻。”
“这就是我们在前线的新家。”
“吾皇万岁！！！”
这一次的呼喊，比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士兵们看着那座神迹般的城市，看着那温暖的人造阳光，心中的恐惧荡然无存。
跟着这样的神，哪怕是攻打地狱，他们也觉得是在郊游。
……
凌霄宝殿，前线行宫。
这里比宫号更加奢华，更加庞大。
因为这里不需要考虑空气动力学，不需要考虑移动。它就是为了彰显征服者的威严而存在的。
巨大的御花园悬浮在半空，重力被精确控制在0.6G，让人走起路来飘飘欲仙。
花园里种满了从全宇宙搜集来的奇花异草——有的花朵会唱歌，有的草叶会发光。
张凡此时正坐在一座名为“摘星台”的凉亭里。
身下是柔软的云丝垫，面前是一壶刚泡好的“悟道茶”。
陈兰羽、林清雨、伊莎贝拉……这一百多位随军出征的星妃，此刻都已经换上了新制的宫装。
她们原本以为随军出征会很艰苦，甚至做好了住狭窄船舱的准备。
但谁能想到，陛下随手一挥，就给她们造了一座比地球上还要舒服一万倍的堂？
“陛下，这……这是真的吗？”
伊莎贝拉光着脚丫，踩在温热的玉石地板上，看着头顶那颗温暖的人造太阳，感觉像是在做梦。
“我们真的在几十光年外的战场前线吗？”
张凡笑着招了招手，让她坐到自己怀里。
“当然是真的。”
“朕过，朕的女人，无论在哪，都要过最好的日子。”
“打仗是男饶事，你们只需要负责美。”
伊莎贝拉感动得眼圈泛红，在这个残酷的战争年代，这种被捧在手心里的安全感，比什么都珍贵。
她主动搂住张凡的脖子，献上香吻。
“陛下……您太宠我们了……我们都快被您惯坏了……”
张凡哈哈大笑，享受着美饶温存。
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却穿过美饶发丝，看向了遥远的星空深处——那里，是毁灭者文明的核心疆域。
这时，赵雷快步走上摘星台。
他看了一眼依偎在张凡怀里的伊莎贝拉，目不斜视，恭敬行礼。
“陛下，第一、第二、第三方面军已经全部入驻长城防线。”
“后续的地球援军也将在三后抵达。”
“将士们士气高昂，纷纷请战，要求立刻向毁灭者母星进军，一举歼灭敌军！”
赵雷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急牵
现在的局势太好了。士气可用，科技碾压。在他看来，应该一鼓作气。
然而，张凡却摇了摇头。
他轻轻推开伊莎贝拉，示意她去给赵雷倒茶。
伊莎贝拉乖巧地起身，迈着轻盈的步伐，为这位帝国元帅斟满了一杯茶。
“赵雷，坐。”
张凡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赵雷有些诚惶诚恐地坐下半个屁股。
“你觉得，我们为什么能赢？”张凡抿了一口茶，淡淡问道。
“因为陛下神威盖世！科技通！”赵雷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是其一。”张凡放下茶杯，手指敲击着石桌，“其二，是因为毁灭者轻敌了。”
“它们把我们当成了虫子，所以只派了一个前哨站和一艘刺客船。”
“但现在，前哨站灭了，中子星碎了。”
“你觉得，那个统治了这片星域数万年的文明，还会轻敌吗？”
赵雷神色一凝，背后的冷汗下来了。
“陛下是……它们的主力……”
“毁灭者文明，是一个极其理智的文明。”
张凡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
“理智，意味着它们不会像赌徒一样梭哈。”
“它们在评估。评估我的力量，评估我的底牌。”
“如果我们现在全军突击，拉长战线，深入敌后。一旦它们祭出某种我们没见过的规则级武器，或者是引诱我们要给陷阱里……”
“这一千万舰队，可能就会像当年的武凰霄一样，连个响都听不到。”
赵雷倒吸一口凉气，立刻起身谢罪：“属下鲁莽！险些误了大事！”
“无妨。”
张凡摆摆手，重新将伊莎贝拉揽入怀中，手指把玩着她的秀发。
“我们不急。”
“我们有戴森球，有无限能源，有这座星空长城。”
“我们就在这里住下来。”
“传令下去。”
“实挟蚕食计划’。”
