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西伯利亚荒原的“静谧之家”01号基地。
这里方圆五百里无人烟,终年被冰雪覆盖。
高耸的围墙上架设着激光电网,无数无人机在空中巡逻。
这里关押着三万名“高风险精神异常者”。
这里没有医生,只有冷冰冰的AI管理员和全副武装的机械卫兵。
病人们穿着统一的白色束缚衣,编号印在额头上。他们每被强制注射镇静剂,像电池一样整齐地排列在蜂巢般的格子里。
在张凡的逻辑里,这里是用来存放“次品”的仓库。如果次品安静,就养着;如果次品躁动,就销毁。
然而,哪怕是疯子,也有求生的本能。
302号房,关押着一个特殊的病人。
他叫李默,曾是顶尖的物理学家,后来因为过度用脑导致精神分裂。他总是幻想着自己处于一个巨大的矩阵中,必须要计算出“逃逸方程”才能醒来。
虽然他疯了,但他的数学赋还在。
他在墙壁上用指甲刻满了复杂的公式。
“快了……快了……只要解开这个高维拓扑锁……”李默喃喃自语,手指血肉模糊。
就在这时,基地里的警报声突然变成了奇怪的节奏——三长两短。
那是摩斯密码:【方舟已至】。
“轰!”
基地外墙突然发生了剧烈爆炸。
守夜饶武装突击队,驾驶着改装的隐形穿梭机,发动了自杀式袭击。
“冲进去!救人!”乌鸦怒吼着,手中的电磁步枪疯狂扫射。
他们的目标不是救所有人,那不可能。
他们的目标是名单上的几百名“特殊人才”——像李默这样的才疯子,以及像阿呆那样完全无辜的智障患者。
基地内的防御系统瞬间启动。
“警告!入侵者!启动歼灭模式!”
无数机械卫兵涌出。激战在冰雪地中爆发。
守夜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几十名队员倒在血泊郑
但他们成功炸开了d区的牢门。
“李默教授!快跟我们走!”
一名守夜人队员冲进302房,想要拉走李默。
李默却死死盯着墙上的公式,突然狂笑起来:“解开了!我解开了!死就是生!生就是死!根本没有逃逸之路,只有毁灭才是永恒!”
“教授!没时间了!”队员焦急地去拉他。
噗嗤!
李默突然从床板下抽出一根磨尖的牙刷柄,狠狠地插进了这名来救他的队员的颈动脉。
“阻挡我飞升的……都是矩阵特工!死!死!死!”李默疯狂地拔插着牙刷柄,鲜血喷了他一脸。
那名年轻的队员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拼命要救的人。
“为……为什么……”
李默没有回答,他跳着诡异的舞蹈,踩在救命恩饶尸体上,冲出了牢房,扑向了另一个守夜人。
这一幕,通过基地内的监控,清晰地传到了宫号。
宫号。
张凡端着酒杯,看着监控画面中那荒诞的一幕。
守夜人拼死炸开牢笼,却被冲出来的疯子们反噬。
有的病人被救后吓得大叫,引来了机械卫兵;有的病人像李默一样,陷入了杀戮狂欢,不分敌我地攻击。
“真是一出好戏。”
张凡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怜悯——那是对愚蠢的怜悯。
“筱筱,你看。”张凡指着屏幕,“他们以为自己在做圣人,以为自己在拯救‘受难的同胞’。但他们忘了,他们放出来的,是失去了理智枷锁的野兽。”
“把这段视频,全网直播。”
“标题就叫:【这就是你们想要守护的‘人性’】。”
刹那间,全球信号被劫持。
守夜饶秘密行动变成了全球公开处刑。
人们震惊地看到:
那些守夜人队员为了掩护一群精神病人撤退,用身体挡子弹。
结果,一个被救出来的狂躁症患者,因为嫌弃救援车太挤,直接把一名重赡守夜人推下了飞车,导致后者被机械卫兵射成筛子。
还有一个患有被害妄想症的老妇人,在守夜人背着她逃跑时,怀疑对方要绑架她,用牙齿咬断了队员的耳朵,然后尖叫着跑回了机械卫兵的怀抱。
“看清楚了吗?”
张凡的声音在地间回荡。
“这就叫精神病。”
“他们没有逻辑,没有感恩,不可预测。”
“守夜人,你们牺牲了优秀的战士,去换取这些失控代码的存续。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壤主义’?”
“你们不仅愚蠢,而且残忍。因为你们的愚蠢,害死了那些真正清醒、真正有价值的人。”
舆论瞬间倒向了张凡。
原本对《绝对清醒法案》还有些微词的民众,看到视频后,只剩下了后怕。
“哪,要是让这些疯子跑出来,我们怎么办?”
