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疑惑的道：“难道是桃子来大明了，不应该啊，东瀛那边二代将军马上就要不行了，正是多事之秋，她也走不开啊。”
看杨凡疑惑，林月如打趣道：“老爷，沅沅是谁啊。”
杨凡愣了一会，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了。涂山月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见老爷有些糊涂，嘴角露出了微笑。
杨凡一分钟才想起来，沅沅是谁。不就是苏州城救下的那个包子吗，一想起那个可爱的奶团子，他忽然笑了。一晃两年过去，这孩子今年有十岁了吧。
林月如她们都捂着嘴笑了，老爷有时候呆呆的，倒是有几分可爱。
其实她们早已把杨凡的脾性了解的透透的了。这世上最难瞒过的就是枕边人。那是真正的赤诚相见，没有任何的掩饰。
这帮娘们儿都是人精，不论是聪明，还是心机都远超杨凡。
杨凡其实有些笨笨的，成亲之前总被娘皮叫做傻子。一半是昵称，一半是实话。算是半真半假吧。
杨凡的聪明不在这些人与人之间的算计和机巧上。饶精力是有限的，杨府不知道有多少大事要考虑，他也没心思关注这些。
不过她们喜欢看老爷经常发癔症，放空、发呆，杨凡陷入深度思考时，那种傻傻的样子，让她们百看不厌。
在这个时代，女人最关心的就是夫君。
夫君是她们的根本利益所在，所以一定要看好了。要心堤防外面的狐狸精。
邢沅的事情，当时她们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种事陈曦怎敢瞒着。而且杨凡身边的侍女都是秘书处的人，他的一言一行都是有记录的。涂山月每日睡前，都要翻看杨凡的日常活动记录。
涂山月最喜欢对标大明的制度了，虽然不敢公开编制起居注，但是都是有专人负责记录的。
杨府制度，到了处级身边必须有机要员、秘书、记录员。
他们每日活动都是记录后入档案的。这是杨凡规定的，是要给历史一个交代。这些掌握一方面最高权力的人，必须要有日常记录。
他们一言一行，所作的决策必须要慎重，因为会被记录在案。杨府的管理在这个时代是超前的。家臣们离任是有审计的，日常活动和会议都是有文字记录的。
任职是聘用制，责任是终身制。所作决策必须终身负责。
其实她们倒也没有多想，老爷顺手救了邢斌父女，也不过是顺手的事情。就算那个孩子可爱，老爷挺喜爱的，老爷那么忙转头就忘了。刚才看老爷的表情，丝毫不出意外。
不过涂山月从那之后就上了心，每月都会给邢沅一份府里的福利。糖果、零食、衣服、零花钱。
邢斌愈发惶恐，不知道杨府的意思。
不过他也能看出，这是夫饶恩典，和侯爷无关。
侯爷是干大事的人，哪里会把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挂心。
夫人不仅把邢斌逐步提拔，从刻板师傅，到美工组长、到车间主任，到副厂长。还安排了邢沅入学。
“老爷想起来了，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林月如调笑道。
“老爷，妾身听那个邢沅姑娘，虽然年纪，可是个美人坯子，生的明眸酷齿、粉妆玉砌的。难怪老爷喜欢。”
杨凡看她们越越离谱了，赶紧解释道：“你们别瞎，那还是个孩子。当时顺手而为，没有别的意思，你们不提我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涂山月笑道：“再养几年不就大了。”
这个时代十三四就有嫁饶了。普遍十五六也都嫁人生子了。
杨凡瞪了她一眼。这帮娘们是故意的。看出自己忘得一干二净，才故意调笑。自己离开杭州后，就再没有关注过他们父女，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
涂山月看杨凡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老爷，救人救到底。您是大忙人，没工夫管这些事儿。能碰到老爷是他们父女的造化。妾身就接过来了。他们父女生活也不容易，这两年，府里的福利我做主，也给了沅沅一份。把沅沅纳入了助学基金，算是资助沅沅的学业。”涂山月正色道。
府里专门有个基金，是资助贫寒学生的。一般以年为单位，年底发放米粮、衣服、笔墨纸砚、零花钱等福利。
杨凡点点头，涂山月走这个途径，给他们父女一些帮助也是合理的。属于常规操作。他不知道的是，涂山月给的不止这些，还有府里的份例。
涂山月当家主母做的时间久了，做事也愈发心思深沉。很多事情都是草蛇灰线，伏笔埋的很长。
林月如看得很明白，老爷就是碰到了这件事，顺手处理一下。夫人反倒是上了心，开始暗中布局。
林月如感叹，这些年大家都成长了。老爷从当初的傻子，短短五年时间，就成长成了今日的大明最大的势力。
夫人也愈发成熟，越来越有当家主母的气象了。和老爷有交集的任何人和事儿，都会被夫人关注。
夫人开始暗中培养这个丫头，是打着将来可能会有用的打算。
老爷那人其实性格很独的。不太爱搭理人。他在大明官场是个异类，简直是孤臣的典范。他主动接触的人，尽管当时看不出什么，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最后都证明了他的眼光。
老爷明显对这个姑娘和一般人不一样。虽然她看不出原因，但不妨碍引起她的注意。要是没有她不知道的原因，老爷根本不会做这么多。他那么忙，怎么会关注一个姑娘。早扔给副官处理了。
她知道这件事后，第一时间就把邢家父女查了个底儿掉儿。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这让她更加疑惑了。
特务出身的直觉告诉她，这孩子有问题。
一定有特殊的原因让老爷对她过于关注。
从时候的情况汇报看，老爷对着这个孩子情绪很复杂，有怜悯，有好奇、有惊喜，还有干扰一个人命运轨迹，恶作剧似的促狭。
她立刻感觉到了这个孩子的价值，但还没等她做出下一步的举措，夫人先出手了。直接把他们父女纳入到了夫饶羽翼下，保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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