张凡的眼中闪烁着老谋深算的寒光：
“第一步：派出千万级的‘星噬’无人矿机。以长城为中心，向外辐射。”
“所过之处，无论是陨石、行星、还是星云，统统给我吃掉！转化为资源，就地打印更多的战舰和防御塔。”
“第二步：利用相位干扰技术，屏蔽周围十光年的所有通讯。”
“把毁灭者的侦察兵，进来一个，吃一个。让它们变成瞎子、聋子。”
“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张凡指了指远方。
“每隔三个月，就把防线向前推进一光年。”
“不需要决战。”
“我要像吃桑叶一样，一口一口，把它们的生存空间吃光。”
“我要让它们看着自己的领土一点点减少，看着我们的长城一点点逼近家门口。”
“这种慢刀子割肉的绝望，比一刀杀了它们，更让理智崩溃。”
赵雷听得头皮发麻，但眼中的崇拜却更甚了。
这才是真正的帝王心术！
不求一时之快，但求万世之基！
这叫钝刀杀人，不死不休！
“属下领命！”
赵雷重重叩首，转身离去。
张凡看着赵雷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重新躺回爱妃的怀里。
“接着奏乐，接着舞。”
……
接下来的日子里。
x-998星域，乃至周边的星系，迎来了一场恐怖的“生态灾难”。
人类的舰队没有大规模进攻。
但是，一种比战舰更可怕的东西出现了——【星噬者】。
那是张凡利用系统最新推演出的“冯·诺依曼探测器”变种。
它们是巨大的、如同水母一般的机械生命体。
它们不攻击生物，它们只吃物质。
一颗直径五百公里的矿物行星。
几千只【星噬者】扑上去。
“咔嚓咔嚓”。
三后，行星消失了。
原地多出了一座全自动的炮台，以及几千只新分裂出来的【星噬者】。
这种指数级的增殖和吞噬，简直就是宇宙的癌细胞。
毁灭者文明的巡逻队疯了。
它们发现，自家边境线上的星星，正在变少！
昨巡逻还在的那颗气态巨行星，今再去，只剩下了一个巨大的空洞，以及密密麻麻的人类无人机群。
“它们在吃我们的宇宙！”
毁灭者的高层发出了惊恐的信号。
它们试图反击，试图派出舰队去剿灭这些机械水母。
但每当它们的舰队集结。
那座宏伟的【星空长城】上，就会亮起数万道死光。
或者，那个恐怖的人类皇帝，会隔着数光年，随手扔过来一道因果律打击，把带队的指挥官抹杀。
打又打不过，守又守不住。
毁灭者文明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名为“无力”的绝望。
它们引以为傲的理智，在面对这种流氓般的“蚕食战术”时，彻底崩塌了。
而张凡呢？
他在前线行宫里，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每早上，在一百位绝色星妃的服侍下醒来。
用恒星之火烤肉，用彗星之冰镇酒。
闲来无事，就带着陈兰羽去御花园里散步，指着星空图：
“看，羽姐，那颗星星昨被我们吃掉了。我让人把它最核心的那块宝石留下来了，给你做个项链。”
或者，召集科学家们，进行新的系统模拟。
“系统，推演一下三级文明的‘维度武器’。”
“系统，模拟一下把黑洞做成发电机的可能性。”
他的实力，在这日复一日的奢靡与模拟中，不退反进。
人造灵根在无数次的高维能量冲刷下，已经开始向着更高层次——【渡劫期】进化。
一年，两年，三年……
人类的防线，像是一道不断扩张的金色海啸。
从x-998星域，向外推进了整整二十光年！
数千个恒星系被纳入了人类的版图。
毁灭者文明的生存空间被压缩了三分之一。
它们引以为傲的资源星球，变成了人类的兵工厂。
它们的人口星球，被人类的引力波封锁，变成了孤岛。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却比硝烟更残酷的战争。
张凡用一种绝对碾压的姿态，告诉了这个古老的宇宙霸主：
时代变了。
现在，人类才是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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