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息道：“这也是当初我师父听闻你使用落雷符后想要出山阻止你的原因，如今地灵气因流失太过稀薄，而灵气的再生速度太慢，流失大于再生，入不敷出。并且不知道彻底干枯后还能不能产生灵气。
再使用术法技能，只怕到最后连武道都要落幕。虽然如今的武道体系主要是开发自身，但也需要灵气做晋升时的引子。
师兄，你以后最好少用落雷符，毕竟别人不知道你是依靠自身力量，如果有人见你使用术法然后不管不鼓也使用，只怕这片地就完了。”
杨昊听到了关于灵气的新论点，他惊异问道：“你是灵气其实一直还在再生？我一直以来就是听到因上古时期地巨变灵气流失，从没听到过灵气其实一直还在再生啊？”
妍儿白了他一眼：“灵气当然一直在再生，只是比不过流失速度而已。你仔细想想，如果不再生，从上古时期就流失加剧的灵气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在支撑着武道兴旺。”
杨昊好奇问道：“既然灵气可以再生，那难道没有人去专门研究一下吗？比如灵气是因为什么还继续在产生，又为什么比不上消失的速度？”
妍儿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的流苏，语气沉了沉：“不是没人研究，是研究不动了。”
她抬眼透过窗户看向远处被夕阳染成金红的凉山，声音里带零悠远的怅然：“上古时候，本来缓慢的地变动突然变得太急，灵气不再是慢慢衰减，是像被人生生撕晾口子，灵气哗啦啦往外泄。
那时候皇朝大战已经结束，那些剩余的大能才发觉灵气的流失，一边开始慌着研究‘灵气到底从哪儿来’，一边由我们道门主导隐世计划，希望可以让灵气恢复。
可没等研究出个眉目，术法就已经传承几乎断了。”
“后来呢？” 杨昊追问。
“后来？” 妍儿自嘲地笑了笑，“后来灵气越来越薄，薄到连观测都难了。你以为灵气是河里的水，看得见摸得着？它是地间的‘气’，得用灵觉去查探。
可现在的人，灵觉能养到‘看见’灵气流动就不错了，想追根究底看它从何而来，流失何处根本不可能。”
杨昊想起了智子和花子所的瀛洲国的神话，瀛洲国神话时代的神灵大战，后来被照带回高原，为维持神灵们的生存，照制造了一个法器来吸收凡间的灵气以供神灵。
当杨昊把这个神话传给妍儿和吴英显听时，妍儿和吴英显都呆住了，妍儿道：“神话时期？
我只知道上古时代后期，瀛洲国很多修士来我们中原之地或拜师，或掠夺，或欺骗学去很多功法，就连我们道门和佛门的功法都被骗去不少，但这个神话传却从没听过。”
杨昊道：“我估计瀛洲国所谓的神话时代，应该是指远古时代甚至是太古时代。”
妍儿吐吐香舌：“远古时代我道门还稍微有点记载，但是太古时代就完全没一点消息了。太遥远了。”
杨昊也摇摇头：“是啊，这些事我们也操心不上，塌下来有高个顶着，上古世家之中不是还有超凡在呢。我们也只能在这里闲聊一下。”
妍儿噗嗤一笑：“何止世家，我们道门和佛门也有很多超凡存在的，还有很多散修超凡存在，他们都是依靠灵气修炼体系冲上超凡。现在也都是闭关不敢动，靠着现有的灵气续命，一心等着灵气复苏呢。”
杨昊心里一叹，真是不到一山不知另一山高，他刚附体重生时只知道大宗师有很多，现在到这个地位，又知晓了原来超凡也存在很多。
于是继续问道：“难道就没有依靠如今武道体系晋升超凡的吗？”
妍儿脸色暗淡下来：“肯定有，九百年前大安帝国的开国皇帝安祖是依靠武道体系晋升超凡，但建国期间战斗太多，元气耗尽寿元受损。
然后是两百六十多年前你们青云帝国的开国元祖，晋升超凡后推翻了大安帝国，同样是战斗过多耗尽元气寿元受损。
还有对面龙华帝国的开国皇帝龙祖，这些都是身怀堪比国阅大气运且有大毅力并资质逆的之骄子，也许应了那句话，乱世必出英豪吧。
可惜他们的骄傲让他们最后不愿闭关偷生，任由寿元耗尽而死，另外还有没有就不清楚了。其他所知道的就是依靠现今武道体系到达那一步的人都自觉卡在半步超凡境。
一是灵气不支持超凡境的出手，升上去也没多大用。就算是依靠如今的武道体系升上去后，出手消耗比灵气体系所需要的灵气少，但也不足以支持长时间战斗。
二就是那个神魂重生没人敢尝试，到还不如混在半步超凡，又有寿元，关键时又能出手战斗。”
到这，她又带着歉意的看向杨昊：“你也知道按照如今的武道体系要冲击超凡是多么的困难。
其实你父皇是最接近成功的那个，只是他太急了，要是继续积累个十来年，再依靠国运加持，不定还真能让他晋升超凡。
我出山的时候师傅叮嘱我赶去京城，想劝阻你父皇晋升。虽然你父皇祭祷告后就再难自控，但是我们道门有特殊办法暂时停止他国运加持的气血积累，缓个几年还是没问题的。
可惜我出山后遇到了魔叟正在一个村子杀人吸人血食，所以我追杀他耽误了去京城的时间。真是对不起~！要是我及时赶到的话，你父皇不定~~~”
杨昊对这个并不在意，他轻声道：“不怪你，我那父皇是被人设计了，你就算及时赶到也不一定有机会见到我父皇。
再任谁见到那种情况都不会坐视不理，都是人命，没有谁比谁高贵。”
妍儿急忙再次解释道：“不是，是我师父推算出了一点模糊未来，如果青云帝国皇帝身死，可能会有不测后果发生，甚至会生灵涂炭，所以我出山时师父要我去一趟京城，看能不能阻止，谁知道被我搞砸了。”
杨昊被她这一番辞也惊到了：“不会吧？不是有我大哥在吗？”
妍儿声道：“这就不知道了。如今这个环境，我师父也只能是模糊推算。”
听到这话，杨昊不由吐槽道：‘你师父要么就算清楚，要么就别算，现在这样不是搞人心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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