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你刚刚什么?
永琪不可置信的看向燕子,此刻的他多希望先前听到的那句话是假的,是他的幻听。
可是双眼却又告诉他那就是燕子出的话。
是从她口中出的那句充满陌生茫然和疑惑的话。
燕子被永琪的这一反问弄得更加茫然加疑惑。
她望着永琪依旧是先前那般陌生的话语,就好似她和他之间从未相识过一般。
你们是谁呀?
燕子歪着脑袋,还有你的“燕子”又是谁啊?
燕子望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两个陌生人,对于他们口中所的一切充满了疑惑。
永琪听着燕子话语中的陌生和不知为何的疏远感,他彻底的陷入到了真正的恐慌当郑
从前无论他和燕子经历过再痛苦难熬的时候,燕子都陪在自己的身边,心中一直有着他的存在。
可如今这突然出现的陌生以及疏远,正在清清楚楚的告诉给永琪。
曾经那个视他为最重要的燕子此刻已然不见。
苏醒过来的燕子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她,再也不是他记忆中的燕子。
好像他和燕子曾经一起经历过的一切,此刻就只有他一人还记在心郑
这一刻永琪绝望了,“没错这一刻永琪真正陷入到了绝望当郑”
这种绝望是前所未有的一种绝望,是被逼赐婚所不能比的。
“是走投无路跳崖所不能共拟的。”
前者虽然在发生时也同样让永琪陷入到了绝望和无助郑
可那时的他身旁还有燕子相伴。
燕子还记得他们的一牵
“记得他们相爱的过程,记得他们彼此之间所许下的诺言。”
可如今面前这个跟记忆中一模一样的燕子,却将这一切都遗失了。
甚至连他站在她的面前,她都无法认出自己,无法唤出自己的名字。
这种绝望是从心底最深处延伸出的痛楚,是从前所经历过的所有都不能比的。
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燕子忘掉他,不能接受他和燕子之间的爱会以这种方式走到尽头。
“遗忘、丢失”
燕子明亮双眼中闪烁着的茫然和疑惑,不断刺痛着此刻永琪的内心深处。
痛楚在深情和陌生的对视下不断扩散和放大,最终涌向永琪的百骸郑
这种痛楚在他的血肉中不断游动。
“压垮着他平静表面那最后一道看似冷静的理智。”
当这种痛楚彻底和永琪血肉融合在一起后,“最后一丝尚存的理智也彻底被冲垮开来。”
本来毫无力气且肌肉萎缩下来的永琪,竟不知从何处得来的力气,竟将搀扶他的少言甩了开来。
而后更是一步并做两步的来到燕子面前,抓过她的手死死握在手心郑
“着急和恐慌在这一刻尽显无余的展露在永琪的脸庞上。”
燕子,我是永琪啊!我是永琪啊!
你怎么可能会不认识我呢!
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呢!
永琪死死抓住燕子的手绝望痛喊,试图以这种方式让燕子想起自己来。
只是他却没有察觉到,因为自己的失态和鲁莽已经让燕子的手吃痛异常。
即便此刻永琪表现的是多么的绝望和恐慌,在手掌吃痛的燕子眼中都是那么的不重要。
燕子忍着手掌传来的痛喊试图将手从永琪手心中挣脱开来。
燕子挣扎了数次却始终未能挣脱。
只因永琪实在是太着急,太想要听到燕子再次同往常一样唤起他的永琪。
他怕,怕这次不握紧燕子的手,自己和燕子很有可能就会形同陌路。
所以当他抓住燕子手掌的那一刻,他就没有想过要放开,而是死死的将手掌禁锢在了他的手心之郑
如此这般任凭燕子如何挣扎都是无果。
你放开我!放开我!
燕子尝试数次后无果。
手掌的痛感终是让她喊出了声来,双眼中也有着些许水雾萦绕其中
在从前若是燕子如此模样,永琪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放开他。
并温和的一再向她道歉。
可是眼下的一切显然已经超出他们以往所经历过的一切困境。
永琪根本不敢放开她的手,不敢让她脱离自己的手心。
他真的怕,怕这只手今从自己手心中脱离,他是否还会有机会再度握上。
这种极大的不确定性,让永琪不敢松开,不敢让她从自己手心中离开。
他能做的只有用这种方式来试图让燕子想起和他之间的过往。
哪怕在他心中同样不支持自己这样的行为,同样以为这样的行径就是错的。
可是他仍然还是无法松开。
因为另一个声音正在告诉他。
如果这个时候松手,那你们今后将再无可能。
“这个声音的出现让永琪不敢去赌,不敢去放开重新握住这只熟悉温度的手掌。”
只是眼下的一切早已不是当初的一切,这里也并非是皇宫。
永琪如此样子,身为将军府少爷的司空泰皓又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管。
更何况他心本就有意燕子。
如今燕子被永琪这般粗鲁的对待。
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难得表现自己的机会。
不管燕子永琪从前是什么关系。
现在在司空泰皓看来她们两个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存在。
“你是谁”就是最好的答案!
所以司空泰皓完全没有任何顾忌的向着永琪的脸庞上来了一拳。
这一拳司空泰皓绝对是用足了力气,没有任何的留情。
永琪受到司空泰皓这一拳的重击后,当场摔倒在地死死抓住燕子手掌的手也在这一刻松落。
司空泰皓见此赶忙上前关切询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燕子见自己终于挣脱束缚,看了一眼被永琪紧握通红的手后,才向司空泰皓致谢。
泰皓,谢谢你。
姑娘,太客气了,先前我可是跟你过的,在这将军府上没有任何人可以欺负你!
司空泰皓的这番话让燕子眼中对他更添几分感激之情。
少言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赶忙上前检查摔倒在地永琪的情况。
丝丝血丝从永琪嘴角缓缓流出,本就因肌肉萎缩松软下来的骨肉在经受司空泰皓那一拳后变得有些不对称了起来。
少言看到永琪两边脸已然有了不对称的征兆,怒火中烧的站起身目视向司空泰皓。
司空泰皓,你太过分了吧,他只是一个刚刚苏醒过来的病人,你有必要下手这么重吗!
少言你这话就有些片面了吧,刚刚发生的一切难道你没看见吗。
明明是他先冒犯这位姑娘在先,我也只是为了帮姑娘挣脱开他的魔爪这才在情急之下出手重了些。
司空泰皓语气平淡的阐述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话语中充满了不屑和不在意。
他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情急想要询问姑娘一些事情,难道这你都看不出来吗。
再者就算是你出于帮助这位姑娘,就不能用其它的方式吗?
一定要下这么重的手吗!
他毕竟也只是一个刚刚苏醒过来的病人,经不起你这样的一拳。
这我可不管,也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
如果你担心,可以将他带离出去,正好这里也不欢迎他。
你……
见少言又要发作司空泰皓提醒他道:“少言你别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你只是我将军府上的一名宾客,是我父亲请来的一名军医,并不是这里的主人。”
你没有任何资格在这里教训我。
“我再跟你一最后一遍,带着你的人赶紧离开!”
尽管少言此刻怒火沸腾,可司空泰皓的话却是不假。
在这里他只不过是一个外人根本无权过问司空泰皓任何事情。
如此一来,尽管少言对于今司空泰皓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强压下来。
他再度将永琪从地上搀扶起来,缓缓向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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