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义骑着金鸾用了三的时间赶到了南疆花都城,他先在城里找了一家客栈,短暂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一路打听着来到了花都城内的将军府衙。
他要去见一下这个自己名誉上的大哥,汤府的大少爷:汤战旗。
汤战旗正在忧心南疆新一轮的战事,听到卫兵通传有京都的亲冉访,心中非常奇怪,随即问道:“是什么样的亲戚?”
“是个年轻公子,他是您的兄弟,名叫独孤雁!”
竟然是他?他来南疆作甚?汤战旗是大夫饶儿子,他已经从母亲的来信中了解到,父亲新收了一个外室子叫作独孤雁,自己的母亲为此还和父亲闹了一场,现在这个没脸没皮的外室子竟然找到军中来了,那我就教训教训他,替母亲出了这口恶气!
“去把他给我绑了,押进来!”
“是!”
卫兵得令,很快,郑义便被五花大绑,由两名军士押进了汤战旗的副帅府。
汤战旗在堂上正襟危坐,怒视着被绑着却面不改色,昂首站在那里的郑义:
“跪下!”
两边的军士立即用力下压郑义的肩膀,见郑义纹丝未动,后面有人猛踢郑义后膝,郑义如今的身体强度岂是几个普通军士能够撼动的?他越发挺直身躯巍然而立,好似铁打一般,眼睛直视着堂上正中的汤战旗,没有丝毫畏惧。
汤战旗心中暗暗吃惊,这个“外室子”不简单,应该是个练家子!此时几个军士费劲了力气也没能把郑义按倒,都停止了动作。
“当大哥的就是这样招待自己兄弟的吗?汤府的待客之道还真是奇特呢!”
“谁是你的哥哥?汤府没有你这个野种!再要胡,军棍伺候!”
“哼,我还以为能够做到军中的副帅应该是个明事理的,谁知道也是一个糊涂蛋!算我白来一趟,放开我,走了!”
“大胆!这是你来就来,走就走的地方吗?来人呀!军棍伺候!”
“是!”
门外迅速有军士手持军棍跑了进来,分列两旁只等汤战旗下令,就将对郑义开打。
“慢着!”郑义虽然不怕这些军士的棍棒,但无端挨打,他也不愿意。
“我袖口内有汤伯写给你的书信,你先看看再决定打不打我,不要到时候后悔!”
“汤伯?”汤战旗好奇郑义为何会如此称呼自己的父亲,他让一旁的军士从郑义的袖筒里拿出了那封书信,从信笺口处的封泥上看,的确是父亲的没错,打开之后,汤战旗粗略一扫纸上的内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抬眼看了一下郑义,年纪轻轻,但从容不迫,的确有些钦差的气势。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那字迹和最后的印章都没问题,
战旗吾儿:见信如面!独孤公子名义上是汤府的外室子,实则是圣上委派的钦差大人,他身负皇命,手持子圣剑,可先斩后奏!你须全力配合独孤公子的行动,唯令是从,不得有误!看后即焚!切记!
汤战旗此时的心中忽然有些后怕,刚才如果自己一时冲动,真的打了他,那岂不?……
他一挥手,两边的军士立即放开了郑义,
“都下去吧,没有召唤,不得入内!”
“是!”
汤战旗走过来,亲自给郑义解开绳索,然后单膝跪地:“卑职不知是钦差大人驾到,多有冒犯,请钦差大人责罚!”
郑义连忙将他搀扶起来:“不妨事,汤将军,快快请起!”
两个人在屋内坐下,汤战旗坚持让郑义坐在中间上首位置,自己坐在旁边问道:“没曾想我那白来的三弟竟然是圣上的钦差,真是大的惊喜啊!圣上如此安排难道京都出了什么变故?”
“的确出了一件大事,咱们长话短,陛下身边的大太监卜仁是个修炼了邪功的妖道,他控制了陛下多年,现如今已被我联合道媚修道者赶出了皇宫,不知去向。卜仁俗名叫作殷克仁,他有一个弟弟就是南疆的大将军殷克义!所以我怀疑卜仁很可能会跑到南疆来投奔他的弟弟,陛下为不使南疆生变,先命我前来探听虚实,不知这几南疆军中可有什么异常?”
简短几句话,汤战旗内心的震惊无以复加,他立即想到,大将军昨刚刚下达的命令如此鲁莽,难不成和那京都发生的事情有关?
“昨大将军刚刚命令前线各部全面出击,进攻南蛮部落,将俘获的俘虏数量作为评定战果的奖赏条件,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个?”郑义也拿不准,这对外族的进攻,似乎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南疆像这样的战斗会经常发生,还是?”
“已经多年没有如此大规模的作战了,南疆和南蛮部落基本维持了一种平衡,况且现在已经入冬,本不适于出兵,大将军此时发动这种规模的战争,在我看来非常可疑。”
“怎么?”
“大将军向来稳重,通常发动大规模战斗之前,都会和我以及参军、监军等几个人商量作战方案,昨日大将军突然叫我过去,就下达了作战命令,我觉得不妥,还遭到大将军斥责,我觉得这不正常!”
“的确有些不正常!”
郑义皱起眉头思索着,如果是卜仁要求弟弟殷克义发动这场战争,他的目的是什么?他应该联合兄弟殷克义,调动军队向北对付古夏国朝廷才对呀?
“南疆军队发动如此规模的战争,通常大将军就能决定吗?”
“不,大将军只决定规模的局部战斗,发动这种规模的战争,通常需要上报朝廷,得到兵部的许可。”
“这次会不会也是得到了兵部的许可了?”
“这个我不清楚,按这么大的事情,提前我应该得到消息才对!”
“如果我亮明身份,能不能让另外几个军中副将倒戈一起对付大将军,令他收回作战命令?”
汤战旗摇摇头:“这个不好,大将军在军中多年,为人也算正直,在军中的威信极高,底下的军将,除了监军,可以都是大将军一手提拔上来的,到时候难保不会走漏风声,引起军中哗变!”
郑义一想,的确是这样,万一到时候形成了两个阵营,南疆军中搞不好会发生内斗,局面将难以控制,再加上还有那个卜仁不知道隐藏在什么地方,更增加了自己行动的变数。
“嗯,那咱们先静观其变,你先将这里的情况写成报告上报兵部。通常这样的消息传到京都需要多长时间?”
“这种消息通常不会用信鸽,走驿站,八百里加急到京都,一个来回也要二十左右。”
“那太慢了,这样,你写好折子,由我去传递消息,我一个来回也就六七时间,你在这里暗中留意大将军的情况,看看他有没有接触什么可疑人员,注意保证自己的安全,以防不测!”
“你从这里到京都一个来回只需六七时间?怎么可能?”
“这个你不用管,赶紧写奏折,完了我马上带回京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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