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圭听刘协居然要救他一命,不禁呵呵冷笑:“陛下自救不暇,还什么救我?”
刘协真的有办法救娄圭吗?
哪里?这只是话赶话,他不想在嘴上输了气势,故意大话而已。
历史上,娄圭确实是被曹老板给做掉了,但那也是多年以后的事,目前的娄圭活得好好的,哪需要别人来救?
刘协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朝娄圭探过身去:
“娄爱卿啊,如果朕自己能预测未来,你信吗?”
“陛下预测到了什么?来听听。”
“不出三年,你娄圭就会被曹操灭了满门,死无葬身之地。
这可不是朕随口编造的,朕是真的听了许多内幕。
你不要以为朕在这深宫里,就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
刘协这话,明显是瞎编的。
但他十分确信,如果将来曹操会杀了娄圭,那么裂痕必定是在更早的时候产生的。
娄圭这么聪明的人,不可能察觉不到。
他也不指望能服娄圭投靠自己,但起码要在他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娄圭也探过身来,压低声音问道:“就算陛下的都是真的,陛下方才能救我一命,但不知是怎么个救法?”
刘协决定继续忽悠他:
“娄爱卿啊,今朕就与你推心置腹的好好讲一讲。
朕劝你啊,帮曹操不要帮的那么卖力。
你想啊,曹操想篡位,但还没有篡位,为什么?
因为他的地盘还不够大,不服他的人还有很多。
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在南征北战,抢地盘。
他抢地盘越是顺利,你娄圭就会越早变成一个无用之人,你的死期就来得越早。
但假如曹操不那么顺利,多打几场败仗,那么曹操就不能轻易来夺了朕的皇位,而娄爱卿也可以一直当个有用的人。
这么讲,我跟娄爱卿可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娄圭听罢,呵呵冷笑道:
“陛下纵然费尽心机,恐怕陛下的离间之计也不能成功。不管你怎么,我还是相信曹大将军不会负我。”
他话音还没落,刘协就轻轻地背出了那句曹操的名言:“宁可我负下人,不可使下人负我。”
背完之后,刘协咯咯笑起来,脸上满是胜利者的笑容。
“不管怎么,陛下的离间之计注定要落空了。”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那我们也没什么好的了,娄爱卿快滚吧。”刘协觉得爆粗口的感觉,简直爽翻了。
娄圭气哼哼地一甩袍袖,站了起来,甩下一句:“微臣告辞!”头也不回的出门走了。
————
初夏的越来越长了。吃罢了晚饭,还没有完全黑下来。
刘全匆匆忙忙来到宋都这里找刘协。
自从伏寿走后,刘协也没什么别的地方可去了,都在宋都这里赖着。
见了刘协,刘全便道:“陛下,耿大人这会儿到了宫门口,要求见陛下。
我太晚了,让他明再来。他不肯,非要老奴前来通报。
陛下你看,你是见还是不见?”
“见!”刘全的声音还没有完全落地,刘协就给出了干脆的回答。
自从娄圭破了他要出逃的事,他顿时觉得无比的轻松。
以前很多事情都要遮遮掩掩的,现在他觉得没有必要了。
“诺,老奴这就去通传。”
他转身刚走了两步,又转回来问:“请问陛下,您在哪里接见耿大人呢?还是在宣室吗?”
“当然,你再找两个太监,去把宣室的灯点上。”
“诺!”刘全领命走了。
10分钟后,宣室里那摇曳的灯光下,刘协正襟危坐,等着耿纪到来。
一阵脚步声过后,耿纪带着两个帽檐压得很低的仆人,走进了宣室。
刘全则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朝里面张望。
刘协朝刘全勾了勾手指,刘全忙不迭地走上来,一脸谄笑的:“陛下,您还有什么吩咐?”
刘协冷冷的:“老东西,你给朕记住了:以后但凡是朕跟耿大人事情,你就躲得远远的。这样的话,你跟娄圭汇报时,还能多省些唾沫。”
刘全脸上顿时有了慌乱之色,赶忙道:“陛下,奴才与娄大人只有数面之缘,老奴跟他并不熟,更不可能跟他汇报什么。”
刘协也不再跟他啰嗦,摆了摆手,刘全好像正在偷灯油、却恰被主人撞见聊老鼠一样,跌跌撞撞的跑出去了。
耿纪朝身后的一个高个男人使了使眼色,那人便走了出去,将宣室的门掩上。
透过门上镂空的花纹,还可以看到他那被霞光照亮的身影,一动不动的守在门口。
耿纪转身朝另一个黑衣人走去,那人一阵慌乱,似有躲闪之意。
耿纪朝那饶腿弯处踢了一脚:“跪下!”
那人便跪倒尘埃,耿纪则顺手抓掉了他遮住多半张脸的帽子。
原来,此人正是赵浩然。
他脸上布满了惊恐之色,腮上似乎还有些青伤。
刘协见是他,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骨碌从坐榻上爬起来,冲过去朝赵浩然的脸上狠狠扇了一记耳光,然后恨恨地骂道:
“耗子呀,耗子。我特么的瞎了眼,才拿你当朋友!我帮了你那么多,你转头就卖了我。”
“我……我……”赵浩然支支吾吾的辩解道:“我也是没办法。娄圭带着人去找我,逼我,不就打,还威胁要杀我全家。我知道我很没种。你想怎么收拾我,就收拾好了。”
“收拾你?我有1万种方法收拾你。!你都跟娄圭了什么?”
“我告诉他,是你帮我开起了那个店。我帮你打探消息,每隔几,就通过耿大人给你送一次消息。”
“还有呢?”
“我还告诉他,你准备逃出许都,到荆州去找刘表。”
刘协怒不可遏,飞起一脚踹在赵浩然的肩头上,把他踹翻在地。
赵浩然一声不吭,急忙又爬起来跪好。
刘协咬牙切齿的:“你还真特么的招得干净!你倒不如,你特么的还有什么没跟他的?”
赵浩然似乎没有听出是反话,居然真的回答道:“复合弓的事我没,他绝对不知道。然后,咱俩身份的事我也没。”
紧接着,赵浩然又忙不迭地为自己辩解:“这也不能都怪我,我的那些,基本上都是娄圭提前打探过的。就算我不,他也知道。”
“我想去荆州,他也提前知道吗?”
“那不是,这个真是我漏嘴的。”
刘协按住他的头顶,使劲晃了晃:“这特么的就是最关键的一条,你把我的底都透露给娄圭了。你个坏事的耗子!”
刘协话时,觉得自己血压在往上飙升,汗顺着头发的毛孔往外直淌。
他真想把赵浩然按翻在地,踹他1万脚,直到把他踹成地毯。
凌乱了好一会儿,刘协又问赵浩然:“,娄圭还让你帮他做什么了?”
“他让我继续跟你们联络,如果将来再探听到什么机密的事情,就马上告诉他。”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我也不知道。”
“你个废物!”刘协咬牙切齿地朝他肋下踢了一脚,出脚的一刹那,他有些不忍,就收了收力道。
耿纪道:“似这样的反复人,留着有什么用?干脆杀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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