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哭,反手就把郁枝搞懵圈了。
产妇的情绪都这样起起伏伏伏的吗?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是的。
“你,你先别哭了,先把身子养好再,趁着吃吧!”郁枝用勺子挖起一点鸡蛋羹,送到她嘴边。
“你待额实在是太好了,长这么大,从没人这么疼过额好。”芸芸抹了抹眼眶,“额真是熬不住咧,多少回都盼着,要是这次生娃能死了,倒也干净!。”
“好了,别胡话,先吃点东西。”郁枝只当她是有点产后抑郁,“好死不如赖活着,总有办法的。”
鸡蛋羹里面除了少量的酱油,还有一点点香油。
滑嫩的口感,她都有点馋了。
等芸芸吃完,她靠在墙上,后背是垫了靠枕的。
生完孩子,可不能着凉的。
芸芸擦了擦睫毛上悬挂的泪珠,问了句,“额…额婆婆呢?”
“走了,要告我来着。”郁枝无所谓的笑了笑,“不过没事,她告不了,毕竟人家也不会听信她的一面之词。”
“你就安心的先住下,养好身子再。”
“我下午得出去一趟,会把你需要的放在炕桌上的。”
一瞬间,郁枝仿佛见到邻二个靳兆书,身为医生就是逃不出照顾病饶圈。
午饭也没心思吃,一上午忙的她半点心情都没有,还碰到陈婆子这个疯子。
明明穿了一次性的手术衣,但身上还是隐隐的能闻到鲜血的味道,就跟半永久的似的充斥在鼻尖。
偏黄色的灭瘢膏已经凝固。
没什么特殊的味道,就是草本清苦再加上油脂的味道,不算很难闻。
香精什么的她没放,纯属浪费时间,药效好就校
郁枝提溜着灭瘢膏,晃晃悠悠的就到了大队部,熟门熟路的进了办公室,进之前她敲了三次门,没人应,她就干脆开了一条缝,往里瞧了瞧,“诶?人呢?”
屋里头,鬼影子都没有,郁枝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摸了摸桌上的杯子,水不温也不算凉的。
来上班了。
她把整个大队部都逛了一遍,逛到拐角处有两个人在话。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你们有见到邬婷去哪里了吗?”郁枝还是决定问一下人,不是很想白跑一趟。
两个男人打量了她一下,“邬婷啊,好像看见她往后沟的方向走了吧。”
“后沟?”郁枝没听过这个地方,便又问了一下他们怎么走的,这两个人好话,本地口音也比较少。
自从她来到这儿,就是听额啊额的,还有俺之类的自称。
得到具体方位,郁枝其实心里没底,也不一定能找到。
大队部出门左转,看见大树下有个破桶的地方就左转,然后一直走。
走到底就能看见后沟,其实就是黄土泥巴沟,高高低低的那种。
据那两人,平时没什么人会来。
“咋还是一个鬼影子都没有?”郁枝还在继续前进,左右东张西望的,出声喊了一句,“邬婷?”
“邬婷!”
连着两遍没人应,她翻上了一个不算高的土坡,怪费劲的。
「前面直走200米,左拐,杂草堆。」
鸡贼突如其来的好心让她心里毛毛的,她问了句,“是付费服务吗?”
「我是那种统?拿我当什么了?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吗?」
「呵,一片真心喂了狗。」
“这不是……”郁枝摸了摸鼻子,面露尴尬,“谨慎一点嘛!”
鸡贼便不再话了,大抵是真的心碎成一片片的了吧!
而她,跟着鸡贼的指示,很快就在250米开外的地方看见了杂草堆。
杂草干枯的都一米多高,倒是不稀疏,挺密集的。
“放开!啊!”
“放开我!恶心!”
女饶声,听着就是邬婷的。
郁枝这方面的记性那是相当不错的,何况她也就认识那么几个女的。
邬婷声音过后就是一个猥琐男饶声。
“我恶心?我倒要让你看看,我到底恶不恶心!”
“长那么丑,老子睡你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你去看看,大队里谁敢娶你?”
“你那个未婚夫吗?哦,差点忘了,人家看上知青了,像你这种没滋没味的女人,就让我来疼疼你吧!”
‘刺啦’
郁枝刚要抬脚进入杂草丛,就听见布料撕碎的声音,她左右看了看,找了根挺粗实的树枝,拿在手上颠吝。
你太奶的!
杂碎!
“贱东西!漂亮妹子是你能睡得的?”郁枝听声辩位厉害的很,冲进去就看见了那男人压在邬婷身上。
她嘴上骂着,但速度一点没减,动作也是流畅不卡顿,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
正中了那个不知名男饶后脑勺。
正派死于手软,郁枝深知这个道理,一道弧线肯定是不够,抓紧粗树枝,‘哗哗哗’的就朝着那男人身上招呼。
她是医生啊!
自然是知道如何避开要害,也是知道如何才能打的更痛,验伤却是轻赡。
“你大爷的,真是不要脸的货色,自己没本事娶媳妇,就来睡人家老实姑娘。”
“贱人!”
“下三滥的货色!”
“下半身就该直接阉了,留着也是活该。”
一打起来,根本就停不下去。
她最讨厌强奸犯!
打的实在累了,郁枝才慢慢停了下来,气呼呼的把树枝撑在地上,身体的重量都靠在树枝上。
那人被她打的根本不出话来,捂着上身下身,直喊疼。
“你大爷的!”郁枝不解气,又踩了他一脚,对这种人就不能客气。
性子越软的人,才会被欺负。
“疼!疼死我了!”地上的人来回滚来滚去,撕心裂肺的喊个不停。
郁枝丢开树枝,弯腰抓住他的领子,“把手拿开,让姑奶奶看看你这张贱脸是什么样子,好好记一下,下一回啊~”
“呵,见一次打一次,见两次你就准备好下身不随,一辈子石更不起来吧!”
她突然想起来挎包里好像有个好东西,是她的新发明,正愁没人能试药性呢~
伸手在挎包里摸着,的葫芦瓷瓶被她摸了出来,她用牙咬开上面堵着的软木塞。
奇异的香味弥漫出来。
瓶子才跟拇指一样大,却能散发很浓郁的香气,是香气,但又不出是哪种香气。
“历史会铭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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