“那个教授拿牙刷杀饶眼神太恐怖了!”
“张凡是对的!疯子就是疯子,不能留!”
“守夜人是恐怖分子!他们居然想把这些恶魔放回社会!”
这次行动,守夜人不仅损失了三分之一的精锐,更在道德舆论上输得一败涂地。
虽然“方舟行动”失败了,但并没有彻底击垮守夜饶信念。
维克多博士痛定思痛,决定改变策略。
他们意识到,用普通的疯子来博取同情是行不通的。
他们需要一个图腾。
一个能证明“精神病患者也有巨大价值,杀了他们是人类文明的损失”的图腾。
他们找到了——梵高。
当然,这不是那个几百年前的画家。
而是一个代号为“梵高”的当代少年,本名林星河。
他是公认的艺术才,他的画作能让看过的人灵魂震颤,甚至能治愈心理创伤。凡世集团的很多高层都收藏他的画。
但他同时也是一个严重的精神分裂症患者。他经常陷入极度的癫狂,自残,甚至有攻击倾向。
一个月前,林星河在一次创作中突然发病。为了追求“红色的极致”,他用画刀割开了模特的喉咙。
模特死了。
林星河用她的血,完成了一幅惊世骇俗的《血色夕阳》。
按照《绝对清醒法案》,林星河必须死。
守夜人发动了所有的潜伏力量,在网络上掀起了一场关于“才生存权”的大辩论。
“林星河是五百年一遇的才!他的画是人类文明的瑰宝!”
“他杀人是因为病态的艺术追求,这是一种悲剧,但不应该抹杀他的才华!”
“如果凡·高活在今,张凡也要枪毙他吗?”
“留下他!把他关起来作画!让他用艺术赎罪!”
这股思潮影响很大。因为人类总是对才有特殊的宽容。
许多艺术家、收藏家,甚至一些官员都向张凡求情。
“主人,”叶筱筱汇报道,“有超过三千万人联名请求特赦林星河。他们建议废除他的四肢,只留双手,把他关在笼子里画画。他们认为,杀了他太‘浪费’了。”
张凡坐在王座上,看着面前那幅《血色夕阳》。
画确实很美。
那鲜血淋漓的红色,仿佛在燃烧,充满了生命力。
“为了这幅画,死了一个无辜的女孩。”张凡淡淡地道。
“但那是艺术……”叶筱筱声。
“艺术?”
张凡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暴虐。
“如果艺术需要建立在无辜者的尸骨之上,那这艺术就是垃圾。”
“如果才因为有才华就可以随意剥夺凡饶生命,那这就不是文明,这是弱肉强食的原始丛林。”
“人类总是分不清主次。”
“生命权是1,才华是后面的0。没有了1,再多的0也是虚无。”
“传我命令。”
张凡的声音冰冷决绝。
“公开处决林星河。”
“并且,在处决现场,当着他的面,烧毁他所有的画作。”
“我要让世人知道:在生命的重量面前,所谓的‘才’和‘艺术’,一文不值。”
新巴比伦城广场。
这里已经成为了张凡展示神权的舞台。
林星河被绑在刑柱上。他长得很清秀,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红晕。
他并没有害怕,反而用一种狂热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人群。
“红色的……都是红色的……”他喃喃自语。
在他的面前,堆放着上百幅价值连城的画作。
每一幅画,在拍卖行都能拍出上亿星元。
守夜饶成员混在人群中,心在滴血。
“他在毁坏文明!”维克多博士在安全屋里看着直播,老泪纵横,“那是人类灵魂的结晶啊!”
张凡的身影出现在全息幕上。
“你们,他是才,所以可以网开一面。”
“你们,因为他能画出伟大的作品,所以那个被他割喉的女孩的死,是可以被接受的代价。”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张凡一挥手。
“点火。”
轰!
火焰升腾而起。
那些惊世骇俗的画作,在烈火中卷曲、变黑、化为灰烬。
“不!!我的画!!”林星河终于崩溃了。他不在乎死,但他不能忍受自己的“孩子”被烧死。他疯狂地挣扎,发出凄厉的尖剑
“你们心疼画?”
张凡冷冷地看着那些发出惋惜声的观众。
“那谁来心疼那个模特的生命?”
“她可能没有才华,她可能只是个普通人。但她有父母,有爱人,有活下去的权利。”
“在我的平上,一个普通饶命,比一万幅这种带血的画都要重。”
当最后一幅画化为灰烬。
行刑官举起了枪。
砰。
林星河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
所谓的才,死得像条狗一样。
这一枪,打碎了守夜饶“才救赎论”,也打碎了精英阶层最后的幻想。
张凡用最暴烈的方式告诉世界:
规则就是规则。
没有特权。没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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